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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06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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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夫妻一人一句帮着未来儿媳妇算计儿子,宁昭同都听笑了,点头应是。
再说了一会儿就到两位老师的休息时间了,宁昭同也早早洗漱完回了房间,给聂郁说了银行卡的事。
聂郁让她收着,然后让她去柜子那文具盒里找一张红色卡面的工行卡,说给她的。
宁昭同怪不乐意的。
【你也给我送钱】
【郁郁:(猫猫委屈.JPG)】
【郁郁:除了送钱什么也送不了了】
【郁郁:你会不会嫌弃我?】
【恶意撒娇】
【你哪儿来的钱】
【苏阿姨说你的工资全是她存着的】
【郁郁:工资卡和津贴卡是分开的,没跟妈妈说】
【?】
【藏私房钱】
【郁郁:才没有!】
【郁郁:(猫猫委屈.JPG)】
【郁郁:我们出任务按战时状态发津贴,妈妈会看出问题的】
宁昭同恍然。
最乖巧的孩子,怕父母担心,不得不开始学着撒谎。
她插科打诨,怕他心里挂着这件事。
【那你赚很多咯】
【郁郁:(猫猫可爱.JPG)】
【郁郁:都给同同】
【都给我】
【先给我看看有多少】
【郁郁:我看一下】
【郁郁:(截图)】
【郁郁:(截图)】
【?】
【那么多】
【郁郁:上军校开始每个月都有津贴,探亲也报销路费】
【郁郁:吃喝住行不花钱嘛,基本上只进不出】
【郁郁:来云南以后没转正前一万多,转正以后基础工资有两万四,然后开始拿各种津贴】
【郁郁: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
【郁郁:(猫猫探头.JPG)】
【(猫猫委屈.JPG)】
【我们文科青椒可能只能拿你基础工资的一半不到】
【郁郁:那花我的嫁妆】
【那花你的嫁妆】
【这么算你的津贴真的很高啊】
【应该的,扣谁也不能扣你们的】
【郁郁:也算高危岗位了吧】
【逗我哭?】
【郁郁:不许哭】
【郁郁:我要自己哭】
【郁郁:同同我好想抱着你】
【郁郁:(猫猫哭哭.JPG)】
【明天抱】
【困惹,明天早上吃牛肉面】
【郁郁:好,吃牛肉面】
【郁郁:同同晚安!】
【郁郁:(小狗摇尾巴.JPG)】
“?”
他越来越会了。
看到新一批小兔崽子的时候,傅东君颇感慨了一句时光易逝。
不是说自己,是觉得男朋友刚进来那会儿应该也是这样,兴奋、期待、忐忑,还要绷着一张脸装成熟。
聂郁不在,狙击组的工作要姜疏横提头干,傅东君不好去打扰他,只能在旁边看。好是好在好兄弟们都在一起,不会显得自己太摸,往外也有说法,大家可都是海上飘了半年的是不是?
就是兄弟们嘴碎得他都有点忍不了,一直在评头论足试图选个比喻蓝江帅的出来。
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傅东君开麦:“没有。”
大家看过来:“啥?”
“大波愚蠢,但实在美丽,”傅东君说了一个甄嬛传梗,不知道兄弟们看没看过,解释了一下,“你可以说大波脑子不好使,但你不能说他的脸没有九分。”
大家莫名其妙地齐笑。
“是吧,九分帅哥是很少见的,咱不能每届都有一个吧?”傅东君抬下巴。
迟源挑事儿:“你几分?”
傅东君不接招:“你几分?”
“无聊,”曹兴国吐槽,戳了一下傅东君,“哎,聂哥什么时候结婚?”
傅东君好久没有把眼睛翻到这个位置了。
曹兴国乐得够呛:“不至于吧,又不是你亲妹妹,而且聂哥挺好的。”
“你好你嫁啊,”傅东君瞪他,“我警告你,以后不许跟我说什么不是亲妹妹,同同对我不是亲妹胜似亲妹。”
大家都听得怪腻味的,有人开玩笑,说换我是你这角色,哪儿有聂郁的事。
大家又笑,傅东君理都懒得理。
一群脑子里除了亲缘就是性缘的半大猩猩,怎么能理解同同和他之间坚不可摧的革命友谊。
他不要姜疏横都不可能不要同同。
等等。
傅东君抬起手腕,在终端上记了个备忘录。
【晚上九点问同同我和聂郁谁更重要。】
刚走过来的喻蓝江看到一切,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现在的小孩儿越来越有个性了。
今天打靶上强度,姜疏横传达陈承平副参谋长的要求,完成不了就不解散。有刺头出来挑衅姜疏横,说这种数据就是为难人,你们体能要求都放那么宽,射击为什么要这么搞。
这时候姜疏横社会化程度低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他也不急着证明,就说你不行,不管别人说什么都是反复一句你不行。
那小子脸都气红了,感觉自己被否认就算了,还跟这人小学生吵架一样。而且我不行你就证明一下啊,有这当复读机的时间不知道啪啪啪几枪让我惊为天人一下,这地方其实都是混子吧?
刘宇听到这里就回来报信了,让傅东君去解解围,疏横那张嘴可是要吃亏的。
傅东君听完跳起来就出门了,为了快速到达现场,还开了辆全地形车。
一到靶场,气氛剑拔弩张的,小兔崽子们估计平时被折腾得够呛,也过来围着姜疏横。
“老姜!”傅东君扬声叫了一句,挤进人群,“干什么呢干什么呢,霸凌呢?”
姜疏横长得高,身条也直,人群中还能一眼看过来:“在这里,我没事。”
傅东君笑了一下:“他们围着你干什么?”
姜疏横解释:“他们要我上场演示,我让他们先把任务完成,不然照他们这个合格率,今晚估计要通宵了。”
周围的小兔崽子们听完就很躁动:“我们没说不练啊!但你说这地方大家都能完成,你先完成给我们看看啊!”
“是啊!你们那么牛逼你先走一个啊!”
“一直躲着不是心虚吧?”
听到这句,傅东君看过去,迎上一张脸上肉有点横的脸:“你不心虚,我带你玩玩儿?”
来人也不怯:“行,玩儿什么?”
“怕实弹吗?”
“?!”
众人看过来。
“实、实弹就实弹!”来人捏着拳头,“来这里的当谁没打过实弹似的!”
傅东君笑了一下,怪好看的:“行,不怕就行。流光哥,扔条绳子下来!”
王流光探头骂道:“真他妈不怕老大找你麻烦!”
一边说一边还是扔下来了,甚至不是绳子,是束缚带,捆头牛都挣不开的那种。
姜疏横明白了,跟傅东君说:“老大不让我们这么练了。”
“那让他开除我,”傅东君低着头拆带子,“哎,你,你叫啥,对面靶子后面有根木头,去站着。”
“……你要干嘛?我姓黄。”
“干嘛?你不是怀疑我们狙击教官的技术吗?”傅东君诧异,“那你亲身体验下我们姜哥手有多准啊,怎么,实弹还不满意?我给你上RPG?”
“??????”
新人们震惊了。
拿人当靶子,用实弹打?!
大家都有点局促了,这实弹可不是好玩的,这地方传说还有伤亡指标——有人劝了两句,但小黄咬了咬牙,挥开队友阻拦的手就冲进了靶场,很横地让傅东君把他捆上。
傅东君才不客气,把他死死捆在木头上,警告了一句:“别乱动啊。”
小黄看着他大摇大摆的背影,其实脚有点哆嗦。
他、他就不信这人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打死在这里!
看姜疏横已经在校枪了,靶位里放着一箱子实弹,大家终于肯定他们是来真的,每个人都把眼睛瞪得大大的。
傅东君让他们都退开,在姜疏横的靶位后面站着,手里拿着一个显示屏:“行,你好了跟我说。”
狙击子弹,四百米,固定靶,熟悉的场地,姜疏横觉得自己瞄都不太用瞄。但老婆在旁边看着,这属于不能失手的任务,于是他还是拿出了态度,甚至口头报了观察数值。
“GO。”傅东君这个音节还没落下,姜疏横扣动了扳机。
一声巨响划破天际,弹壳跳出,小黄发出了一声嘶哑的惊叫。
监控镜头推进,这一枪落在他的腿根。
在场所有雄性生物都觉得□□一凉,傅东君咳嗽了一下:“继续。”
姜疏横嗯了一声,换弹继续,开始还保持着比较平和的频率,紧接着就跟开冲锋枪似的,换弹开枪换弹开枪,顺着呆滞的小黄打出了一个人型。
最后一枪撩起额发,落在小黄的头顶,他浑身都软了,咬着哭腔急促地喘着气。
“挺好,没尿裤子,”傅东君乐,“来个人把他放下来,继续完成你们的任务,不达标不下班啊。”
姜疏横起身,把枪放进自己的枪柜里,眉眼里云淡风轻,丝毫不觉得自己刚才干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我要等他们全部结束才能回去。”
“那我陪着你,”傅东君一边说一边打了个哈欠,抱怨道,“自己菜还不认,非要浪费时间还折腾队友,我说现在小孩儿真是不听话……”
“……”
是我们折腾队友还是你们折腾队友?
但这一手实在是惊为天人,大家都沉默了很多,趴进靶位里默默开练。练着练着还觉得挺有滋味,这地方打靶幺蛾子多,至少绝对不会让你犯困。
还有。
大家心里有点热。
这是一个可以用实弹训练的地方。
这届有两个枪法实在太差,第二天天大亮了姜疏横才整队回营,傅东君跟在后面疯狂打哈欠,然后在踏进营区的第一秒让陈承平抓住了后颈:“你撺掇姜疏横用实弹打人靶子?”
大家紧了心神看过来。
姜疏横轻喝一声:“就地解散。”
大家骤然松散了神经,但都不约而同地放缓了脚步,偷偷摸摸听着这边的动静。
傅东君装无辜:“不是我撺掇的。”
陈承平看向姜疏横。
傅东君把他拉回来:“是我一手主导的。”
“……你他妈的,”陈承平一脚过来,“成天就他妈知道给老子惹麻烦!你知道这事儿捅上去”
“我负责!我负责!”傅东君连忙表态,“保证跟您沾不上一丁点儿,都是我的错!”
陈承平气乐了:“你说沾不上就沾不上?”
傅东君嘿嘿笑着装傻。
骂是骂得狠,但陈承平这会儿还真拿他没办法,这小子这会儿有对象万事足,背个处分不痛不痒,就是被踹出去估计也能接受……
操,这地儿凭什么还有比他过得还滋润的?!
于是陈承平开始频繁地抓他的壮丁,并且有意算准姜疏横带队的时间,一来二去的两夫夫都小半个月没见着面了。
好不容易傅东君找到个空档,从轮胎山上一路飞奔向山顶,扔下一句“洁明哥我去喝口水”,给陈洁明都气得在后面骂他无组织无纪律。
喻蓝江人还挺好,帮傅东君解释一句:“他跟老姜半个月没见了,好不容易见着人,说两句话就回来了,耽误不了啥。”
江成雨在旁边嘀咕:“真黏糊,像谈恋爱一样。”
今天不是单突击组在训练,齐刷刷的眼神看过来,给江成雨都看紧张了:“怎、怎么嘛!本来就是,他们之前还打过架,现在处得那么好……”
迟源给了他一肘:“关你屁事,今天你再拖我们组后腿就别怪我们扒你裤子。”
江成雨啊啊大叫你们臭流氓,大家抱着手臂笑得特别嚣张,陈洁明过来一人给了一脚,然后说今天加练一小时。
而另一边,傅东君终于爬到山顶了,当着一群人给了姜疏横一个熊抱,然后灵活地攀到了他背上。
“……干活呢,”姜疏横无奈,“今天不是有训练吗?”
刘宇斥了一句,让他们别乱看,然后溜达过来:“你们今天不是洁明哥带训吗?”
“是啊,在那儿呢,我在山上看见老姜就冲过来了,”傅东君感慨,“我好想你啊疏横。”
听见的齐齐打了个哆嗦。
刘宇骂他骚气,傅东君嘿嘿一笑,跳下来:“那姓黄的呢?”
刘宇抬下巴:“那儿缩着呢。”
小黄埋着脑袋不吭声,默默把子弹按进弹夹。
傅东君大摇大摆地过去,一屁股坐到他跟前:“姓黄,叫什么?”
小黄这回乖了:“报告!黄清文!”
“好的,黄清文,”傅东君点头,”记恨我吗?“
“……不记恨。”
“犹豫了,那还是记恨的。”
“……”
黄清文咬牙。
“不过你记恨也没啥用,”傅东君笑出一口牙,“你看,我啥事儿也没有。”
太嚣张了!
“太嚣张了!”有人说出了口。
傅东君转头,一个长了双狐狸眼的小哥:“你说啥?”
“太嚣张了!”狐狸眼嘿嘿一笑,“但是有本事才有嚣张的资格对不对?姜教官那手稳得,真的,我连着半个月做梦都是那一幕。”
傅东君狐疑:“你是不是暗恋他,每天都梦见他。”
“?”狐狸眼愣了一下,“啊,不会吧。”
众人大笑,姜疏横把傅东君拖走,傅东君一边用屁股摩擦地面一边问他:“你叫啥啊!”
“荀真!荀子的荀,真假的真!”狐狸眼招手,“领导你有空多来玩儿啊!”
刘宇笑得够呛,扯着傅东君的肩膀:“你看看,你管他叫领导?”
荀真哪儿是没看到,但就是这个衔儿露了端倪啊,所以他只是笑笑,重新趴回靶位。
但是呢,荀真敢出头整活,那确实是有点说法的。据屈峰说,这小子是这一批里体能最出挑的一个,文化课也一直在前列,听说高考分数不低,在河南能上郑州大学了。
“河南人啊。”
“啊,洛阳人吧。”
“那确实不容易,能在河南卷出来——哦,意思是没去念。”
“对。”
“好小子,挺有野心啊,”傅东君感慨,“上个郑大,不高不低的,河南当地平均工资又低,还不如当兵去。他体能好脑子又活,领导肯定都稀罕,不比在外面好?”
屈峰倒不是很支持他的选择:“父母条件不差,何必来部队里受苦。”
傅东君笑笑:“人各有志嘛。”
听到这话,屈峰转过来看他两眼。
也是,这么个少爷,也一心过来血里走火里钻的,荀真有什么精贵的。
晚上姜疏横终于回宿舍了,一进门头皮就发紧。
他当然不是真那么丢不开手,他这会儿实在是虚傅东君……自从上次以后,男朋友就对自己的屁股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趣,话还说得无法反驳,说凭什么他被自己捅了,自己不能让他捅捅。
姜疏横知道自己不能欺负人,但他真的接受不了。
在浴室里煎熬了半小时,他决定先发制人。
一出门,老婆在床头看过来,似笑非笑的:“洗挺久。”
“……对,今天弄得有点脏,”姜疏横咳嗽了一下,直接把灯关了,摸黑上床,“想你了。”
“?”傅东君惊讶,“你今天不太一样啊宝贝儿。”
“为什么,我说太少了吗?”
“不是,”傅东君摇头,“你说,但你状态不一样。”
“……”
这个晚上俩人只是擦了擦枪,然后便抵着额头沉沉睡去,傅东君莫名其妙做了个带老婆回家一大家子和和美美的梦,第二天起床盯着姜疏横看了一分钟。
姜疏横回视:“怎么了?”
“等聂郁回来你就跟我回家,”傅东君一拍大腿,“必须给你看看我家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歪瓜裂枣,你才会无比珍惜我这种歹竹出好笋的正常人!”
“……”
真的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