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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第 87 章 请客请客请 ...

  •   《大将军》自开播当日就掀起了讨论的热潮,稳稳地占据着同时段收视前三的位置。随着章家家变端倪出现,剧情巨大转折,播放量和讨论量跟着节节暴涨,网络上到处是和它相关的关键词,剪辑,和演员的资讯。

      毫无疑问,《大将军》火了。

      某天白华年在浏览器里找资料,偶然瞥到界面右侧的热搜榜里赫然出现了季晓峰的名字,排在第一,并且打上了“爆”的符号,热搜第二三名也都和《大将军》有关。

      稍后黄真打电话来恭喜枫桥要出名了,还说出版社已经商量《大将军》加印的事了。

      黄真随手发来几条链接,白华年一条条点开看,大部分内容是根据季晓峰的剧照整理过的照片集,又加了花絮、片头、片尾里章家家变后季晓峰的表情做对比,大赞他的演技,夸他是用眼睛演戏的演员,他出征前在回马遥望京都的照片被挑出来做了封面,配上一首悲壮的小诗,赞颂章汤可歌可泣的一生。

      白华年感叹道:“写得很好啊。”

      黄真说:“哦,我猜是公关写的,你别管,看下面的。”

      有一条链接里介绍了枫桥,历数他在嘉文写过的小说,主角,和故事类型,说他兢兢业业,从不无理由断更,是一个很努力的作者,值得钦佩。

      白华年说:“谬赞了。”

      黄真又让他去看《大将军》的评论区,新增评论有几万条,有些读者明显是刚刚注册,只订阅了《大将军》这一本书,或许年龄也很小,发评论用许多颜文字表情,放眼望去,评论一片标点符号。

      黄真又提醒白华年去看订阅量,白华年一看那数字吓呆了,慌张地问道:“后台弄错了吧?”

      黄真大笑:“当然没错,你总算要出头了,熬了这么多年不容易啊枫桥,哪天回南明记得请客啊。”

      白华年一口答应,想想,又说:“咱们去三和吃松鼠鳜鱼。”

      白华年挂了电话,手机还没放下,又接起许印的电话。

      从寿安回来后,许印又邀请过白华年两次,一次是吃饭一次是去酒吧,白华年都没去,这次许印也是听说《大将军》爆红,来跟他道喜的,让他请客吃饭。

      许印要请客,白华年容易推辞,但反过来白华年就拉不下脸直接拒绝了。

      他想了想,问道:“观山海也一起来吗?”

      许印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回答:“不来,你放心。”

      白华年却想,他来我才放心呢,于是说:“要不叫上他吧。”

      许印很意外,问:“你不怕他说些什么话?他可因为你这事醋得很。”

      按照观山海的性格,指不定真会当场讽刺白华年一番,到时候饭就别想好好吃了。可想想和许印单独坐在一起的场面,白华年又觉得也好不到哪里去。

      见白华年在犹豫,许印没有催促,靠在沙发上,像是随口一提说道:“观山海是个藏不住话的孩子,心里有什么说什么,以前我还挺喜欢这一点的。”

      说到这里,许印顿了顿,语气怅然地说:“现在年纪大了,折腾不动了,还是觉得和成熟懂事的人相处得舒服,你说是不是?”

      白华年不知道怎么接这话,也不想和许印讨论观山海,于是沉默了,东看西看,寻找合适的借口结束这通电话。

      许印忽然又说:“你看,咱们两个聊得就很愉快,吃饭也吃得安生,吃完还能坐下来聊聊天,没那么多事。所以我想啊,找对象是不是也得找个你这样的?”

      白华年听他越说越离谱了,他们只是吃过两次饭,怎么就要找个他这样的对象,也太草率了。况且许印都和观山海在一起了,怎么还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怪不得观山海看谁都像情敌呢?

      白华年打断了他不合时宜的话,直白地说:“我比观山海年纪大,经历多,看上去成熟也是正常。等他到了三十岁,他一定会比现在的我好。”

      许印被他说的一愣,追问白华年怎么对观山海这么有信心,白华年不想和他说话,就没回答。

      或许是察觉白华年不太高兴了,许印笑着给自己解围说:“我开玩笑的,你怎么还这么认真解释,不会当真了吧?”

      白华年硬邦邦地说:“没。”扯了个明显的慌,说自己要洗澡,挂了电话。

      之后许印又提了一次让白华年请客的事,这次换了个策略,说要是不请客就小气了,还问枫桥是不是看不起他。他还听说,爱吃罐头的猫已经放出话说枫桥要请他们F6吃饭,请别人不请他,不合适吧?

      白华年最怕欠人情,脸皮薄,要体面,被许印一通话说的无地自容,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和许印吃饭。

      不过他给自己留了条后路,说既然爱吃罐头的猫也要他请客,那大家一起吃这个饭吧,热闹。

      说完这些话,白华年先出了一脑门汗,对自己颇感奇异,他竟然有一天说出了人多热闹这样的话,可见被人逼一逼,确实能激发潜力。

      虽然许印没达到目的,但好歹白华年答应和他吃饭了,于是爽快答应,和白华年约定好大致的时间,好安排工作来北京。

      白华年和爱吃罐头的猫约时间的时候,爱吃罐头的猫问他是不是赚大发了,白华年如实说:“其实还好。”

      爱吃罐头的猫嘁了一声,说,你就谦虚吧。

      爱吃罐头的猫对北京很熟悉,替白华年选了吃饭的地方,是个老字号的火锅店,说出去无论是请客的还是吃饭的都有面子。

      听说许印也来吃饭,大家都不太在意,多一双筷子的事,枫桥觉得无所谓就好了,反正他请客。只有且听风吟问许总监怎么会来,白华年说和观山海和解的时候许印来打圆场,他们就认识了。于是且听风吟也不再说话了。

      吃饭那天,闻锦恰好在家里休息,坐在沙发上看书,见白华年在衣帽间里折腾了很久,换了好几套衣服,还在镜子前来回照,就合上杂志,问道:“你要去相亲吗?”

      白华年说了原因,同时终于选定了一套运动装,他决定以后去吃火锅都穿这样轻便好洗的衣服。

      闻锦听完后马上站起来进了衣帽间,在衣架里翻找衣服,同时宣布自己的决定:“我跟你一起去。”

      白华年按住他的手不让他拿衣服,和他商量道:“你又不认识他们,我单独请你好吗?”

      闻锦说:“不认识正好,把我介绍给你朋友,我愿意以你朋友的身份出场。”

      白华年认真地想了想,还是说:“不行。”

      闻锦把衣服往柜子上一摔,按着白华年肩膀把人挤到墙角里,低头吻了下去。

      闻锦带着点火气,吻得又凶又重,十分激烈,白华年感觉自己的嘴唇都快被亲破了,赶紧叫停,气喘吁吁地说:“下次带你出去好不好?不提前说一声就带你过去不好。”

      闻锦不高兴地拧起了眉,他没觉得哪里不好,这顿饭是白华年自己请客,来的人是他的同事和朋友,这个时候介绍他,岂不是很合适?

      白华年双手合十,虔诚告饶:“下次吧,求求你啦,好闻锦。”

      闻锦板着脸不为所动。

      白华年巴巴地看着他,搓着手说:“要不你提个要求,我一定做到,好吗?比如你挑一样菜,我给你做。”

      闻锦脸上肌肉这才慢慢缓和下来,抱起双臂,帝王般睥睨地望向白华年,片刻后,他表情威严地下了命令:“今晚在这里做一次。”

      白华年怀疑自己听错了,抱着侥幸心理装傻,问道:“这里能做什么,还是去厨房做饭。”

      闻锦铁面无情地拆穿了他:“厨房已经做过了,今天试试这里。”

      白华年悚然一惊,环顾四周,说:“不好吧,会弄脏的。”

      闻锦改口说:“两次。”

      “不!”白华年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一个劲摇头,说:“不行不行,闻锦,你有没有觉得……”

      话到嘴边,白华年忽然有些难以启齿,抿紧了嘴强行把话吞了回去。

      闻锦说:“怎么了?”

      白华年难为情地左看右看,最后从闻锦身边挤过去,走到玄关若无其事地穿鞋。

      一句话说一半实在可恶,闻锦追着他问,卡在门口不让他走,白华年没法子了,告饶道:“我说我说,闻锦,你就不觉得咱们……太多次了。”

      从寿安回来后,闻锦没出过差,上班时间也很规律,几乎每天都要,还积极解锁新姿势新场合,白华年觉得自己快被掏空了,羞耻线也被击穿到地心了。

      闻锦就像完全没猜到一般,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一只手抵在唇前,做出个思考的模样,一挑眉,问道:“你觉得咱们□□次数太多了?”

      白华年脸红了,闻锦为什么要用那么正经的语气说这件事,就像在视频会议时讨论公司的事一样,他就不觉得害羞吗?

      白华年捂住脸,艰难地点了一下头,又使劲点了好几下头,低头嘟囔道:“你也不知道收敛点。”

      闻锦笑笑,轻描淡写地说:“我觉得还好,顾忌着你的身体,我已经很收敛了。”

      白华年震惊地看着他,你管这叫收敛?正常人也是这个样子吗?难道是我的错吗?

      闻锦捏着白华年下巴,仔细研究白华年的脸,片刻后得出一个结论:“好像是有点憔悴了,你是不是不行了?”

      你是不是不行了?
      是不是不行了?
      不行了?
      不行?

      男人怎么能不行?

      白华年霍然仰头,挺直腰杆,攥起拳头,奋起反击:“你才不行,我很行的!”

      闻锦故作惊讶:“你说我不行?!”

      白华年一愣,这个时候突然反应快了,两手疯狂摆动,活像一套工作中的雨刮器,坚决否认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闻锦收敛表情,微笑着说:“你最好不是那个意思。”

      白华年使劲点头:“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

      闻锦又充满疑惑地问:“那你既然很行,我也很行,为什么要拒绝我正当的需求?”

      白华年难以开口,双目闪着水光,委屈极了。

      闻锦谈判时最是铁血无情,趁着敌方落入颓势,迅速抢占先机,盖棺定论:“咱们正是新婚燕尔,这个频率没有问题。”

      白华年顿时觉得自己的肾枯竭了。

      拼着男人的尊严和仅剩的体面,白华年只能把苦水咽进肚子里,勉力拿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说:“我只是昨天很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他佯装镇定地看着闻锦,说:“我今天就很行,衣帽间也可以。”

      闻锦莞尔一笑,很满意白华年这么识时务,说道:“那我洗完澡在家里等你,早点回来。”

      白华年同手同脚地走出家门,身后留下一串肾虚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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