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你哥突然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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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很快到来。又是一年过去，但丁和维吉尔也长大了一岁。
圣夜晚餐时伊娃和斯巴达送给他们一人一条项链。但丁是银色的，维吉尔是金色的，上面都镶嵌着红色宝石。
舍沙：“出现了，任务物品！凭此项链可开启鬼泣3关键剧情哦亲……”
维吉尔和但丁将项链挂在脖子上，向斯巴达和伊娃道谢。餐桌上放着香喷喷的烤火鸡，熏火腿，蛋糕，披萨，还有一瓶红酒。
火鸡腹内塞满了栗子和甘笋，饱浸油水，非常香甜。但丁一个人吃了小半只火鸡和半个披萨，撑得肚子滚圆，瘫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眼睛却还渴望地盯着酒瓶。
“没门，但丁，你还没成年。”伊娃摇头。
“我真的很好奇它到底什么味道，就尝一小口，好不好。”但丁疯狂撒娇。
伊娃拗不过他，给他倒了一点点。小男孩兴冲冲喝干净，下一秒脸皱成一团：“呃，好苦，好难喝。”他把杯子推得远远的，郁闷道，“怎么会有人喜欢喝这种东西。”
伊娃笑了笑：“吃蛋糕吧，上面有你喜欢的草莓。”
斯巴达忽然问维吉尔：“小维要尝尝看吗。”
维吉尔：“……”
舍沙：“你冷静，别不信这个邪……”
维吉尔：“我很冷静，我认为上次是有别的原因。”
舍沙：“……”
维吉尔看向斯巴达：“要。”斯巴达勾起唇角，给他倒了半杯。
伊娃犹豫道：“太多了吧。”
“没关系。”斯巴达撑着下巴，看维吉尔抱着杯子慢慢喝了一口：“剩下的给我。”
维吉尔想了想，道：“……不好喝。”顿了片刻，又忽然开口：“爸爸。”
斯巴达笑吟吟看着他：“嗯。”
维吉尔看着他，不说话。斯巴达也就不说话。
伊娃看了看维吉尔，忽然噗嗤一笑：“天啊，维吉尔竟然……”
但丁打了个饱嗝，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
舍沙假惺惺道：“好良言难劝傲娇鬼，大慈悲不渡自绝人呐。”
“我把他送回房间。”斯巴达对伊娃道，然后走到维吉尔面前把他抱起来，“走吧，我们回卧室。”
维吉尔靠在斯巴达的肩膀上，湿漉漉的眼睛狠狠瞪了搞不清状况的但丁一眼。但丁：？？？
维吉尔又看向伊娃，乖巧道：“妈妈，晚安。”
“咳……晚安，维吉尔。”伊娃笑道。
舍沙：“哇，不要恃醉行凶啊。”
斯巴达没有开灯，只是极轻巧地带上卧室的门。他把维吉尔抱到床边，让他坐下，自己却半跪在他面前。
窗外朦胧的幽光返照，说不清是月光还是雪光。
这时斯巴达才发现维吉尔手里仍紧紧抓着那半杯葡萄酒。
“不好喝还拿着？”斯巴达微笑道。
维吉尔只是看着他，颐指气使与撒娇耍赖兼有：“爸爸。”
斯巴达唇边的笑容渐渐淡去，阴影里，锋锐五官透出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但维吉尔却没有丝毫惧意，轻柔地不停唤道：“……爸爸。”
“……爸爸帮你。”斯巴达宽大的手掌包裹住维吉尔的手，带着他将酒杯送到唇边。他喝得很慢，却还是有一些殷红的酒液顺着下巴落下来，溅在扭曲的影子上。
斯巴达将空杯放到一旁，低下头，想去亲吻男孩细白的指尖：“给爸爸一点奖励吧，维吉尔……”
维吉尔手一动，躲开了。
斯巴达顿了顿：“怎么了，怎么不高兴了呢？”
维吉尔垂下眼帘，问他：“我是你最属意，最骄傲的继承人，对不对？”
斯巴达凝视着他，只能凝视着他。
少年的双眼像深蓝的,冰结的泉眼，此时却呜咽着流淌向他。斯巴达嘴唇动了动，良久才道：“不对。”
维吉尔睫毛一颤，点点头，不再说话。
斯巴达神色一暗，用力将维吉尔拥在怀中：“我……不需要任何人继承什么。维吉尔，我的小维……爸爸只希望你能走上喜欢的道路，去追求你渴望的东西，哪怕失败了也没有关系，哪怕一切都不可回头也没有关系……爸爸爱你，小维，爸爸只爱你。”
维吉尔靠在他的颈窝，忽然之间心头有什么松开了，困意便占了上风将他淹没：“我也爱你，爸爸。”维吉尔嘟囔着，静静睡着了。
悄摸摸偷看斯巴达此时表情的舍沙：“维吉尔，不，哥，我喊您哥了，您可憋乱说话了哎……”
第二天，五点就醒来的维吉尔神清气爽地优化有求必应屋。六点又跑到楼下给全家做早餐。
维吉尔厨艺只能说马马虎虎，煎个蛋，煮个泡面还是没问题的。再难一些的就要看天意成全了。
想了想但丁的食量，维吉尔把四袋培根全放锅里了，又打了四个鸡蛋。
趁着没人，维吉尔用魔咒帮他煮了一锅南瓜汁——嗯，魔咒大过天。
维吉尔戳了戳培根，思索：“熟了吗？”
“让我尝尝。”
维吉尔转过头，就见斯巴达披着睡袍，倚在厨房门口笑吟吟看着他。
“早上好，爸爸。”
斯巴达走到他旁边，俯下身道：“啊……”维吉尔塞了一片培根在他嘴里：“熟了没有。”
斯巴达将食物咽下，点点头：“没有呢。”
维吉尔并不担心他吃坏肚子，又开火煎了一会儿。斯巴达自觉张嘴——是全自动测试机。
“哇，爸爸你偷吃！”但丁的毛茸茸的脑袋从门口冒出来，震惊地看着维吉尔：“我每次偷吃你都教训我，为什么你不教训爸爸！”
维吉尔：“……你过来。”
但丁不情不愿走过去：“干嘛……”
在他张嘴的瞬间，维吉尔把一大卷培根塞他嘴里：“告诉我，熟了吗。”
但丁烫得眼冒泪花：“糊，都糊了……”
维吉尔以为他嘴里有东西讲不清，满意点头：“那帮我把东西端上桌。”
“慢慢吃，不急，那里还有南瓜汤。”斯巴达笑着摸了摸但丁的头，跟维吉尔一起去了大厅。
但丁：“……？”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