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鹰振翅[华娱]》凯叽0w0

16、第十六章 嘉宾牵手成

　　刚刚结束训练的新兵们在隔天立刻被分成三小组，每小组7人，有一小组8人。
　　没错，马宁辉说到做到，最后只留下22人参加西南军区的新兵军演，成为红方。刘志宏他们组得知具体情况后就开始骂街。
　　方圆将近两百平方公里，仅陆军作战，武器样式数量都比训练多得多。且不说在这种阻力下找敌方基地就跟沙里挑珍珠一样，最后还要深入敌方司令部斩首，更是难上加难。
　　简直要他们玩命！
　　刘志宏作为组长，在到达红方大本营后，就走了程序，去拿了配备和地图。回到房间他们就开始讨论敌方总部的位置，讨论可能遇到的情况，考虑究竟如何才能以最快速度完成它。

　　当天正午，军演正式开始！
　　其实军演的内容不过就是老生重谈，侦查，潜伏，窃听，渗透，确认地点然后破坏，斩首。他们在隐蔽点打好分工，就悄无声息地开始行动。
　　一路上顺利，就连面对遭遇战，也赢得较为轻松。红方22人，蓝方16人（蓝方何止没筹集人数，根本就是还差太多，对此王源他们郁闷了一会儿）。本身就是个小型军演，目的应该只是考核之外的附加，或者说给新兵的一次体验。司令部只做观察用，马宁辉在里面屁话一点不说，却是红方也必须坚守的基地。
　　刘志宏那组被分成两个小队，刘志宏和刘一麟、林越一起。刘一麟是巷战时他们组的成员，和刘志宏也是舍友。以前是装甲兵。在队伍里作为爆破手，一直也都拿的到很高的成绩。林越则是狙击手，虽说没王源和易烊千玺那么出彩，但还是能力优秀。
　　想到王源，刘志宏思考。若是他在这，又会从什么地方入手？
　　这场军演，又会不会因他而有所改变？

　　王源突然把眉头一皱，打了个喷嚏。王俊凯瞥了眼旁边那人揉鼻子：\"被骂了吧，叫你作死。\"
　　\"又扯淡。\"王源重新抬头，看见远处红方某个小队以尖刀阵在一处沟壑里突进，\"一次想二次骂三次爱。有人在想我。\"
　　\"……\"王俊凯沉默了几秒，笃定地回答，\"不太准。\"
　　\"为啥子？！\"
　　\"刚刚我想你了，你没反应。\"
　　\"……\"王源眼皮一翻，\"你好无聊。我不接受同性恋，麻溜滚吧。\"
　　王俊凯笑，重新把视线也转向建筑外。突然，他开口：\"说说看，如果你是红方，你会怎么做？\"
　　\"红方本就是进攻方，22人其实并不容易，再加上并不知晓蓝方总部位置，所以只能仗其角色优势去揣测和探寻，渗透，最后奋力侵入蓝方阵营。\"王源指着那个被蓝方杂兵阻碍而被迫缓慢行进的小队，\"这明显是没把蓝方指挥部当回事嘛，不是这么玩的吧。\"
　　王俊凯不予评价，反而抛出另一个问题：\"那你觉得，红方该攻该守？\"
　　\"作为他们我会拼一把，强攻。但我知道我们这的兵力，我想我会守。\"
　　虽然相对应地，王源也不清楚红方司令部具体方位，但对于他们的兵力，他大概能预估。
　　其实他也并不比对方那些新兵强，且不论他没有实战经验，就算有，也只能说是单兵技能比他们优秀些。
　　打仗本就是个默契活，他只能尽力地让自己在单位战力中发挥出最大的作用。而这需要一个足够优秀的指挥官。王源不免微微瞥向旁边人。王俊凯的侧脸显得棱角分明，嘴角带着调笑地看着前方。
　　这个人是他们的队长，而自己在此时，愿意完全信任地将现在所有的一切，包括自己和兄弟的命，托付给他。王俊凯的每一个命令都会将这场演习带向完全不同的方向，也会决定他们在这场上的生死存亡。
　　他意外地觉得不会害怕和怀疑。
　　他只觉得这种感觉很安心，并知道若不是面对这场演习而是真的枪炮口时也能有这样的信任，那么他们就连结了一段几乎超越生死的感情。
　　\"你也这么想吧，王俊凯。我们这儿的兵力比他们高，人数相同的情况下本就是易守难攻。\"他开口。
　　\"谁说我们一定要守？\"王俊凯反问。
　　什么意思？王源转头看他。
　　\"沿海战的确是红方进攻蓝方防守没错，但边境防卫的军演反而有些特殊情况。\"王俊凯笑，\"比如，蓝方主动进攻。\"
　　\"……搞啥子？\"
　　王俊凯转身拎起自己的野战服外套，往背上一甩，就走向门口，形似壮士去兮的背影留给王源：\"走，让雏鹰们知道，蓝方也可以抄他家。\"
　　王俊凯话音未落就听到王源追上来的脚步，他一边扣外套口子一边碎碎念：\"好好好，你开心就好……\"
　　王俊凯突然又笑起来。
　　\"又干啥咯？\"
　　\"没啥。\"
　　那样的感情连系起来的过程有多么艰辛，充满犹疑和不认可，充满碰撞和苦痛，这需要漫长的时间去互相理解。
　　而我现在，愿意带你穿过那些苦难道慢慢地走向那种境界。

　　王俊凯心中冒出这样的想法，却还未意识到，自己无意间，或者是从那时宣誓起，自己已经自然地就接受了王源的存在，甚至对他的成长抱有强烈的期待。
　　四个月下来，王源在王俊凯心中的形象和位置一直在慢慢改变，慢慢抬高。这过程让他几乎无法发觉。
　　现在的王俊凯没想到，抱着将王源培养成那个在自己生命中昙花一现的男人的想法和目的，却在未来才发现，王源不管是能力还是地位，都远远超过了曾经的那个人。
　　再回首，王俊凯感慨，若是当时就知道会走上这一步，恐怕早已义无反顾地执手，而不是兜兜绕绕，才最终安定。
　　但王源不以为然。这样的感情同样也是因为经历了那些有的没的，兜兜绕绕了才能趋于默契。
　　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到此为止。

　　王源和王俊凯行进到一半，被迫涂上厚厚油彩还戴着面具隐藏身份的他们简直觉得快要被闷成傻子。王俊凯和总部联系，我方阵亡6人，还有10人。敌方情况不明。
　　王俊凯找了个旮旯，一摊地图：\"你觉得敌方在哪？\"
　　王源摊手：\"你觉得呢？\"
　　\"老子在问你，别混。\"
　　\"你当我傻？树枝折痕沿着找过去啊！\"
　　王俊凯白眼一翻：\"你就是傻啊！红方总部要你找？这次红方设有补给站，蓝方背景粮食缺乏，你说我们要先去哪？吃不吃东西？\"
　　\"噢你说这个……早点说清楚嘛。\"王源指了指地图，\"后勤方面遇到突发情况难以转移，一般会定在易守难攻的地方吧。\"
　　可这两百平方公里，多少山谷，要怎么定？
　　王俊凯看着王源一下子傻在原地，刚刚的不屑全被啪啪往脸上打，心情突然好了起来，一脸优越的得瑟样：\"说咯。\"
　　王源憋了许久，突然转头：\"你觉得呢？\"
　　我靠，现学现卖，挺厉害哈？
　　王俊凯也就不吃他这套，低头开始拾树叶。王源愣，低头看着王俊凯孜孜不倦：\"你干啥？\"
　　王俊凯头也不抬：\"还不赶紧来捡，伪装着，夜里再走。\"
　　无奈，王源只能跟着一起窸窸窣窣地拾掇，几分钟后两个人伏在灌木丛后，幽幽地盯着外面。偶尔有一两个红蓝方的散兵，也都没注意到这边两双犀利的眼睛。
　　王源瞥了一眼王俊凯，厚厚的油彩什么都看不到，就两只黑如墨的眼睛，略微倒映着侧边太阳的光。他的头上身上全是刚刚捡来的各种树枝树叶，配合着土黄和深绿色的迷彩服，嘿，亲妈站面前也认不出这是他儿子。
　　王源拿出一袋压缩饼干，三两下混着水塞下去，就算吃完了一餐。蓝方背景是粮食缺乏，每个人就这么一袋。凭他们的消耗量，顶得了一个晚上就差不多了，所以不从红方\"借\"点补给，肯定不行。
　　两个人吃完就继续趴着，场面静默下来一会儿，王源又转头重拾旧账：\"所以到底怎么找补给站？\"
　　王俊凯扯起嘴角笑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前方。\"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当夜，暮色降临至几乎看不清四周时，王俊凯和王源从灌木丛后闪出。这时候用手电筒不是明智之举，光源再小都容易暴露。王俊凯拿出每队只配备一个的夜视仪镜戴上，眼前原本黑压压的一片都瞬间明朗起来。
　　准备妥当，王俊凯转身向王源伸出手。
　　王源愣，一下子没懂他的意思。王俊凯伸了一会儿，看面前的人没动静，难得好脾气地解释：\"手给我。\"
　　\"……哈？\"
　　\"手给我，不然你怎么走。\"王俊凯懒得再废话，伸手就抓住王源左手，用力握紧。
　　两个人的左手相握，面朝的方向相反。王俊凯打头，用牵引的方式带着王源，他们分别注意自己那侧的状况，略偏于横向地向前行进。
　　距离不远，但是控制音量地说话还是不容易听清。王源把枪暂且用小指钩着，用右手另外的指头把耳机调出单线。\"我们到底去哪？\"他低声问。
　　王俊凯依然拉着他向前走。王源从耳机里能听见王俊凯细微而均匀的呼吸声，确认他刚刚的确能听到自己的疑问。可王俊凯就是没有回答。王源有些无奈，只能专注于感知周围。军靴踩在地上的每一下都几乎让人听不见脚步声。
　　走了约莫半小时，在一个上坡后，王俊凯抬手把遮挡视线的障碍一扫，就大步跨上。王源跟在后面，被转过身来的王俊凯一拉，就感觉脚下的土从崎岖变成了坚硬的平整道路。没了各种枝繁茂盛的树荫铺天盖地，一轮月亮挂在上空，把眼前的东西都照出了微亮。王源借着月光一看，竟然是一条比之前宽敞不知多少倍的大路。
　　王源看了看路的方向，心里思索，瞬间就明白了王俊凯的意图。
　　两个人的手不知不觉松开，王源只觉得隔着手套都手心发热。他把左手放在腿边，微微握紧又松开。王俊凯表情十分正常地抬头眺望路的一头，两个人突然又陷入静默。
　　王源摇摇头，把一些不必要的思绪抛在脑后，看向路的另一边。耳边隐隐约约出现轰隆隆的微鸣。他和王俊凯在同一时间迅速向后一退，借助树叶的遮蔽暂观事变。明晃晃的车灯闪过，后勤车拐弯后就朝着他们驶来。
　　王俊凯抬手倒数。
　　三，二，一！
　　两个人猛地冲出去。后勤车向来速度不快，他们将状态迅速调整至尽量与后勤车相对静止，然后王源抬手就是一枪。司机肩膀红烟立起，王俊凯一撑车窗檐就跃入车中，踩下刹车的同时抬手补了一枪在胸前。
　　司机只感觉一阵气结，抬眼想看这俩什么人，却直接被那油彩和夜视镜、面具什么的给惊到。
　　这还搞神秘出场了啊。
　　王俊凯也懒得和他废话，直接开门丢出去。王源一跃坐在了副驾驶，转头听到王俊凯对那人说\"待会儿就能被接走\"。他愣了许久，在王俊凯踏下油门后才开口：\"……刚刚那是你的声音？\"
　　王俊凯一瞥他：\"是啊，不伪装一下，我这声音都在他们耳边晃悠几个月了，太好认了吧。\"
　　王源理解。他只不过是惊讶于王俊凯的伪声——听起来简直就是少年音色，和他平时说话完全不是一个感觉。连那种听起来奇奇怪怪、有点像台腔的尾音都不见踪影。若是让他闭上眼听，他绝不会将其和王俊凯搭上边系。
　　\"伪声我只会这个！\"他清了清嗓子，突然翘起兰花指，\"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
　　\"停，别恶心人了，我在开车。\"
　　\"……\"

　　后勤车上没有补给，看来是从补给站向红方总部驶去。王俊凯掉头后沿着路驶了一段时间，就看到一个不太显眼的单层平房。
　　因为有夜视镜，就没开车灯。车速度不快，在距离平房还有一点距离时，王俊凯和王源就下车步行。守在补给站门前的红方兵走上来：\"不是送到了吗？还回来干啥？\"
　　\"车灯坏了！妈的，黑黝黝一片，差点没能摸过来！\"
　　我靠。王源侧目，王俊凯你牛逼。

　　这声音，不经意地听，根本不会注意到它和那司机的声音的差别。王源心想，等回去后，必须得找他请教请教这么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红方守卫没有起疑，嘟嘟囔囔地转身回去。没走一步就直接被脑后一个微疼刺得转头，王源的枪还冒着红烟。
　　王俊凯笑：\"把后背留给不足以信任的人，这可是战争中的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