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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朕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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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有没有说过,朕没有夹菜,你是不可以自己先开吃的?”
男人敲掉了秦渊手中的筷子,他将秦渊的筷子丢在一尘不染的大理石上,筷子落地时男人说到:“畜牲都会听话,你连畜牲都不如。”
“你为什么要留在这个世上”
“你凭什么夺走她的生命”
“我求求你了秦渊,你把她还给我吧”
男人钳住秦渊的细嫩的脖颈,秦渊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他似乎感觉自己已经踏上了奈何桥。
突然有一双手将他拉了出来,那人身上还弥漫着药味,却不知道为什么安抚了梦中的秦渊。
“真是的,他还那么小,你不怕以后他恨你吗?”那人也是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药味,在秦渊记忆中,这种味道似乎是神灵伸出的手,可以将他拉出深渊,他只好死死地抱住那双手,不舍得松开。
“义父啊,有你这么带孩子的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呢?”
虞涣上完药发现自己失眠,偷偷摸摸地从门缝里窥到秦渊皱着眉头喘着气呼吸困难的样子,以为染上了什么病,连忙推门进去,没想到只是梦魇。
虞涣扶这秦渊的床,一点点地坐在他的身边,却不料伤口却因为这一个动作而撕裂,血腥的味道掩盖了秦渊屋中上好的安眠香,让秦渊眉头一皱,从那不好的梦中惊醒过来。
“虞帅……”
“乖,不怕,继续睡。”
秦渊一听这声音更睡不着了,两只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眼前这人。
那人一双天生的丹凤眼好看极了,一瞥一笑勾的这没见过什么美人的小皇子愣住了。
“殿下,看什么呢?”虞涣笑着扶着床往里面坐了一点,把手轻轻放在秦渊的手上。
不知道为什么那人的手冷的不像话,虞涣用自己的手使劲搓揉秦渊那只落在外面的手。
“殿下,又做噩梦了?”
“为什么用又字?”
“那是因为……”虞涣似乎想起了什么:“殿下,将军府不比皇宫吧”
“算了,不聊这些,殿下,先帝他是我义父你应该知道。”
“嗯,我知道”
“殿下,你之前问我十分可以叫我哥,我只是随口应了一句,现在我想好好的和你说,以后我作为你唯一的亲人,你可以叫我哥”
“好啊,哥。”秦渊笑着喊了一声哥。
这人毕竟还是孩子,性子里面还带着一点奶气,叫起人来软糯糯的,让人心生喜爱。
“行了,赶紧睡。”虞涣放开秦渊渐渐变暖的手,扶着床慢慢的站起来,腰部的伤让他竟然一瘸一拐地离开房间。
秦渊一看便想起今天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担心地皱了皱眉:“哥,你怎么了?”
虞涣转过来笑笑:“没事,腰部受了点小伤,不碍事。”
“哥,是不是今天赶来的时候……”
“瞎想什么,赶紧睡觉。”
虞涣把门轻轻地关上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然而一看那裂开的伤口的血已经浸透了绷带,他一看连处理的心都没有了,准备等着明天早上让端木明给他处理。
端木明第二天来到将军府照常给虞涣报军情,结果刚打开门,就见虞涣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说痛,她让虞涣把伤口露出来让她处理,结果虞涣刚把纱布揭开,端木明就气的喊到:“虞子偃,你要死吗?算了你赶紧死吧免得天天给我找麻烦。”
虞涣哼哼唧唧的说到:“你把嘴闭上吧,你和薛佁真配啊,和他在一起吧算了。”
端木明作为虞涣手下的副将,因为是女子不好让他上阵杀敌,平常一些半路截胡,烧人粮仓的事都让她干,性子本来就比一般女子刚烈,对于虞涣也没有半点收敛。
“你看看你这伤口都成什么样子了?爱惜一下自己不好吗?”端木明一边说一边把他的伤口上的脓一点点地挂掉,鲜红的血缓缓地流出来,使的伤口看起来尤为狰狞。
“哥,该用早膳了。”
突然而来的敲门声和童声让屋里面的两人同时愣住,虞涣示意让端木明先去不要出声,随后回答道:“行,我稍后就去。”
“虞涣你行啊,这谁都不理的太子殿下愣是被你勾引走了,还叫你哥,说说是不是出卖了你那幅皮相?”
“滚”虞涣看着端木明把绷带收起来,便把一旁叠好的朝服拿过来穿上。
虞涣一边穿一边说:“皇宫被烧的不成样子,那群狗官肯定都呆在那里等着看现在的朝廷是谁来管。”
端木明背过去问着:“那你要怎么办?让太子殿下登基?”
“还能有谁?”虞涣没有理他,径直走过去打开了门。
结果一开门便看见秦渊站在一边,像根棍子一样竖在旁边。
虞涣下意识来了一句“殿下你在这呆这干嘛?”然后过来一下脑子,才想起来这是拜某人所赐,他拉起秦渊的手:“将军府不必拘礼殿下。走,我带你用早膳去。”
结果这个时候端木明走出来,看了一眼秦渊:“太子殿下”
秦渊一看立马躲到虞涣身后,端木明一看嗤笑了一声:“虞帅,你一定是出卖色相了”
“端木明,太子殿下在此,不可无礼”,他揉揉秦渊的头:“那是北大营的副将端木明,专门负责收集情报。”
秦渊看着这位副将,别的不说的确是一顶一的美人,身上没有那种甜腻的胭脂气,不笑时竟真像位将军。
虞涣:“走了小殿下,再不去就晚了。”
秦渊:“嗯。”
“虞涣肯定出卖他的色相了”端木明在后面远远地望着,小声地嘀咕着。
将军府的早膳没有那么多的样式,就一碗清粥和几样小菜,简单的不能在简单。
“哥,你怎么今天穿朝服?”秦渊吃了一半,发现虞涣今天穿的不是普通的便服。
“昨天宫中失火,今天必须要去宫中看一眼,免得那些人”虞涣吃的差不多,已经准备离开。
用完早膳虞涣就拉着秦渊上了马车,踏上了去往皇宫的路。
这次没有上一次的腥味,也不是骑在马背上任由虞涣随意撒野,这一路自然舒坦了不少。
马车不算小的空间里面就只有虞涣和他两个活物,虞涣此刻心里全是北大营和朝廷上的各种破事,结果无意瞥到坐在对面无聊到数手指的秦渊。
虞涣笑着从窗外扯下几片竹叶,拿在手中,随缘地折叠着,没过多久,他手上就出现了一只用叶子折的蝴蝶。
“殿下,给你做个小玩意儿解闷,希望殿下不要嫌弃。”
秦渊小心翼翼地从虞涣手里拿过那只蝴蝶,仔细地把玩着。
“来,殿下,这里还有”虞涣指着放在他旁边的小动物,每一个都是用竹叶所叠,又精致又可爱。
“来,殿下你看这里还有兔子,蛇,你看你喜欢哪个?”
“我,我喜欢这个。”秦渊惊喜地从他身旁拿过那条蛇。
“哥,你好厉害!”秦渊把玩着手中的蛇和蝴蝶来了那么一句。
“这些都是些小玩意儿,不足挂齿,殿下高兴就好。”虞涣又扯了一片竹叶下来,放在嘴边吹着。
悠扬的声音在秦渊耳边环绕,他们就像这样熬过了这漫长的一路。
昨日的大火已经被扑灭,昔日富丽堂皇的皇宫今日已经只剩残垣断壁。
“大帅,您终于来了。”李公公一见虞涣下马车,便跑到他面前来和他说今天虞涣没来时发生的事。
虞涣一边无奈地听着这些老狐狸的勾心斗角,一边想着要怎么和这些老狐狸勾心斗角。
“那什么时候皇宫可以修好?”秦渊此刻从马车上下来,吓了李公公一跳,他连忙说到:“太子殿下,皇宫已经在修,大概两个月便可修好。”
秦渊:“那修好了以后孤需要回来住吗?”
李公公:“殿下随意”
“那孤可以不回来吗?”秦渊望着站在一边的虞涣:“他说过,孤可以把将军府当家。”
“只要殿下愿意。”
秦渊望着说那句话的人,他微皱眉头看着那被烧焦的皇宫,心里却不知在想着什么,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结果这话刚说完,他却刚好转过头来望着自己,嘴里笑着问道:“殿下,你看这里没有什么事情,那咱们回家了?”
秦渊高兴地回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