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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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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哎哟,翠妈妈。人家要那个少爷啊!”红脸女妓嘟着嘴抱怨道。
“拜托,你能照顾好这个大财主?”翠妈妈冷笑道。
“哟!翠妈妈,生意不错嘛!”本在一旁坐着的流祁鸢,不知何时走到翠妈妈身边。
翠妈妈看看流祁鸢,奇怪,这个人有见过么?翠妈妈就当作是客人,讨好的笑道:“公子是……”
“呀!翠妈妈,才几天不见,你就忘了我啊。我是你对门南苑的流老鸨啊!”流祁鸢把手搭在翠妈妈的肩上,状似亲密。
翠妈妈一听是流祁鸢,立即把流祁鸢的手拍下,脸都冷了下来:“哼,什么好心情都被你坏了!”
“哎哟!别这么说嘛。今天怡春院的生意倒是不错啊!只是……不知道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好生意……”流祁鸢故意引起翠妈妈的注意。
“你什么意思。”翠妈妈的脸色黑了下来。
“哎呀,翠妈妈别装了,你不是常常偷税漏税的吗?要是官府知道了这件事……”流祁鸢折扇一开,轻声在翠妈妈耳畔讲。嗯,脂粉味够重的。
“你!”翠妈妈狂怒地吼道。
“如果……要是给我点那个什么的吧……”流祁鸢把手一比,故□□财。
“老板,您又不是不知道翠妈妈有多守财,她怎么舍得贿赂您。”琳原故意无视翠妈妈的怒火。
“你这个死小倌,这可没有你说话的份!”翠妈妈气急败坏。
“是吗,翠妈妈,我们麟国是个法律严明的国家,连商家也管得严啊,要是这事儿漏了出去,只怕连生意都没法做了。”流祁鸢状似幸灾乐祸。
琳原借机说话:“而且,翠妈妈,您不是还有些什么前科么。好像前几个月你们前花魁如月不知为何失踪了啊。”琳原皱着眉头,啧啧地说,“不知这事儿闹到官府那……”
“诶,琳原,可不能这样污蔑人家翠妈妈。”流祁鸢笑得一脸轻松。
“你,你们……”翠妈妈气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斯祈瑞趁着翠妈妈和周遭人的注意都在流祁鸢和琳原的身上时,偷偷的把一个刀放在了离翠妈妈最近的桌上。
翠妈妈气打不出一处来,向四周观望,想找个东西发泄出来,这时,她看见了桌上的刀。
她一把拿起刀,直直向离自己最近的琳原而去。
琳原见状,灵巧一闪,按着原先的计划行动,朝着之前那两名显贵的男子奔去。他边跑,还边回头,向翠妈妈挑衅道:“翠妈妈,年纪大了,我知道你跑不动。”
翠妈妈一听,整个人都冒青烟了,骂道:“站住,死娈童!”一手拿刀,拔腿赶紧追上琳原。
“你追不到!”琳原边嘲笑边灵巧躲开。翠妈妈冲势过猛,以至于无法停止,刀直直往那两个显赫男子去。
“小心啊!”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个身影冲到了那两男子面前,挡住了那一刀。
鲜血顺着流祁鸢的肩膀流下来,只见她苍白着一张脸,柔弱的身子因重心不稳朝后倒了下去。
“你没事吧?”就在这时,一双手及时地扶住了流祁鸢,麟沁谦关切地问道。再怎么说她也是替他挨了刀子。
“大胆!你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伤人!”另一名男子喝道,把刀架在了翠妈妈的脖子上。
翠妈妈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惨白着一张脸,拿刀子的手沾上了鲜血。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流祁鸢,满脸惊恐,双手不停颤抖着。
“我没事……”流祁鸢虚弱的说。
斯祈瑞很适时地出现人群中大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翠妈妈杀人啦!”话一出口,立即引起一场大骚动。然后,她马上跑到流祁鸢的身边,满脸急切地问:“祁鸢,还好吧?”
“我……我没事……”流祁鸢一脸苍白地笑了笑。
“爱逞强!都流血了!”斯祈瑞担心地埋怨道,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大声指责翠妈妈:“翠妈妈,我们虽然是生意上的对手,但你也不至于下此毒手吧!”她红着眼框,看了一眼流祁鸢,接着说:“要是祁鸢有什么不测,我定要你血债血还!”哇靠,她实在佩服自己,居然还能挤出眼泪。
“我……”翠妈妈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举手无措。
这时,一群官兵冲进了怡春院,其中一个人穿着官服,喊道:“护驾!”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到麟沁谦身边,急道:“皇上,下官救驾来迟!”
“皇……皇上?”翠妈妈声音都在颤抖。她竟然在皇上面前杀了人?
果然不是普通人!斯祈瑞在心中道。
麟沁谦不理会那群官兵,蹲下来,问流祁鸢:“姑娘,你没事吧?”
流祁鸢笑笑:“没事。”快点,在演下去就不真了。
“姑娘,你为了我而受伤。为了报答你,我会满足你一个愿望。”
“祁鸢受了伤,先让我帮她包扎伤口吧。”斯祈瑞看着麟沁谦说。她已经接受到流祁鸢眼神传达的信息了。
麟沁谦点了点头。
看到麟沁谦的反应,斯祈瑞不再犹豫,扶起流祁鸢,顺便叫道:“琳原,来帮忙。”
两人搀扶着“受伤”的流祁鸢,缓缓地走出了怡春院。
这一切,全都落在了在阁楼上悠闲观看的苍弋眼里。
这两个女人,真不是一般的有默契!
南苑。
斯祈瑞和琳原轻轻地将流祁鸢放到了床上。
“琳原,你先出去。我帮祁鸢包扎伤口。”斯祈瑞郑重其事地说。事实上,她心里早笑翻了。
“是。”琳原十分配合地退出了房间,随手把门关上。
”哈哈哈……!“不约而同地,两人在门关上的刹那,响起了笑声。
过了不久,斯祈瑞强忍笑意:“好了,快准备一下,待会还要演呢!”
流祁鸢拿出药箱,煞有其事地为自己包扎。其实她并没受伤,她的肩上原先放了一个血包。
“好了,走。”出门后,流祁鸢又回复到虚弱的流祁鸢。
“姑娘,你没事吧。”麟沁谦见流祁鸢下来,关怀道。
“姑娘,伤口可好些?” 麟沁谦见流祁鸢下来,关怀道。
麟沁谦眼色一瞥,立即一个侍卫手捧着一个锦盒前来。盒打开,是一个千年人参。
“这个,给你补补身子。”麟沁谦手一摆,那人就把人参拿到流祁鸢身前。
哇!千年人参!这个皇上不小气嘛!斯祈瑞用手戳戳了流祁鸢的后背,压低嗓子:“收。”
你这个死财迷。流祁鸢暗暗骂道。“那这样,我也不好意思不收了。”流祁鸢一个示意,身旁的琳原立刻接过锦盒。
“你受着伤,别老站着。”麟沁谦说着,从斯祈瑞手中接过流祁鸢,将她扶到了凳子上。
唉!自古帝王多风流啊!斯祈瑞在心里暗叹。
“去把怡春院的老鸨叫过来。”麟沁谦对身边侍卫说道。
“是。”
不久,翠妈妈就被压了过来。此时,她狼狈不堪。
“皇上饶命啊!”翠妈妈一见皇上,马上大喊求饶。
“大胆狂徒,竟敢刺杀皇上!”
“高昇寒,你是将军。应该知道这样的下场,我想,这个翠妈妈不知道,告诉她。”麟沁谦一脸正气,皇帝的气势拿了出来。
“回皇上,刺杀皇族者,死。”高昇寒面无表情,吐出了这几个字。
“皇上,您开开恩吧!小人并不是有意要刺杀您啊,只是想吓唬吓唬流老板。”翠妈妈试图为自己辩解。
这时站在一旁的琳原听了翠妈妈的话,一气之下,开口抢话:“翠妈妈,什么叫吓唬?明明是你看不惯我们南苑,流老板不就是叫你不要偷税漏税,那样不好,你就想拿刀来刺!”
不错嘛!这小子,演得还挺像!斯祈瑞暗忖。
“哦?不但伤人还偷税漏税啊。”麟沁谦说。
“不!皇上,小人没有啊!不要听他们含血喷人啊!”翠妈妈大叫道。
“这种事,查查就知道。”高昇寒冷静地说。一个眼神瞟给身旁的侍卫,侍卫领命而去。
不一会儿,侍卫取了一本账本回来,呈到了高昇寒的手上,道:“这是怡春院的账本。”
翠妈妈一惊,怎么可能?账本不是被盗了吗?
白痴啊!斯祈瑞看翠妈妈一脸疑惑。这怡春院的老板,也太不中用了!这么简单的一个陷阱,就把她耍得团团转。
“皇上,这账本上确实有偷税漏税的证据。”高昇寒对麟沁谦说道。
“既然如此,就关入大牢吧。”简单一句决定了翠妈妈的下场。
“不!不是我!我是被……”翠妈妈被拖了下去。
流祁鸢起身,对着麟沁谦跪下:“多谢皇上为民女做主。”
“快请起。”麟沁谦连忙扶起流祁鸢。
“夜已深,皇上还是摆架回宫吧!公主会担心的!”高昇寒说。
“恩。”麟沁谦回话,起身要走,却又停了脚步,回头看看流祁鸢:“姑娘,还不知你的名字,请问芳名。”
流祁鸢暗想不好,却不得不回答:“民女叫流祁鸢。”
“流祁鸢……”麟沁谦笑着,转身走了。
目送“大排场”离去,斯祈瑞终于忍不住了,大笑道;“哈哈……祁鸢啊,那个皇上似乎看上你了!”
“还不是你那个什么怪招!”流祁鸢倒在椅子上,一脸烦恼。
“不行了,我要笑死了!”斯祈瑞很没形象地捧腹大笑,一不小心瞟到流祁鸢的臭脸,猛地咳咳了几声,故作正经:“不管怎么样,障碍已经解决掉了。”
“哦,对了,苍弋呢?”流祁鸢这时注意到苍弋不在身边。
“鬼知道,大概跟那个第一花魁在打滚吧。”斯祈瑞心不在焉地说,一手却打开了那个麟沁谦送的锦盒,仔细观察起那千年人参来。
“噢……吃醋?”流祁鸢暧昧的笑着推推斯祈瑞。
“你觉得,我现在这样,像吃醋吗?”斯祈瑞一脸“你有没有搞错”的表情。
“像。”流祁鸢肯定的答。
“……”斯祈瑞懒得回答了,有人存心跟她抬杠,她有什么办法叻?
“苍弋回来啦。”流祁鸢看到正走进来的苍弋,道。
斯祈瑞撇了他一眼,假作没看见,继续观察那珍奇——千年人参。
“怎么样,怡春院的妞。”流祁鸢挤挤眼。
“单纯的小丫头。”苍弋简单评价。
“我才不是问这个。我是说,妞技术怎样?”
“那种小丫头,我可没兴趣。”
“那你对什么样的感兴趣啊?像……我们斯祈瑞老板这样?“流祁鸢把斯祈瑞往前一推。
苍弋笑笑,嘴角带着点妖魅:“可能哦。”
斯祈瑞一闻,状似不在意笑道:“那我还真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