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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087 当着我面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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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你问问爸妈什么时候有空,给他们也添点衣服什么的。”
“好,我去问问,”姜疏横起身,“晚上想吃什么?”
傅东君摸着下巴:“你说我要不要亲手做顿饭表示一”
“不!”姜疏横坚定打断,“我跟我爸一起做,或者外面吃。”
第二天去新街口逛了一天街,两位老师都面露疲态,问傅东君想吃点什么。傅东君刚接完一个电话,回来有点不好意思道:“叔叔阿姨,我表妹说跟我好多年没见了,让我去吃个饭,今晚可能不能在一起吃了。”
姜疏横还记得这个名字:“东瑶?”
“对,瑶瑶。”
张璐诗问姜疏横:“你去吗?”
姜疏横问傅东君:“我能去吗?”
“能,当然能,”傅东君笑,“但瑶瑶说话厉害,你担待点儿就行。”
三言两语商量好,两位老师让孩子们把车开走,他们打个车回家就行。傅东君送他们上车才回来,然后有点头疼地揉着额头,姜疏横抱了抱他:“不想去?”
“有点……她四个女朋友都在。”
“?”
姜疏横怀疑自己听错了:“女朋友?”
“女朋友,”傅东君示意他上车,跟他解释,“东瑶可出息了,每任前女友都对她念念不忘,她也断不清楚,逢年过节喝酒都是一大群女人争风吃醋。”
姜疏横完全无法想象:“她们都……”
“都舍不得她啊,让她跟开后宫似的享齐人之福。”
姜疏横调整着措辞:“都有……都还有□□关系吗?”
傅东君好笑:“你猜猜?”
“……不理解。”
“不理解,”傅东君摇头,然后笑得有点□□,“但是好刺激。”
“?”姜疏横叫他,“傅东君。”
“你凶什么凶?”傅东君无语,“都吊死在你身上了,还不让我羡慕羡慕。”
“你想看别人为你争风吃醋?”
“那倒也没有,但我想看一堆漂亮男人围着我转。”
姜疏横笑了一下:“今晚一起去。”
“?”
“没进过gay吧。”
“你是党员,是现役军人。”
“没人知道。”
“老子知道!”傅东君没好气,“当着我面就要找男模,姜疏横你想死直说!”
姜疏横据理力争:“你先提的。而且你去过,我没有,不公平。”
“那我还一堆前男友你也没有啊!”
“没关系,他们都是下面的。”
“……”傅东君语调幽幽,“得,跟你谈一次老子成处男了。”
姜疏横笑得咳嗽了一声。
东瑶跟傅东君长得有点像,姜疏横一眼就把她从人群里挑出来了,当然,一群女人最中间,本来也是个醒目位置。
傅东君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扬声叫东瑶的名字,东瑶看过来,一张画着烟熏的冷艳小脸立马就挂上蠢兮兮的笑:“哥!”
姜疏横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傅东君没看到,但是感受到了,拉着他往里走:“你笑啥?”
“你说天无二日,你只有小宁一个妹妹,”姜疏横对着东瑶颔首示意,“你好。”
东瑶眼睛都睁大了:“我去,哥,你在部队里都能搞到这种货色啊?!”
傅东君一把捂住她的嘴,拎着她往里走,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你哥我要是因为作风问题被踹出来老子就天天往外直播你调戏小姑娘……”
姜疏横跟着东瑶这群女朋友往里走,有个金长发的姑娘走在最后,跟他搭话:“你是东君哥的男朋友吗?”
姜疏横看她,没有回复。
金发姑娘也不多说什么,走快两步叫了一声“瑶瑶”,姜疏横前前后后扫了一眼,发现竟然有十二个姑娘。
他有点疑惑,一个蕾丝边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纯粹的女性朋友,又想了想他和东君,觉得也很正常,他们也有很多纯粹的兄弟。
但等party开始,傅东君小声告诉她:“也不一定很纯粹。”
当然,他说的是东瑶这群女性朋友。
今天这场地是个轰趴别墅,姑娘们缠着东瑶,楼上楼下都是女人的脆笑。姜疏横看了一会儿电视吃了一会儿零食,终于傅东君也过来了,忍不住问他:“我们过来干什么?”
东瑶也不理他们。
“臭丫头,一点礼貌都没有,”傅东君吐槽,示意了不远处的台球桌,“会吗?”
一切瞄准击发的项目姜疏横都很擅长,起身:“来吧。”
等台球桌上局势到了白热化阶段,东瑶终于想起来自己哥了。
“哥!我还没给你介绍我朋友们呢!”
傅东君看她一眼,低头瞄球,有点失手,把杆扔到一边:“不用介绍了,以后见不上的。”
东瑶震惊:“你怎么那么没礼貌?”
“你有礼貌,你把我跟你嫂子扔这儿理都不理,”傅东君呵呵,但还是很客气地各位姑娘笑着示意,“你们好,我是东瑶的表哥。”
“哥哥好!”
“瑶瑶你哥哥好好看!”
东瑶挑剔地打量着姜疏横:“真是嫂子啊?你怎么把人带南京来了。”
看姜疏横熟练地进入自闭状态,傅东君瞅他一眼:“南京人。”
东瑶明白了:“看着不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
姜疏横都笑了,傅东君简直想上手揍她:“你又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了?别一天到晚评头论足的,跟你没关系。”
看他护成这样,东瑶有点没劲:“什么时候走?”
“关你什么事?”
“傅东君你过分了吧。”
“再叫现在就走。”
“……哥,”东瑶都有点生气了,“那么多年不来见我,一年到头就发几个红包,话也不跟我说,你到底认不认我了?”
“不认,老子不缺妹妹,再叫红包也没了。”
“?”东瑶皱眉,“不缺妹妹?你哪里认的野妹妹?”
“哎,老子懒得理你,”傅东君拉着姜疏横往外走,“走了,有缘再见。”
“喂!傅东君!”
东瑶追了几步就回去了,傅东君带着姜疏横回了车上,姜疏横实在没看明白,他好像也不太生气,怎么就走人了:“怎么了?”
“懒得跟她折腾。”
“感情不好吗?”
“上学那会儿她住我家,我俩都向着我妈,那时候感情挺好的,现在玩不到一起了,”傅东君摇头,给东瑶发了个红包,“我以为她有事呢,耽误我时间。”
姜疏横看到他转钱了,转移话题:“之前过年还给小宁送过金镯子。”
傅东君一听,啊啊啊啊啊地开始叫:“我都忘了给她准备礼物了!!!!”
之前他要给她钱被骂回来了,他就一直没敢再动给她塞东西的想法……完了,老鬼说他一点都不关心同同不会是真的吧呜呜呜!
姜疏横在意的倒是另外一件事,不过也和陈承平有关:“你觉得队长和小宁……”
“打住,”傅东君顿时臭了脸,“陈承平见色起意我不奇怪,同同不可能看上这种长得丑脾气臭学历低还一年三百天找不到人的老男人。”
姜疏横只是问:“真的吗?”
“……不是,宁昭同到底为什么要给他写信啊?”傅东君郁闷死了,“我都不敢问,我生怕她给我噎死。”
姜疏横说厚道话:“队长挺好的。”
“同同不好吗?”
姜疏横闭了嘴。
“走了,”傅东君拴好安全带,情绪不太好,“想吃什么找一找,不行回家下面条。”
结果回家正碰上两位老师开小灶。
张璐诗开玩笑:“难得吃点好的,还没躲过你们。”
傅东君卖惨:“不用了阿姨,我在边上看着啃面包就心满意足了。”
姜宏先哈哈一笑:“快去洗手,碗筷自己拿。”
第二天公公婆婆准备去逛书店,傅东君肯定是要去的,但刚刚迟源跟他说了件事,他有点在意。
源儿说老鬼刚从北京回基地,穿得人模狗样的,还说骚得都快赶上自己了。
他当然不是起了胜负欲,但他觉得这档子事有猫腻……他真的不能接受宁昭同看上老鬼。
算了,先过好自己的日子。
跟公公婆婆相处非常愉快,傅东君这个过得年还算没什么阴霾,等在基地机场接到了晚两天回家的男朋友,扑上去跟他狠狠拥抱了一下。
都见过父母了,他跟老姜没准儿真能过一辈子了。
而此刻,傅东君和姜疏横都不知道,有两个人从综合楼的窗户阴沉沉地盯着他俩,一个是因为见了女人一面变得更欲求不满的参谋长同志,一个是被傅东君孤立感觉要失去一个好兄弟的营长同志。
后者似乎无解,而前者,参谋长现在往外都是自诩男德拉满马上就有家有室的。
“啥样的姐?”迟源好奇。
陈承平哼哼:“样样没得说。”
迟源更好奇了:“那她能看上你?”
陈承平瞪他:“你什么意思?”
“不是说老鬼你不够优秀的意思,”迟源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是部队里的人吗?”
“不是,不过你别多问了,再问就要猜出来了。”
“……我猜出来了。”
“?”
“你最近应该只见过一个女的吧,”迟源吸了一口气,难以置信,“这事儿傅东君知道吗?”
“……”
妈的,他真猜出来了。
“没事,我不会往外说的,”迟源承诺,满脸忧伤,“跟你通个气儿,大波天天都在线上骚扰宁姐……你真没打算搞个手机吗?”
陈承平往椅子里一躺,也有点忧伤:“在考虑了。”
迟源瞅他,想了想,安慰了他一句:“宁姐基本上不回大波消息,你好歹登堂入室了,老鬼,我支持你。”
陈承平没忍住乐:“行了,先帮我瞒着,去吧。”
“好,有事儿说啊。”
迟源道别出来,心事有点重。
他们这地方跟和尚庙一样,除了基地几个有主的小护士,大半年都不见得能遇见一个女的。
都说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这乍一碰见这么个、都不是平头整脸,可以说是性感尤物的大美女,穿得跟内衣模特一样站大家面前,那心没动两下估计属于性向快变了。
迟大夫不喜欢男的,当然不免于俗。
不过大波这傻狗表现得实在太明显了,评估了一下自己的条件,迟大夫的动心停留在了欣赏的阶段,死心后还越想越觉得自己英明,不然他会被傅东君大卸八块的吧?
嗯,老鬼不怕傅东君,争一争也不错。
笑死,有好戏。
陈承平今年忙得团团转,带着淬锋上下也忙得团团转。
但他比上上下下都忙得更充实一点,因为他花了大把时间用来幸福地想女人,把自己从身到心都哄得满足无比。
当然,望梅止渴是不能长久的。
心上人跟一个叫过玄的朋友一起拍了个什么电影,听说都入围柏林电影节了,傅东君心花怒放地拉着兄弟们在心研所开放映会,陈承平偶然赶上了。
看完他躁动了一晚上。
他之前只是觉得她漂亮,现在觉得她是耐看,在大荧幕上也不失色的一张脸,一颦一笑都韵味十足。
一晚上春梦昏昏沉沉,陈承平恍惚觉得这会儿她拿狗链子来拴他他都得心甘情愿跟着走,还得主动请求能不能挂她裤腰带上。
而这点前所未有的悸动,在从姜疏横平板上刷到一个过玄的采访后,让陈承平彻底下定了决心。
过玄说,宁老师很珍视她的白玫瑰,连自己这样亲密的关系问她要一只,也没有获得准许。过玄说,白玫瑰的花语是“我足以与你相配”,似乎对宁老师来说有特殊意义。
而那个年夜,她亲手剪下一支,放到了他的大衣口袋里,告诉他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陈承平觉得,这怎么都是她对自己有意思吧……她当天,还说自己很特别。
他想了又想,最后跑去问她前夫哥:“聂郁,问你个事儿。”
聂郁抬头:“队长。”
陈承平没急着问:“你上回回北京跟宁昭同聊啥了?”
聂郁有点奇怪地看他:“就说了一下这几年,主要是我和东君,还有卿仪的事。”以及把家里保存的两个傅东君送她的金镯子还她了,听说现在值二十多万。
“她在美国出事儿的情况聊过吗?”
“同同知道得也不多,”聂郁顿了顿,“我去美国的事,我没跟她提。”
陈承平瞅他:“咋不提?”
聂郁笑了一下:“感觉不太合适。”
得,为她放弃前程都不说,情圣是吧。
陈承平怪腻味的,终于进入主题:“跟你打听点事儿,她有没有啥特别喜欢的东西?比如说收集什么东西,或者包啊衣服啊啥的。”
聂郁嘴角抽了一下:“您、怎么不问东君?”
这种事问他合适吗?
“还没跟他透气,”陈承平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你也别急着说。”
“……同同现在,跟以前很不一样,”聂郁顿了顿,“我不知道她的喜好变没变。她对生活质量要求不低,但不追求奢侈品……她会用短刀,玩得很漂亮。”
陈承平心里一喜,玩刀他是祖宗啊:“但是表白送这个是不是不太吉利?我倒是有几把好刀。”
“……”
聂郁吸了一口气,指指门口:“您问东君吧,我有点忙。”
陈承平失望地被打发走了。
但他不可能真去问傅东君,就那小子的人精德性,两句话就能猜出来龙去脉。
结果他没去找傅东君,傅东君主动找上门来了,还嘿嘿两声笑得怪谄媚的:“队长,我来跟您请个假。”
陈承平眼皮一掀:“不是刚去南京伺候了公婆?”
“什么公婆,岳父岳母!”傅东君不满,又笑,“这不家有幼妹孤苦伶仃,小的离家多年,总得回去照应一二。我也不给组织添麻烦,就带着妹她嫂子休完剩下十天,半天都不带讨价还价的。”
这小子就是嘴上花花多,陈承平笑骂他两句,然后道:“真不巧,刚给了倩儿一个活。”
姜疏横看过来,略带控诉。
傅东君不满:“有完没完?他一年上学开会的还有几天留在基地里搞本职工作?”
“没辙,国防大学开的什么战略培训班,他不去就得落我头上了,”陈承平开玩笑,“我这人你知道,你让我去上课不如杀了我。”
“你叫我啊。”
“你是校官吗?”
“……”傅东君憋气。
姜疏横笑出了声,捏了捏老婆的手腕。
又贫了几句,陈参谋长到底大发慈悲:“行了,要去就去吧,狙击组让王流光或者刘宇看着,小姜把工作安排好。”
两人立马拔了军姿齐齐行礼,然后傅东君扑过来给陈承平捏肩,笑得跟花儿似的:“老鬼你这人真没得说,以后我跟疏横结婚你坐父母那桌!”
傅东君的假请在七月,陈承平发现那时候在北京有个会,于是把自己的表白计划也放到了七月。
但他可能真是老树开花越活越回去了,这么点事儿都藏不住,不仅楚循看出来了成天调侃他,还每天都要迎上小兔崽子们揶揄的眼神。
迟源在旁边感慨,鬼才看不出来。
他现在连人都懒得骂了,参谋们不得受宠若惊的?
陈承平是真没反应过来,他忙着准备自己的表白。
衣服是傅东君配的,台词是自己改好几版改出来的,道具是一把很漂亮的军刀,他准备拿这个当礼物。
头发也可以捯饬一下。
陈承平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满意得不得了,把稿子折叠好放进衬衫兜里,信心满满地等着飞北京。
然而他预料的幸福之路迎来了一段有点惨烈的插曲。
收到姜疏横的电话,他的笑意一点点地敛干净了,最后低眉沉声:“楚循在北京,马上联系他,我下去安排一下,有什么事随时跟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