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关系 她甚至想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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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空山一早果然写了请帖，派人送去了陈府。
阮雨棠同何为常商量半天，见到陈璇要如何同她说话，如何同她快速拉近关系。
哪怕是现代，第一次见面就询问心上人和婚事，也是一件很冒昧的事情。
两人早饭也没好好吃，一直忙到中午，却只收到陈府的辞贴，说陈璇病了最近不能出门，谢过公主和将军的好意。
阮雨棠瘫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说道：“好好的，怎么突然病了。”
“如今皇后要选她当太子妃的传言满天飞，她自然是不好来见公主这个未来小姑子的。我想，你大概是见不到陈璇了。”
何为常也在一旁坐下，见阮雨棠神色怏怏，又笑着说道：“虽然没办法找陈璇当面问个清楚，我们还是有别的方法来打听这件事的。”
“你是说用鸽子？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打听一下陈文良和陈璇在善兴的人际关系，尤其是陈璇是否有什么闺中密友。
眼下虽然见不到陈璇，但若是能见到她的闺蜜，那么也能知道陈璇的真实想法。
两人坐在廊下，抬头见鸽子扑闪着翅膀，绕着院子飞了两圈，才越过围墙飞走了。
阮雨棠回到房间，随手拿起毛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下皇后静贵妃陈璇孟宇等人的名字，然后把有关系的连了起来.
她对着纸上的关系图，开始思考有没有什么被自己忽略掉的信息。
阮雨棠把陈文良的名字圈了起来，那日他去找太子，后面又去找孟宇，到底跟两人分别说了什么。
谷空山说陈文良面有愁容，昨日又来找自己说那些话，究竟是不是受陈文良所托呢？
若是能当面见到陈文良就好了，阮雨棠不由得叹了口气，自己现在只能在这里一味的猜测，也不知道究竟猜得对不对。
何为常从门外走了进来，阮雨棠把注意力从纸上拉回来，看着她笑着说道：“老夫人怎么突然要见你？”
“老夫人找我打听你平日的喜好。”
阮雨棠便知道，老夫人这是在替谷空山打听，也不好再继续这个话题。
何为常却笑着说道：“你不好奇我都回了些什么吗？”
“你回了些什么？”
何为常笑了笑说道，“我当然是如实说了，公主喜欢吃清淡之物，喜欢看些兵书史书，平日里没事喜欢下棋。”
这些都是姚重唐的爱好，同时都是些阮雨棠不喜欢的东西。
阮雨棠无奈的说道：“可别提围棋了，上次谷空山说听说公主棋艺绝佳，想跟我切磋一二。
被我好不容易搪塞回去，我哪有那个本事，太容易被看出有蹊跷了。”
阮雨棠说完拿起那张纸重新看了起来，又在纸上加上了太子，连上关系网后，才突然发现太子跟所有人都有联系。
也是，这次原本就是在给太子选太子妃，只是不知道太子究竟是何想法，他究竟为什么要躲着陈文良呢？
阮雨棠认真回忆了一下，那些日渐模糊的属于姚重唐的记忆，太子也曾在宴会上见过陈璇，却不曾记得太子对陈璇有何不同。
若陈璇对这门婚事并不满意，那太子的态度又是如何呢？
何为常凑了过来，就着阮雨棠手上拿着的纸看了起来。
阮雨棠回头看她，说道：“我猜不到太子对这件事到底是何想法，为为，你有什么看法吗？”
“说起太子，倒让我想起一件事。
你上次不是说，皇帝让太子查昌平王坠马的事么。这么久了，这件事有什么进展没有？”
“上次我进宫没听见皇后提起这件事，应该是还没有进展。”
“没一件事有结果的，遇到的事情反而越来越多了。”何为常发出了感慨。
阮雨棠将手中的纸放在蜡烛上烧了，看着纸张燃成了灰烬。
她才开口说道：“知道的信息越多，反而遇到的问题也多了起来，也不知道在我们回去之前，这些事能不能有个定论。”
何为常吹灭了蜡烛，低声说道：“是啊，我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去了，若是回去了，这些事后续怎么发展都和我们无关。
还是早些睡吧，说不定明天睁眼我们就已经回去了，何必操这些心。
还是想想明天早上吃些什么吧，你觉得牛肉煎饺怎么样？”
阮雨棠打了哈欠说道：“牛肉煎饺挺好的，我喜欢焦香一点的。记得不要放葱花，不过这里有没有葱花可以放啊？”
说着说着声音就越来越小，含含糊糊的听不清了。
何为常拿起被子的一角替她盖上，见阮雨棠睡了过去，她却睡不着了。
她在心里又复盘了一遍纸上的关系图，又想起书桌上缺了一角的镇纸，总觉得事情之间应该有些关联。
她叹了口气，自己还劝阮雨棠不必太费心，自己反而为这些事睡不着了。
屋子里的烛火都已经熄灭，月光透过窗子照进了房间。
难怪书上说月光如水，被月光浸透的房间，果然有些在沉浸在水里的迷幻。
她甚至想把阮雨棠叫醒，让她一起欣赏一下这在城市里难得一见的皎洁月色。
床纱在月光里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仿佛一层清烟袅袅的包围着熟睡的阮雨棠。
何为常看了许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睡了过去。
阮雨棠一早就闻到了锅贴的香味，底边焦香酥脆，皮却还是很有韧性，包裹着里面的汤汁。
阮雨棠吃完早饭，那手帕擦了擦手上沾到的油，才拿起鸽子带回来的字条认真看了起来。
字条上说陈文良入宫当太子伴读之后，便于世家子弟们少有往来，只和昌平王时常亲近。
至于陈璇的关系，不知道是查不到还是别的原因，纸上并没有写。
又看见了昌平王，阮雨棠心想别人都不好见面，昌平王倒是有机会见面聊上一聊。
正计划什么时候去拜访昌平王，听见门帘有响动，阮雨棠赶紧把字条收进了袖子里。
谷空山笑着走进来说道：“你们在吃什么，怎么这么香。”
说完低头看见盘子里还剩下的十几个饺子，笑道：“公主介意加一双筷子吗？”
阮雨棠当然不好拒绝，只能眼看着原本留给何为常的饺子被他吃光。
谷空山吃完饺子，拿帕子擦了擦手，笑道：“蓉裳，原来你有这般的好手艺，难怪厨房说每日公主的饮食都要你来安排。”
阮雨棠不想他的关注点一直在何为常身上，便开口说道：“将军可知道我二弟坠马的事情？”
“我听文良提起过，下朝便约着文良明日一起去看望王爷。”
谷空山接着说道：“今日见到文良，才知道陈璇病了这事，最近恐怕公主都见不到陈璇了。”
说完谷空山站起身在房间里看了看，看到空了一块的书架问道：“原本摆放在这里的几本书呢？那几本书还是王爷特地托孟宇帮我从司天监里借出来的。
可惜我当时还没来得及看就去了边关，可是公主收起来了吗？”
阮雨棠顺着他的话看向书架，才发现空着的位置，原本摆放着的正是被人动过的那几本书。
她后来把书都交给了听云，让听云去查一查究竟有何问题。
她让听云讲书都拿了过来，放到桌子上，对谷空山说道：“将军你看看这些书，有没有什么异样？”
谷空山听她这么说，疑惑的拿起一本书认真翻了翻，才开口说道:“书里面的标签怎么不见了？”
“那是什么？我前几日发现书架上这几本书被人动过，却一直看不出来那人是要找些什么。”
谷空山赶紧翻了翻剩下的几本书，说道：“书里的标签都不见了，那是我借书时特意拜托孟宇，让他帮我注释星象图的标签，如今都不见了。”
“原来那人就是为了书中的标签来的，只是他要这些标签做什么？”
“不过是一些星象名称和解释罢了，拿走了也不能做什么。大概是有人见到书里夹了东西，以为上面写了什么很重要的情报吧。”
谷空山放下书说道：“不过真的要在内院多加派一些人手了，又是野猫进了院子，又是书被人翻过丢了东西。
还好都不是什么大事，但以后绝对不能再出意外了。”
阮雨棠笑着说道：“添人之前，还要先把府里的下人都认真查一遍。”
谷空山听完点了点头，说道：“公主说得有理，我会先跟母亲回禀此事，再安排如何添加人手。”
他说完就出了院子，阮雨棠将字条烧了，重新拿起一张纸，在纸上写下人名，这一次加上了谷空山和姚崇泰。
何为常拿着几朵荷花荷叶和几朵嫩莲蓬走了进来。
她拿出一个白瓷瓶注满水，把荷花荷叶插了进去，然后坐在阮雨棠身边，看她对着纸上的名字出神。
何为常也没有打扰她，只是坐在一边剥莲蓬。
撕开莲蓬把莲子拿出来，再细细地把莲子的外衣除去，最后还要把莲子一分为二把苦苦的莲心除去。
何为常把剥好的莲子放在一个青玉的小碟子里，阮雨棠自然地拿起碟子里的莲子吃了起来。
一边把手里的纸递给何为常看：“为为，你快一起看看吧，我实在是不知道该从哪里查起了。”
何为常接过纸张看了看，指着谷空山的名字说道：“就从他查起吧，毕竟他最容易接近，跟其他人的关系也最简单。”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