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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 如此人生(主金光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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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歌体、阅读体、洗白金光瑶、后期已聂怀桑为主
·除忘羡等原文中CP、其余全直
·内容中有原创、比如聂怀桑黑化等等
·时间设定为魏婴死后三个月、蓝湛已将阿苑带回、重伤禁足中
·【】为原文、〖〗为原创、『』为借鉴、〈〉天道所说之话
04 如此人生(主金光瑶)
〈世间多苦难,温情一脉只懂岐黄之术,何罪?姓温即罪;而江澄,明朗少年,至亲五人,余生只剩一人;蓝湛用情至深,问灵十三载,等一不归人。诸位可曾想过何为正?何为邪?眼见为真,耳听为实吗?〉
“此话何意?金光瑶日后坏事做尽,正是那第二个逆天之人,难不成他还是正的?”金光善不管正邪,只要金光瑶死,这是他出去后要做的第一件事。
〈他的确是逆天之人,但金光善,还有其余诸位,至于金光瑶为何逆天,是正是邪,为何日后会坏事做尽,不妨我们来看一看,事后在做评价。〉
水镜之中是个房间,墙上挂的摆的都是一些收藏品,有刀剑,有瓷器,房间中央有个书案,笔墨纸砚齐全,是个极其奢华的收藏室。房间中有一个人就那样的坐在地上,怀中抱着一个女人,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睛直视前方,有些呆愣,不言不语。这人就是金光瑶,而她怀中的女人是他的夫人秦愫。
水镜中的画面,满是悲伤,观看的众人都眉头紧锁,有不同的想法,有人觉得金光瑶假装悲伤,有人觉得金光瑶有阴谋,但是蓝湛却知,这金光瑶是爱惨了秦愫,就如他一样,当他知道魏婴死的时候,当他把阿苑抱回云深不知处的时候,他也曾一坐就是一天,眼神空洞,就如水镜中的金光瑶一般。
画面还在继续,始终都是这个场景,久久未变,众人都不想再看,总觉得画面中的悲伤情绪已经溢出来了,很让人难受,也只有金光瑶一直在盯着水镜中的自己,心痛的厉害。直到水镜中有声音出现,众人才又一次的看了过去。
〖明明是密封的房间,此时却刮起了风,呜呜的响着,金光瑶像是恢复了意识,看了看怀中已经断气的秦愫,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闭上眼,缓缓地低下头,就在快要亲上她的那一瞬间,他又惊恐的睁开了双眼,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立马把怀中人推了出去,只见秦愫的尸体从两层台阶上滚了下去,金光瑶也惊慌失措的栽倒在书案上,打翻了桌上的水墨,一片狼藉。〗
“这金光瑶到底爱不爱秦愫啊?这什么毛病,要亲又扔的?”
“是啊,看之前的情况我还觉得金光瑶不可能杀妻呢,但这后面的表现,又觉得是他杀的。”
就在众人讨论的时候,有一声音非常突兀的出现,只见不远处的秦夫人已经晕倒在地上,只是每人都被屏障隔离,无人可以扶起她,不过众人也只是觉得秦夫人是知道日后会痛失爱女,心中悲伤才晕倒的。
“娘,娘你醒一醒。”秦愫在一旁也痛苦不堪,图中的画面让她心慌不已,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只愿是她多想了。
〖金光瑶稳住身体,看着自己的双手,竟是浑身都在颤抖,表情就像是一个无措的孩子,他不敢上前触碰秦愫,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感觉时间都要停止了。
〈金光瑶,秦愫已死,你也大限将至,可有话说?〉密室之中突然传来的声音,让金光瑶回了神,要是平常的他,此时早已叫人进来,可现在他却觉得这个声音出现的正好。
“你是何人?”
〈我乃天道,收人性命,你尽可将你这一生细细道来,日后记入天道史册,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我的一生,就是一场笑话,没什么可说的,平生入册,就按世人舆论所写吧。”金光瑶笑了笑,抬手正了正帽子,他走到秦愫面前,坐在台阶上,伸手把秦愫脸上的灰尘擦净,他对于突然出现的声音没有怀疑,这间密室平常无人能进,此时此刻更是不会有人进来,他虽然相信对方是天道,但是任谁都不愿说出平生所做的所有事,尤其是他,至于日后评说,无所谓。
〈生平记入天道史册之人,少之又少,但凡记入,可根其功过改九族运数,你兄长金子轩间接被你所害,所幸他的生平已记入史册,轮回运数由他自己功过所定;但你儿子金如松被你所杀,乃至亲所害,轮回来世为下等之人,你母亲生前为娼,一世为娼世世为娼,你确定你什么都无所谓吗?〉
金光瑶一生害人无数,但是有一人是他的逆鳞,就是他的母亲孟诗,侮辱他母亲的人,都死于他手下,绝不留情,此时他终于开始重视这件事情了,他不能让他母亲来世也如今生一般让人践踏,更不会让他的儿子来世受今世苦。
〈我的九族包括金光善吧,他作为金氏前任家主,如果没有被记入史册,那他不就算是我的九族吗?〉他可以诉尽生平改九族运数,但金光善他绝不放过。
〈天道史册会记恶人,但不会记肮脏污秽之人,金光善一生作恶多端,毁人无数,生生世世沦为畜生道,众人皆不可改,不列入任何人九族之内。〉
“畜生道,哈哈哈哈哈,好,太好了!既然如此,我便把生平尽数告知。”
金光瑶惊喜的站了起来,敞开手臂笑的癫狂,周身的戾气四散而来,可见他对金光善恨之入骨,不多时,他便又安静起来,广袖一挥将手背到身后,打算开始道尽他那可笑的平生。
〈好,但是,金光瑶,不要耍心思,待你死时,我自会拿你生平与你今日所说来比对,若有谎言,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你拿我母亲和儿子的来世运数让我开口,那就请放心,我必定实话实说,不掺虚假。”〗
在座的众人看完这段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来这金家除了已经死去的金子轩都不是好人啊。
金夫人更是脾气上来,一声暴喝:“金光善,你到底背着我干了什么,会被生生世世沦为畜生道?”
“夫人,我,我不知啊,我没有啊。”金光善自己也觉得诧异,他虽然不是好人,但是恶人都会被记入天道史册,他竟然连恶人都算不上,他自己也是一片茫然。
“娘,今日过后,我若不能回来,您便做主把金家交给阿瑶管理吧,阿瑶虽不是嫡子庶子,但以他的本事能力,只要用在正途定能将我金氏发扬光大。”上空属于金子轩的那团火焰,一闪一闪的抖动着,语气中有着绝对的傲慢与魄力。
金子轩的一席话惊了众人,都知道金光瑶日后会恶事做尽,众人根本就想不明白金子轩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啊,在父亲在世就夺位,实属大逆不道啊。
不过这也是人家家事,外人不好插嘴,只要不损害众人利益,也就无所谓金家谁做家主。
“子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金光瑶他杀人无数,金家怎么可以交给他管理。”与其说金夫人看不起金光瑶,不如说是她不想看到金光瑶,每次看到他,金夫人就会想起自己的夫君对自己的不忠,其实她并不是讨厌金光瑶,她也知孩子是无辜的,但她依然不能容忍杀他儿子的人接手金家。
“娘,您信我,我们死后早已知晓一切,父亲已不配再做家主,今日过后,金家必定内乱,只有阿瑶能够控制局面,我也非阿瑶成心算计所杀,金家交给他是最好的。”金光善听到自己儿子的话,气的脸色发青,但他始终想不明白,他只是公于心计,没杀过什么人,怎么就会金家内乱,沦为畜生道。
“到时候,还请蓝宗主和聂宗主帮助阿瑶,我知阿瑶坏事做尽,但他也有自己的苦衷,况且未来之事还未发生。”
蓝曦臣和聂明玦对视了一眼,觉得金子轩所言有理,未来之事还未发生,都有回旋的余地。
“金公子请放心,我和大哥定会全力帮助阿瑶,也不会再让阿瑶犯错误。”蓝曦臣感叹,这金子轩真不愧是世家公子排第三,心胸大度,有家主之风。
“金光瑶,今日出去之后,你若在作恶,我就把你困在清河聂氏,永世不得外出。”金光瑶本来听到金子轩的话就有些惊讶,突然又听到聂明玦的话,顿时后背一凉,不知如何反应。
而水镜中的金光瑶则叹了口气,弯腰抱起秦愫,把她放在书案后的椅子上,又给自己倒了杯水拿在手里,静默了很久,像是找到了起始点,便慢慢开口讲述了自己那既悲哀又可笑的一生。
〖“我母亲名为孟诗,长得很漂亮,是个做皮肉生意的。很多人都会说我母亲生下我是为了攀上兰陵金氏的高枝,我不否认这种说法,但是母亲所想不等同于她所做。她对我费尽心思,对一个小孩子而言,妓院不是一个好地方,我从小出生在妓院里,看客人脸色,看客人对我母亲实施暴力,看我母亲被人所践踏,那时候我还小,事后母亲总会对我说:娘没事,阿瑶要好好上学堂,不用管娘。就这样,我每天每天的看着相同的事情发生,我却无能为力,索性有个叫思思的女子比较照顾母亲,可那又如何,思思也年纪大了,自顾不暇。就这样,母亲天天等,夜夜等,等那个男人来接她,可是我从其他人嘴里听到,我的父亲是个修仙门派的大家主,大家主啊,怎么可能接回身为妓女的母亲与私生子呢,那时起我就知道那个男人不会来,但母亲总会告诉我:不要乱说,他是你父亲,他会很爱你的,在你父亲来接你之前,娘会把所有的爱都给你,连你父亲的份一起给你。那些年,不管母亲是抱着什么心态生下我的,至少她尽自己所能来照顾我,爱护我,我被人骂,被人打,是母亲告诉我,不应拘泥于现在,要看向将来,告诉我君子要正衣冠,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娘等他等到了死亡,临死前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我认祖归宗,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哪位大家主就是金光善。”
金光瑶的声音很轻,轻到不仔细听就会漏掉,他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样子很是好看,但脸上一片悲伤。
“我从小生活在云梦,母亲死后,我拿着母亲仅有的一点财产前往金陵。那时候的我只想要认祖归宗,当时我想着,如果金家能留我干个活,我就干,不留的话,我就打算走遍大江南北,看四季景色,也很自在。可是呢,那一天我永远都会记得,那天是金子轩生辰,整个金家都在为他庆祝,而那天也是我的生辰,我却被金家的一个下人一脚踹下那百尺高的金陵台。”
金光瑶自嘲的笑了笑,是不是当时他放弃了,就不会有现在这些痛不欲生的事了呢,谁能想到他最终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水镜之中的画面随着金光瑶的讲述,不停地在变换图案,从给客人端茶倒水,看母亲被人羞辱,自己被人打骂,再到母亲临终前的嘱托,直到最后被踹下金陵台,可笑的是他被踹下金陵台,画面一转是金子轩的生日宴,如此对比,这就是兰陵金氏。
“先不说孟诗这个人怎么样,就单作为母亲,她是极好的。”蓝启仁一遍摸着胡子,一遍感慨,他做人正派,是与非分的很清,这孟诗作为妓女让人不齿,但作为母亲确是难得的好。
“金光瑶,此事我并不知情,若我知道,我虽不会把你留下,但至少也不会让人羞辱你,把你踹下金陵台。”
金夫人此话语气并不好,但听在耳里都知她是在替金氏向金光瑶道歉,他就算在记仇,这句话也得收下了。
水镜中又传来金光瑶的声音,画面一转已到清河地界。
〖“我虽有不甘,却也在意料之中,之后我投靠清河聂氏,大哥和怀桑也对我极好,但是聂家门下修士看不起我,私下辱我欺我,抢我功劳,我都一笑置之,从未怨过。但有一人辱我母亲,虽说我母亲是娼是妓,但她的母爱丝毫不比任何名门世家的女人少,如此我若还忍得下去,我就枉为人子。没过多久,有一次夜猎,我趁他不备杀了他,被大哥发现逐出聂氏。出了清河我遇到了从蓝家逃出来的蓝曦臣,我尽我所能帮助他,他不在意我的出身,我们成为至交,他曾邀我去往云深不知处。可就在这时射日之争已然开始,金光善想起了我,派人告诉我,只要我潜入温氏做卧底,并且杀了温若寒,就让我认祖归宗,好一个认祖归宗,我一个私生子,他用我来给他挣功劳,我明明知道他的算计,可我还是照办了,母亲的遗愿就是如此啊。”
金光瑶无数次的后悔他当时为何不跟蓝曦臣回姑苏,为何一定要立志完成母亲的遗嘱,如果当时他去了姑苏,是不是今后的每一个人都会幸福呢。
“我认温若寒为师,得以进入温家,之后我杀了他,改叫金光瑶,进入兰陵金氏,等我进去后才发现,金氏并不像外人所言的那么好,金光善多一半的时间在找女人,不理正事,金子勋欺压弱小,目中无人,金子轩虽然为人正派,但不知道世道险恶。我曾亲眼看到金子勋因为对方给的钱不够多而拒绝给对方除祟,导致一家老小惨死;我曾亲眼看到金光善一天又一天的换女人;而金子轩则是把所有的时间都拿来追求江厌离,兰陵金氏,一个表面光鲜,内里腐败的家族。魏无羡有一句话说的及好:还以为是温王盛世呢。”〗
蓝家与聂家听到金光瑶所述,更是在水镜之中看到金光善与金子勋的作为气得不轻,这两家都是表里如一的名门正派,姑苏蓝氏向来逢乱必出,不在乎金银,聂家在聂明玦的管理下更是刚正不阿,嫉恶如仇,金家此番做派让人痛恨。
“金夫人,看来这家主之位是该换人当了。”江澄的心情越显暴躁,便对金家更是痛恨,如果当时没有金子勋穷其道截杀,怎么会有接下来发生的事,说到底还是他金光善的问题。
“金光瑶,子轩若能回来,你就给他打下手,助他管理金氏,若回不来,就如子轩所说由你接手,把金氏给我发展壮大,我接下来的时间要养金凌长大,没时间看着你,你也别给我出什么幺蛾子,日后要是有人说出金氏一点不好,我都饶不了你。”
金夫人这话说的再明显不过,若金子轩回不来,她将代表兰陵金氏放权给金光瑶,不仅如此,还不插手政务,可见这金夫人对金光善是失望的。
“是,母亲。”金光瑶本以为之前的曲子一出,他罪不可赦,等待他的也只有死路一条,却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得到了认可,拿到了大权。
这金家恐怕是要变天了。
〖金光瑶久久不言,收藏室静的有些恐怖,但他却很习惯,这些年来,每到夜里他都会在这里睡上一觉,有时失眠就会坐一整晚,身体麻了都不曾发觉,等翌日太阳升起再出去处理政务,对他而言这间收藏室是他唯一可以放松的地方。
“那时候我对这个父亲是抱有期望的,所以只要是他的命令,我都会去办,但有一次我反驳了他,射日之争过后,金光善要把温氏余孽赶尽杀绝,我并不反对,但其中温情一脉世代为医,救人无数,当时我没有权利阻止他,于是我提出意见把温情一脉改为囚禁,他不同意,并因此指责与我,那时我为了保下他们,告诉父亲,这一脉医者仁心,杀了无非就是痛苦一下,但若把他们囚禁,日日担惊受怕,在逼迫他们医治自己的灭族仇人,岂不是更好么。果不其然,金光善同意了我的提议,我本想着意见是我提出的,我可以顺理成章的接手这个任务,在我的手里被囚禁,至少可以保温情一脉安然无忧,待金子轩上位后,事情已过太久,可以再把他们放出来,可是他金光善认为这是个功劳,把它交给了金子勋。从此温情一脉受尽苦难,我曾劝他,他却说:不要以为进了金家就一步登天了,你只是个娼妓之子,不配跟我讲话。我对他一忍再忍,可之后呢,温情被派出治病,温宁被他虐待致死。幸好这江家出了个魏无羡,不惧流言行正义事。事后金子勋变本加厉,甚至虐待外门修士,金陵台上多少外门修士敢怒不敢言。有次我听到一个刚入外门的孩子在哭,知晓来龙去脉后,我便找人给他下了千疮百孔咒,下咒者名叫苏闵善,是被蓝家逐出门的修士,此人心术不正,贪生怕死,只因我记性好记住了他是谁,就对我无比忠诚,我便利用他除了金子勋。”
〈那为何金子轩也死了?〉
金光瑶哈哈大笑几声,笑中无尽悲伤,金子轩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他本意不是如此啊。
“那天是金凌的百天宴,魏无羡来参加,金光善想要除掉他,便想到了我,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可以参加宴会,而我要去穷其道截杀呢,所以我告诉金子勋,他的咒是魏无羡下的,我一说他就信了,我要的就是魏无羡杀了他。”
〈那你有没有想过金子勋被魏无羡杀了,魏无羡要如何?〉
金光瑶走到书架前,拿出一本落着灰尘的册子,纸页已经发黄,看上去有些年代了,他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翻了开来,上面所记载的都是金子勋的所作所为,证据确凿。
“你觉得有了这个东西,到时候我在适当的推出苏闵善,对魏无羡如何?”
〈你确实很聪明。〉
“魏无羡当时口碑并不好,他若是杀了金子勋,金光善定会找他问罪,到时他实话实说,我在抛出苏闵善,这穷其道截杀就是金子勋一人之过,再加上我手中这本罪证,连同情他的人都不会有,或许还会有人说魏无羡为仙门世家除了一大害。仙门百家不就是如此么,动手不如动口,不在乎始末,只会肆意评价,到时什么百凤山围猎就是金子勋太小肚鸡肠与魏无羡无关,救走温情一脉是因为金子勋残暴不仁,魏无羡只是救人于水火,自是两全其美,不仅金子勋死了,还能让魏无羡有个好名声。”
金光瑶前一秒还侃侃而谈,下一秒就不再言语,只见他眼中悲伤,泪如雨下,他自己做的事他如何能不悔,害了金子轩是他从未想过的,错误还是犯下了,他缓了缓神,哽咽的声音仍在继续:
“他金子轩,性格高傲,但本性善良,刚正,对我这个私生子也颇为照顾,金家若在他手里,我定会全力辅佐他,让金氏成为第一的仙门世家,可是我千算万算,却算不到其中变数,那天正午,宴会即将开始,子轩问我子勋去哪里了,我实话告诉了他,我的想法很简单,金子轩正义凛然,是个当家主的好料子,有能力,有实力,在射日之争也是有功,但是啊,他的心思全部用在了江厌离的身上,夫妻和睦是很好,但也要适当吧,这20多年,他连金子勋为人都看不清,就更别说金氏腐败了,我让他去穷其道,只是想让他亲眼看一看金子勋到底是怎么样的人,让他认清金氏需要他来掌权。那天我以为我做了万全的准备,我考虑的全面,滴水不漏,我万万没想到温宁竟然失控杀了他。”
金光瑶就像是回到了十多年前,第一次见到金子轩的时候,那时年少,他脸上傲气仍在,第一眼见到自己没有嘲讽,没有不满,只是面无表情的唤了声阿瑶转身就走,等回过神来就只看到了他的背影在阳光之下,让那一身金星雪浪更为温暖耀眼,照耀了整个金家,温暖了他。〗
水镜之中金子轩的背影是那样挺拔,与一身布衣的金光瑶对比明显,但却与金光瑶的笑容相得益彰,温暖的颜色,和煦的笑容。
“谢谢你,曾经保护我们一脉。”温宁平常胆怯,但是是非分明,该谢的丝毫不会犹豫。
仙门百家也在默默反省,是啊,他们一开始都是为了天下苍生,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人呢?
“我替魏无羡谢谢你,你们才是对的,我那时如果一直跟他站在一起,也就不会如此了。”云梦江氏家大业大,如果他一直跟魏无羡站在一处,也没有人敢如何,现在他看明白了,但是也太晚了。
其他人说谢谢,他赶紧起身回了句不敢当,可到蓝湛这里,不按套路出牌啊。只见这蓝湛未提半句,起身就对着金光瑶行了个大礼,这礼太大了,顿时让金光瑶不知所措,看向蓝曦臣,只见他对自己摆了摆手,摇了摇头,这他明白了,无非就是没事,别在意的意思呗,随即他也还了蓝湛一大礼。
“金光瑶,对不起。”金夫人也抱着金凌站起身转向金光瑶,表情无比认真,金家对他所作所为,她也有所耳闻,任其自生自灭,但现在她才发现金光瑶不可多得。
“你不要以为我说对不起就是原谅你了,子轩依然是你害死的,等出去后,你给我好好治理金家,果然私生子就是私生子,上不了台面。”
金夫人看着金光瑶震惊的脸,赶紧收起了正色,又换上了一副看不起你的样子,嘴里还恶狠狠地说着话,但此时再如何说,都掩盖不了她已经放下的事实了。
金光瑶捂嘴一笑,心里满是感慨,这些事都给他抖出来了,他之后要如何是好啊。
“金光瑶,以后做事要光明正大,别给我耍心机。”聂明玦最看不惯耍心思之人,哪怕这心思是好的,也让他极为不快。
“大哥,我除了心思之外,样样不如你啊。”
“有我跟曦臣给你撑腰,你怎么就不知道找我们商量,自己逞能算怎么回事。”
金光瑶听到这话的一瞬间,竟不知是骂他还是安慰他,若是骂他,这话的意思不对,若是安慰他,这语气不对。
这个场景都让众人开始偷笑,只有聂明玦自己觉得说的很对。不过嘛,确实对,只是语气,让人想笑。
“大哥,这话用恶狠狠地说么?”聂怀桑也是无语,可没办法啊,他大哥就只会大声骂人,没说过什么好话,也难为他说这么温暖的话也是骂人的语气了。
聂明玦看了看周围,目光放在蓝曦臣身上,连他二弟都笑话他了吗,气死人了。
(只是按喜好所写,更新不定,不喜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