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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124 我从小就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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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女主人起得很晚,骂完在五楼开会的,吃过午饭就带着闺女去后院晒太阳了。
哦,只有小闺女,大闺女让韩璟看住了,在问她工作的事。
陈碧渠跟封远英在一块,远远守着两母女;太师在窗边看书,大卜在不远处抱着平板看剧;沈平莛和薛预泽在五楼角落里对聊,姜疏横陪着聂郁父亲下着象棋;傅东君跟聂郁聊得眉飞色舞,苏笙端了一盘子水果上来;喻蓝江在树下打着瞌睡,陈承平在用心裱着一些小蛋糕……
一家人各自找着消遣,享受着难得的浮生半日闲。
晚饭过后,宁昭同提议拍全家福,傅东君一边嘲笑一边抬起了相机,对他来说这样圆满热闹的家也是难得的。
而且宁昭同还挺懂事,把他和疏横也算上了。
初三晚上,崔乔一家人到家了,这下家里是彻底安静不下来了。
“没见过你那么聒噪的,”傅东君看不得他那么得意,刺了一句,“为妾之道重在贞顺,口舌是要七出的。”
崔乔都没跟他分辨七出是出妻的,呵呵道:“嫉妒我的大钢琴。”
傅东君一噎。
好吧是有点嫉妒——宁昭同你他妈给男人花那么多钱一定会不幸的!
“不要这样,小宁也给我们花了很多钱,”姜疏横徜徉在稀有碟的海洋里,为妹妹发声,“来打游戏吧,别去看争宠了。”
傅东君想了想,决定听从男人的建议,很是昏天黑地地打了两天游戏。等宁昭同招呼去儿子男朋友家,他才连忙把姜疏横打包踹回父母膝下,自己收拾着跟上。
他对张肃这人是真挺好奇的。
而张肃这个家,确实也满足了他的好奇。
当然,两天后男朋友亲妈被带走的时候,张肃也有类似的感慨。而且是在了解宁家后,又一次的感慨……
这真不是个普通家庭。
傅边山电话来的时候,傅东君已经在三亚了。
听到他叫妈,傅边山眉头动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当时你不是在吗?你现在不在云南?”
“关你屁事儿,”傅东君骂了一句,看张璐诗诧异看来,连忙赔笑,“妈,我亲爹。”
张璐诗会意一笑,起身回房间了。
等门关上,傅东君把不耐烦露出来了:“你想问什么?”
傅边山也来不及计较这逆子的态度:“听说广东那位把宁昭同扣了。”
“是。”
“为什么?”
“不知道,大家都猜可能是正妻打小三吧,”傅东君按了外放,开始剥一个山竹,“谁跟你打听消息?”
“那海了去了,”傅边山顿了顿,“看你这态度,不急?”
“我急有屁用啊!”傅东君无语,“都正妻打小三儿了,当然是那男的去处理啊!”
傅边山听出一点端倪:“沈发话了?”
“还发话,这星期他要还不去广东,我替师妹把他休了,”傅东君其实也挺不满的,“行了,别问了,死不了人。”
傅边山冷笑:“死不了?这满城风雨的,你倒是轻巧。”
“我当然轻巧,也不知道你在急什么,你有那个分量掺和进去吗?”傅东君准备挂电话了,“真烦人,挂了,我伺候爸妈去了。”
也不管傅边山在那边怎么暴跳如雷,傅东君给书房里的姜宏先加了点热水,随意聊了两句,然后回房间找老公。
姜疏横看他脸色不好:“怎么了?”
“没什么,傅边山打电话问我同同的事。”
姜疏横顿了顿:“小宁那边……”
“我真管不了,我就觉得鲁妍总不可能弄死同同,”傅东君感觉腮帮子有点累,为什么宁昭同的大瓜吃都吃不完,“不过太师都不着急,应该就没什么事吧。”
姜疏横不说话,这些东西他就更弄不懂了。
不过有什么进展变动,聂郁都会跟他说一句的,他还可以问张肃。
想了一会儿,心稍微定了一点,姜疏横开始继续玩游戏。傅东君又气又好笑地瞪他两眼,拍拍屁股出门,准备跟公公探讨下哲学问题。
假期一天天过去,傅东君终于听到了一个结果,而整件事的全貌,他甚至是在回基地后才从崔乔和宁瑱口中拼凑出来的。
这件事起源于一个误判,鲁妍觉得沈平莛要对她下手,于是她先发制人扣下同同,以为是将他的军。
这的确是杀招,但一切从开头就错了。
“那你妈是受无妄之灾了,”傅东君跟宁瑱叹气,“这丫头怎么老这么惨。”
宁瑱抿唇,也有些不好受:“阿娘手腕骨折,不知多久才好。”
“哦,”傅东君反应过来,“这几个月要备婚是吧,五月份?”
宁瑱勉强笑了一下:“是,阿娘还准备请舅舅当司仪呢。”
“没问题,让她早点把词儿发过来。”
“舅舅竟然不准备自己写吗?”
“我文化程度低。”
宁瑱又笑,这回真挚了很多:“阿娘还准备让您帮忙写请帖呢。”
傅东君听到这句,一拍手掌:“对!差点忘了!我早就想要你爹的墨宝了,让他亲自给我下请帖啊!”
有关宁昭同的日子老是这样,愁一阵甜一阵的,虽说愁也愁不到他头上,甜吧也主要不是他甜。
但备婚啊!多新鲜啊!
傅东君三月份领到司仪的活儿,串词从三月写到四月都不满意,四月中旬才终于通过宁瑱的初审和夫人的终审,然后开始琢磨细节。
四月底,宁瑱跟着张肃请了年假,先去了趟潮州。
一进门,任安和拉着他就往里走,忙不迭地问宁昭同的情况。
没办法,知道这亲家母的来头后他实在是没胆子多打电话,但不问个清楚这心里又总是挂着的。
张肃上前阻止,宁瑱倒是很和气,请张媚一起坐下后才语调柔和地把来龙去脉讲清楚,并嘱咐两位不要往外透露。
任安和听得有点来汗,没想到会有那么敏感的内情,拉着老婆的手连忙应了,又试探着问:“那鲁书记现在……”
宁瑱顿了顿,还是明说了,声音不高:“我听沈父君的意思,是想让鲁阿姨去江苏。”
任安和一愣:“江苏不是她老家吗?”
“是。”
任安和自觉不是个太聪明的官,但他确实当了很多年的官,基本的敏感度是有的……让鲁妍回自己家乡,这不是惩罚,这是铺路啊!
“多余猜测就不该我等出口了,”宁瑱抱歉笑着提醒,“阿娘的婚礼,沈父君和鲁阿姨应当都会出席。”
张媚闻言就笑,话里也有几分调笑意味:“他会不开心吗?”
宁瑱也跟着笑:“不开心也会忍着的。”
婚礼那边一应事宜都是薛预泽在操持,舅舅和舅妈也提前过去了,宁昭同特地打电话来嘱咐,让他多在公公婆婆家待几天,不用急着去帮忙。
宁瑱其实有点想妈,但她都这么说了,也就耐心地待下来,准备给家长卖卖乖。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宁瑱套着男朋友的短袖短裤,跟着出去买头茬菜。
嗯……交通工具是一辆两百多万的迈凯伦,张肃昨天刚开出去保养完的。
“其实骑摩托也挺好的,”宁瑱心惊肉跳地看着前面的减速带,“真的没问题吗?”
“路没变就没问题,我开过很多次了,”张肃摸到方向盘的时候脸色常常会显出几分冷峻,“磕到就磕到吧,送去修就好了。”
宁瑱听笑了:“开出来买个菜就去修吗?”
“那买完菜我带你兜一圈。”
宁瑱没有拒绝,那么好的车在城市道路开真的太憋屈了,阿肃天天摸到的都是死沉死沉的军车,对他来说也太憋屈了。
开了二十分钟到菜市场门口,宁瑱先下车,几分钟后张肃停好车过来,看见一堆阿嬷围着男朋友。
一张漂亮脸染上局促,张肃看得想笑,三两句吧阿嬷们打发了,拉着他往市场里面走。
“你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吗?”张肃问他。
宁瑱摇头,看着有几分乖:“叫卖东西吗?她们手里也没拎东西。”
“问你的情况,可能是要给你介绍对象,”张肃偏头看他,想了想,直接牵过他的手,“可以吗?”
宁瑱不吭声,但是没甩开,脸悄悄红了。
但等到下一个角落,张肃主动把手放开了,因为看到镜头了。宁瑱也看到了,目光扫过去难得有几分锋芒,但那个手机依然支撑着,后面拴着围裙的中年男人挺着理直气壮的肚子。
宁瑱心里有几分暗淡,逼着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新鲜欲滴的菜叶子上。
八点钟,两人采购完出来,张肃上车没急着走,给宁瑱扣上安全带,凑上来亲了他一口。
“……阿肃!”宁瑱无奈,“有人!”
“他们来不及拍,”看到他的羞涩,张肃心情大好,丝滑地出库转向,“带你去山上转转。”
熟门熟路,张肃在出城的快速路上一度踩到了180码,引擎的轰鸣惊得处处有鸣笛声。
跑车几乎谈不上舒适性,宁瑱死死抓着安全带,想开口让他慢点,看他从容带笑的模样,到底没能开口。
好在能纵容他放开跑的路就这么短短一截,下了快速路上国道,又转进一条小路,尽头竟然是个热火朝天的小院,院里排列着一溜溜好车。
“吃早饭,”张肃示意宁瑱下车,“鸡汤粿条。”
宁瑱还不太适应这种食物特别的口感,但他现在已经不会挑食了,温柔笑着跟着他下车,听他安排好一切。
十来分钟后,两人坐在一张油腻腻的小桌上,分享两碗滚烫的粿条。
宁瑱拍了两张分享到家里群,张肃发了个表情包表示夫唱夫随,几乎在瞬间就看到了崔父君的回复。
【崔父君:看起来好好吃】
【(猫猫可爱.JPG)】
【早起跟阿肃来山里吃的】
【崔父君:?】
【崔父君:你们广东人真是为了一口吃的从来不嫌麻烦啊】
【舅舅:念念!】
【舅舅:啥时候回云南?】
【周四来!】
【玠光父君:他们还要去看演唱会,在贵州】
【崔父君:谁的啊】
【玠光父君:格雅】
【舅舅:好陌生】
【玠光父君:正常,你们不是一个年代的人】
【舅舅:我杀了你】
【崔父君:好像是一个新生代的香港歌手?】
【舅舅:那就是小张想去】
【阿肃:……】
【觅觅:嫂子唱歌好像挺好的】
【玠光父君:起这么早?】
【舅舅:估计早训吧】
【舅舅:@念念念念念念来个地址】
【舅舅:下次带上我】
【崔父君:你是这个口味?】
【舅舅:关你屁事】
【阿肃:(地址)】
【阿肃:可能不太好找,下次带上我吧】
【崔父君:呜呜好凶】
【舅舅:撒娇找新娘去】
【崔父君:好恶心的称呼】
【崔父君:太师这么大年纪了缺娘吗为什么要叫新娘】
【舅舅:?】
【舅舅:你是嫉妒吧崔乔】
【崔父君:还用你说?】
【舅舅:呜呜好凶】
【觅觅:笑死】
【笑死】
【玠光父君:太师这么大年纪了缺娘吗为什么要叫新娘】
【舅舅:你也是嫉妒】
【觅觅:还用你说?】
【玠光父君:也不用你说】
【觅觅:嫉妒两辈子了吧】
【玠光父君:你别以为你大了我就不揍你屁股】
【舅舅:你那是个儿子我都不挑你理】
【舅舅:你对闺女多少客气点儿】
【真是闺女吗?】
【觅觅:?哥】
【(猫猫祟祟.JPG)】
【崔父君:@山河承平桓帝陛下,我对一个事很好奇】
【崔父君:你爹不是正妻你没有遗憾过吗?】
【崔父君:并不是强调你是庶出的意思】
【玠光父君:?】
【玠光父君:你晚上睡觉别睡太死】
【崔父君:大家都见证了我掉一根毛都是将军的锅】
【觅觅:?】
【觅觅:你一个当妾的这都不明白】
【觅觅:嫡庶从来都是从母系论的】
【觅觅:我是嫡长女】
【玠光父君:你一个当妾的这都不明白】
【舅舅:那你们家谁是庶的】
【觅觅:招质吧】
【崔父君:????????】
【觅觅!】
【觅觅:我开玩笑的】
【觅觅:崔父君什么时候把招招拉进来】
【崔父君:(猫猫大哭.JPG)】
【舅舅:你们别给他心态整崩了】
【舅舅:到时候想着想着为了孩子不嫁了】
【觅觅:笑死】
【父君,孩子不需要你做这样的牺牲】
【我当过孩子,我知道】
【舅舅:笑死】
【舅舅:这会儿那么识大体,十来岁那会儿天天往外说原生家庭有问题】
【崔父君:笑死】
【玠光父君:笑死】
【……】
【舅舅!】
【觅觅:你们对我哥好一点】
【呜呜觅觅】
【觅觅:他是嫡长子,可以把你们全部发卖了】
【?】
【舅舅:求求你不要玩这种烂梗了】
【崔父君:觅觅这是跟谁学的】
【觅觅:看我爹的垃圾电视剧看多了】
【玠光父君:?】
【舅舅:@我找到了古有孟母三迁,将军还是要给孩子做好表率啊】
【崔父君:你怎么看得下去自己亲爹跟其他女的谈恋爱的】
【玠光父君:???】
【觅觅:不要尬黑】
【觅觅:而且我从小就看亲妈跟其他男的谈恋爱】
【觅觅:习惯了】
【……】
【舅舅:……】
【崔父君:……】
【玠光父君:差不多得了】
【觅觅:你看不见就装死是吧】
【舅舅:为啥看不见】
【崔父君:因为根本不回咸阳啊】
【……】
【觅觅:……】
【玠光父君:我明天回来就弄死你】
【薛父君:可以直播吗?】
【早上好薛父君!】
【薛父君:早啊念念。】
【薛父君:(引用)看起来好香啊。】
【阿肃收藏的店!有机会带父君来尝尝!】
【玠光父君:关系那么好?】
【崔父君:又嫉妒了?】
【玠光父君:快把你女儿拉进来让她看看你什么样子】
【觅觅:哥你咋跟薛预泽关系那么好】
【觅觅!】
【怎么又连名带姓的】
【薛父君:没关系。】
【舅舅:我知道】
【舅舅:念念收薛总的钱了】
【薛父君:?】
【?】
【玠光父君:?】
【崔父君:?】
【崔父君:念念!你妈妈怎么教你的!】
【崔父君:富贵不能淫啊!】
【阿肃:念念说如果谁说富贵不能淫,只是因为钱没到位】
【?????张肃!!!!!!】
【舅舅:?】
【舅舅:念念你这就不对了】
【舅舅:给了多少分我一半】
【觅觅:我咋没有@薛预泽】
【薛父君:觅觅也写同人文吗?】
【觅觅:?】
【觅觅:哥,你赚的是这种钱啊】
【……】
【崔父君:笑死】
【玠光父君:要给钱才有戏份吗?】
【崔父君:啊笑死了】
【薛父君:为定制付费很值得。】
【舅舅: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