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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99 我要去三亚 ...

  •   【刚听说你什么师兄差点就来咱们基地了】
      聂郁今天估计没出训,很快就回消息了。
      【聂郁:有听说】
      【聂郁:我还没问师兄】
      【聂郁:差点的意思是没调是吧】
      【政委说人有别的好去处】
      【我说也是】
      【来我们这儿刷资历纯属路走窄了】
      【他没问你情况?】
      【聂郁:我毕业填意向的时候都是问他的】
      【聂郁:他跟队长很熟的】
      【?】
      【我是小丑】
      【聂郁:没事 还没人知道】
      【哥哥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
      【聂郁:我给同同当狗】
      【为什么世界上还没有传送门】我要杀了他。
      【聂郁:大晚上过来太暧昧了吧】
      【聂郁:小姜会介意的】
      【跟宁昭同亲嘴就会长嘴吗】
      【我回去也亲亲】
      【聂郁:?】
      【聂郁:我承认你赢了】
      【承让承让】
      【你跟同同也那么皮吗?】
      【聂郁:(全民K歌:情歌-梁静茹)】
      【?】
      【聂郁:“命运好幽默让爱的人都沉默”】
      【这是我见过最烂的活儿】
      【聂郁:总有些话想要在某些时候分享给别人听】
      【复制的是吧】
      【聂郁:(猫猫可爱.JPG)】
      傅东君没急着回他,顺着链接点进聂郁的全民K歌主页,然后沉默了。
      光这几个月,他唱了两百多首。
      【你们不训练吗?】
      【(图)】
      【聂郁:训】
      【聂郁:但我都说要在办公室写东西,不下去】
      【一个人在办公室偷偷摸摸唱情歌听起来还挺那个的呢】
      【聂郁:哪个?】
      【自己品味】
      【你不劳模吗摸那么大】
      【聂郁:我现在不出任务上训就少】
      【聂郁:比在基地的时候闲】
      【问你个事儿】
      【可能有点冒犯,但是我还是想问】
      【聂郁:不缺这一点两点了】
      【笑死】
      【我只是觉得回避不好】
      【聂郁:你说呗】
      【你父母都是老师是吧】
      【我印象里是很正派很传统的那种人】
      【他们咋接受你无缝衔接的】
      【聂郁:(猫猫大哭.JPG)】
      【聂郁:一来就那么狠】
      【你可以不回】
      【聂郁:跪着认错的】
      【知道是错是吧】
      【聂郁:不喜欢这么说】
      【聂郁:或者说,错的不是那么快跟同同在一起】
      【聂郁:我肯定有问题,在前一段里有很多过失,结束得也不这么让双方满意吧】
      【算了打住吧】
      【我知道你的意思】
      【你不用跟我做检讨,换我我会比你理直气壮得多】
      【但问题就是你跟我不是一种人】
      【在我的角度,我之前因为同同找你麻烦,我理直气壮】
      【但代入你的角度,如果我对疏横的心意是真的,我可能比你做得还过分点】
      【聂郁:(猫猫委屈.JPG)】
      【聂郁:(全民K歌:接受-梁静茹)】
      【?】
      【聂郁:“我们都接受一定是彼此不够成熟在爱情里分不了轻重”】
      【聂郁:(全民K歌:勇气-梁静茹)】
      【我虽然心太急更害怕错过你是吧】
      【求求你了】
      【差不多得了】
      【聂郁:(猫猫委屈.JPG)】
      【但真挺好的倩儿】
      【人活一辈子,不可能样样都求全】
      【同同比你的面子名声更重要,我就不担心同同为了迁就你受委屈】
      【不管你是不知道还是偷着乐】
      【同同心里你不一样,我们看得出来】
      【聂郁:怀疑】
      【?】
      【你有良心吗】
      【聂郁:她要是回我没那么敷衍我会在办公室唱那么多歌吗】
      【聂郁:(猫猫委屈.JPG)】
      【?】
      【不是】
      【她回将军也很敷衍】
      【那她到底在宠哪个男人】
      【聂郁:(猫猫大哭.JPG)】
      【等着】
      【哥给你问问】
      半小时后。
      【(东风夜放花千树和昭昭也理的聊天记录)】
      【也没宠谁】
      【只是太现充了而已】
      【每天上课喂猫摸大卜太师小陈警官周末还要跟书记和薛总吃饭】
      【谁让你不在家的】
      【聂郁:?】
      【聂郁:唱歌去了(流泪)】
      傅东君同情地放下手机,看向旁边玩游戏玩得忘乎所以的老公:“宝贝儿。”
      姜疏横抬头。
      “花团锦簇的也不好,增加了花粉过敏的风险。”
      傅东君认真。
      姜疏横:“?”

      傅东君壮汉不出门能知天下事,瓜一天天吃下来越来越觉得,同同这群男朋友都是成年人不说,有的还挺有社会地位,但各有各的幼稚。
      大波不用说了,老鬼爱跟同同吃猫的醋,聂郁天天搁那儿唱苦情歌,薛总听说总会跟她抱怨自己有分离焦虑。就是两千多岁的那几个,将军能跟大波较劲什么成分懂的都懂,小陈警官天天因为聂郁跟同同闹,还有太师,同同说他其实很介意自己的正妻身份不被尊重。
      傅东君跟宁昭同盘点过后,差点笑死在原地,然后问书记怎么样。
      【宁昭同:你对他兴趣好大】
      【谁不大】
      【谁对他兴趣不大】
      【宁昭同:这人太无聊了】
      【宁昭同:不无聊的部分我又不能跟你说】
      【(猫猫大哭.JPG)】
      【那我问个其他人】
      【你那青梅竹马有消息吗?】
      【宁昭同:还没想好怎么开场】
      【宁昭同:他这人猫德性】
      【宁昭同:我要经常找他聊天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
      【你就不能跟他解答为男的太自信了吗?】
      【宁昭同:这会儿可能困难】
      【宁昭同:我过年回湖北在武汉碰到他了】
      【宁昭同:当时沈平莛也在】
      【笑死】
      【我好想知道他的心理活动】
      【宁昭同:你说崔乔?】
      【叫崔乔啊】
      【宁昭同:对】
      【宁昭同:现在在埃俄使馆,武柯的下属】
      【?】
      【宁昭同:我没跟你说过吗?】
      【宁昭同:他手里有一份我的档案,我估计是武柯给他的】
      【?】
      【跟德里亚那伙人有关?】
      【宁昭同:是】
      【宁昭同:老男人在查】
      【宁昭同:再跟你说个事儿,别往外秃噜,聂郁也不行】
      【宁昭同:下周去美国,我准备见一见德里亚】
      【有危险吗】
      【宁昭同:我尽量保护好自己吧】
      【宁昭同:我住巴泽尔家】
      【哎呀】
      【忘数这鬼佬了】
      【宁昭同:啥】
      【没啥】
      【注意安全】
      傅东君这话提醒了当没提醒,一个多星期后他就从老鬼那里听到消息,说同同估计被美国官方扣押了。
      傅东君还不算很急:“跟沈联系了吗?”
      陈承平看他一会儿:“听说这会儿上层正在大变动。”
      傅东君一惊:“啥情况?”
      “我刚去见老大,老大说的,”陈承平扒了两下头发,“说顶头那位快不行了。”
      傅东君吸了一口凉气:“我操,怎么偏偏在这时候?”
      “我给薛预泽打了电话,让他去看看。”
      “估计也只有他了,太师他们没出国经验,咱们又出不去。”
      陈承平点头:“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我跟你说。”
      傅东君应声,心说可别真出事儿了,不然聂郁真能疯了。
      但他等来的是整个淬锋应机营加压训练一星期。
      傅东君本来是训练里最跳一个,但知道老鬼这是心情不好,也没好意思带头闹事。加上姜的死讯已经昭告四方了,他寻思着现在别惹事儿最好,跟男朋友说了,姜疏横也配合着推进工作。
      再过两天,喻蓝江从综合楼跑过来,给了一句“了了”。
      姜疏横都眼见着松了一口气。
      傅东君爬上旗台,问喻蓝江什么情况,可惜喻蓝江知道的也不多,只说薛预泽的私人飞机晚上到昆明,想问的就请假去问问。
      傅东君没急着去,但听说德里亚也一起回来了,想着转头问问陈碧渠。
      这老头儿的事肯定要过他的手的。
      臭丫头倒是没心没肺,养了几天就继续上班了,话里话外一点阴霾都没有,可惜就是嘴紧,不肯透露具体情况。
      傅东君难过地觉得感情淡了,宁昭同无语地说不行你请个假来北京逼问我吧。
      “那不行,我要去三亚折腾我的婚房。”
      宁昭同困惑:“什么时候的事?不是感情淡了啊傅东君你买婚房不跟我说!”
      “少来,我妈买的房子。”
      “装好了吗?”
      “我都不知道,刚问到地址,准备过两天去看看。”
      “我也想去晒太阳。”
      “不是暑假了,你没空吗?”
      “之前不是群里说过,我要跟过玄参加一个什么国防类节目吗?”宁昭同叹气,“不太想去,累死了。”
      “想起来了,”傅东君有点乐,“之前还跟我说家里男的跟太紧呢。”
      “那也是一个原因。”
      “别吹。我就下周去,你那时候去了吗?”
      “我后天就去,好像在宁夏录。”
      傅东君愣了一下:“那你要去找聂郁吗?”
      “全封闭三个月,”她郁闷,“我倒想找。”
      “那让他来看你。”
      “算了,再说吧,”她打哈欠,“准备找个时间跟我青梅竹马见见。”
      “笑死,还没死心呢。”
      “纯见见,我有事问他。”
      “有进度跟我说。”
      “行,你房子给我看看啊。”
      “没问题,挂电话了啊,我跟你嫂子商量下。”
      放下手机,傅东君去操场找到姜疏横,跟他并肩站在台上,抱着臂小声道:“过两天请个假去海南呗?最近热,海南算淡季,人没那么多。”
      姜疏横让狙击组自由训练,牵着他进了办公室:“跟队长说过吗?”
      “还没,不过最近没啥事儿。哦,他好像还没说什么时候休假,不是最近吧。”
      “晚饭吃完问问他。”
      “行,但我估计他休年假吧,今年同同有怀孕计划。”
      姜疏横没明白,给了他一杯水:“什么?”
      “宁昭同自己说的啊,当教授了就开始备孕,”傅东君忍着笑,“这还有小半年,这都怀不上,就要让大卜看看风水了。”
      姜疏横弯了一下嘴唇:“那我们送点什么?”
      “这个别琢磨,她闺女还能缺东西?”
      “是我们的心意。”
      “笑死,心意那就啥都行、哎,”江成雨推门进来,后面竟然跟着个迟源儿,傅东君放下手,“源儿?”
      迟源不知道为啥一脸的心虚:“没事没事!我过来喝口水!”
      江成雨倒是笑着,不过表情也有点怪,目送两人喝完水离开,傅东君跟姜疏横说:“他俩有事儿。”
      姜疏横点头:“问问大波?”
      “他能知道锤子,”傅东君丧失兴趣,“算了,懒得打听,走了,吃饭叫我。”
      “好,你先回去吧。”

      喻蓝江凌晨一点夜训回来,迟源把脑袋往被子里再塞了一点。
      “今天不熬了?”喻蓝江嘟囔了一声,稍微把动作放小了一点,进门洗澡。
      里面水声响起,迟源探出一张红彤彤的圆脸,还是想不通。
      这世上是没女人了吗?都缠着宁姐不放是什么意思?
      老鬼就算了,算上厄特的事儿也算生死之交了;大波就算了,傻逼男的干什么都不奇怪;聂郁……哎这人,算了。
      他就是不明白,现代社会怎么会有这么和谐的妻妾关系,老鬼和大波甚至是一起休假的。
      他们不会晚上都一起睡吧?!
      迟源无法接受,脑袋对着墙壁顶了两下,翻来覆去实在想不通,坐起来偷偷摸摸给亲妈发消息。
      【老妈】
      【我想耍朋友】
      【给我介绍一个嘛(大哭)】
      他妈睡得很晚,几乎秒回。
      【老妈:(语音转文字:你个砍脑壳的背时娃儿大半夜发啥子神经?还介绍朋友,老子给你介绍个锤子朋友,今年不要给老子回家!)】
      迟源正要发语音回去,喻蓝江出来了:“哦,没睡啊。”
      “……没,”迟源顿了顿,还是压抑不住八卦的心,“你跟老鬼回宁姐家睡一张床吗?”
      “不然我跟谁睡?”
      “……”
      迟源给了自己一个小巴掌。
      他非问什么呢!
      喻蓝江答了这句就上床睡觉了,迟源哀伤地继续锤头,怕把他吵醒了,只能锤枕头。
      这个世界是不是不太对啊!这种话是能直接说的吗!

      傅东君本来以为只会在三亚待两天,结果差点耗光了自己的假期,甚至一直是住的酒店。
      他妈买的那个房子基本没有物业了,维护情况很差,长了一地叶子不说,还有不少小动物在里面做窝。
      房子是三层小联排,傅东君逛了一圈,对着姜疏横摇头:“要重新装得差不多至少要一百万,我妈买的时候估计还用不着一百万……便宜点卖了吧。”
      姜疏横觉得能留还是留着:“阿姨留下来的东西不多。”
      傅东君挠了一下脑袋:“她把我留下了还不够吗?”
      姜疏横捏捏他的手:“简单装一下吧,退役了过来养暹罗。”
      “在这儿养不黑啊?”
      “不知道,应该比南京好一点。”
      “其实装地暖哪里都一样。”
      “不太舒服,”姜疏横家就是装的地暖,“你喜欢热带吗?”
      “看怎么过,长居的话我更愿意去东南亚的海岛,最好水果便宜点儿,”傅东君上了顶楼,垫脚远眺海的方向,“这海感觉差点意思。”
      “可以开车去好看的地方。”
      “你对泰国印尼啥的不感兴趣吗?人买游戏还便宜点儿。”
      姜疏横笑:“语言不通会有点不方便,你想去的话我跟你一起去。”
      傅东君跟着笑:“我随便说说。我其实有点怕蛇,那种滑溜溜的钻洞的——别跟老鬼说啊。”
      这话进姜疏横耳朵里有点黄黄的:“队长会说泰语。”
      “都是脏话和泡妞是吧?”
      “能进行日常交流,”姜疏横帮老队长订正了一下,“他年轻的时候,基本上算是走遍了西南边境,印度人、尼泊尔人、缅甸人,他都能做基本交流。”
      “他语言天赋确实很厉害,不知道当年上学的时候英语怎么样。”
      姜疏横没忍住笑:“队长说英语是印度口音。”
      傅东君想起来了:“还把那个美国白女惹毛了是吧?我后来听雷队长聊的。”
      这件事姜疏横不知道,两人交换了一下信息,发现彼此都不太了解,干脆把话题揭过。
      傅东君又上上下下走了一遍,突然从地上捡起一张纸巾。
      姜疏横要给他打下去:“不干净。”
      “有个牌子,”傅东君避让了一下,把渣子抖掉,拿起来,不知道是翡翠还是玉,“这傅边山哪年送我妈的生日礼物。”
      姜疏横愣了一下。
      “记得她说丢了,这个丢法啊,”傅东君擦了擦放兜里,“和田玉的,不便宜呢,哪天出了。”
      姜疏横无奈:“好歹是你妈妈的遗物。”
      “傅边山送的不算吧,我妈都扔这儿了,”傅东君想到什么,拿出来,认真拍了几张发给薛预泽,“问问薛总值多少钱,万一装修费就有了呢。”
      薛预泽喜欢这些东西,他的拍卖经理佳士得场场不落,但没怎么见他戴出来过,不知道是不是光喜欢把玩。
      再转了一圈回酒店,薛预泽回消息了,转发的聊天记录,是直接让专业人士给了估价。
      料子不算最顶级,但工是清朝的,如果还带点故事,上拍卖说不定能忽悠个好价钱。
      傅东君哎了一声:“装修费这不有了吗?”
      薛预泽问他是哪里翻出来的东西,需不需要给他找路子出手,他一个世兄开拍卖行。
      姜疏横还想阻止,傅东君已经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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