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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100 他决定回家 ...

  •   【肯定卖啊】
      【这傅边山送我妈的生日礼物】
      【我妈在三亚有个房子,我和姜疏横最近过来看看,我捡到的】
      【薛预泽:(薛预泽与八方来财的聊天记录)】
      【薛预泽:他说从纹样看可能是一对。】
      【薛预泽:一对一起出手价格会高很多。】
      【那我回去问问】
      【薛预泽:好。】
      【薛预泽:(名片)】
      【薛预泽:师兄你有事找他就好。】
      【好的好的谢谢了】
      【正好问你个事儿】
      【同同不是准备生个孩子,有打算了吗?】
      【薛预泽:我不知道。】
      【?】
      【这都不知道】
      【薛预泽:(猫猫大哭.JPG)】
      【薛预泽:我在跟她冷战,估计她都不知道。】
      【?】
      【我帮你问问】
      【放心我不会直说的】
      【薛预泽:她在参加综艺拍摄。】
      【忘了这事儿了】
      【那等她拍完我帮你教训她】
      【臭丫头一天到晚恃宠而骄的都不知道哄你】
      【薛预泽:(猫猫大哭.JPG)】
      放下手机,傅东君一抬头,正对上姜疏横的眼睛:“看完了?”
      “差不多,看到外墙有几处渗水,”姜疏横问他,“下午去看看装修公司吗?”
      “行啊,”傅东君拉住他往外走,“问问老鬼在这地方有没有什么兄弟,咱俩没办法守着,没个靠谱人盯着说不定要被坑。”
      结果还没到盯装修那一步,傅东君就知道这事儿多麻烦了。
      吃过饭,他跟姜疏横开着车去找装修公司,问了两家报价,都觉得虚高得太厉害。
      这事儿倒是不急,两人本来说上个厕所下楼喝点东西,结果一进厕所,一群又瘦又矮又黑的本地男的嚼着槟榔抽着烟聊着他俩。不知道是仗着他俩听不懂还是什么,眼神还很挑衅地过来了,动作也指指点点的。
      傅东君自觉自己当兵的不好跟老百姓计较,何况难听话他听得多了去了,这几句听不懂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自顾自地就进门脱裤子撒尿。
      他一米八,他一身肌肉,他长得好看,他一个月赚五万块,他对象又帅又强,他还比他们大多了。
      姜疏横也读懂了场面,但他没有老婆这么佛,挺直了背脊往门口一站,锋利的视线刮骨一样扫过门里的男人。
      有人受不了埋着脑袋要跑,撞上他的前胸被弹了回来,男人们讪讪地灭了烟,装着傻问兄弟什么意思。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姜疏横问。
      几个男人支支吾吾地糊弄了两句,傅东君穿裤子洗手,语调乐呵呵的:“之前敢说,这会儿不敢认是吧?”
      男人堆里有个人站了出来,眼角有道疤,西装裹着也掩不住匪气。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不忙着道歉就算了,还开始耍横了:“兄弟,做人留一线,真要把大家惹急了,你这个房子,我保证整个三亚都没有人敢接。”
      笑人家口音不好,但傅东君实在没忍住,笑得刀疤男都有点来火:“你再笑一声试试!”
      傅东君笑得更灿烂了,一边笑一边整理了一下T恤领口,不经意地露出自己的狗牌儿。
      “……”
      刀疤男嘴角抽了一下:“当兵的?”
      “我以为一眼就看出来了,”傅东君摇头,“就你这眼色混得下去吗?”
      大家都沉默了。
      待厕所闻臭气也没啥意思,傅东君催姜疏横赶紧尿,甩着手上的水出了门。
      几个人连忙跟着出去,有个穿得就很销售的瘦弱小哥还走快几步把傅东君拦住了,问他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他们的工作室。
      傅东君瞅了他一眼:“带路。”
      小哥立马带上笑:“这边,这边,你要跟那个哥说一句不?”
      “走吧,他知道给我打电话。”
      小哥伺候得挺好,报价也实在,傅东君让他准备合同,合适的话自己明后天就过来签。
      小哥笑着把两人送出去,姜疏横多问了一句那刀疤脸的事,小哥压低声音说他也没有什么大来头,但听说进去待过几年,说出去别人总要忌惮两分。
      “这种人让他搞销售?”傅东君匪夷所思,“你们这服务业真是……算了,懒得喷。你接我这单生意,不会被他找麻烦吧?”
      小哥笑得更深了几分:“没事的哥,他知道你们身份了,也不想跟你们起冲突,我没关系的。”
      傅东君觉得他怪有意思的,嘱咐了一句有事线上联系,被姜疏横拉着去吃晚饭了。
      在酒店里腻歪了一天,第二天出门的时候傅东君说:“如果我们每年在最冷的一个月来三亚,就算住两千一晚的酒店,一年也就是六万块钱。买房子就不说了,我花一百万装修房子,加二十万买家具,我得来二十年才能住回本。”
      姜疏横只能哄他:“家毕竟不一样。”
      傅东君哼了一声:“家当然不一眼,家里没人给我每天换床单被褥,还没有自助餐能吃。”
      姜疏横只能祭出爸妈:“带上爸妈,一年就是十二万,一个月可能不够,加上日常花费要二十万了。住六年就回本了。”
      “住自己家就没生活成本了?”
      “……”
      “反正我觉得亏。”
      姜疏横叹了一口气:“如果小宁带着孩子过来,也一起住酒店吗?”
      傅东君困惑:“薛预泽那么有钱,在三亚没有房产吗?”
      “那不是我们家。”
      “同同家就是我家,”傅东君理直气壮,“你别来这套,我以后可是准备抱同同大腿一辈子的。”
      姜疏横说不出话,只能示意:“看路。”
      开了一小时到小区门口,傅东君在驾驶座跟销售小哥和量房师傅打招呼,然后开车领着他们进门。
      车停好上楼,半小时后量房师傅给出了340平的大概使用面积,傅东君异议不大,告别后带着老公去吃海鲜。
      醉生梦死一星期,工作室给了设计图。
      傅东君用了一星期跟他们跑线下,确定了各种砖和涂料的颜色纹样,又在家里根据自己需求定下了插座位置,让他们照着这个调整全屋定制的位置。
      一天天琢磨着琢磨着,傅东君也开始有了点亲手打造一个家的期待感,而姜疏横提出的唯一意见,是必须每个房间都给他拉网线。
      差不多沟通完,假期还剩一星期,两人拍拍屁股,回南京伺候爹妈去。
      傅东君现在在姜家有自己的房间,当然,无论他睡哪里最后旁边都会长出姜疏横。到家当晚已经是过了晚饭的时间了,夫妻俩陪着两个孩子吃完饭就各自休整了,姜宏先睡的还是书房,他要写点东西。
      而等第二天起床吃到孩子做的早饭,张璐诗笑眯眯地把自己攒的黄金拿出来:“东君收着。”
      傅东君一下子都不好意思了:“阿姨、这,您……”
      “哎,当时可是说好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我也不能,”张璐诗嗔了一句,“收好,什么时候出手你们自己决定。”
      傅东君没辙:“那先放您这儿行不?我跟疏横先花自己的钱,没钱了再找爸妈要,这才合理啊。”
      张璐诗轻笑一声,推得更过去了:“那买房子另外算。你把口改了,这些就归你了。”
      姜疏横看过来,眼睛都有点亮。
      改口。
      傅东君对着满眼金灿灿,挠了下脑袋:“我有那么贵吗?您不给我也改的,我缺妈很多年了。”
      张璐诗被逗笑了:“好了,快收好,待会儿把姜老师吵醒了。”
      傅东君只能道谢接过,回头塞进了自己背包最里层,决心中午给公公婆婆做顿好的,好险让姜疏横按下来了。
      巨款到手,晚上傅东君又去骚扰薛总,问他投资建议。薛预泽脾气也是真好,一来二去跟他聊到晚上十一点过,只不过一句宁昭同都没出现,显得略有几分刻意。
      傅东君扔掉手机去洗澡,觉得怪好笑的。
      那么一个大总裁,想要老婆哄只知道闷着。
      就算联系不上同同你也发两句消息,等她回来就能看到了啊。
      但他说好不掺和师妹家的事,于是他什么也没说,洗完澡钻进被子,把男朋友亲得满脸通红。

      迟源这次回家相了十六场亲,其中十场吃过饭后再无下文。另外六场里,两个姑娘表达了对他的待见,但都说家里人无法接受两地分居。
      一个盘儿靓条顺身材高挑,但还在重大念本科,年轻得迟源都不好意思;一个外形条件也很不错,但对他的工作好奇得像个间谍,迟源这嘴都有点招架不住。
      还剩两个,一个顶级大美女,但媒人都直说的,一家子就躺在姑娘身上吸血;一个离婚未育,少妇风情让迟源多看她两眼都有点脸红,但细问了几句,他估计这女人是守不住的。
      迟源很忧愁。
      他这条件也不差啊,在军校都是第一批找到对象的啊,怎么半生归来嫁不出去了呢。
      蒋春梅和迟鲁建也很忧愁。
      之前以为儿子是硬通货,只是没找到时机出手,结果好不容易儿子不排斥相亲了,在市场上逛一圈,发现要砸手里了。
      蒋春梅越想越气,对着迟源骂骂咧咧,说你是不是跟人家小姑娘乱说话了。迟源叫屈,结果换来父母混合双打,他连忙拿着手机躲下楼,还没忘把幺幺牵上。
      爹妈总不会舍得不让幺幺进门的。
      坐电梯到底层,出来还要走两段楼梯,幺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冲了出去,迟源余光瞥见有个姑娘上来,连忙扑过去把狗按住:“幺幺哎!你搞撒子!”
      姑娘被惊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好险摔下去,迟源探手扶了一把:“不好意思!有事没得?”
      “没得事!”姑娘撤回手,定睛看了看他怀里的摇粒绒,“叫幺幺啊?我妈老汉喂的狗也叫幺幺。”
      迟源一笑:“当幺儿稀奇嘛。你真的没得事嘛,要不要去趟医院?”
      “不用,不用,”姑娘也笑,摆摆手,“老师,正好跟你打听哈,二嬢老火锅在哪点儿呢?”
      迟源一听,踢着拖鞋往上走:“走嘛,我带你去。”
      “那谢谢了哦,耽误你不哦。”
      “没得事,我刚遭妈老头儿赶出来了,正好吃个饭。”
      姑娘轻笑:“啥子原因嘛?”
      “说我找不到朋友。”
      “不应该啊,你主城的嘛,长得又抻敨,一看就不是二流子。”
      迟源只觉得什么话都没有这番话贴心,乐呵呵地偏头过来:“真的啊?”
      “真的啊,”姑娘笑,“考虑哈我不嘛?但我是区县的,你妈老汉儿可能不干哦。”
      迟源心都漏了一拍,面上还撑着:“不要乱开玩笑哈。走嘛,请你吃个饭,不要推哦,我帮幺幺赔罪。”
      把狗扔给老板娘,迟源洗完手在饭桌上坐定,终于找回了一点从容。
      一顿火锅吃了一个半小时,迟源把姑娘的情况打听清楚了。
      乔玉娇,重庆涪陵人,一米五出头,但长得怪好看的。重庆工商大学毕业,在网易做过几年游戏客服,被裁后全职备考,现在考到隔壁街道办了。
      街道办,如果他俩结婚,她房子都不用买了,可以直接回家住。
      父母跟她相互照顾着,自己不在应该也还好。
      迟源怎么想怎么觉得合适,但没急着吓她,只是加了个好友,送她回了单位宿舍。
      乔玉娇对他倒也没什么戒心,大概是他这职业加成太大了。
      抱着幺幺回家,迟源对着蒋春梅笑得略有得意:“老妈,要儿媳妇儿不?”
      蒋春梅白了他一眼。
      “啥子意思,我认真的,”迟源不满,“我刚去二嬢那点吃饭,认到一个姑娘,你们听不听嘛?”
      “啥子安?”迟鲁建探头,“啥子姑娘?”
      蒋春梅也站了起来:“说哈嘛。”
      迟源清了一下喉咙:“都坐,让我来介绍哈乔玉娇同志的基本情况哈。”

      “源儿有对象了,”喻蓝江推门进来,告诉傅东君,“重庆人,照片我看了,挺漂亮的,就是有点矮,以后孩子估计也不太高。”
      傅东君一脸黑线地抬头:“八卦就算了,这种事儿轮得着你现在蛐蛐?”
      喻蓝江乐,说正事儿:“我过两天回家。宁昭同和聂哥说要带着聂哥爸妈过来。”
      “听说了,”傅东君跟着乐,小声道,“他们吵架那事儿你知道吗?”
      聂郁那份结婚申请给书记惹毛了,还好意思跟同同闹脾气。
      “啥?”
      “没啥,”傅东君看姜疏横,“我就说他不知道。”
      喻蓝江无语:“什么意思啊?你们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
      “他都不知道书记,”姜疏横示意,在喻蓝江撒泼前问出口,“你有可能成为我外甥女的爸爸吗?”
      喻蓝江思考了一会儿才明白这个句式:“我回去努力一下。”
      “他妈的你俩说什么呢!”傅东君笑骂一句,“哎,大波,同同的孩子要不是你的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喻蓝江没明白,“不是我的也是她生的啊,她生的就是我的孩子。”
      傅东君惊叹地竖起大拇指:“你还有这个觉悟呢!”
      “你养过羊就知道了,没听说过这头母羊的崽儿别的羊不帮着养的,”喻蓝江摇头,又补充,“不过我觉得我还是挺有机会的,看岁数看身体也是我细胞活性比较好吧?”
      傅东君差点笑死,姜疏横把他接住,忍着笑:“你十公里成绩还没有聂郁好,细胞也不一定跑得过。”
      “?”
      喻蓝江都生气了:“那是一回事儿吗?他比我老五六岁!”
      傅东君笑得脸都红了:“那太师小你多少?”
      “就他那身板儿跟我比?”
      傅东君其实还有很多话能噎他,但想想老欺负他也没意思,他在家一点地位都没有,回基地还这样怪可怜的。
      念着这一点,傅东君态度好了一点:“哪天走?”
      “下周一吧,不过应该不在机场等他们,”喻蓝江拿着手机确认了一下航班,“她跟聂哥一家也不是同一趟,我还是先回家。”
      “行,跟你父母打好预防针。”
      “啥预防针?”喻蓝江没明白,“瞒着不就行了。”
      “……行,”傅东君懒得说了,“东西收拾好了没?哦,你等等。”
      姜疏横立马会意,从抽屉里拿出七八个小礼品袋,看着都是同一个家的。
      “金子?”喻蓝江看到牌子了,接过来,有点惊讶,“全是啊?”
      傅东君笑:“之前答应过同同,每年送她一金镯子,今年我岳母送我好几斤金子,正好不用上溢价买首饰金了,全部补上。”
      姜疏横订正:“婆婆。”
      喻蓝江拆了一个,100g,如果全是……他咋舌:“你婆婆送你的你转出去合适吗?”
      姜疏横主动道:“我妈送他的,他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行,当我没说,”喻蓝江给了自己一个小嘴巴子,“你线上跟她说一句,一共多少,别我什么时候搞丢了都不知道。”
      傅东君起身:“行。”
      喻蓝江把东西带回宿舍,看了一眼金价,然后算了一下手里这堆东西多少钱。算完后他突然有点焦虑,争宁昭同的宠不靠这个,但以后争孩子的宠可有的是花钱的地方。
      想了想,他决定回家问问阿布,他姐那边还有多少头牛是他的。
      摸了几天鱼,他跟陈承平打过招呼,拍拍屁股回家。高铁换飞机,出机场找到蠢弟弟,喻蓝江把他从驾驶座上挤开,开坦克一样轰轰轰地把皮卡开回了家。
      喻蓝海松开安全带,下车弱弱道:“嫂子啥时候到?”
      “下午吧,不管他们,”喻蓝江看没人接他,也没急着跟父母打招呼,“我睡个觉,人到了叫我。”
      说完他就拎着行李上楼了,喻妈从厨房走出来,看见他一个屁股,骂了一句。喻蓝海连忙赔笑,说他连夜出发的估计没睡觉,喻妈没说什么,又回厨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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