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之此时正好》深井症猴

5、05 如此荒唐（主金光瑶） 但今时今日

　　·阅歌体、阅读体、洗白金光瑶、后期已聂怀桑为主

　　·除忘羡等原文中CP、其余全直

　　·内容中有原创、比如聂怀桑黑化等等

　　·时间设定为魏婴死后三个月、蓝湛已将阿苑带回、重伤禁足中

　　·【】为原文、〖〗为原创、『』为借鉴、〈〉天道所说之话

　　05 如此荒唐（主金光瑶）

　　水幕中所显示的都是金光瑶所做过的，他倒是丝毫不害怕被拆穿，但他对于未来之事一无所知，就怕未来做了些不可饶恕之事。

　　〖金光瑶曾无数次的问自己，来到金陵台是对是错，但今时今日后悔都已经晚了，他现在可谓是一无所有。

　　“金子轩死后，金光善假意伤心，放话要温氏姐弟，其实只是为了温宁，如此强大的战力他心动已久，金陵台上他在温宁面前欺辱温情导致温宁失控大杀四方，至此温情被挫骨扬灰，温宁被他雪藏，血洗不夜天也就此开始。金光善的计划很简单，待魏无羡众叛亲离，围剿乱葬岗，到时阴虎符落入他手，控制温宁，他就能统领百家，立于顶端，他之前费尽心思劝说江澄，挑拨离间，那晚，魏无羡控制走尸，仙门百家损失惨重，唯有江家无一人伤亡，他派人从金陵台带来江厌离，导致江厌离身死，魏无羡失智血洗不夜天，也与江家反目成仇，而金夫人听说儿媳已死，本就病重的身体，也跟着去了。那天，金光善怎么也不会想到，蓝忘机把人救了，给了魏无羡喘息的时间，毁了一半的阴虎符，至此之后他召集大量鬼修，搭建炼尸场，金陵台早已成了人间地狱。”

　　金光瑶拿出另一本册子扔在了书案上，微风吹过，书页哗哗响起声音，就像是有人在翻看。

　　〈这里面记载的全是炼尸场死去的人么？〉

　　“没错，金光善让鬼修炼制凶尸，导致无数人惨死，这上面记载的就是已死之人的名字、出生地、所属仙门、生辰与忌日，最小的9岁，最大的73岁。”金光瑶笑了笑，那时的他可是异常的不好过啊。

　　〈为何不离开？〉

　　“我知道一切，他会放我离开吗？我背地里救了不少人，但这些人心智全无，互相啃食，我就只能杀了他们。后来我在瀛洲结识了薛洋，这人鬼道修的不错，竟能复原半个阴虎符，我跟他成为至交，让他成为金氏客卿，我助他报仇，他助我在金陵台救人。这一年多，炼尸场死的人越来越少，金光善起疑，薛洋说老弱妇孺无用，他要的是修仙之人，我立即向金光善推荐了薛洋的仇人，岳阳常氏，我曾查过，常氏五十口人，欺凌弱小，更是有恋童癖奸杀幼童，下人赊账斗殴，与流氓无异，杀了也不错。之后薛洋灭了常氏，但晓星尘救了常萍，逮到薛洋，让百家处置，金光善自是不肯，花钱让常萍改口，导致晓星尘遭人唾骂，薛洋也从处死变成被囚禁于金氏地牢，当时除了清河聂氏聂明玦，其他人自是唯金光善之命是从。聂明玦早前总是看不惯我的作风，辱骂与我，我当他是大哥，并不放在心上。此人说好听了是嫉恶如仇，说难听了就是，头脑简单，过刚易折，他成功的挑起了金光善的恨意。之后金光善打算灭了聂氏，虽不容易但也不难，聂怀桑不成气候，聂明玦再强也不能以一敌百。我若反对金光善，第一个死的可能就是我，但他金光善只要活着一天，我就不能死，不然会死更多的人，我护不住聂明玦，但我还是能护住聂家的，我告诉他，我有办法让聂明玦死，聂怀桑就别动了，怎么说聂家还是有些势力的，到时候聂怀桑成为家主，以他的资质，还是要依赖蓝曦臣和我的，金光善一听，便同意了我的提议。那时蓝曦臣总去给聂明玦弹奏清心音，帮他压制刀灵，我便让蓝曦臣教我，他是蓝氏宗主不能天天来往于清河，但我可以，我将在蓝家藏书阁看到的东瀛邪曲乱魄抄混入清心音。我当时不忍下手，但聂明玦欺人太甚，让我杀了薛洋，并将我踹下金陵台，辱骂我母亲，我便决定动手，但是最大的阻碍就是聂怀桑，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与聂明玦感情深厚，我便设法让两人吵架，期间将曲子弹奏给聂明玦。”

　　金光瑶走到一书架前，那处被黑布遮挡，贴满符咒，他就默默的站着，看着，浑身都在颤抖。〗

　　众人看着水幕中颤抖的金光瑶，竟说不出他是对是错。这时上空的紫色烟火抖了抖，直奔金光善，却被隔离在屏障之外。

　　“金光善，你害死我女儿，我要将你碎尸万段。”虞紫鸢没有办法只能破口大骂，这一声戾气十足，震得江澄一机灵。

　　“娘，等出了这梦境，我一定带人冲上金陵台，要了金光善的狗命。”

　　蓝启仁在一旁听得吹胡子瞪眼，这金光上的所作所为比温若寒更为不齿，炼尸场、残杀弱小，简直是枉顾人伦，虽然如此，但他也没有忘记金光瑶所说的清心音一事。

　　“曦臣，清心音传于外人，让人进藏书阁禁室，回去后给我抄20遍家规，闭门思过。”

　　“是，叔父。”蓝曦臣也是不敢相信，他们兄弟三人日后竟会如此，大哥也算是间接死在了他手上，幸好，一切还来得及。

　　“兄长，此时都未发生，不必在意。”蓝湛了解蓝曦臣，自是劝他放宽心。

　　金夫人听到金光善的行为无话可说，聂怀桑之前一直以为是金光瑶害死大哥，没想到另有隐情，一旁的聂明玦想说点什么，但是又说不出口，只能内心感叹着，果然是自己不懂，自己的死亡怪不得金光瑶，要不是他，恐怕他这弟弟也跟他一样没了，只是这金光善出去后是不能留了。

　　〖〈所以你就这样杀了聂明玦？〉

　　金光瑶站在黑布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他是自杀的，那天金陵台开清谈会，他走火入魔，我叫来怀桑，唤起聂明玦心智，之后只要聂明玦逃走，我在找人帮他一二，或许他一身修为没有了，但是命还是保得住的，但就是此时，金光善带领仙门百家来到此处，所有人都在，胡言乱语，说什么的都有，硬是把怀桑好不容易换回的心智又磨了个干净，聂明玦失智前怕伤及众人，自断心脉死在了金陵台。事后怀桑收敛尸体，大葬聂明玦，我看怀桑初登家主之位手忙脚乱，便在清河帮了他一阵子，半年后我回到金陵台发现炼尸场血气冲天，原来是金光善派人挖了聂明玦的坟，盗走了尸体，练成了凶尸，但那些鬼修并不是魏无羡，控制不了聂明玦反被他杀死，我无奈之下放出薛洋，用计将其擒住，聂明玦不似温宁，薛洋试过很多办法，扔无法控制，让其静止不动都做不到，聂明玦一次又一次的挣脱锁链，我们没有办法了，便连他的魂魄一起分尸六块，镇压于各地，派人日夜看守，13年从不间断，没想到左手还是被人找到，到了今天就差个头了。”

　　金光瑶猛地拽下黑布，书架格子中放的，就是聂明玦的头部，眼睛睁大，四周黑气，与金光瑶对视，收藏室中一股冷风吹过，金光瑶拿出符咒将之前的换下，只见聂明玦的眼睛缓缓闭上了，黑气也慢慢消失。

　　〈为何？〉

　　“他怨气杀气太重，符咒不能长期作用，隔段时间就要更换，不然单个肢体都会破禁而出，造成极大的恐慌，头颅就更不用说了，只有我本人看管，才敢放心。”〗

　　“金光瑶，你就这样把我大哥分尸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做？还有仙门百家，要不是我大哥自杀，你们早就死了，你们给我等着”聂怀桑浑身一机灵，他怎么也想不到，疼爱自己的大哥未来会是分尸的下场。

　　但仙门百家却是无所谓，聂怀桑这人，他们还是知道的，别说做什么了，他那能力也就说说而已。

　　金光瑶攥紧拳头，听了这么多，别说金光善了，他出去了都不会好过的，恐怕这也才说一半。

　　“对对对，所有的一切肯定是金光瑶做的，我的为人大家知道，我不会那样做的。”金光善发现自己百口莫辩，以前的长袖善舞都没有用了，只能先把一切推在金光瑶身上。

　　“他是你儿子，你在不喜欢他，他也是你血脉相连的儿子。”在聂明玦看来，这金光善确实该死，他与怀桑也不是一母所生，但感情不必任何人差，平常他对怀桑严厉管教，但更多的是爱护，不然也不会再岐山教化之时打断他的腿了。

　　聂明玦此话让多人点头附和，是啊，虎毒还不食子呢，这金光善当真是不配当个父亲。

　　“忘机，你告诉聂怀桑，凶尸作恶改何如？”

　　“度化第一、镇压第二、必要则灭绝。”蓝忘机突然想起几年前的学堂，魏婴说的那套理论，气的叔父破口大骂，谁曾想到，他就真的做到了呢。

　　聂怀桑也知道蓝启仁的意思，他大哥变为凶尸作恶，金光瑶又不是魏兄，如此也算是还好了，但他就是心理不痛快。

　　〖〈难道就没有开心的日子么？〉

　　金光瑶放下黑布，将所有符咒一一换过想了想，便弹出头来看了看秦愫，随即又转过头去。

　　“还是有的，聂明玦死后那几年，薛洋被放了出来，事情发生的都太过集中，金光善一时半会也不敢有所动作，金陵台也算是安静了。薛洋提出要找制作凶尸之法便下了金陵台，金光善不放心，让我跟随，那一阵子过的很好。”金光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呵呵的笑了，看来是很开心的一段回忆，他笑完走到书案前，喝了口水，笑眯眯的说着话。

　　“那时候，薛洋整天掀摊，我就在他身后赔钱，我与他说：当流氓就不要穿着金星雪浪袍，他回我：我掀个摊位，你给的钱够他开两个，我是做好事，成人之美你懂不懂，你又不缺那点钱。他这么说我也很无奈，只要他不伤人，我也不阻止，无非就是赔钱，他说的也没错，之后我便给他取了字，成美，薛成美。”

　　〈之后呢？〉

　　金光瑶随后叹了口气，像是不大想说了，也像是累了，沉默了很久。

　　“我们就这样欺上瞒下，好不自在，没多久我就被召回了金陵台，我留了个下属给薛洋付账，便赶了回去，那时候除了公务，就是陪阿愫逛逛街，去姑苏找蓝曦臣谈谈心，去清河帮帮怀桑，带着金凌去云梦找江晚吟。说起金凌，他小时候基本是在莲花屋长大的，金光善不管他，其他表兄弟总是说他有娘生没娘养，我有时候又很忙，不能时刻看着他，变送他去了莲花屋，有江晚吟在，金凌还是有保障的，至少不用担心被欺负。金光善不顾儿子，不管孙子，整日喝花酒，没几年我的权利就大了，足够掌管金家，他开始怕了，他趁我陪阿愫游玩之际，接回一8岁幼子，名为莫玄羽，是他与莫家庄二娘子所生，他竭尽所能架空我，说什么都是私生子，但我母亲是娼妓，莫玄羽的母亲是正经人。有一次莫玄羽在莫家庄被人欺负，被我看到，我才知道他自从来了金陵台后，金光善从未管过，让他自生自灭，天天饥一顿饱一顿，那天我偷偷带他去了厨房，让他吃饱。我当时想着，他跟我没有不同，日后他若有出息，我就让他成为我的左膀右臂，若浑浑噩噩，我金陵台也能养他一辈子，不差他一人饭钱。那次之后，我不方便出面，我与阿愫也早定亲，她知我心中所想，就替我照顾莫玄羽，阿愫本就是善良之人，此事既能帮我，又能让她名声更甚。之后两年我便转明为暗，让金光善放松警惕，待他亡去，我便接手金家。可是莫玄羽长大后，开始涂抹脂粉，成了个断袖，不管什么场合都纠缠与我，开始我不予理会，但金凌从莲花屋回来那日，我摆宴席，我怕此人出现捣乱，就让阿愫把他关在一处院落，那天，我因此事很自责，初见他时他还正常，可能是我给的关心少了吧，我喝多了酒，阿愫安慰我，便圆了房。早上醒来，我就去找金光善，打算提前婚期，他不同意，阿愫说没关系她等我，两个月后，阿愫有喜了告知我，我真没想到只是一次就有了孩子，我欣喜若狂，去求金光善，我在他门前跪了一天一夜，他才同意，但他也有要求，建造瞭望台的事情不许再提。”

　　〈何为瞭望台？〉

　　“我跟薛洋外出之时，路过穷困山村，无仙门驻守，邪祟遍地，害人无数，我就想到了筹集仙门百家人力物力财力建造1200座瞭望台，仙门百家轮流驻守，可以随时传递消息，救百姓与水火。此事我与蓝曦臣与江晚吟商量，他们全力支持，但金光善不同意，因为此事无利可图。我为了及早迎娶阿愫，同意了金光善的提议，瞭望台一事可以日后在想办法，但阿愫怀有身孕，决不能让她婚前生子，对她名声有损，那一天一夜出来的结果就是，一个月后，我迎娶阿愫。我告诉阿愫，这是最快的了，让她好好备嫁，许诺她待金凌成年，独当一面，我就将家族交给金凌，带她与孩子游山玩水，看四处美景，也算是把金家还给了金子轩。那一刻阿愫很美，笑的很开心，我觉得我从此会很幸福，但我万万没想到，这是我噩梦的开始。”

　　金光瑶看着秦愫，眼里满是温柔，秦愫就是他的白月光，不嫌弃他的出身，对他极好，让他日渐冰冷的心，一点点的有了依靠。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金光瑶救秦愫于危难，自此之后，他就多了个小尾巴，秦愫时刻跟着他，不管别人怎么说他，她就是不离不弃，死命的跟着他，认准了他，慢慢的他被秦愫打动，两人相爱，他在前方努力，秦愫就给他作羹汤陪伴与他，他外出游历就买一堆小玩意回去送给她，不值什么钱，但她依然欣喜若狂，开心的像个孩子，那么快乐。〗

　　水幕中的两人让很多人开始羡慕，不管金光瑶做了什么，他待秦愫那是真的好啊，秦愫则在一旁脸红，她那时天天跟着金光瑶，原来自己看是这么羞耻的么。

　　“成美？成人之美？小矮子，你才成美。”薛洋咬牙切齿的看着金光瑶，别人听到都是呵呵一笑，但金光瑶却毫无反应。

　　“好啊，又一个。”金夫人看向金光善，当初算是瞎了眼才看上这个男人。

　　另一旁金光瑶看着水幕中出现的自己，他无法想象为什么婚后是噩梦的开始，他心底的恐惧油然而生。

　　“金光瑶！婚前圆房，你，你，你…”秦苍业气的发抖，他庆幸金光瑶在感情方面不是金光善，他相信金光瑶日后会对他女儿极好，但这婚前圆房，还是太过分，索性现在没发生，不然出去后一定先打断他一条腿再说。

　　“爹~~”秦愫不好意思的叫了声爹低下头，又转头看了看娘，发现秦夫人早已醒来，但脸色刷白，她才想起日后的金光瑶会杀妻杀子，不由得一阵心凉。

　　蓝启仁和江澄与聂明玦觉得瞭望台的提议甚好，也打算出去后好好问问金光瑶，若能建立起来，他们定全力支持。

　　〖金光瑶看着秦愫，手上用力的把茶杯捏碎了，血水流了一地，但他却丝毫不觉得疼，只见他的脸色苍白，从满眼的幸福变成了惊恐。

　　“成亲前一天，秦夫人找我，我满心欢喜的去了，刚进屋她就给我跪下了，我以为她是不放心我，我也赶紧跪下，告诉她我会对阿愫好，今生也只娶她一人，让她放心，可我听到的是他让我取消婚礼，我很是不解，婚事早已定下，只是提前而已，为何会如此呢，我询问秦夫人，我一遍遍的问，还是得不到回答，我便觉得是她嫁女没有准备好，就要起身离开，临出门之际，雷电交加，大雨滂沱，混合着秦夫人求我的话，我竟希望那雷能劈中我的天灵盖，让我当场死去。”

　　〈她说了什么？〉

　　金光瑶挥手扫掉了书案上的东西，撒了一地，又推倒了书案，颓废的坐在地上，他回答天道的声音极小，话语中还带着恐惧。

　　“她说：你娶谁都可以，只是不能娶我女儿，因为她是你妹妹。金光善十几年前贪恋她美貌，趁秦苍业外出夜猎时，□□了她，至此才有的秦愫。可怜他秦苍业一生为金光善效力，以他为主，可金光善呢，何曾在乎过，连属下的妻子都要染指，与畜生有何不同，那一刻我死了，也不会觉得更恐怖。我算什么，我尽心尽力就是为了跟自己的妹妹□□生子么。”

　　金光瑶大笑出声，指着秦愫的尸体一遍又一遍的说着这是我的妻子，也是我妹妹，我是要恨吗？还是要爱？天道，你告诉我，我这一生，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我可有杀错？〗

　　众人看向金光瑶，见他捂住心脏，一口血吐出溅到了屏障之上，满眼凶狠。

　　“江宗主，聂宗主，待出去之后，可否把金光善的死法留给我出啊。”

　　金光瑶不敢回头看秦愫，就如水幕中自己所说的那样，不会比死了更恐怖，他擦了擦嘴角，他倒要看看他是怎么杀父的，若杀的不符合他的心意，待他出去换种杀法。

　　江澄和聂明玦都没有回话，连聂怀桑也静默的低下头，这种事别说金光瑶了，任谁也受不了，这金光善连畜生都不如。

　　“荒唐，你简直枉为人。”蓝曦臣与蓝湛的脸色也是奇差，这种事情简直就是脏了他们蓝家人的耳朵，谁不知道他们蓝家历代出情种，别说安慰金光瑶了，就是说出口都艰难，就更别提蓝启仁了，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是气的不轻。

　　“金光善，你是人吗？”随着金夫人的一声怒吼，她怀中的金凌嚎啕大哭，可见这件事对她的打击。

　　江澄在一旁看着着急，但又没有办法，突然间怀中一热，金凌已经被他抱在了怀里，一颗心便放下了。

　　秦苍业被震惊的缓不过劲儿来，意识到的时候，秦夫人已经失声痛哭，秦愫坐在椅子上就像是失了魂一样，前一刻她有多幸福，这一刻她就有多想死。

　　“金光善，你个畜生，我效忠你这么多年，你却□□我妻子，我要你不得好死，金光善！”吼完这几句，秦苍业的身体就像是漏了器，竟与金光瑶一样，一口血吐了出来，怕是半生修为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