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你哥突然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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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斯巴达一家的生活非常清闲。现在是圣诞假期，伊娃不用上班——她是镇上图书馆的管理员，每天在家刷剧，看书，摆弄花草。斯巴达却偶尔会出门，他明面上的身份是个生意人，时不时要出去谈生意这样子。
但丁和维吉尔一直接受家庭教育，没有上学。有时伊娃会和斯巴达商量送他们去学校，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维吉尔这几天研究符文和魔术很忙，没空理会但丁，但丁便自己练习剑术，或是跟附近的人类小孩玩。他性情跳脱，在小孩里混的很开，打架也打得好，是这片街道的老大，一呼百应，非常嚣张。
继长得像“F”的“橡树”卢恩之外，维吉尔对另一个符文也有了一些灵感。这个符文形似一个拐杖，现代魔术对它的解读是“湖”，没什么攻击力，有也没别的用，鸡肋中的鸡肋。
舍沙看维吉尔废寝忘食地研究，却进展缓慢，想了想道：“我觉得吧，我们这个穿越效率有点低。”
维吉尔笔一顿，给了他一个你也知道啊的眼神。舍沙甩甩尾巴：“你上次那个梦让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维吉尔把羽毛笔放回墨水瓶里。他已经用惯羽毛笔了，一时改不回来：“你说。”
“我说过吧，梦境不存在空间方位，也不存在时间贯通。”舍沙道，“那么你有没有想过，梦境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业缘藏的倒影？”维吉尔问。
舍沙笑了一声：“你该不会以为只有人类才会做梦吧？人会做梦，动物会做梦，植物会做梦，天地会做梦，我也会做梦……”
“梦境里，你不存在于此处，亦不存在于彼处，换句话说，也可以说无处不在。所以说，梦境，其实是世界的盲点，宇宙的悖论。”
“通过这个盲点，你可以假设自己并不存在于这个宇宙，而存在于另一个宇宙的梦里……”舍沙结束了长篇大论，总结道，“简单来说，我们可以梦中穿越。但是这种穿越很不稳定，成功率低，停留时间短，还很难确定你会出现在什么奇形怪状的梦里。”
“可是穿越到另一个人的梦里有什么意义？”维吉尔皱起眉，“交流知识吗？但是这种交流效率太低了。”
舍沙用尾巴敲了敲维吉尔的桌面：“哎，你个笨蛋，我不是说了吗，什么玩意儿都有可能做梦。有的宇宙，就是不可名状存在的梦啊。”
“我给你举个例子吧。在慈爱之海中，我碰到过一个叫‘蜃’的家伙最爱吐露梦珠，祂的每一颗梦珠都是一种宇宙。蜃将梦珠累积，形成蜃楼，那些世界中的人便可以在其中自由穿梭。据说蜃楼的下级管理员叫什么‘主神’……”
维吉尔了然点头：“那今晚试试。”
舍沙严肃道：“梦境中的你并不是完整的，而是两魂一魄出窍，剩下一魂六魄留在原世界身体中。所以梦境中虽然一般人伤不到你，但能伤到你的，必定是重伤，稍有不慎魂飞魄散，切记切记。”
维吉尔道：“我会小心。”
夜晚，窗外又下起了细雪。
“是个适合睡觉的好天气，但是梦中穿越的前提是你要先做梦。”舍沙从怀表上抬起头，打了个呵欠，“你有没有什么做梦魔药。”
维吉尔：“……”巧了，他只有抑梦助眠的魔药。
“那你吓唬吓唬自己？心神不定，魂魄始动嘛。”
维吉尔：“……你自己吓唬自己试试？”
“看来只能用绝招了，来吧维吉尔，多喝热水，半夜尿急就睡不安稳了……”
维吉尔把舍沙塞进口袋里，去敲但丁的房门。
但丁开门后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维吉尔？”
维吉尔严肃地走进去，把门关上，然后躺到了但丁的床上：“睡觉。”
但丁一愣，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了？”
维吉尔翻身背对他，不耐烦道：“还睡不睡？”
但丁把手里的游戏机悄摸摸扔到角落，扑倒床上：“干嘛啊想要跟我睡觉就直说啊，这可是我的房间！”
维吉尔轻哼一声：“你关灯。”
但丁把灯关掉，毛茸茸的脑袋拱到维吉尔的颈后，四肢像章鱼一张把他缠住：“这是我的床，你得听我的，不许踹我……也不许趁我睡着了踹我。”
维吉尔被他的吐息弄得后颈发痒，下意识缩了缩：“……你往旁边去一点。”
但丁抬手捂住维吉尔洗白的后颈，脑袋凑得更近：“这样好了吧。”
维吉尔忍受着他热乎乎的手心，还有沉重的四肢，对舍沙道：“很好，我一定会做噩梦的。”
舍沙怜惜地看了一眼喜滋滋的但丁：“是工具弟呢，你有没有一点爱心呀。”
维吉尔闭上眼睛，努力睡觉。
维吉尔在梦境中醒来，发现自己漂浮在雾中。漆黑大蛇在雾中游走，偶尔能瞥见一鳞半爪。
“默念我的尊名，非想非非想……来，梦境转动了。”
维吉尔从雾中下坠，不知要坠到何方。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