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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一季 华灯初上 相约浅梦一许醉 ...
可是十年后,再见到的你不还是原来的那个你吗,你会变吗?我不敢确定,所以能不能为了顾虑你所顾虑的我而留在我身边,不需要多久,因为你总会死去,只要长一点久一点就好。
你是善良的,不该自私的离开,等到我摆平了不确定的因素再离开不行么?到那时,我们都会变得强大,十年的相隔也不会显得很无奈因为我可以让它缩成三年。
我的生命是你的一倍,所以只要你愿意,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长到让你幸福快乐。
但那一切都需要我能足以把你转成生灵作为前提,为此请为我再等上一小会儿的时间。
太子的脸上也有不快乐,他的眉皱成了川,我想他也不想姐姐早死,毕竟那是一个善良的人而且美若芳华。即使如此,他和那些想得到年的人一样让人厌恶。
一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噩梦吞食了顾家的门,顾家的墙,顾家的房,还有顾家的人。
那柱水银在月光下泛着光肆意扭动,那不是水银是一条饥不择食的虫子,还是说那更本不是水银,它什么都吃,把家人的叫喊声、慌乱的逃跑声、器皿摔碎的声音………还有痛苦的挣扎声通通吞进肚里,渣都不剩一滴。
房子,树木,小虫,家禽,姐姐的小司,我们的亲人,一切的一切都毁在了一个后半夜里。
如今又是谁要让那个可怜的她早早死去,就为了那么一个年。她活的太痛苦了,痛到我不敢想象,难道说多爱她一分都是罪么?难道多爱一分就会让她多痛两分?
这个世上,顾家的人明明都已经死在了一个夜晚里,就在那个后半夜。
所有知道年的人,对年有企图的人都不该活着,就是因为这样的人她才活的那样辛苦。就当作年已经消失了,不见了,不好么?可为什么仍有人知道我们活着,太子难道你没错吗?
如若当年你把她藏的更好一些,今天就不会有人追着她不放,她也不会被那些想得到年的人逼得没有退路。
可也许你也是对的,也许若是她落在他们手上会生不得息死也不安生甚至受尽折磨。死在万人的祝福里总好过痛不欲生,毕竟那也是一种幸福。
房里很静,我在想他也在想。
“日期是下个月的二十一,在祭坛上,为她值得开一个死神祭。”太子直了的眼睛又柔了下来,他知道我在念他含着恨的念,还这么柔声的对我。
“我会以最漂亮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的,我不为难你,她是我的姐姐我知道该怎么疼爱她。”我的心弦像是断了一截连痛都没有力气。
“有这样的你,她会找得到安息的路也会幸福的,一定会顺利走到神殿的。”太子露出了笑,很欣慰的样子。
说来你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承受国家的责任顾天下苍生还要受我的怨气,也会辛苦吧。所以我要我的姐姐在这最后的十二天的时间里幸福,否则我会用我的下半生来咒你的一生,让你永不安生。
别以为你是太子我就不敢动你,“十二天,还有十二天,如果这十二天她不幸福,你知道后果的。”
太子没有回应,径直走向门外,背着我把声音吐向屋外凉凉的空气里,“我也愿意她幸福,也希望她活的更就一些,希望她能两年后再走,可是我无能为力。”
走出暖暖的小窝,没有回头,他知道不能回头只能坚决的走下去。
城钟追了上来,不明白他所忠于的太子为何如此的哀伤,“主子,有动静了,昨晚顾小姐在房里捕到了灵,听她说那是一种式灵受人控制来探取信息。”
“这种上等式灵数量极多,最后还冲破了顾小姐的阵法,能有这种控制力的人绝不是个小角色,应该是挖年的。”城钟的汇报永远是那个直白不加润色,像一根擀面棍一直到底。
“可有伤损?”太子的柔和消失在晨间的雾色里改回严肃。
“式灵全死了一个不剩,小姐和房中的丫鬟都无伤损。”
别院,小房。
一觉醒来我精神很足,软儿趴在桌上睡得正香,才并已经走了。
还不算太晚,现在正是太阳最为浓烈的时候,未时才刚刚开始。
我伸了一个极为曼妙的懒腰,坐在被子里看软儿甜甜的睡姿,我觉得自己很幸福。
以前我也总会在空气清新的晨间睁眼时一偏头就能看到睡得甜美嘴角融在笑容里的茗儿。她从小就喜欢赖在我身边,同进、同出,同食,合屋、共床,时时相伴刻刻真实的幸福着。,
穿戴齐整,我在屋里绕了两圈半,再蹦高了脚板,戳穿一小层地板,………乌鸦成群一只并上一只,一小飞一小飞的在我脑勺后三寸地的地方乱摆翅膀。
软儿比我想象中的能睡,好吧,算你狠,你挺,我也不能做恶人硬是把你从那什么什么地梦里拽出来,蹦个脚压个地板砖就算了,我是很含蓄的,怎么样也做不出冲你喊。
“来人~~”一声悠远的嘶吼声闯荡在午后的别院穿过小溪绕过厅房。
“姐姐,怎么了?”我无奈,妹妹你其实并不适合做丫鬟的,明明害怕的那个人是你,为什么挺的久的人还是你 。
软儿一脸的惊讶,蒙了眼看着大门开合处面朝外嘴大张的我。,
“没事,醒了!还怕么”?我不做故态的解释把话题扔向受惊又惊受的软儿,我知道若要摆平一个打击就要用更大的打击来振平它,惊吓也是如此,吧。
“好多了,谢小姐关心,小姐还饿着吧,软儿这就去备饭。“
“不用,你去给我找城钟找他要一块令牌,我想出府。“
“是,小姐。您要去那里,要软儿作陪吗?“
“吵着你了,不用了你也累了,,你回房睡吧,在这儿睡不踏实也容易着凉。”请原谅我的神经大条,吵醒了你并不是我本意,可来这府里近一年了,可从没从光明正大的从大门出去过,何况令牌在城钟手里你不会让我去看他的死鱼眼吧,总不能去约会还偷偷摸摸的吧,而你是我的丫环。
一些奴仆沿着某一声刺耳尖声叫顺着一路被叫声振死的蚂蚁尸体狂奔而来。
“小姐(小姐),可有吩咐?”
“没有,我喜欢午觉醒来练练嗓子。”
黑线,一根,二根,三根,根根蔓延在逃窜甩命儿来的奴仆的额上。
“退下吧。”
“是(是)!”
黑线根根缩短间距被众奴仆揪在手里扔在回身的路上,踩了一绝(脚,是我们这里的方言,感觉用方言更有气势)盖住了某些蚂蚁受寒的尸身,死而瞑目。
“软儿,晚上也不要服侍了,记住在房里多盛一个火盆。”
“那小姐,晚饭呢?”似乎只有在收到关怀的时候软儿才会柔弱地唤我一声姐姐,此时她肯定不明白为什么这时的我又要沉下脸来对她阴阴暗暗。
“在外吃。”
半刻半的之后。
抛开软儿不明所以的目光,我早已迈脚出了府门。
回想这一年生死轮转间的日夜我总感觉它很不真实,死而生、生为死,从一个刑场向有一个刑场,我的生活似乎只有这两点稍放光亮,似乎也只有这两点连成了生死一线把我捆在命运里。
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有踏上这老城里的青石板街,触摸那长有青苔的老城壁,我总忙碌在生死间,进太子府的那天起这命运就已经是注定了的熔岩,虽然炙热,可不见天日。
总是在夜间才有少许的机会走出太子府亲感其境,其声,其人,我似乎已经忘记了我还活在这个古老的羊城里,出了府门踩在年老的石街上在阳光下嗅着这城的味道,这感觉是这么的让人舒心忘怀、迷恋不已。
因为是去赴约,所以该准备些赠礼,因为所约的人是个小孩,所以该去人声集杂的市街。
模样可人的彩衣橙橙的小糖人,酸甜可口诱人垂延的冰糖葫芦,悠悠而动顺风飞转的纸风车………儿时的记忆都被这些市井小玩意唤出身体里,我的心萌动了,幸福了几分。
我不敢肯定小项只会喜欢这些,所以我各备了一份,有备无患。何况她那么老气横秋的故作老成,未必喜欢这些小孩子的玩意。
手里塞满了童真的玩具,我的心在风车转轮的轨迹里沉沦。
路过买首饰簪花的小摊,我的脚挪做不前。
“大叔,这手镯可真好看,多少钱啊?”
“姑娘可真是好眼光,这可是桃花坦的好货色。”
老人憨态可掬,笑的幸福,难道这眼前兵将临城的战事不曾波及百姓的生活。
“不贵,才二两,这可是看在姑娘眼光好识货开的诚心价!”
原来再慈祥的笑容碰到了金钱就不是味了。
“大叔,这价,贵了吧,您看在我心诚的份上就………”
“姑娘,这可是桃花坦的好东西不贵啦,要不就让一点吧,一两八吧。“
“一两三。”
“一两七,怎么样?”
“一两二 ”
“………。”
“三两!”一声喝断,声带奶气。
“项只!”一声惊叹,声带斜眼。
“好勒,给您包了哟。”
我心里那个黑暗呐,屁大的孩子就这么大手花钱,我还了半天的价你一个横空出价生生从天向下猛地一脚丫子就把我回味市井的好梦——臭醒了。
出价那么绝,我看你拍蚂蚁的时候都没那么狠(项:我从不拍那玩意,我的狗倒是爱吃上一口)
“项只,怎么又一个人出来,来这里做什么?”对待孩子我柔声柔气风情万种。
“我天天来,没谁说不准一个人。”好,算你狠,别以为身上有几个票子说话就可以这么拽。
“还等人么?”
“嗯。”喝一口茶,某丫故作深沉。
一股浓异的香气穿过大街绕过小巷,牵过某只癞皮狗的鼻子缓缓的飘到我们的面前,立正稍息。
“姐姐,我饿了。”小丫头伸出手拽住我的衣角左右摇晃。
“………”
翻书与翻脸同快的果然是小孩。
“好,姐姐带你去。”还能怎样我软硬都吃,软无奈硬无语。
顺着飘出来的香气我拉着小丫头的手穿过了一条长长的巷子,那是一家颇具名气的吃食小店,比起旁边的酒楼稍显矮了些。
进屋,落座;
上茶,招待食客。
小二猫着腰在挤满了人的四方桌的空隙间来回穿梭,他速度神勇如坐在云端的雷公手中撒出来的一把雷,一个回眸能把你雷的外焦里嫩。
“客官,您要得点心。”放下我们的菜小二继续他的吆喝行当,不时的再一次回眸一雷,他的脸不是一般的有特色。
一次性发了几章,希望有人来砸几砖,最好是裹了金的
且做笑论啊,欢迎伟大的亲们来喝两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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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一季 华灯初上 相约浅梦一许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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