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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五十六 ...
“姨妈。早安。”霍炎一边微笑站定,一边振袖搭手低头躬身,一个恭敬得恰到好处的揖礼完成得行云流水,“您找侄儿不知何事?”
“有事才能找你?”敢受霍炎这声“姨妈”的,还能是何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安国卿温绛霞,霞夫人。她看着立在面前的霍炎,手中茶杯连着托子猛地往桌上一顿,那脸色委实不能算得上好:“果真是长大了呢。要不是我开声叫唤,你迟早忘了我这府门朝哪儿开!”
都说英雄恐白头,美人恐迟暮,可这一代绝色却明显是个例外。
上天无疑是厚待她的,五十好几的人了,看起来却像是四十刚出头。而她自己,则似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年岁一般,对岁月的痕迹不遮不掩。头发依旧通通后拢,露出整个饱满得无可挑剔的天庭和已经染霜的双鬓;脸上依旧无脂无粉,尽管只要薄薄一层,便能遮住眼角嘴角浅纹;家居装扮依旧简洁清爽,对比同年龄段的贵妇们身上繁复的红紫金银,甚至稍嫌简单。
可只便是这样,当这个女人端坐在明镜高悬华堂之上,百鸟朝凤屏风之前,依然是唯一的焦点绝对的光源。可以说她不再年轻,可谁能说她不再美丽?岁月流逝虽损她三分丽色,却还了她十二分雍容,使她更比从前璀璨。
气势。这女人,美得有大气势。
看看瞪着自己的姨妈,霍炎嘻嘻一笑便凑上前,乖巧道:“哎哟哟我的仙霞夫人哟~~莫气莫气~~只要您不气,这世间千般罪万般过,只要您说,那我就认,那就我错!”说到这一摊手,敞开怀抱做视死如归状,“只要您不气!来吧,只管惩罚!”
霞夫人本来就没动真气,现在看他这模样,哪里还忍得住,嘴角一抽破了功:“净卖口乖!”
霍炎见势,马上拖过椅子坐她斜膝方向,笑嘻嘻道:“神仙姨妈几日不见,气色愈发地好啊~~这般下去您叫小侄如何看得上俗世凡人啊~~~!”
霞夫人明知他是卖乖,可也叫他哄得心开,只横他一眼,佯怒道:“我家晓儿怎就入不得你眼?”
霍炎一脸大委屈:“这话可说得不公道,阿晓连性别都没分呐~这显而易见滴没我啥事~~”
“那,晓儿只要分出来便是了?”霞夫人笑眯眯看霍炎。
唉哟喂额的神啊得了吧歇歇吧您呐每次见面都说一遭能怪他见了这姨妈就反方向逃命吗?!
“瞅您这话说的!分出来也不定是女性,就算是女性也不定就是为了我嘛~”霍炎一抹汗,“这世间又并非只我一人……”
霞夫人笑了笑,眼神意味深长:“听说最近一月安生不少啊?不乱跑招事瞎折腾,也没莺红柳绿逛戏楼赌坊。”
“嘿嘿,玩儿累了,休整休整~”霍炎依旧笑眯眯,变相表明自己贼心不死。浪子回头金不换,试试下次用金砖?这个世间木忠诚,只有诱惑不够深~您老就别指望了呐~~
“要不换个场所玩?接个官职?有姨妈一天包你玩得尽兴。”霞夫人郑重保证。
“千万别!朝廷关乎国计民生!小侄薄禄短命相,可不敢上朝堂闹来!真真折杀我也!”朝堂深似海,他不会游泳,也不打算学,淹死了谁赔?霍炎痛声说罢便想扶额装样,被霞夫人一手拍下。
“净胡说!”霞夫人看着他,恨铁不成钢的咬牙状,看见霍炎东瞄西瞟就是不看她,终于还是决定先转入重点,“听说你在城东置了个小院?周围邻里怎样?据说曾经失火?”
“哦,那个啊,您不说我都忘了!起就起呗~没见我连再修上都懒么?说真的我也就是一时兴起那住住~莫说一堵墙,就是那小破院子,烧上十来八个我又有什么所谓?”暴露了真面目吧?死老妖婆!就知道没好事一天到晚没少掉尾哨你是我谁啊不管生不管养我是你谁啊不管老不管埋真当我是你家私人财产啊&¥@¥%¥!霍炎笑容不变腹诽狂飙。
霞夫人看着他,渐渐敛了笑,柔声说道:“瑶去得早,我也一时疏忽,没照看好你……你玩儿腻了便回家罢。大家……都挺想你的。”
霍炎突然听到她提起自己母亲,心里猛地一拧,脸上笑也冷了许多。
看着跟母亲一模一样面容的霞夫人,他并没有丝毫亲切感,越看,只有越噬心的恨。
他不笑了,也不说话了,只是垂下了眼,忽然觉得全世界缺氧。
霞夫人见状,轻轻拍拍他手背,不再多说什么了:“在这用晚?昨儿就交代弄你爱吃的了。”
“……还是不了。下回吧。”霍炎轻轻一抿嘴,“我突然想念母亲了,想去祠堂看看。”
霞夫人一愣,可也不好留,只得放人。
霍炎入蒙大赦,火烧屁股般匆匆出府,竟在半途过道上正正面撞见了镇国公,霍执信,他老爸!
霍氏长嫡子,阿难部接任。得栖金刚鹏,威武好丰神。
霍炎无疑是像他的,相貌七八分,身材十足十,只除却眉眼与神韵。霍炎那飞鬓眉吊眼梢,似极了他母亲,在整张脸上猛地剔出一股媚于语言的夺目张力,那是一种舍我其谁的王者之傲;而霍公,修目只微挑,剑眉只微扬,生出的是一种清铄飘逸的名仕味儿,那是一种山崩面前不改色的沉稳自得。
曾听说,相由心生。若果真的如此,这人必定是位仗剑书诗的儒将,怡然止步处,静听松风寒。
霍炎措不及防,对着霍执信愣了一下,才悟起,匆匆作一揖。这个礼可谓敬得又急又浅,有点不当那么回事的味道。
这说明什么问题?白日莫说人?还是,冤家路窄?
而霍执信就这样静静看着他,什么也没说,平静脸上无一丝波动,只有眼神在不断变化。霍炎微低着头,看不到,也根本不想看。
两人就这样对峙了一阵。
终于终于,霍执信别过脸,向前走去,而霍炎等他一越过自己身边,马上头也不回提腿就往大门奔。
每次给老妖婆逼来这都会撞着他!真XXX倒血霉!!!霍炎一边心里咒骂一边加快脚程,终于大门在望,猛一个拐角却差点迎面撞上展晓。幸好两人反应都快,相互一侧身吱溜一下就错开了。
“谁!?”展晓正想哪个赶投胎不带眼揣两胆儿的敢在安国府廊上撒腿,站定一看:“呀!这脸色!茅坑石头似的!又怎么你了?”
“别提了!你家风水大大有问题!!非要来就够倒霉的了还非得每次都撞见他!!!”霍炎站住了回头一看,见是展晓,才回答。
“……”展晓也不知能说上什么,只能沉默。
而霍炎看看眼前人,忽然大悟:“我俩好像挺久没碰头了?”等于或大于……三周……?怪不得老妖婆抓狂!
“……”展童鞋还是不知能说什么。
“嗯!既然如此,今天老时间老地点老规矩~~!”霍炎终于明白为什么霞夫人突然召见,原来是自己太久没义务骚扰展晓来打打烟幕弹了,“先撤,此处妖气太重!”说完唰地转身继续猛奔而去了。
“……!!”喂喂我今晚要开会……!展晓看着那吱溜一声不见的背影,最后翻个白眼,也继续走了。
老时间:黄昏晚钟响时(折算约晚上六点半)
老地点:南城门瞭望台
老规矩:霍炎带菜,展晓带酒,迟到下次全带,不见不散
晚钟敲响时,夕阳无限好,新月挂柳梢。
展晓此刻坐在瞭望台天顶上,一边听晚钟,一边看天象。左边的夕阳已沉得只剩一丝残红,右边还是浅蓝色的天上却挂着个莹白色的新月。通常这种日月同明的傍晚,只会出现在天清气朗白昼最长的夏季。
今天真是特别。展晓想。
最后一声晚钟响起时,霍炎提着两荷叶包猛地一下翻身跃上瞭望台,钟声散尽时,他刚好双脚站定于展晓身旁,而最后一线残红,也终于消逝了。
展晓侧头看着被余晖染红整个后背,像披着甲胄沐血而归的霍炎,可惜嗟道:“切!”
霍炎朝展晓一挑眉,得意笑道:“这就是技术~~!”然后转身盘腿坐下,把一个荷叶包抛了过去,“就是真迟了,也是你个挑嘴鬼的错。满大街下酒菜还真就只认醉仙楼。今儿人东家老母八十大寿,本来没开门。这两包还是看我面子上才开炉卤的呐~!”说罢麻利借开索子,一块卤豆干叼在嘴边。
“得了吧你一包街边下酒菜换一瓶贡酒还卖乖!”展晓一边剥花生一边鄙视状,“有本事你带酒来我带菜啊~”这霍大少快十年没挨家指不定还真摸不着门了呢。
“哟哟哟~士别三日脾气见长啊~~”霍炎边动腮帮子边侧身捞过一瓶酒。
“我本来今晚还有会呐!估摸着现在一桌人就望主持台正中我那空位大眼瞪小眼了!”得咧,放回鸽子还是对整个城军部集体放,这人丢大了!展晓确实非常不爽。
霍炎抽抽鼻子,嘻嘻笑道:“那就让他们瞪一晚上呗。明儿告诉他们你在考验大家的忍耐力跟服从力。”真那么紧要您还来这?哼,装~!
“……馊主意。”展晓一白眼飞过去,花生嚼得那叫一使劲。
霍炎一拍展晓肩膀,老神在在:“安心~~要有人打小报告,你就对老……不你娘,如实相报,说跟我一同去玩儿了。慢说放那群抽三鞭子蠕动两步的蠢驴们一晚鸽子,就是你今晚上杀人放火都没事!”说不定还有赏哦~!
“……你当真以为管人容易,是吧?”展晓彻底脱力了,可心里也明白这是事实。
“说真的,管一般人跟自作聪明的人,的确很容易。”霍炎喝口酒,满足砸砸嘴,“真聪明和真笨的人会很难。而你那群嘛,呃,还真容易,不排除有零星个别很难。”换而言之,闭着眼都能指唤~个别应该换岗~
“站着说话不腰疼!您怎么不去干?”展晓不乐意了,拎起酒壶猛灌上一口。
“因为逮不到我啊~”狐狸脸暴露无遗,“江山如画美人多娇快乐时光世上流芳~我费那劲干嘛?其实我还纳闷你呐……”
“……我母亲那性格难道你还不清楚?”这时天已全暗,展晓回过脸去,看那华灯初上,声音中满满无奈,“要星星不能给月亮,不然抓狂起来天都能拆了……”不是她逼的谁愿管这烂事啊!
“你啊,心太软。其实现在军部那群吃货,要是下狠手抽次血,早老实了。”霍炎这时轻轻一声笑,“不过也是。她确实是一位非常……有魄力的人。”此处魄力=手起刀落绝对铁腕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展晓闷哼一声,咽口酒:“今天跟你讲什么了?脸臭成那样。”简直刷新历史记录。
“还能是什么?不就那万年不变关心三步曲:一说亲,二逼工,三劝和。”也就是顺带提了提他母亲而已。霍炎持着夜色掩盖,露出个轻蔑的笑,忽然想起老妖婆今天的说辞,马上叮嘱,“阿晓,我顶住了攻势你也得顶住啊!现阶段千万别化性,真挡不住也别化女的!要不然你前脚化,我们后脚就得给人打晕灌春药扔山洞封洞口了!她真干得出来我跟你讲!!”
“不能吧?!”展晓差点一口酒呛到。
“她说只要你分出来了那就关我的事!!”霍炎越想越像那么回事,禁不住浑身一哆嗦,天啊没娘的孩子就是容易给人欺负~!
“……”展晓无话可说,只能拍拍肩膀。
无人再语,两人只是静静地观望起眼前的城市来。
火国首都,盛域,又名永明城,不夜天,黑夜中永远灯火辉煌,一派光明景象。他们的面容在昏黄余光下,格外迷蒙。
足以驱赶无数个漫漫暗夜的长明灯火,也有不能照亮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霍炎一手托腮,一手晃荡已经大空的酒瓶,忽然轻轻道:“晓,我忘记我俩初见是怎个模样,什么情景了。你记得吧?给说说?”
“……好像……”展晓的酒瓶也没几口了,皱着眉头想了老半天,“还真没印象了……好像……有记忆以来就有你了吧……你有什么没我出现的记忆时间段吗?”
“嗯……”霍炎歪着头挠了很久,“……也没……”
展晓一反白眼,轻踹他一下:“当一出生就认识不就完了?费这脑子干吗?”
“其实,我时而会想,我俩从各方面而言的确是非常合衬,可为何偏偏互不动心呢?”霍炎依旧看着辉煌灯火,漫不经心地晃动酒瓶,“也许就是这个原因了。”
四周一片静寂,只有酒水来回哐啷细响,就像记忆来回时间轨迹。
许久许久,才听得展晓低声回答:“……说来听听?”
霍炎笑了,闭起眼睛,整合起自己混乱的思绪,试图将其表达得更加简明清晰。
“晓。我们错在相识太早。”
展晓转脸,看着依旧闭眼微笑的霍炎,目光渐渐聚焦:“与其太迟,不如太早。”
霍炎面容渐渐沉静起来,睁开眼看了一眼展晓,回以轻轻一笑,抬目远眺,提瓶静嘬起来了。
夜风轻轻吹拂,带着鲜花水果甜美的香气,捎来一阵阵悠扬靡丽的丝竹音,忽远,忽近,像甜梦中的耳语,不带痕迹的懵懂。
两人静静听着,忽然霍炎问道:“若烦躁难耐,睡少眠浅,时时耳鸣,要怎么治?”
“去火清热。重镇安神。具体方子要看患者具体情况而定。”展晓看着霍炎,“怎么?心火盛?”
“不是我。”
“那是谁?”
“……”霍炎无奈看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展晓,挣扎了一下,还是说了,“那女人……”
“哪个啊……月前你硬拖我下街借故去搭讪的那个?”展晓皱起眉头想了想,“小婉?”
霍炎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展晓又加一句:“到手了?”
“多……多事!问这个干吗啊你?!”霍炎酒后思维直,被猛一问,整句话一开嘴皮子就自己溜出来了,那别扭调调,自己说完反应过来都愣在了当场,更别提已化囧字脸的展晓了。
沉默。一阵冷风过。
忽地展晓猛咳几大声,霍炎见状一个闪身将风口全挡上了:“怎么咳啦?”
展晓此时还在顺气,脸蛋有点微红:“没……事,突然被风呛了……”直起身一抽鼻子,“你这身香不错,什么名,我也买点。”
嗯?他这身没熏香啊……?霍炎奇了,抬起袖子自己闻,一闻之下才发现是那天焚的那香。这身外笼刚好就是那天的,之后他又在那呆坐了不知多久,应该是那时候熏上的。霍炎心里咯噔一下塌半边,马上眼都不眨地扯谎:“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真想要或者你去红香楼问问小晴。”
“……”展晓一把揪过他袖子再闻,“不对。这里面有白檀木,还很浓。这香料连木国都少,再加上之前缺王君王气,珍奇树木凋了很多,这白檀木早就黄金等价了。沁香园里高档货都没怎么用呢。一小妓怎可能用得起这种香?何况里面好像还不止这一种贵料呐。”司天血统有香料、唱歌、跳舞三样超强天赋,再加上自身对各种草药与香料的熟知,展晓轻易识破大话。
“问我怎么知道?!”霍炎一翻白眼,猛抽回袖子。
展晓眯着眼睛端详了他一会:“她的?”
哪儿啊!白送人家还给往回退!
一瞬间霍大少心里的憋屈恼怒被激得那叫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终于憋不住下摆一掀马步一扎丹田一沉翻并指把断喝:“哎~~呀!!以孤看来~~今日是你我决一死战~~之日了~~~!!”
管泡妞管熏香怎不见管吃喝管花销就你事儿妈明摆着找打!
“动真的?!”展晓一看这架势猛退两步站定,见霍霸王怒容满脸木有住手之意,看来只有那啥……鏖战到底了哇!想罢开步侧身并指回叫板:“藩王小丑何足论,我一剑能挡百万兵!”
叫阵,迎战,对瞪,之后……抄家伙呗~!
霍炎明显木家伙抄,瞟了一眼展晓有剑,扁扁嘴,摇头沉痛曰:“小贼,尔若胜仍不武哇!”
展晓一笑回曰:“从来成王败寇,此外莫问因由!”说罢前腿蹬跳,后腿收回屈起,左手守心,右手腕运劲振剑,直刺眼前人胸口。
本想着他总会闪躲,便懒得减劲,谁知那霍炎竟是背手束袖笑眯眯地等刺!这一剑居高临下又力道十足,即使带鞘,刺中了也至少得伤两肋骨哇!
展晓一惊之下半途撇剑撤力,这下撤得急,丹田没守住,一下全散,气息一乱身型立马晃了。
霍炎等的正是这个。只见他待展晓落地立马侧身闪到剑旁,左手夹剑背发力一扭90°将整剑放平,剑面朝上剑刃朝侧,立刻化掌式直向下压剑尖背,而右手则运劲于指,往剑靠虎口段猛力向上一弹!
展晓只觉得自己虎口突然一震,眼看手中剑便脱了手,在空中飞旋落到后退一米开外等着的霍炎右手中。
霍炎剑一到手,右脚一下踏前重心前倾,左手反背后,劲凝右手,气沉丹田,沉肩侧身就势猛力当空直劈而下!
剑尚带鞘,可劈下仍起呼呼钝音,势头尽时刚好剑尖直指展晓鼻头,尚距三寸,热气扑面压来,包在鞘面的七彩花蟒皮被那热力烤得透出阵阵陈旧腥气,而空中好像可听到剑在鞘中微鸣共振,嗡嗡之音。
展晓愣了半刻,终于回过神来,横眉怒目挥拳怒斥无良霍狐狸:“你!!”
霍炎原本侧身与剑成一直线,那姿势耍帅得很。这时正身收剑,弯腰双手奉还给展晓,轻柔笑问:“浏如,我与你,这一生,哪个可比? ”
展晓看着那明净笑意,心中微微酸涩,双手接过剑来,摇头苦笑道:“烨辰,我与你,伸尽手,亦有距离。”
恨相识早。
已连最初遇见都记不起。已无法再靠近,亦不得再远离。
幸相识早。
在物是人非事事休的岁月景色里,在飞鸿踏雪踪无觅的时间轨迹里,我最信任你。
展晓,神识为九叶九蔓赤芍药,请神归部赐名:荆浏如。
霍炎,神识为千叶千瓣真火红莲,请神归部赐名:司天烨辰。
赐名乃族名,神之所赐,系之以命,用于宗庙之中,祭祀之时,以供神遣。平日除族长及双亲外他人不得擅呼之,呼则大不敬,可立请祖法,处以刑。
然,他人若得名主亲口所告,允其直呼,则表名主视此人为至亲至信,可以性命交付也。
现在被人拽着四处吃散伙饭,以及寻找租房。。。
昨晚班级聚餐一直到两三点才散,喝得我整个人钝钝的,今儿一天没缓过来。。。。好吧其实吃一次散伙饭我就要赔上一天缓劲。
还有我其实断网很久了,更文要跑图书馆上网,上阵子的那大太阳,Orz。。。原谅我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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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五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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