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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098 怎么会有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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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酒醒干净后,薛预泽觉得这事儿不能就这么完了。
如果他真的能有一个她生的女儿……他一定要让宝贝一出生就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公主!
他给了自己一天的假期,用这一天回老家陪爷爷,顺便理了一下自己名下的资产。岛屿、雪场、游轮……他对着清单加加减减,有点愁,也不知道女儿会喜欢什么。
薛老爷子看他满脸开花的模样,又气又好笑:“搞定了吗?”
薛预泽不正面回应,只是乐呵呵的:“爷爷,您喜欢曾孙女儿吗?”
薛老爷子骂一声:“有就谢天谢地了,还能不喜欢?你要能整个孩子出来,我死之前股份分他一半,死之后你跟孩子对半分。”
“爷爷!”薛预泽无奈,“大过年的说那么不吉利的话。”
“死不吉利,孩子吉利,那你搞快点,给我洗洗晦气。”
石兰香在后面一脸尴尬,生物爹也满怀不忿的样子,薛预泽不多说了,聊了一些公司的事。薛老爷子兴趣缺缺,说过两句又说到薛重光的事,说之前你二叔挪了一笔钱让纪委翻出来了,自己拉下老脸去求了亲家才把他保下来,钱补上了也算落地了……
薛预泽二叔薛重光早早就赘到了苏家,苏家那位如今副国坐得稳稳的,薛家这边侍候也很上心。
但薛预泽是跟苏家人打过交道的,总觉得他们那爱惜羽毛的德性,不会那么轻易地伸手……他找到骚扰宁老师的理由了。
傅东君现在有三个妹妹一个姐。
姐是惯常不理人的,他没什么话说,但跟路渝现在每天都找自己聊天一对比,东瑶和宁昭同真是让他气得咬牙切齿。
东瑶就算了,他也不是很想搭理她,但同同是不是太过分了!大过年的男人堆里乐不思蜀连哥哥都不关心了是吧!
姜疏横看他毛躁躁的,说小宁不理你你就去找她啊,傅东君用力一摆手:“我不要!我倒要看看这臭丫头什么时候能想起我!”
结果怪惨烈的,宁昭同压根儿没想起他,联系上还是因为喻蓝江给家里人拉了个群。
大过年的傅东君也不想太过分,先跟大家打了招呼说新年好,然后在人堆里瞅见一个非常扎眼的ID。
老公手快一步,【姜疏横:@郁郁乎文 ?】
【薛预泽:@昭昭也理我教你。】
傅东君:“……”
姜疏横不明白:“他不改ID,他女朋友不介意吗?”
傅东君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没有想清楚,看群里在聊酥酥宝贝还发了照片,发了句呜呜呜好可爱。
而老公这次再次先他一步发现华点。
【姜疏横:抱着猫的是哪位?】
傅东君定睛一看,然后炸了:“我操!”
【???????@郁郁乎文?????】
【你怎么也在同同家里?!!!!!】
姜疏横按住他:“冷静!”
“冷静——我有不好的预感,”傅东君纳闷,“他大过年回家不去找女朋友,大晚上还在同同家?不会分手了吧?”还跟酥酥那么亲近。
“小宁回你了。”
【宁昭同:@东风夜放花千树卖火柴的小女孩儿,不捡回来就得在对美好生活的向往里冻死街头了】
【聂郁:好歹也是田螺姑娘吧】
【宁昭同:那是以工代赈】
这交流怎么读都觉得暧昧,傅东君心里有点数了,带着笑艾特聂郁。
【@郁郁乎文实在没地方去就回娘家吧,哥这里始终有你的床位】
【姜疏横:不要】
【聂郁:?】
【聂郁:小姜】
【聂郁:伤人了】
“我觉得他又回到同同怀抱了,”傅东君发消息的手没停,一边跟宁昭同陈承平斗嘴一边跟姜疏横搭话,“不然他对着我还是心虚的,开不出这些玩笑。”
姜疏横不是特别赞成这个判断,但不妨碍他震撼我妈,同时反驳:“……世界上也不止小宁一个女人吧。”
傅东君瞪他:“其他女人跟同同能一样吗?你就说,如果同同追你,你扛得住几天?”
“……”
怎么会有那么要命的问题。
“我不喜欢女人,”姜疏横严肃申明,“也不喜欢其他男人。”
“少来,没劲,”傅东君骂他,但不能否认挺乐的,“我问问同同什么情况。”
这女人对他坦然得可恨,傅东君三言两句问清基本情况,跟男朋友同步了一下消息:“聂郁跟小徐分手了。”
姜疏横报以同情:“好惨。”
过了一会儿,傅东君唉声叹气:“我就知道,这大馋丫头,送上门不睡白不睡是吧,也不嫌麻烦……”
姜疏横:?
什么,怎么这么快。
时候不早了,姜疏横先去洗了个澡,回来看见傅东君对着手机满面带笑的,正要问就被他扑了过来。
“宁昭同说聂郁穿军装好色,”傅东君眨巴眼,“但我觉得肯定没有我老婆貌美如花。”
“……是老公。”
“哎!”
“……”
姜疏横打定决心,今晚一定要改正老婆不正确的认知。
一切好像回到了正轨,只是这个念头对那个小姑娘来说,似乎不太善良。但人和人的相处,距离是重要的变量,傅东君天天听着的都是同同家里争风吃醋的瓜,多的想法逐渐的就淡了。
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在网上追薛总逼宫的后续。
可恶啊宁昭同福享不过来就让点给我享享啊!
一会儿薛预泽要跟同同拍婚纱照,一会儿大波一脱成名上杂志封面,一个年傅东君都快撑死在瓜地里了。而且他还凭借吃瓜跟将军建立了比较良好的私交,因为他每天都跟将军转发宁昭同相关信息,贴心得像助理一样,生怕将军在外面拍戏没有争宠的时间。
将军很感动。
【韩璟:师兄不说了】
【韩璟:再生父母(抱拳)】
【?】
【你们结婚我坐父母那桌】
【韩璟:?】
【韩璟:这事儿我都没盼着】
【?】
【这点儿野心都没有你什么意思】
【韩璟:来太晚了】
【但你有女儿】
【韩璟:……】
【韩璟:师兄你说得对!】
【韩璟:原配又怎么了!正室又怎么了!】
【韩璟:还不是跟我一样抛妻弃子!】
【我倒也不是那个意思】
【而且你犯的错性质比太师严重】
【韩璟:我现在就跳下去】
【怎么在同同面前不跳】
【以为我会心疼你?】
【呜呜你不要死啊将军我死前让我再摸两把吧!】
【韩璟:?】
【韩璟:我们的关系也不用那么好】
【挺好的我跟大波就不会这么相处】
【韩璟:哥】
【韩璟:好哥哥】
【你这么叫我只会想到张飞】
【韩璟:我比他俊】
【那应该是真的】
【你比岳启明帅一万倍(拇指)】
【韩璟: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
【给脸不要脸是吧】
【韩璟:你觉得她觉得我帅吗】
【你中文很好是吧】
【她长了眼睛】
【韩璟:那她为什么都想不起我】
【你不能主动去找她吗?】
【韩璟:(聊天记录)】
【韩璟:敷衍得像打卡】
【笑死】
【帅哥就是要受一受女人的冷待】
【被捧久了就会变得油腻】
【韩璟:我想做个节目,找她当常驻嘉宾】
【你们经纪公司同意吗】
【韩璟:自媒体那种】
【韩璟:邀请她欣赏擦边视频录她反应】
【?????】
【这种好事儿你不找我?!!!!】
【韩璟:你自己看看吧】
傅东君好奇死了,追着宁昭同问了一个月,结果宁昭同说韩璟忙得根本回不了家,她也挺想参加的。
傅东君很失落。
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完美的活儿,看擦边视频还能赚钱。
“老黄给你的,”姜疏横进门,递来一张报纸,“还有,你上次那篇文章,老黄给你投中国军号了,说基本过了。”
“别跟我提他,”傅东君悲愤,“我稿子还没写完啊啊啊啊!”
他决定了,从明天开始赶稿!
稿子还没写多少,过两天宁昭同突然问傅东君,她去当政协委员合不合适。
傅东君连着发了七八个问号。
【书记提的?】
【宁昭同:不然呢】
【这话题太成人了】
【我给不出意见,但你想清楚,你要谏言可以直接后宫干政】
【非要去人前晃一圈】
【所有人都得盯着你】
【宁昭同:这叫给不出意见?】
【爬】
【跟你出主意你还噎我】
【你别去,让我去】
【宁昭同:有士官代表吗】
【我这就去跳楼】
【宁昭同你记住这都是你害的】
【宁昭同:笑死】
【宁昭同:咱家也就聂郁再混两年没准儿能去开两会】
【薛总不行吗】
【宁昭同:问过了,他说要去可以去,但他不想去】
【宁昭同:他当人大代表到底能代表谁】
【笑死】
【宁昭同:笑死】
【宁昭同:我过两天去参加我的教授职称答辩】
【?】
【呜呜呜呜呜师妹苟富贵勿相忘!】
【宁昭同:不一定能过】
【不过我就去伏严家吊死】
【宁昭同:你怎么知道他现在是系主任】
【那当然是哥哥还有继续学业的想法】
【(猫猫大哭.JPG)】
【我岳父岳母这么高的学历我只是本科生】
【宁昭同:没事 你男朋友也就那样】
【笑死】
【我这就去告状】
【宁昭同:你去你去】
【宁昭同:告状精】
【宁昭同:我就不信姜疏横能弄死我】
【那倒也没有那么血腥】
【我发现你对你嫂子意见很大啊】
【宁昭同:那倒也没有那么明显】
【为啥】
【宁昭同:他欺负郁郁】
【绝交吧宁昭同】
【宁昭同:笑死】
【宁昭同:开玩笑的】
【宁昭同:聂郁跟我告状,说你前不久才把他加回来】
【告状精】
【我这就去骂他】
【宁昭同:去吧睡觉惹】
【宁昭同:哦还有个事】
【宁昭同:过两个月我要去美国开会】
【你跟老鬼说了没】
【宁昭同:说了挺应激的】
【跟书记说了没】
【宁昭同:哎你烦人】
【宁昭同:以后啥事儿都不跟你说了】
【?】
【怎么感觉自己在当爹】
【还是跟闺女有代沟的那种】
【宁昭同:爸爸打钱】
【?】
【宁昭同你已经没有节操了】
【宁昭同:你有你天天撺掇玠光骚扰我】
【自己男人也算骚扰,你承认吧你根本不喜欢他】
【宁昭同:还是喜欢的】
【宁昭同:阿璟智力有限但魅力无边】
【宁昭同:智力比togal高】
【你怎么对大波口出恶言】
【宁昭同:笑死】
【宁昭同:不过挺好的】
【宁昭同:togal知道自己不聪明所以不会灵机一动整烂活】
【宁昭同:只知道跟玠光较劲,不会来折腾我】
【宁昭同:(猫猫大拇指.jpg)】
【笑死】
【宁昭同:再问你个事儿】
【你到底睡不睡?】
【宁昭同:还没到那个地步】
【宁昭同:骚扰结婚男性是不是不太好?】
【宁昭同:不过我听说他和他老婆已经感情实质破裂】
【听到前半句我还以为贞洁不保呢】
【宁昭同:?】
【你是真敢说啊宁昭同】
【什么天仙结了婚还让你念念不忘】
【宁昭同:也不是什么天仙】
【看看照片】
【宁昭同:(猫猫委屈.JPG)】
【宁昭同:青梅竹马罢了】
【?】
【来真的啊】
【你家里男人没意见吗】
【宁昭同:这事儿还得说得人尽皆知?】
【已经这么理直气壮了吗】
【宁昭同:超级无敌理直气壮】
【宁昭同:他们受不了就滚】
【宁昭同:我只要然也就好了】
【?】
【太师不能这么惯着你啊!】
【(痛心疾首.JPG)】
【宁昭同:我上辈子太苦了哥】
【宁昭同: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了老公】
【打住好吧】
【从小就有老公那叫童养夫】
【宁昭同:我现在就这么觉得的】
【宁昭同:我童养夫跟别的女人跑了还被抛弃了】
【笑死】
【到底什么人啊】
【宁昭同:(图)】
【宁昭同:朋友圈偷的不要外传】
【我去】
【真是直的?】
【宁昭同:那倒也不能肯定】
“哪位?”
姜疏横头凑过来,看见老婆对着一张照片放大缩小地看。
“同同的新男朋友,”傅东君想想又觉得不对,“还没追到的。”
“?”
姜疏横欲言又止:“他们家……”
“理解不了就甭问。”
“?”姜疏横严肃,“你对我好凶。”
傅东君闷笑一声:“我认真的,他们家事儿咱们吃瓜就行了,少掺和。尤其是你那亲亲前室友,保不准怎么算计你争宠呢,自己上心点儿。”
姜疏横不理解:“聂郁?他干什么了?”
“他跟你联系了吗最近?”
“有,说一些工作上的事,”顿了顿,姜疏横还是补充,“以及炫耀小宁对他和他父母的上心。”
傅东君无语:“这男的凭什么好命,父母帮着上大分。”
“他父母对小宁一直挺愧疚的。”
“真的假的。”
“不知道。”
傅东君笑了一下,又严肃:“少跟他说话。”
“听你的,”姜疏横凑过来,但话有几分真假就不知道了,“什么时候去三亚?”
“想住我家房子了。”
“嗯,想住你家房子了,”姜疏横倦倦地打了个哈欠,“睡觉吗?”
“我去洗澡,”傅东君起身,“你先睡会儿吧,今天一身味儿,准备多搓会儿。有个事儿跟你说,不过不急,你先睡。”
“好,有事叫我。”
宁昭同拿到自己的教授职称没几天,傅东君也把黄老头交代下的任务完成了。
他最后花了一星期校对了一遍,拿着打印稿上了综合楼,黄老头岁数越大越老眼昏花,现在基本没办法电子化办公了。
想到什么,他乐了一下。
师妹昨天跟他吐槽书记已经要戴老花镜了。
一进门,黄青松乐呵呵地叫东君,傅东君行了个礼:“政委好!”
“好,好,稿子好了?”
“带来了,您看看,有问题您跟我说,我过来改。”
“过来改?我这里可没有好茶给你蹭,”这话玩笑意味重一点,黄青松笑着横他一眼,“正好,昨天楚循打电话跟我说,孟岳成想把自己女儿介绍给聂郁,这事你听说过吗?”
楚循开年就走了,新的主官还没就位,能纠结空置那么久,看得出淬锋主官的确不是随便来个人就能压得住的位置。
“啊,没,真的假的,”傅东君惊讶,“这男的到底有什么好的,那么抢手?”
“说些什么话,”黄青松又笑着横他一眼,坐下来,一边扫着标题一边道,“后天新旅长就来了。”
“您认识吗?”
“不太熟,听过名字,跟我一个姓,黄德庆,”黄青松顿了顿,又道,“副参谋长的位置,本来是考虑过王若明的,你听说过吗?”
傅东君挠了下脸:“这又是哪位?”
“……我以为你跟聂郁关系挺好的,”黄青松摇头,“聂郁的同门师兄。”
“我真不知道,没机会聊这个。这位什么来头?”
“国防科大的军事学博士,当年拿到学位硬要下连队,说什么实践出真知。不少人说酸话,笑话他蠢,但他自己有真才实学,背景也硬,没两年就混出头了。他不过来,过几年就要朝北京走了。”
“他这会儿在哪儿啊?”
“石家庄。”
“那跟北京也差不多啊,他搞特战的吗?”
“那倒不是,不过他应该还是愿意来学习学习,”黄青松笑,“但他跟承平估计处不到一起。不过这个都是闲聊,听说他是有别的去处,来我们这儿是走岔了。”
“我说也是,咱们这儿别的不说,来个外行可麻烦,”傅东君表态,看黄青松不赞同,也明白,“我不是说参谋长压不住这位……跟您通个气儿吧,老鬼想走了。”
黄青松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那个姑娘想让他去北京啊。”
傅东君严肃:“政委你别乱扣帽子啊,明明是陈承平想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黄青松被逗笑了,笑完有点感叹:“也好,承平也辛苦半辈子了,他这一步步走得那么踏实,回北京说不定还能再进一步……”
“您舍不得他啊?”
“哎哟,我不跟你扯这个,”黄青松摆摆手,“你先去吧,我看完给你回意见。”
傅东君应声:“行,走了啊政委,哦,上次那茶叶喝完了吗?喝完我再回家顺一点儿?”
黄青松笑骂一声:“行了,算我喝你的嘴软,没大事儿不找你回来改。”
傅东君心满意足,回家给刚加回来的老战友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