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祖师之此时正好》深井症猴

6、06 悔了当初（主金光瑶） 等她醒来，

　　·阅歌体、阅读体、后期已聂怀桑为主

　　·除忘羡等原文中CP、其余全直

　　·内容中有原创、比如聂怀桑黑化等等

　　·时间设定为魏婴死后三个月、蓝湛已将阿苑带回、重伤禁足中

　　·【】为原文、〖〗为原创、『』为借鉴、〈〉天道所说之话

　　06 悔了当初（主金光瑶）

　　金光善一生女人无数，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也是不少，但他绝对想不到这样的结果，他的子嗣□□生子，就是他听了都觉得无比恶心，但他并不认为自己有错，人的一生太过短暂，自然要因为美好的事物多停留一刻，对他而言美好的事物当然是女人啊。

　　“我只是贪恋秦夫人美貌，□□生子是他们自己的事，跟我没有关系，而且金光瑶明知道是他妹妹，他还是娶了啊。”

　　金光善说的毫不在意，却气的金光瑶本来压下的怒气又再次升起，心中郁结，一口血吐了出来，脸色苍白，毫无活力。

　　“阿瑶！金宗主，一切孽障都因你所起，你却把自己剃了个干净，真是了不得。”蓝曦臣语气极差，要不是自小温文尔雅已成习惯，恐怕早已抛弃雅正，破口大骂了。

　　“曦臣哥，我家厨房杀鸡做饭之前，鸡都是叫声极大，但我们家厨子可不会管这些，都是直接杀了做成饭的，你又是何必跟一个牲畜置气呢？”蓝曦臣雅正，不代表聂怀桑也雅正，要不说他能跟魏无羡玩到一起呢，果然都是及损之人。

　　“兄长，聂怀桑说的极是。”蓝忘机也在一旁点点头，十分认可聂怀桑的话。

　　聂明玦与江澄就差对聂怀桑竖大拇指了，这话说的太对他们胃口了。

　　仙门百家要不是被剥夺了声音，也早已骂出声来，他们虽然比不上蓝家情种，甚至有几人也逛过青楼，但像金光善这样不要脸的作为，可是谁都不屑，染指属下妻子，简直就如聂怀桑所说，就是个牲畜，不，是连牲畜都不如。

　　〖金光瑶发疯过后，慢慢冷静下来，走到秦愫的尸体后方，撩起裙摆跪了下来，双臂环住了她的腰，把头埋在了她那早已冰凉的颈间，贪恋着她。

　　〈为何娶她？〉

　　“她若没有孩子，婚约取消，让她伤心几年便罢了，但她有孩子了，我若没有理由的取消婚约，结果只会是一尸两命，娶了还能护她周全。婚后，我没有再碰过她，我打算制造一场意外让孩子流掉，但是秦苍业看的太紧了，最后孩子还是生了下来，秦夫人也在忧郁中去了。”

　　金光瑶抱着秦愫的手越来越紧，好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他抬起头，下巴放在她肩膀上，眼里满是爱意。

　　“孩子出生那天，我多希望阿愫产下的是个死婴啊，稳婆把孩子抱给我的时候，我很是欢喜，但瞬间恐怖就席卷了我，我像是身处在地狱之中，无尽的冰冷。没几天金光善感染了风寒，我派人照顾，写信给薛洋，让他从云萍城找几个上了年纪丑陋的妓女，我把金光善绑在床上，让那些女人使劲浑身解数，告诉她们：死了也别停。他金光善一生最爱女人，我变让他死在女人身上，岂不美哉。”

　　〈那些妓女无错，不该死。〉

　　“是啊，可我已经回不了头了，事后我灭了她们的口，但留了一人，那人是我母亲生前好友，就是思思，我将她囚禁，并未杀她。我对外界宣称金光善是劳累过度而死，私下让薛洋散播金光善真正的死因，病重还要挑战自我，和一群女人鬼混，最后死于马上风，多好啊，这就是最符合他的死法。”

　　金光瑶已经疯了，如果说之前的金光瑶还在正道上行走，但知道自己□□生子后，他就不再是之前那个少年了，而是一个从地狱归来的恶鬼。〗

　　“哈哈哈哈，果真是最好的死法，金光瑶，干得好，金光善这个畜生就应该这么死。”秦苍业笑的痛快，眼里含泪，却是无人可以安慰一句，夺妻之恨啊，没人理解他的心情。

　　“夫君，我反抗不了啊，我的阿愫啊。”此事在秦夫人心中藏了十几年，今天总算是发泄出来了，她哪里还怕见不得人，只愿自己的女儿好好的。

　　“阿瑶，阿瑶，阿瑶你看看我。”金光瑶听着身后的秦愫叫他，要是以前他早就小跑过去了，但现在他却连回个头的勇气都没有。

　　“婚约取消，今日过后，我与秦姑娘再无瓜葛，嫁娶自由。”

　　“金光瑶，你给我转过头来，就算取消婚约，你也要看着我，未来的金光瑶都可以在知道事实后娶了我，你怎么就不敢看看我。”秦愫是爱金光瑶的，从第一面开始就爱上了，不在乎他的出身，跟随他，帮助他，知他所想，暖他心房，她早已认定金光瑶是她一生的归宿，结果确是最可笑的笑话。

　　金光瑶回过头，嘴角还有血迹，但他还是会扬起嘴角，用最好的一面见秦愫，这是一直以来的习惯吧，永远永远把笑脸对着秦愫，不忍心让她为自己发愁，辛劳，只想把最好的一面都给她。

　　秦愫满脸的泪扎痛了金光瑶的心，明明到嘴边的话，却说不出来了，他不应该回头的。

　　“婚约，取消，从此各走，各路，互，互不相干，愿你此后再遇良人。请别忘了我，哥哥。”含泪而言，哽咽之声，一声哥哥，让金光瑶落泪，两人都不愿离开视线，只想再看看对方，把对方最好的样子记在心里，金光瑶跟秦愫多希望此时就是他们的一生啊。

　　金光瑶和秦愫在众人眼中虽比不上金子轩和江厌离的金童玉女，但也是大家一起看着走过来的，也曾是众人茶余饭后的美谈，也曾有女修羡慕秦愫，因为金光瑶对她真的好，也有人羡慕金光瑶，出身卑微却可以得到秦愫的青睐，不离不弃，自愿跟随，可现在呢，众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秦愫的一声哥哥，道尽了多少悲伤痛苦，世态炎凉。

　　“孽缘啊。”欧阳宗主是极少数中没有被剥夺声音的，他抱着自己的孩子，看着自己的妻子，也只有这三个字才能形容他们了吧，怨不得别人。

　　〖〈金如松呢？你下得去手？〉

　　“一开始下不去，后来他越长越大，旁人都说他是赤子心性，单纯，但我知道，那就是智力不全啊，待他长大就瞒不住了，那时我正式提出建造瞭望台，有一家不同意，我去查了底细，他们在当地当自己是官员，克扣百姓钱财，收保护费，没有就打，当时阿松的事也因为他的长大快要瞒不住了，我变杀了阿松嫁祸，还能除了那家败类，之后瞭望台开始建造，阿愫也伤心已久，很多人说阿愫得了心病才久久怀不上孩子，只有我俩知道，那是我婚后根本没有与她同床啊。阿愫听到传言也一笑而过，而我却一直在愧疚中，每天每天阿愫都在让我早些休息，而我呢，哪怕没有事情也要装作很忙让她先睡，我没办法啊，哪怕一秒钟我都不敢跟她多待。”

　　金光瑶侧了侧头，嘴唇划过秦愫的脸颊，他就这样抱着秦愫，也只有这样他才敢与秦愫多接触一下。

　　“有一年秦夫人的忌日，我们去上香，回去后我发现，知道此事的除了我都已经死了，那是不是只要我不在乎就可以和阿愫过正常的夫妻生活了呢，只要注意不让她怀上孩子就好了，当晚我就借酒壮胆上了那张婚后我一次都没上过的婚床，阿愫很惊喜，她说：我知你心中有事，所以我从不过问你，我一直在等你。我激动的抱住她，亲吻她，那一刻我就像是吃了春药一样，我如同第一次一样手忙脚乱，我解她的衣服，抚摸她的腰际，突然窗外开始打雷，下起大雨，闪电划过窗边，我就着亮光看着阿愫，突然觉得那张脸与我出奇的相像，那一瞬间的恐惧袭遍了我的全身，我穿上衣服逃也似的出了房门，淋着雨去了姑苏，那晚我跪在蓝曦臣门口，不管他怎么让我起来，我都无动于衷，不管他怎么问我，我都闭口不言，蓝曦臣就在哪里陪我站了一晚，翌日，我便起身回了兰陵，再未与阿愫提过此事。”

　　金光瑶像是跪的累了，便坐了下来，让秦愫躺在他的腿上，手指玩弄着她的头发，就像是两人刚刚定情那样，他累了就坐在树下，阿愫便挨着他，没一会就躺在他腿上睡着了，他就算腿麻了也不会动，只会玩着她的头发，等她醒来，等她睁眼看到的就是他。〗

　　蓝曦臣看着水幕中金光瑶跪在云深不知处，心里极其复杂。蓝启人也是一再的叹气。

　　水幕之中金光瑶的表情非常明显，前一秒看着秦愫满是爱意，后一秒雷电交加，他的表情便像是恶鬼，当时真是怕他在继续下去犯错，只是水幕之中的金光瑶逃出了门，并没有看到床上的秦愫泪流满面，连哭出声音的勇气都没有。

　　“金光善，我现在就应该拿刀剁了你。”聂明玦虽然不知情爱，但此事也太过耸人听闻，再看看金光瑶与秦愫，他们又有什么错，错就错在金光善这个畜生身上，硬是毁了两个人。

　　“聂宗主息怒，金光善的后事，待出去后，我们共同商议。到时候也请金夫人不要阻拦。”江澄对金光善可算是恨之入骨，虽说金光瑶的感情之路很悲伤，但他最在意的还是自己姐姐的死，金光善决不能活。

　　“各家宗主请放心，我定会大义灭亲，不留情面。”金夫人早已不抱希望，年少时她也是闭月羞花之容，看金光善一表人才，又哄得她开心，就一颗心都给了他，哪怕是现在她也依然爱着这个人不是人的男人，但她更是清楚，她嫁到金家，为了金家，金光善也该死，况且她还有子轩和金凌。

　　〖〈你觉得秦愫知道此事后可有怨你？〉

　　“不曾。”

　　〈为何？〉

　　金光瑶嘴角上扬，满眼温柔，他本就有一张很占便宜的脸，他这一笑，正应了兰陵金氏的家徽，牡丹，国色天香，像花一样，天地失色，这样的表情也只有他看着秦愫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来。

　　“今天她看的那封信，上面记载了我做的所有事情，当蓝忘机他们带人进来的时候，阿愫是可以说出来的，我瞬间就会身败名裂了，可她没有，她宁可选择自尽，都要为我保守秘密，你觉得她会怨我吗？阿愫比谁都明白，恐怕她知道此事的那一刻就做好了自尽的准备，不是怨我，不是恨我，只是为了保护我。”

　　金光瑶哭了，不是大声痛哭，只是无声息的流泪，一边流泪，还一边温柔的笑，就像是牡丹花流下了露水，想让人抱在怀里，抚慰他的伤心，还他笑面如花。〗

　　“怎么会怪你，一直以来都是你在保护我，那一刻的我哪怕知道真相，想必也是爱你的，爱到宁愿自杀也要好好保护你，只是日后并没有护住我的夫君。”秦愫明白自己，她的爱没那么软弱，只要是为了金光瑶，死又何妨。

　　“黄泉路有你相陪，并不孤单，阿愫，若有来生，可愿做我妻？我唯一的妻。”

　　“那你一定要对我很好很好，把这辈子欠我的好都补给我。”

　　秦愫看着金光瑶的背影，知道自己出去后就该走了，她不能再出现在他面前，惹他烦恼，或许出家是很好的打算。

　　金光瑶终是下定了决心，阿愫会一直在他心中，但他来生恐怕都不会再爱了，他没那么伟大，他的心里只容得下一人，也只能容下一人，就是秦愫，至少他们相爱后的回忆，足够他怀念一生，日后，各自安好吧。

　　〖〈薛洋呢？他帮你杀了你父亲，之后呢？〉

　　“杀了金光善之后，薛洋就屠了白雪观，原因我也听说了一些，是为了报复当初抓到他的晓星尘，才屠了晓星尘至交好友的师门，此事当时很严重，仙门百家都要杀他。我与薛洋商量，明面上处置了他，背地里放他一条生路，继续帮我做事。所以，我刚上位就处理了他，赢了个好名声，我明面把他打成重伤，其实只是皮外伤罢了，养养就好，我把他扔到草丛里，他没有死，听说是被救了，一直生活在义城，那里正好镇压着聂明玦的一部分，他替我守着也是好的，前一阵子，他被蓝忘机斩断一只手，我让苏涉救了他，可失血过多，还是没有活下来，其中在义城发生了什么，具体的，就与我无关了。”

　　金光瑶摸了摸胸口，从衣服中拿出半块阴虎符，这是魏无羡的，之后就是薛洋一直拿着，对他而言并无用，但他就是一直放在身上，就像是江晚吟藏了陈情十三年，不曾放手一样。

　　“薛洋这个人，说善，他帮我救了很多人，欺上瞒下，说恶，为了报复晓星尘屠了白雪观，但不管他如何，他都是我朋友，我也只认这一个朋友，也是恶友吧，都是恶人。为他说句公道话，岳阳常氏无恶不作，灭他们满门并不算过分，晓星尘与其他仙门世家一样，都太过片面了，才导致了他与宋子琛的悲惨结局，但我也感谢各仙门的片面，不然我的所作所为早就瞒不住金光善了，恐怕我早就被金光善处理了。”〗

　　“看来，我应该听师傅的，不下山就好了。”晓星尘一直有下山的希望，但现在没有了，至少他还没有学会用心看事。

　　“薛洋，日后不管你有多恨我们，请不要对我师门下手，我承认至少现在的我们很片面，但今日过后，定当遵守本心，用心而为，只愿你不要做错。”宋岚听到白雪观被屠就一后背冷汗，这种感觉太恐怖了。

　　“呵，你们现在不惹我，我才懒得管你们，我要的只是岳阳常氏的五十多口的人头，其他的无所谓喽。”薛洋转头看着常慈安处，嗜血的表情让众人都打了个机灵。

　　此时的常慈安才知道害怕，早知道当时就应该杀死这个孩子，不让他长大。

　　〖〈金光瑶，最后我问你，你可悔？〉

　　金光瑶歪着脑袋想了想，叹了口气：“悔，悔当初为何不好好的呆在清河；悔当初为何不与蓝曦臣回云深不知处；悔当初为何上了金陵台；悔当初为何会对阿愫动了情；悔我生而为人却活的不像个人；悔我的所作所为；最悔的，也是我命中注定的，为何我会是金光善的儿子。”

　　〈你大限将至，是今日魂魄随我走，还是亡后，我再来？你的死亡未必是好的。〉

　　“再不好，我也要看看这送信的幕后之人是谁，心机如此之深，竟能查出我的身世，救了被我囚禁的思思，我倒要看看此人是谁。”是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金光瑶倒要看看这黄雀是何人，竟能在幕后玩弄权术。

　　〈既如此，你便好自为之吧。〉〗

　　水幕暗了下来，众人都在感叹，这金光瑶一生太过坎坷，一生有多次选择，都可以让他扬名内外，聂家，蓝家，可他偏偏选择了认祖归宗回到金陵台，开起了他悲哀的一生，确实如他一开始所说的一样，他的一生如此可笑，但最后他终是悔了，为何他生而为人，却活的不像人。

　　〈诸位觉得金光瑶逆天可有错？〉

　　“无错，逆的很好。”江澄不是姑苏蓝氏，没那些规矩，他也不是清河聂氏，没那么嫉恶如仇，这也就是金光瑶，要是他恐怕大开杀戒了。

　　“错有，可改之。”蓝湛说的很中肯，有错，比如杀了那些妓女，但现在都未发生，悔改不晚。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聂怀桑不等别人开口，就先抢了话，不过这句话算是概括了所有人的心声，皆是命，不由人。

　　只是可惜了那少年公子孟瑶，早已死在了金陵台，活下来的是机关算尽的金光瑶。不过，金光瑶这短暂的一生，他的所做所谓为，若换了别人，做的也不会比他更强，竟是起了敬佩之心。

　　（金光瑶的写完了，接下来继续阅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