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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090 朋友妻不可 ...

  •   江成雨在跟雪豹的兄弟们聊聂哥和宁姐当年的事:“真的,我看小说都没看过那么虐的……”
      傅东君在旁边听着,心里一股气冲得脑门都疼。
      是啊,他聂郁多情种啊,对象死了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的,谁见了都要劝两句节哀的。谁知道他女朋友根本没死,他还不让别人去救呢?
      聂郁凑过来打断了他们的谈笑,傅东君冷冷扫他一眼,捏紧拳头起身离开。
      傅边山和许诚逼聂郁是为了他,傅东君领聂郁的情,但他依然觉得聂郁做得不对。聂郁会选择隐瞒下来,就是因为知道他对同同的感情深厚到可以让他不顾前程,可聂郁依然这么做了……
      同同做错了什么?
      独自躺在异乡做着长梦,长得几乎都要忘记他。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试图把这口气顺下来,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姜疏横夜深了才回来,简单冲了个澡,过来搂住他。
      “热,”傅东君把他踹开,烦死了,“我警告你,你再贴过来就别怪我因为聂郁迁怒你。”
      姜疏横略有委屈:“为什么要迁怒我?我跟他关系不好。”
      “好不好我没长眼睛?”傅东君翻了个身,“自己睡自己的床,我”
      一墙之隔传来暧昧的声响,两人对视一眼,闭了嘴。
      人家小别胜新婚,亲近一下也是常理。
      就是没想到老鬼这把年纪了还那么能折腾,两人壁角听得有点坐立难安,直到一声水管轻鸣,应该是告一段落了。
      “这是结束了?”傅东君试探着问老婆,然后叹气,“就算老子今晚放了老婆鸽子也没必要让我受这种折磨吧。”
      姜疏横订正:“老公。”
      傅东君嘿嘿笑,然后看他掀开被子走过来,吓得连忙往角落里躲:“你要干嘛?哎,跑二十公里还不累啊?”
      “可以要,”姜疏横认真,“小声一点,我知道你喜欢从后面来。”
      “?”
      姜疏横你他妈不要脸偷听人家夫妻活动还听那么认真啊啊啊啊啊!

      食堂饭太难吃了,傅东君琢磨着给自己妹妹加个餐。
      聂郁凌晨出去了一趟,早上起得有点晚,一听这个消息,丢开手里不知名的糊糊,惊恐地握住了迟源的肩膀:“东君做的?”
      “那倒不是。”傅东君白他一眼,“赶紧吃。”
      宁昭同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那应该能吃。”
      “?”傅东君大怒,“你在怀疑什么?!”
      宁昭同指指姜疏横:“你做的饭连姜哥都吃不进去,还用得着我质疑?”
      姜疏横点头:“我很好养。”
      众人若有所思,傅东君愤怒地掐了一下男朋友的腿。
      这种类似驻军的任务就有一点好,无事发生那就敞开了玩,傅东君跟师妹一起逗着猫,心里一个问题跟猫爪子一样在挠他。
      他想知道那群妹夫预备役现在是个啥状态,听大波说当天薛预泽跟同同表白了,要是同同动过心,他死活得把她跟老鬼这段孽缘拆了。
      但他没找到时间开口,集合铃响了,他们埋尸块洗澡搞了一晚上。

      陈承平还说她怎么俩小时了都没洗完,结果一出门,听到她在转角跟傅东君聊天。
      他仔细听完,得到了一堆莫名其妙的信息,但他没有出声惊动两人,出去溜达了一大圈,一点钟才进了她的房间门。
      宁昭同还没睡:“在等你。”
      陈承平有点局促:“有事找我啊?”
      “没有,就是想跟你一起睡。”
      她问了问尸块货车的情况,陈承平随口解释了两句,把她按到胸口,看她很快就睡了过去,只是不太熟。
      四十岁,饥荒,另一个世界。
      她有奇怪的秘密。
      他想起聂郁说过,她因为精神疾病的折磨,曾经尝试过使用致幻剂治疗。
      致幻。
      他用手表录下她的梦话,决定查一查这件事。

      转天傅东君终于找到八卦的时间了,在小礼堂跟宁昭同挤成一堆,问那几个男的事:“我听大波说薛预泽对你有意思,你拒绝他了。”
      “啊,对,”宁昭同放下平板,“怎么,我介绍你俩认识认识?”
      “说话注意点儿啊,我老婆就在附近,”傅东君警告,“这人不挺好的。”
      “谁让他来晚了,做生意了不起啊,做生意比老陈还忙?”
      傅东君笑得不行:“你这说得跟你先到先得似的。”
      “没问题啊,我就是找个男人谈谈恋爱,腻了就甩,”宁昭同把话说得很过分,“也没把薛预泽拒绝太狠,扔回鱼塘里养着了,他现在在帮我养酥酥。”
      “?”傅东君欲言又止,“让你说得有模有样的。”
      “咋,我不能多找几个?”
      “你男人乐意就行,”傅东君又指了指后面的喻蓝江,“那这个呢?”
      宁昭同面露难色:“这个算了吧,睡是挺好睡的,脑子有毒啊。”
      傅东君大笑,肩膀推着她的肩膀:“来点睡后感啊!”
      “你要不要脸,什么都听。”
      “你知道咱们那宿舍隔音很差吗?我住你隔壁。”
      “……”宁昭同盯着他,“你听到啥了?”
      傅东君眨巴眼:“听了全程,别说还挺能折腾。”
      宁昭同笑着揍他两下,然后问他怎么没想过追喻蓝江:“我记得你当年喜欢这款。”
      傅东君无语:“你就不怕他打死我。他之前还恐同。”
      “不追摸两下没问题吧?他挺好摸的。”
      “少出馊主意,”傅东君瞪他,“老子不缺美男上下其手。”
      “让我也摸摸。”
      “?”傅东君都生气了,“宁昭同,朋友妻不可戏!”
      宁昭同笑得花枝乱颤的:“我就说说,俗话说得好,这不好玩不过嫂、哎。”
      一个大屁股从天而降,塞进了他俩中间。
      喻蓝江坦然:“继续聊啊。”
      两人欲言又止。
      “好机会,摸吧,”宁昭同催促傅东君,“我看着呢,我去姜疏横那儿给你证明。”
      “爬!”傅东君笑骂,问喻蓝江,“你干什么?”
      喻蓝江解释:“他们在那儿猜你俩是不是一对儿。”
      傅东君哼哼:“我要喜欢女的还有你们的事儿?”
      宁昭同嫌弃:“我不一定看得上你。”
      “?”傅东君大怒,“是不是又要提一下我们”
      话没说完,警报又响了。
      这回来的是一群绝症病人,宁昭同看不需要帮忙,想了想上楼去,准备给武柯接个电话,催一催德里亚。
      傅东君一回来就听说她准备走了:“现在就去?”
      “明早走,没那么着急,我得去武柯那边给德里亚打电话,”宁昭同笑着,“要见他估计要几个人做安保,到时候你来吗?”
      “肯定来啊!”
      姜疏横拉了他一下,有点担心:“你还是不要出现在德里亚面前吧?”
      “没事,那我在后面做支援,我得看看这老头儿还能活几岁,”傅东君怪兴奋的,“我这就去问问老鬼什么安排,你收拾下东西啊,过两天见!”
      陈承平也正好念着这事儿:“你去一趟,聂郁也去,他见过德里亚,你老婆就留这儿。”
      傅东君略有遗憾,捏捏姜疏横的手:“下次再带你了。”
      “注意安全,”姜疏横反捏回去,“一定听指挥。”
      “知道,老子有那么没战斗素质吗?”傅东君不满,然后跟陈承平商量,“再带上大波和奶爸行不?”
      李恪以外号奶爸,因为他有三个弟妹,还给每个弟妹都把前程安排得妥妥当当。
      “行,把江成雨和刘浩也带上。”
      傅东君听出端倪:“你不去啊?”
      “我走得了吗?”陈承平示意,“老雷不放人。”
      傅东君略有失落,但没说什么,摆摆手出门,准备研究下带点什么装备。
      第一次跟同同出任务!完美的装逼机会!让她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她哥已经变成什么样强壮威武的优秀男性了!
      两天后,傅东君跳上聂郁的车,不停催着他快点快点,聂郁无奈全程一百八十码飙到了阿萨布。
      “瞧你为难那样,厄特高速又不限速,咱们这身手就算撞了也来得及跳车,”傅东君现在就是怎么也看不上这前妹夫的,干啥都思前想后畏手畏脚,“行了,把你那张脸收一收,别坏了同同心情。”
      喻蓝江都有点烦了:“我说傅东君你有完没完,一天到晚针对聂哥,你再这样我跟宁昭同告状了,你看她骂不骂你。”
      “她还敢骂我?”
      喻蓝江瞥他一眼,傅东君咳嗽一声:“看她面子。”
      刘浩从鼻腔里哼了两声。
      毛病。
      德里亚还得晚半天到,但他让加宾送了份礼物过来,加宾跟宁昭同提起了聂郁,宁昭同说很久没见过他了。
      傅东君多看了这法国佬两眼,从夹层里跳了出来。
      “什么东西?”
      宁昭同给他展示,一条纯白纱裙,看着像婚纱。
      “就是婚纱,”她摇头,“王薇薇的。这工艺根本洗不了,还约我沙滩上见,几万刀的一次性look,真奢侈。”
      傅东君一听,心里有了点期待。
      他想起聂郁那对象画过一张图,是同同的婚礼,他拿那张照片当过一段时间的屏保,总觉得他就是那人群簇拥里的一员。
      他……应该还有机会参加同同的婚礼吧?
      傅东君帮她拉上拉链:“丰满了。”
      “差点拉不上是吧,”宁昭同轻笑,“跟我刚回国那会儿比?”
      “那当然,你当年那会儿可是个壮实丫头,现在都有腰了,”傅东君上手摸了一把,感慨道,“同同你真漂亮。”
      “想穿婚纱是吧?”
      “?”傅东君怒,“说什么呢!你哥我就算当零也绝不穿女装!”
      “没人信,而且姜哥挺喜欢你穿女装的,”宁昭同眉梢略挑,“真不考虑一下?”
      傅东君脸色有点红,飞快地说了一句跟你没关系,正巧这时候喻蓝江来砸门了,他扬声道:“催鬼呢催!让开,别挡我们女明星的道!”

      她从挑高的白门里走出来,聂郁愣在了原地。
      纯白的蕾丝欧根纱贴着窈窕曲线蜿蜒而下,能隐约见到肌肤的颜色,浓黑的长发自然垂顺落在肩头,遮掩着背后墨意淋漓的纹身。
      好像。
      他听见大波感慨:“真像结婚啊……”
      白纱,捧花,跟鞋,兄长的臂弯。
      聂郁用力地抿了一下嘴唇,压下眼底的湿润。

      宁昭同是恨德里亚的,但不是情绪地恨,只是理性地恨。
      德里亚是个坏人,是让无数人家破人亡、让无数人痛苦死去的坏人,她厌恶他的做法与贪欲,他受到任何制裁她都不会同情。
      但德里亚对她的感情似乎是真挚的,她也从他手中拿到过很多东西。
      恨是痛及己身后的反应,她对他没有浓烈的恨意。
      正因如此,她还能平静地脱掉鞋,和德里亚走在沙滩上,聊一聊自己这具奇怪的身体。是的,她不觉得德里亚对她的改造是什么恩赐,但她的确喜欢如今充满力量感的身体。
      直到德里亚放轻声音,用眷恋的目光看着她,告诉她:“我对你的爱毫无保留,宁,你就是我的女儿。”
      狂风凛冽袭来,吹起他厚厚的白胡子,她的黑发和他纠缠在一起,她的目光里有锋利的杀意。
      而这时候异变突生。
      不知道他们频道里交流了什么,喻蓝江猛地冲过来扛起她就走,她听见了一声布帛撕裂的声响。
      耳机里传来信号,聂郁让她不急着上车,问一问诗蒂娜愿不愿意合作。
      宁昭同听明白了,这是德里亚集团闹内讧了。
      傅东君看着她迎着数个黑洞洞的枪口往前走,三两句话就把暴怒的诗蒂娜安抚了下来,心说陛下这群众工作做得真不错。
      突然又是几声巨响,海滩上溅起遮天蔽日的沙子,傅东君连忙坐起来:“什么情况?!”
      聂郁在频道里,给了他一个名字:“丹尼尔。”
      丹尼尔,德里亚的机师,玩地雷的高手。
      傅东君反应过来:“那你赶紧让他们别乱动!”
      “没事,”聂郁按了一下话筒,“同同,有人提前引爆了地雷,周围还有第四方势力,你问问诗蒂娜知不知道情况。”
      傅东君心头沉了沉,他没想到这么小个地方会那么复杂,而江成雨这时候接进了频道:“他自己出来了!是个黑哥们儿,在跟我们打招呼呢!”
      傅东君心里不踏实,从集装箱后跳下来,但走到一半,看见一个金灿灿的脑袋,正在对着同同挥手。
      他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这就是那个叫巴泽尔的鬼佬啊?
      宁昭同被喻蓝江和李恪以护着,跟着那个美军情报员安娜先回了休整的地方,其他人留了下来,帮着排查附近还有没有地雷。
      武柯是事情了了就回去了,他的主业是中国驻埃塞俄比亚大使馆政务参赞,自己的事也很忙。
      傅东君一向能摸则摸,看聂郁和巴泽尔合作着把松发型引信拆掉,目光刮骨一样扫了巴泽尔几遍,心说臭丫头吃得真好。
      他的眼神可能太赤裸了,鲍勃告诉他:“对不起先生,巴泽尔喜欢女人。”
      “我知道,”傅东君有点无语,“我是宁的哥哥。”
      “……抱歉,”鲍勃拍了一下嘴,“我们可能接受了一些不正确的教育,你可能知道。他们告诉我,在中国军队里,像你这么漂亮的男人,如果不是同性恋,就是官员的儿子。”
      傅东君呵呵两声:“没事,你没猜错,我既是同性恋,又是官员的儿子。”
      “?”
      鲍勃赞美:“你有诚实的美德。”
      “我还有不错的肌肉,”傅东君微笑,“我们似乎要在一起住两天,要练练吗?”
      “哦,先生……”鲍勃一边笑一边有点惊异地看他两眼,“或许会有机会的……你竟然真的是个战斗人员?”
      傅东君不满地瞪他,走快两步:“同同!吓着了吗?”
      “没有,但你们再不来小喻就要被安娜撬走了,”宁昭同开玩笑,“都处理完了吗?”
      傅东君解释松发型的引信没动车就没关系,江成雨吐槽德里亚真是疯子,也不怕自己误伤了。
      这时候巴泽尔插话,竟然用的是中文:“德里亚不知道,他在等宁的时候差点就踩上去了。”
      大家都看过来,宁昭同也有点惊讶:“你的中文进步好快。”
      巴泽尔顿时心满意足,神色温柔得不可思议:“我一直在等这一天,宁,我很想你。”
      她离开后的每一天,他都靠着学中文排遣熬人的思念,卢卡斯总是开玩笑,说boss,如果你高中也这样学习,你已经考上哈佛了。
      这是意料之外的重逢,但他感激上帝赐下这场有些敏感的相遇……真好,连阿莫斯也在。

      傅东君其实有点紧张,因为聂郁和巴泽尔怎么看都是一见面就要杀了对方的关系,而同同还硬把聂郁叫过来了。
      他们晚上应该确实是吵了一架,但第二天看着大家都还算体面,他拉住宁昭同问情况,没得到什么消息。
      他想想也没追着问,今天基地那边过来了几个兄弟,吴璘迟源都在,在诗蒂娜这里好好玩几天才对。
      结果同同有点惨,出门冲个浪给背上晒伤了。
      “你这就是太白了,搁还是黑妞那会儿哪会在意这点太阳,”傅东君放下手里的烤串儿,“我去问问诗蒂娜。”
      迟源嘱咐:“冷敷啊!不是冰敷,冰块不行的。”
      “知道了。”
      中午有大餐,傅东君看喻蓝江对着一桌子海鲜无从下手,笑得有点嚣张。
      沙漠里太苦了,有这么一顿大餐,大家都是乐乐呵呵的,傅东君还在开着玩笑给雪豹副队吴璘和通讯员徐周萌出了个柜。
      两人张着下巴不知道说啥,但看起来都还算接受。
      正笑着,门口突然冲进来个男人,一进来就嚷着要找宁昭同:“诗蒂娜!宁在哪里?宁!”
      这人看着太狂躁了,大家都放下手里的吃的准备上去拦住他,结果巴泽尔上去干脆利落给他来了个过肩摔:“阿纳托利!你该冷静一点!”
      来人迷糊了两秒,然后跳起来开始跟巴泽尔吵架,吵着吵着莫名其妙说要决斗,傅东君尬得脚趾都开始扣地了,问宁昭同:“新的追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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