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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06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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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魁祸首已经在想结婚的事了,楼上夫夫还在冷战。
姜疏横觉得自己明明是受害者,傅东君不哄他就算了,还跟他生气;傅东君觉得这个男的被强吻了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真是没有男德下流无耻!他肯定早就跟聂郁有过一腿了!
后来还是姜疏横受不了了,开口强调自己的无辜,一听傅东君说他跟聂郁早有一腿,简直觉得他无理取闹:“傅东君,你不要什么话都说。”
傅东君冷笑:“这么一句就受不了了,自己干的时候怎么没觉得难堪?”
“我没有干,”姜疏横试图解释,他怎么想也是被动方啊,“我是被——”
等下。
“?”傅东君大怒,“你是□□的是吧?!姜疏横你他妈真会装啊,我追你那会儿、唔、你……”
姜疏横把人夹着往下走,眼风冷得周围人问都不敢问,一脚踹开喻蓝江的大门,正好迟源也在:“开个会。”
迟源和喻蓝江一头雾水,傅东君用力推开姜疏横,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气喘得有点粗。
喻蓝江小声问:“啥情况?”
迟源欲言又止:“你们……”
姜疏横把围观的人一个个盯走,然后把门锁好,盘腿坐到了地上:“喻蓝江,描述一下当天晚上的情况。”
喻蓝江一听就知道啥事儿了:“还没过去呢?不就是——行姜哥,我说!就是咱们几个上楼接聂哥,没想到聂哥被灌醉了,他醉了要出事你们都听说过的,那家伙,扑过来按着姜哥就是一顿狂亲。我立马就上去了,但是醉鬼力气太大了,拉都拉不开啊,最后”
迟源没忍住,睁大眼睛:“我操!这种事儿你不跟我说?!”
三个人都看着他,迟源立马闭了嘴。
但情况已经很清楚了。
姜疏横看着傅东君:“我是受害者,小喻能证明。”
喻蓝江点头:“对啊,姜哥是被聂郁祸害了啊。”
傅东君呵呵:“我走在你前面,老鬼也在前面,聂郁偏偏就奔着你来?”
“……我跟他熟一点,”姜疏横试图解释,“那种状态,肯定是靠潜意识行”
“所以他潜意识里想亲你。”傅东君斩钉截铁。
三个男人都沉默了。
迟源大概明白了,拉了一下姜疏横:“他觉得你跟聂哥、那个,不对劲啊?”
姜疏横带着隐约的悲愤点了一下头。
“不是,感觉不是这个道理啊,”喻蓝江动了一下脑子,告诉傅东君,“没明白你有啥过不去的,咱们几个里聂哥肯定觉得姜哥最亲近啊,这有啥好说的。”
傅东君问:“亲近就要亲人家?”
喻蓝江挠了挠头:“不知道,我喝酒倒不这样,但每个人肯定不一样……之前有人见过他喝多的样子吗?”
傅东君选择给嫌疑人的对象打电话。
“宁昭同。”
“说。”
“你怎么那么冷漠?”傅东君委屈,“哥哥我难受好几天了。”
她夹着嗓子:“哎呀,我的错,那好哥哥找妹妹是有什么事啊?”
几个男人齐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他妈……”傅东君都气笑了,“问你个事儿,聂郁喝多了啥样?”
宁昭同一听就知道来意了:“还没过去呢?神经病吧你。我都没说什么,你还介意上了,怎么,姜疏横嘴是金子做的,让郁郁给他蹭掉皮了?”
迟源和喻蓝江差点笑出声来。
这个姐也太有意思了!
傅东君都生气了:“宁昭同,你讲点儿道理,是你男朋友强吻我男朋友,你男朋友占便宜,你有什么资格说介意?”
“那是你男朋友介意?”
姜疏横立马道:“不介意。”
傅东君恶狠狠地瞪过来。
姜疏横连忙改口:“还是有点介意。”
“不好意思啊姜哥,我替他帮你道歉,他喝多了就是不认人还说胡话,他爸妈都给我打过预防针的,”宁昭同稍微正经了一点,“实在不行你让傅东君揍他一顿,我没意见的,但这件事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不然最先过不去的肯定是我对不对?你劝劝傅东君,真是脑子被关坏了,我对象直的弯的我不知道?一把年纪了就知道闹腾。”
姜疏横眼泪都快出来了,还是妹妹好啊:“我知道,我没介意。聂郁给我道过歉了。”
她听懂言下之意:“那就是傅东君过不去是吧?你把手机给他。”
傅东君压着气:“我看看你要放什么屁。”
宁昭同语不惊人死不休:“你嫉妒姜疏横跟聂郁亲嘴了?”
???????嫉妒什么?!!!!
一颗核弹把四个人都震傻了。
傅东君艰难地说了一句:“不是。”
“我觉得是。你老公是受害者,你不去闹腾聂郁你闹腾他,说你不是暗恋聂郁有人信吗?总不能是怂吧?”
傅东君悲愤起身:“老子这就去杀了他!别伤心妹妹,杀了哥哥重新给你找个更好的!”
“行,杀了把你男朋友赔我。”
“?”
其他三个男的不敢说话。
“行了,知道你不怂,你不怂,那就是你暗恋聂郁,”宁昭同从容,“其实你很早就暗恋聂郁了吧?见他第一面就拉着他说话,叫哥叫得比谁都亲热,那件衣服也是你推过来让我买的,当时还说穿了拍照给你看看,是这样吧?”
迟源惊恐,喻蓝江不解,姜疏横狐疑地打量着傅东君。
傅东君额头直跳:“老子要喜欢他还能有你的事儿?”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师兄,咱俩关系还是过硬的。你觉得撬了我墙角不好处,加上我又跟你说等我分手了你可以去追,那你肯定就不着急了,决定找个代餐谈着等一等。”
姜疏横:?
傅东君拳头硬了:“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
宁昭同继续道:“结果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你白月光亲了你的代餐,你顿时觉得就算我把名额放出来也不行了,聂郁喜欢男人也肯定会选择姜疏横,正巧姜疏横还被你掰弯了。你念着情路渺茫,顿时恼羞成怒,对着姜哥无理取闹,却偏偏舍不得把聂郁怎么样——”
她笑眯眯的:“合理吧?”
迟源一拍手掌:“太合理了!”
“哎,还有陪审团啊,”宁昭同惊讶,又加一把火,“行了师兄,咱俩什么关系,你要真喜欢我对象,你也别祸害其他人了。我一年就用一个月,其他时候你随便折腾,放着也是放着,那么贵的彩礼娶回来,不用太亏了。”
迟源笑得差点倒进喻蓝江怀里,喻蓝江一边推他一边也笑得够呛。
傅东君被她搞得哭笑不得,那点撑出来的强硬也散尽了:“这饼你别光给我画,你跟你家那位商量好。”
宁昭同诧异:“不是吧,你还当真了,臭不要脸,朋友妻不可戏知不知道?”
傅东君据理力争:“你男朋友也调戏了我老婆。”
宁昭同摇头:“我和郁郁心里你才是姜哥老婆。”
傅东君还要开口,让姜疏横用力抱了回去:“妹妹说得对。小宁你那里不早了,早点休息吧,迟源挂一下电话。”
迟源眉开眼笑地挂电话开门告别一气呵成,回来跟喻蓝江比了一下大拇指。
“聂哥这老婆,真是神仙!”
当然,造了男朋友的谣,还是得给他解释一句的。
聂郁听得浑身无力,压住额头不知道能说点什么,按理该教训几句让她不能再这样了,可看她满脸鲜活的模样,又实在不忍心。
算了,毕竟是自己犯的错,同同不介意已经不错了,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演习结束马上就是一场大训,成绩挺亮眼,楚循大手一挥给了大家半个月的休整期,大家也能迎来一阵子轻松日子了。
可惜就是天太热,干点什么都不得劲,后勤也过分,说时间还早,不让他们开空调。
喻蓝江每天都去一楼杨析他们宿舍趴着,觉得凉快,杨析烦得要死,去跟陈承平告了一状,说这小子一大坨趴着跟头牛没区别,进出都不方便。
陈承平怪乐,问杨析要不要给这小子松松皮。
杨析立马答应了,于是一天后的心研所地下室,掉套子里的喻蓝江操着不干不净的蒙语,骂了一晚上都没重样。
陈承平乐不可支,得到消息过来救人的迟源无语问苍天。
男的至死是小孩儿是吧,真是无聊得要死。
无聊是会传染的,等姜疏横跟哄好的老婆把新游戏打到全收集,他扯了一下聂郁:“找点事情做吧。”
每天跟女朋友视频六小时的聂郁投来了责备的目光。
但他不找事儿,事儿还是找上门了。
5月15日上午,海军第38批护航编队从浙江舟山某军港解缆启航,前往亚丁湾、索马里海域,接替第37批护航编队执行护航任务。此批编队由导弹驱逐舰南京舰、导弹护卫舰扬州舰以及综合补给舰高邮湖舰组成,携带舰载直升机2架、特战队员数十名。
其中,南京舰是首次执行护航任务,陈承平带着一群小弟,死皮赖脸地混上了船。
导弹驱逐舰啊!老子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啊!
淬锋是陆军,又是急匆匆过来的,出港仪式结束基本就开始在船上昏天黑地了。
别误会,没有上过船的估计不知道在船上是什么感觉,就这么说,晕船可以让除了人以外的所有动物都疯到排队跳海。
舰长霍明添挺同情的,但这事儿没人能帮,他把补给跟上,剩下的就靠熬了——实在不行你们吃颗药吧!
但现在能吃药,以后作战不可能吃药啊。
于是只能干熬。
好在淬锋的人对熬这件事很有经验,半个月一过,已经可以在高海况区域眼神淡漠地看风景了。
霍明添给陈承平竖了个大拇指,这高素质的兵确实是不一样,陈承平眼眶凹陷地笑了一下,心说真他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前庭敏感的人晕动症也会更严重,他陈副参谋长无疑的前庭系统十分发达。
而其他人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眼神淡漠是因为已经吐到灵魂出窍了,勉强能完成指令靠的是肌肉记忆。
而突然的某一天,风平浪静,万里无云的某一天,海军兄弟们突然发现甲板上长满了陌生面孔,还是穿他妈陆军作训服的!
武力营救、临检拿捕、反海盗、舰机协同……
对姜疏横这届之后的小兔崽子,这是新鲜事,但听霍明添讲完技战术要领,兔崽子们觉得还行。于是在霍明添提出要把他们单独分组的时候,刘浩非出头说不用,陈承平也是这个意思,霍明添无奈只能混编。
淬锋表现得不算很好,但没有掉链子,等绝活一亮出来,更是让海军兄弟们乐开了花。
这是真有东西啊!
看一堆小子围着李恪以,催着他蒙着眼睛用硬币打油桶给他们看,霍明添对着陈承平竖了个大拇指,还是那句感慨。
这就是高素质的兵啊!
陈承平按捺着得意,说这不算啥,就他爱折腾着玩儿。霍明添不满,说这还不算什么,这就纯属于过度谦虚等于骄傲了。
陈承平窃喜,说我给您亮亮我们那儿的真绝活,然后吼了一声,让狙击组都出来接客了。
玩了俩小时打玻璃瓶,海军兄弟们惨败,一个个脸色不虞。
而狙击组啥也没发现,自顾自地开始升级难度,商量着比比打子弹头和打瓶盖,这下海军兄弟们只有脸色灰败了。
霍明添看着这群穿陆军作训服的大小伙子,难掩羡慕嫉妒,带着丝酸意损陈承平,说他们跨军区跨军种掐尖儿做得太过分,也不给大家留点好苗子。
他知道淬锋也有舰队进去的。
陈承平只是嘿嘿笑,说领导,没我们那儿麻袋装的实弹在喂,可养不成今天这样子。
霍明添愣了一下,然后感慨地拍拍他的肩膀,摸到紧实挺拔的肌肉。
说起来,承平年纪也不大,怎么就退居二线了。
傅东君也是上了船以后,才发现自己接受了多科学而严苛的训练。
他估计也是前庭敏感,吐得跟喻蓝江差不多厉害,好多次胃容物里都带着血,最严重那会儿听人说话耳边都是嗡嗡嗡的。
但就这状态,他不仅能跟着海军兄弟们精准跑位,做好分内之职,还能跟兄弟们玩打玻璃瓶,准头不错。
但一下午玩儿完,他又回去跟喻蓝江趴在一块,跟头死猪一样,怎么戳都不动弹。
姜疏横在门口叹气,剥了个橘子,塞了一块到他嘴里给他续命,然后把他扛回宿舍:“出汗了吧,我给你擦一擦。”
旁边的喻蓝江羡慕得简直想哭,心说要不他也找个男人算了。
但姜疏横伺候人……傅东君只想问这福气给喻蓝江要不要。
他手劲太大,擦个身跟搓澡似的,还是干搓。傅东君实在忍不住了,压着他的手,跟他商量:“歇了吧宝贝儿,真的,我觉得我像一头猪,你刚给我浇了热水,准备刮毛了……”
姜疏横有点局促,抬起手:“是疼吗?”
“疼死了!”傅东君有气无力地勃然小怒,“别擦了,我要吃橘子,把你那个给我!”
姜疏横有点黯然地走了,洗了手过来给他剥橘子,仓库存货一人定量两个,这是他剩下的唯一一个了。
好在傅东君也没太过分,给他分了两瓣儿,还亲了他两口,让他能多尝尝味儿。
公海航行,上网是个奢侈事。
但是到护航区域还得小半月,这些日子总不能天天折腾训练吧,淬锋再全能也不用学会开导弹护卫舰啊。
于是人民群众都期盼着能上上网。
但是卫星流量太贵了,不逢年不过节的还想上网?违规带手机了?滚去做梦吧!
众人呜呜。
海军兄弟们其实还好,他们知道海上是个什么情况,早早在储存设备里放了各种各样的资源,黄的红的白的黑的应有尽有。
据迟源统计,黄的最多。
要不说海军开玩笑荤呢,论阅片量人一个班抵他们一个营,看片过万兆黄腔如有神,淬锋这几个哥在人眼里嫩得跟童子鸡似的。
淬锋众人恼羞成怒。
实操比不过那没办法,理论都比不过那可就是学习态度的问题了!
于是某个晚上,大家在会议室开着窗吹风看星星的时候,淬锋这边推出了三个代表,帮他们把牛逼吹回来。
分别是蔫头耷脑的喻蓝江,惊慌失措的聂郁,和似笑非笑的陈承平。
据迟源解说,大波前女友多如过江之鲤,聂哥和对象琴瑟和鸣,而老鬼这位同志,当年可是吹全军都没有自己追不到的姑娘。
海军兄弟们发出此起彼伏的奇怪声响,兴味十足。
群众的呼声中,喻蓝江开始百无聊赖地讲起那些自己连脸都记不住了的漂亮姑娘。
他这人混,也早熟,上一年级就跟小姑娘拉手,非让她当自己老婆。
四年级能谈上六年级的学姐,上初中开始跟人打架当老大,身边更是漂亮妞换个没完。
到高中,估计有点审美疲劳了,除了跟一位三十多岁的熟女老师有过一段不能细说的爱恨,莫名其妙把成绩搞起来了一点,再没有在男女关系上留半点谈资。
大家笑得脸都红了,有人悄悄问大姐姐是什么感觉,喻蓝江想了想:“很香,香得人腿软。”
起哄声顿时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