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华灯初上 笑也猖狂痛 不知 ...

  •   我扯出一丝笑,仰脸对着他消失的方向,笑得诡异而凄凉。
      看来我遇上了一个不小的麻烦,可是对待遇上的难题总是要笑一笑的。
      用鼻子吸入一口气,那里面还残有项只的味道也有那个他的气息,这种气息从最深的骨髓里散发出来,从一而终不含半滴杂的气息。判别之后,得出的结果是意料中的意外。
      他来了,从黑的空间里度向真实的夜,出现在我眼前。
      可惜我不是他对手,更可惜的是从他身上散出的气息中我辨不出他是善友还是恶敌。所以我也只能无奈的笑,就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挖年吧。
      其实就连这个拥有半个年的我也不知道年是什么,力量强到什么程度可以达到怎样的境界。我的家族世代守着它,世代供奉,可也从不知晓它所代表的意义,更不知道其中蕴含的力量。
      也许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骗局,我的家族也根本不是什么忠实于神的奴仆,而年也只不过是一块什么破败不堪的烂石头。年的说法只是用来欺骗愚弄的人儿而设计出来的圈套。
      更也许我的祖上只是一个道貌岸然的落魄书生,用一个精心设计好的圈,再装饰上所谓的神的旨意套进那些长久浸在水深火热不得解救的穷苦百姓,他吹捧神的伟大并“谦意”地讲给每一个人听他与神之间神秘而又神奇的连缔,于是乎不懂明情的人信了,受神力蛊惑的人信了,听信迷信的人信了…………直到最后拥有至高无上权利的人坐在宝榻里看见了他站在人群中高起的地方侃侃而谈姿态神雅不凡,并且意识到那是一种力量可以安民利业,可以防敌固国,可以齐集民心………而且可以为己所用。再于是乎,他得到了权受了财还弄到了势………
      可能我的假想可笑而荒唐,而且还对祖上大大的不敬。
      不过谁又能下个十分坚定的否定,来推翻我的假设叫我闭嘴。世界本来很大,什么鸟儿都有,更也许我的祖上就是一个小混混为了钱财无所不为,最后终于因为某种不雅启齿的勾当而博取一昏君的“芳心”而得道升天也不一定。这种事本来就说不定,更何况历史上有那么多活生生的例子,我能这么想也是自然而然。
      这一切的假设不过来自于我的父亲,也许他根本不配我这么称他。他是这个国家鼎鼎大名的祭神大夫没错,可你不一定知道他心有多贪手有多黑,别说我这么说自己的父亲很不尽孝道更是对亡者的大不敬。从我和妹妹的名字里你就能初步了解他的贪心和只手盖云的野心。
      名,钱,这便是我和妹妹名字的由来更是他的渴望也许也是他人生唯一的企图。得名得财不求利,这就是我那个父亲此生的愿望。他也不是一个目不识丁的文盲,他懂的也多学的也不浅,可惜只记住了那一句,“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他的事不谈也罢,何况他只尽了生我的责任也不曾育过我一天我何必念着他,再说他本已死了再念着他岂不是让他连死也不安生
      世人是多么的傻就为了一块可能连石头也不是的破玩意相争无期,斗到最后把年捧在手心一看,肯定一抬鼻子一瞪眼直直的倒地两脚一撑,最后死得比死在他手里的人肯定要难看的多。也是,为了一个笑话而杀人无数拼尽所有死得不像个笑话那倒也怪了。
      更可笑的是那个自豪、自负、自欺又自恋的祖上,他以为自己这么做了就可以名声大噪光耀门楣,世代子孙也会因为得到了他的阴德而繁盛不衰。可惜他不知道他的子孙就因为谄媚的献丑而苦楚不尽。
      得钱得利得名又怎样,即使得了天下那也没命去享,那个可怜的祖上你肯定不知道宠你的皇上给你无尽荣华的代价就是取你子孙的命。
      每十三年顾家的人就得捧出一条人命,不管是老是幼只要那是顾族指定的可以取悦神心的人。也就是说得年的人。
      所以顾族繁盛不了,因为神是不可欺骗的,送上愚笨的人难道这一族的人都不想保住小命了么,后来族里也只剩下不多的人其中多为如我父亲这样的一类。
      想盛大似乎是不大可能了。
      笑,只能笑,也只剩笑了,我想笑用力的哈哈大笑就算笑到力竭笑到死也无所谓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到泪花撒湿了鬓角,笑到心口疼只好用手揪住衣领来减低震痛。
      笑声震荡在胸口余音波在深秋里寒气冰冰的夜就像是魔鬼的尖叫,令人毛骨悚然起了一身的皮疹子。
      太子,那个黑的他,项只……………这些傻瓜,不知道它们见着了我的猜想变成了现实会是怎样的痛苦。可世界就是这么的奇妙,万万不的可能到了最后的最后就变成了万分之一的可能,这种结局一定会像坠地的刃针一样虽无声可疼的更深,因为它落在地上没入土里刺到的可是这些傻瓜的心呵。
      “哈哈哈哈……………”笑的太猖狂连血也沸腾了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想要爆发出来。
      还真的有几滴血从笑得大张的嘴巴里逃了出来冲进了空气里,经风一擦凝结成紫黑色的血块。
      原来笑也可以肝肠寸断,笑也可以笑成内伤。
      会不会我也是一只自以为是的八角虫,从小到大做了这么多的事最后得来的还不如这一笑来的痛快。希望这不是真的才好,我无法想象茗儿恨我的面孔会扭曲到多可怕的程度。
      就让一切在下个月的二十一号绚丽的绽放吧,我将要携住那个唯一的亲人的手演员一出华美到让人无法忍受的话剧。
      “呵呵,呵。”从爆发到平静我笑的极痛快,很爽,再用手利索地擦干嘴边未全干的血我转身走向来的路把身体拥进黑暗里,走的很坚决。
      才一转身我就见着了预想到的危险,不算太暗的夜色里四周开始变得极其安静,静到枯叶被风卷起磨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也极其刺耳。而这样的静正是危险爆发混乱开始的前奏。
      也是是真的笑的太久了也太猖狂了一些,竟然没发觉到周围有一群人在看我像白痴一样的笑。他们等我笑完整齐的排在我面前作势欺人。
      “小姐,我们主上有情,请随我们走一趟。”
      一共六个人裹着黑不黑青不青的衣服横在我面前佯装武功高强的侠客,我看都是缺了脚的蜈蚣装螃蟹,只是气势凌人而已。
      “如果我说不呢。”我把“不”的音调拉的极长,敛起眼看也不看他们的脸直接当他们不存在,抬起头一脸的不屑一顾更贴切的说应该是连顾都懒得一顾。
      “主上今日是请定了小姐,那得罪了。”说话的还是出列上前一步扁脑袋的家伙。
      其他人没有说话直接动手,我没动而是拿出口气捂在嘴边动情的吹走起来。
      那边一个蒙面的小卒看到此中情景中如此的我一个失神歪了腿骨。
      伴着悠悠琴声风从东面吹来,横扫过带起一阵阴寒的尘土。紫色的眼睛呆在尘土的中心位置凶猛的冲过来。
      我在发怒,紫色的眼里含了杀气在发狠。
      风顿住,风停下,片刻之后我的后背就笼在这片寒气非常的尘土里。
      “我想你们主上要你们来抓我的时候应该告诉你们了我不是个好欺负的角。”我把这群酒囊饭袋惊讶的表情看在眼里洋洋得意。
      我可没说我是什么善类,我就是喜欢以多欺少。没错我的背后就有十几个张牙舞爪的魂正在用寒气逼人的紫红色的眼睛瞪着他们。
      做为一个道士怎么可以没有几个魂护在左右呢,的却作为一个前辈我不该不事先告诉他们我可以召来魂坐镇就开打。
      群殴也好,单挑也罢,我都喜欢只要你敢出手也肯出手。这世上还没几个人敢跟魂过不去。
      更何况我身后的几位哥们是恶类中的恶类,我可是用了四年的时间磨了他们的意志把它们降了化为己用的。
      虽然武功学的不怎么样也摆不上台面,可我降魂的本事是绝对能把我师傅打趴下的。这一次,山上的那位我可以对得起你了,你可以安息了。
      对了忘了告诉大家,魂就是人死后化作厉鬼的形态,只要消淡他们的意志就可以挪为己用。而意志弱的魂是没有生命力的只能依附强有力的生物来维持生存,这种模式就好比主人与奴仆定下了契约,惟命是听此生不弃。
      作为厉鬼是极其痛苦的,他们的地位甚至比不上灵,可他们凶悍地狱也容不下他们只能在世间游荡日日忍受日光穿胸的痛苦。即使这样还是有人非要在死去后化作厉鬼来报复曾经伤害过他们的人。
      可是报复了之后他们也无法改变形态,更不可能升入天堂或是到达地狱只能受着日日年年的孤独痛苦。报复了心里的恨可痛还在于是这样的魂便会在心里积下一层毒气尔后意志消磨。
      我身后的这群可都是杀仇之后重振雄风的怪物,绝对会杀到你们满意为止。
      十二对六,还是群殴来的痛快。
      我倚在一棵树上旁观残忍激烈的互殴,我的魂对付他们有些小题大做,这些掉在地上的残肢残指未免过于血腥了些,还是不要欺负弱小群体的好。
      再次抚琴于嘴边,鸣音收兵。
      那班小卒也不简单,个个拼得血汗淋漓都是拿命抵在刀尖上的种。就连撤退逃跑也不乱了阵势。
      除了皇族的人,顾家的人从没向外说过有关于年的任何事,这群人真的知道年么,还是说我对顾家的了解或是对脚下这字看国的了解太过肤浅,还是说骗局之后还藏有密室。
      “啪~啪~”临夜后的空气里响起了突兀的鼓掌声显得尖酸刻薄。

      “啪~啪~”临夜后的空气里响起了突兀的鼓掌声显得尖酸刻薄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