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9、第 79 章 白华年的奇 ...

  •   许印选的烤鱼店离白华年住的地方不远,坐一趟公交不用转乘,所以不到半个小时白华年就到了。

      但白华年发现这家饭店生意特别好,在外面长凳上排队的人已经串成了长龙,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吃到饭。

      白华年本想早点吃完早点回去工作,可看这情况是不可能了。他站在饭店外面,犹豫着要不要建议换个地方。

      这个时候在门口迎宾的服务员看到了白华年,他低下头看看手机,再看看白华年,再看看手机,然后就朝着白华年走过去了,问道:“您是枫桥吗?”

      白华年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服务员朝身后一指,说:“许先生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请您这边走。”

      白华年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又确认了一遍,说:“许印?”

      服务员微笑着说:“没错的,请您跟我来。”

      白华年一头雾水地跟着服务员来到包间前面,看到许印就坐在桌前,正摆弄着菜单。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站在许印身边,他穿着黑色西装,微微弯着腰,神情很认真,胸前别着的铭牌显示他的身份是经理。

      许印似乎没意识到白华年已经到了,把菜单往桌上一摔,语气严厉地说:“你们怎么回事,我说话你当耳边风吗?这道鱼去掉,这么难吃的东西谁会来吃?”

      经理眼皮一抖,不解地瞄了许印一眼。

      许印虽然是合伙人,但他一向不管餐馆的经营啊,怎么突然来这里挑三拣四了?

      不过经理惹不起许印,虽然觉得许印瞎指挥,可还是耐心解释这道菜其实还挺受顾客喜欢的,而且毛利大,放到菜单上很合适。

      没想到许印更不高兴了,敲着桌子说:“我不跟你说,你自己回去想想到底要不要听我的。把厨师长叫过来。”

      经理苦笑着说:“现在正是饭点,厨师长很忙……”

      “叫过来!”许印生气地命令道。

      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经理擦了把汗,不过这下也算明白了,许印估计就是来抖威风的,可他也没得罪许印啊。

      经理心情复杂地走出门,在门口遇到了白华年。经理注意到白华年身后跟着迎宾,于是多看了一眼。

      “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说一声?”许印突然诧异地问道。

      “刚到。”白华年不自在地挠了挠后脑勺,感觉自己不应该站在这里。

      经理赶紧侧身给白华年让路,许印却已经忙不迭地迎了出来,换脸似的没了刚才的冷峻表情,端出一碗亲切又带着惊喜的微笑来,又是拉开椅子让白华年坐,又是拿菜单让白华年随便点菜,别提多殷勤了。

      经理撇撇嘴,正打算替他们关上包间门,许印看到他还没走,扬声说:“算了罗经理,不用叫厨师长了,我还有客人,下次再说吧。”

      经理说好的,关门出去的时候,暗暗地翻了个白眼。

      许印替白华年洗杯子,白华年道了谢,打量完四周的陈设后,他有些不安地问道:“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许印说:“你千万别这么想。这店其实是我跟人合开的,今天只是顺便问问。刚才吓到你了吧?真对不起,本来是请你吃饭的,结果让你看到这一幕。”

      白华年说没关系,许印神情又变得严肃起来,余怒未消地继续指责经理:“我也真是生气,太不像话了,怎么能把这样的菜端上来给客人吃呢,乱来!”

      白华年说别气了,许印又摆出一副深受其扰的样子,说:“没办法啊,管理一个餐厅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我在嘉文的工作也不轻松,操心这个操心那个,身边也没个体己的人,有的时候也真是觉得累。”

      许印说完喝了口茶,瞄了一眼白华年。白华年低着头听许印说话,表情还是很平和淡定,刚刚看到的事并没有在心里起波澜。

      许印有些遗憾,语气装作很随意地问:“你有女朋友了吧?”

      白华年抬眼看了看许印,想到他和观山海之间的事,忽然觉得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虽然不能承认他有个男朋友,但还是委婉地说:“有对象了。”

      许印听到这话愣了好几秒,表情也有点僵了。这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了,他才借机缓和了表情,一边给白华年让菜,一边打听白华年的女朋友是干什么的。

      白华年不知道怎么描述闻锦,躲躲闪闪不肯正面说,像是害羞似的。

      许印叹了口气,没继续问,而是又提到了观山海,说是他亲戚家的孩子,看在亲戚的面子上帮忙照顾,没想到惹了这么大乱子,真是给枫桥添麻烦了。

      白华年一直在等这个机会跟许印说清楚,于是立即说道:“许总监你太客气了,你不用再道歉了,本来就不是你的错。”

      许印听后笑了笑,说:“还叫我许总监,我比你大几岁,叫我许哥?”

      白华年叫不出口,尴尬地抿了抿唇。

      吃完饭后,许印得知白华年要去坐公交,便晃晃宝马的车钥匙,说:“我也没什么事,送你回去吧。”

      白华年说:“不用了,我住得不远。”

      许印以为他在客气,非要白华年上车,白华年实在不知道怎么拒绝许印,最后还是上了车。

      十几分钟后他们就快到了,不过小区附近在修路,白华年观察了一下不好调头,于是让许印在路口把他放下了。

      许印从车窗里探出头,望望附近的建筑,认出这里的位置,有些奇怪地问:“你住这里?租金很贵吧?”

      许印对这一片还算熟悉,周围的房子配套设施齐全,而且临近大商圈,算得上富人区了,房价不便宜。虽然白华年在嘉文的收入不少,但肯定买不起这样的房子,租这里的房子也得月租快上万了。

      但白华年说:“借住朋友的房子。”

      许印点点头,略一想,说:“住别人的房子肯定有不方便的地方吧,其实在北京租个差不多的房子其实也花不了多少钱,我有朋友是做中介的,你要是想自己租房我可以帮你问问。”

      白华年想,许印真是个热心的人,于是微微一笑,感激地说:“谢谢你的好意,我暂时住得还行,朋友对我很好。”

      许印看了白华年一会儿,说:“能帮忙是我的荣幸,”顿了顿,微笑着说,“我喜欢帮你。”

      白华年眼中露出了困惑的意味,许印和缓地笑了笑,没等白华年反应过来,他就发动车子离开了。

      白华年看着车子的尾灯,心里生出种奇怪的感觉,但没来得及多想,就拔腿往家里跑。因为已经十点了,他再不快点回去,今天晚上的进度就没法保证了。

      第二天中午白华年打算睡半个小时午觉,可刚在桌子上趴了几分钟,就被一个电话吵醒了。

      是瞿通给他打的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到俱乐部,说大家都等着他呢。

      白华年眯着眼睛,含糊地说道:“闻锦还没回来,我就不去了吧。”

      瞿通说:“闻锦来不来,跟你来不来有什么关系吗?这样吧,我找人去接你,你在xxx是吧。”

      白华年揉了揉眼睛,对瞿通这种强词夺理的说法感到很好笑,但他没多说,只是拒绝道:“算了吧。”

      瞿通却像是根本没听到白华年说话似的,说:“那就说定了,最晚六点前得到啊,嫂子。”说完挂了电话,生怕白华年再拒绝似的。

      白华年呆呆地看着退回到桌面的手机屏,失笑道:“怎么这样啊。”

      午觉是睡不成了,白华年喝了杯咖啡开始看书。晚上六点的时候,瞿通却又打了电话过来,抱怨他怎么还不到。

      白华年只好再次说他真不去了,话音刚落,瞿通那边突然一阵嘈杂,听筒里传出叫骂声和玻璃摔碎的声音,似乎还有曾衍说话的声音。

      果然,下一秒曾衍就在手机里气喘吁吁地大喊:“白华年快跑,他们商量着要去找你了!”

      白华年懵了。

      “艹,把他按住!”瞿通也喊了一声,三四个人上来把曾衍压在了沙发上,曾衍鬼哭狼嚎地大骂无耻,不过白华年已经听不见了,因为瞿通又抢回了手机。

      瞿通似乎也经过了一番体力活动,喘得很厉害,说:“嫂子别听他的,你得来啊。”

      白华年哭笑不得,摇头道:“今天我还有点事……”

      “什么事啊?”

      白华年沉默了几秒,瞿通笑着说:“不管啥事我们都替你办去,你安心来参加聚会,我保证你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这……”

      “就这么说定了,我找人接你去了,半个小时就到,等着啊!”

      瞿通再次挂了电话。

      “啊~怎么这么执着啊?”白华年长出一口气,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双手撑着额头,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

      要是害怕别人找来就出逃也太小题大做了,白华年决定在屋里当鸵鸟,如果有人找来,他就假装自己不在。

      半个小时后,大门果然被人敲响了,一个男声在外面大喊:“嫂子开门啊!”

      白华年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去关书房的门,打算躲起来,可这时候又有一个女声跟着笑嘻嘻地喊:“嫂子开门啊!”

      白华年不好意思把女生拦在外面,正在为难时,那个男声又在喊:“嫂子你出来啊,你好意思跟闻锦在一块,不好意思出来见见我们啊。”

      白华年捂住了脸,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把门打开了。

      门外站了一男一女,男的看上去二十左右,穿着花里花哨的卫衣和低裆裤,黄色球鞋,鞋帮上还带着一对小翅膀。女生也很年轻,穿背带裤和毛衣,留着公主切发型,长得非常可爱。

      白华年紧张兮兮地跟他们打招呼:“你们好。”

      男生先嚷起来:“嫂子好,快跟我们走吧。”

      女生也催白华年快走,还想拉他手臂,白华年只能答应跟他们走,不过要先换身衣服。

      至于穿什么衣服去聚会合适,白华年有些拿不准,只知道瞿通邀请他去的地方是个俱乐部。

      白华年没去过俱乐部,但他在地图上看到一些俱乐部的名称似乎是和运动项目挂钩的,比如高尔夫俱乐部,健身俱乐部,台球俱乐部,听起来其实有些专业性的,所以白华年猜测聚会的俱乐部应该也是具有某种运动或者兴趣爱好的人们聚集的地方,只是不知道是哪种?

      考虑一番后,白华年换了一身运动装,又扣上顶棒球帽。临出门前他想想还是跟闻锦说一声比较好,于是发消息说:“聚会我实在推脱不过,就去了,不用担心我,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往小区外面走的路上,白华年了解到来接他的男生叫霍珍,女生叫苗然,他们都还是学生,家里很有钱,都笑称自己是富二代。

      瞿通也说自己是富二代,但白华年没有多直观的感受,直到看到霍珍开来的车是白色的玛莎拉蒂,还是敞篷的,白华年才傻眼,他从来没坐过这么拉风的车,迟疑着不往前走了。

      最后苗然和霍珍架着他上了车,他赶紧系好了安全带,却没有多少安全感。再抬头看了看头顶无遮无拦的夜空,更胆战心惊了,手指开始乱抓,想找个别的东西把自己固定死。

      苗然看他有点担心,于是说:“嫂子放心,霍珍在我们这些人里开车算稳的呢。”

      白华年看着她年轻稚嫩的面容,实在没法放心。

      霍珍在前面说:“嫂子坐好啊。”

      白华年音颤着嗯了一声,车子呜呜地叫了几声,就飞了出去。

      苗然对白华年特别好奇,霍珍在开车,她就负责打听白华年和闻锦的恋爱史,谁先动心,谁先表白,他和闻锦重逢后都发生了什么事,闻锦是不是特别激动。

      苗然双手捧着脸颊,满眼桃心地说:“怪不得闻锦平常都不跟我们玩呢,他喜欢男人啊,都不告诉我们。”

      白华年一句话都没法回答。虽然霍珍到了人多的地方就不让车子呜呜了,但他还是被吓得脸色发白,思维混乱,只能勉强地发出些嗯嗯的声音权当回答。

      不久,白华年的惊心之旅终于到达终点。霍珍和苗然把他带到一个外观奇形怪状的建筑前,楼体上用金色字母写着“SILIENCE”,这应该就是瞿通说的俱乐部了,可为什么叫SILIENCE呢?

      白华年虽然高中肄业,但恰好知道这个单词的意思,想了一会儿也没想明白沉默是哪种活动的表现形式。

      他被带着往大堂后面走,站在一扇很沉很厚很大的双开大门前。霍珍和苗然一左一右把门拉开,动感的舞曲和缤纷的灯光立刻蜂拥而出,把白华年整个人都笼罩住了。

      这里是个很大的包房,很像个酒吧。

      斑斓的射灯从各个角落里投射出道道光柱,好似一把把光剑,把原力注入到舞池的男男女女身上,于是他们开始随着震天的音乐摇摆身体,大喊大叫,不知疲倦。吧台上,侍应生的托盘上,各色的液体在酒杯中摇曳。舞台上有个男人正抱着麦克风喊着什么,但白华年实在听不清了 ,他感觉自己快聋了。

      霍珍和苗然的听力却没有受到影响,苗然大声地问白华年还不错吧,白华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而霍珍从舞池中一进一出,精准地找到了瞿通,瞿通身后还跟着几个人,其中一个竟然是曾衍。

      因为前几天的加班,曾衍的眼下还有点发乌,眼睛也没以前那么亮,看上去肾有点虚。但他仍旧铆足了劲出来蹦跶,身上穿着一件粉色衬衫,扣子解开了仨,愣是把一件平平无奇的衬衫穿出了低胸V领晚礼服的效果。

      而且他头发上沾着亮晶晶的碎片,左边脸颊上还有一个新鲜的唇印,可以想见他刚刚度过了很美好的时光。

      看到白华年竟然真来了,曾衍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道:“完了完了,闻锦要吃了我了,不是让你跑吗?”

      “滚蛋!”白华年还没说话,瞿通先怼了曾衍一句,然后上前勾住白华年的肩膀,带着他往楼上走,说,“这里吵,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瞿通说的安静的地方就是KTV性质的包间,音响不开的时候确实挺安静的。瞿通和白华年聊天的时候,陆陆续续有几个人跟着进来各自介绍认识,之后有人留下来,有人走了。

      后来不知道谁开了音响,瞿通也就顾不得白华年了,和一个女孩抢过麦克风开始对唱情歌。

      曾衍本来在白华年身边坐着,照顾着他别被人开玩笑,但没多久他也找乐子去了,临走前嘱咐白华年待一会儿就溜走,千万别留到午夜场。

      不用曾衍说,白华年也想走了。他坐在角落里,守着一盘坚果,暗暗数着瞿通唱了几首歌。

      他觉得等瞿通唱完三首歌他的礼数就尽了,就可以告诉瞿通他要走了。

      但他不知道瞿通已经放出话去,说今天闻锦的男朋友也来,所以不仅是群里的人,好多人也都过来看他,跟他聊天,还要跟他喝酒。

      白华年刚开始还能安静地坐着听瞿通唱歌,后来就不得不跟人喝酒,一杯又一杯,他的脑子渐渐就不清楚了。

      瞿通唱够了歌回头看他的时候,他已经连拒酒的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要提到闻锦的名字,他就把酒喝下去,然后眯着眼睛,怔怔地看着苗然手里的摇铃。

      瞿通拉白华年去跳舞,白华年没有反抗没有拒绝,机械性地站起来,跟他一起进了舞池。

      但他眼神非常迷茫,耳朵也听不清了,整个人变得十分麻木,只能在红男女绿间摇摇晃晃地站着,堪称一道别样的风景线。

      有女孩子看他长得漂亮,就在他身边跳舞。白华年茫然地看她一眼,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拒绝。

      女孩贴着白华年问道:“你是哪里的小弟弟啊,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白华年眼睛很慢地眨着,神情中起了点困惑的味道。在轮闪的灯光中,长长的睫毛被照得根根分明,显得更长更软,眼神中有种介乎清纯和风情的味道,十分迷人。

      “好可爱。”女孩在白华年脸颊上亲了一口,落下一个跟曾衍脸上一样的唇印。

      “哎呦!”瞿通正好看到这一幕,赶紧拦在白华年前面,大声地告诉那个女生:“有人了!”

      女生看他的动作,以为白华年是他的男朋友,于是失望地撅了噘嘴,扭着腰找别人跳舞了。

      瞿通跟白华年说了几句话,但白华年没有回答他,而是用看那个女生的眼神,迷迷瞪瞪地看着瞿通。

      瞿通这才意识到白华年可能喝醉了,于是问他还行吗,没想到白华年点了点头,说:“我能行。”

      瞿通没听清白华年说的话,正要再问,恰好这时曾衍也揽着个美女从舞池边经过,一眼看到了白华年木木呆呆地站在舞池里。

      曾衍大吃一惊,马上扔下美女,自己冲进舞池,挤倒了好几个人把白华年拽了出来。

      看到白华年脸颊上的唇印,曾衍夸张地把嘴张成了O型,表情也扭曲了,几乎是吼着问道:“你喝酒了吗?”

      曾衍在白华年眼前晃晃手,虽然他已经闻到白华年身上很浓的酒味,但还是不死心。

      果然白华年慢吞吞地说:“喝了很多。”

      曾衍已经能预感到自己小命不保,于是又恨又悔地质问白华年:“不能喝还喝这么多?”

      这个问题对白华年现在的智商是个很大考验,他想了好大一会儿都没想出答案。

      曾衍看他的动作越来越慢,就和那次在闻锦家喝醉后的表现一样,也就放弃跟他交流了,直接带着他离开了这个房间。

      瞿通跟着追了出来,曾衍气不过跟瞿通吵了几句,指着白华年脸上的唇印,指责瞿通把人叫来还灌人酒,闻锦知道了肯定要生气的。

      瞿通却觉得自己有点冤,他怎么知道白华年喝醉后不吵不闹,只是安安静静地被人占便宜呢。他只是爱热闹,但平常还是挺有分寸的。

      最后他跟曾衍商量了一下,先把行动迟缓的白华年弄到楼上的房间休息一会儿,醒醒酒再送回家。

      可他俩谁都没想到,本该明后天才能回来的闻锦,现在正站在俱乐部外面,给白华年打电话。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