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忆》青阳王妃

3、第三章 道不同也要为谋 “少主，从

　　“少主，从今天开始你就要认真习武了，几位长老都会尽心传授。”常言严肃地看着常相思。
　　“我都不用读书的吗？”
　　“至于读书，由五公子做少主的夫子。五公子的第一夫子乃是致仕的太傅云昌，是一个满腹经纶的高士，第二夫子是闻名于世的画师王子丹，第三夫子是民间杂学大师黎元，其他老师不提也罢。五公子聪慧过人，又刻苦好学，做少主的夫子绰绰有余了。”常言很欣慰地说。
　　常相思立刻就笑了，觉得由五哥做夫子的话，念书也挺好玩的，还是为难地说：“我也要学这么多的吗？”
　　“少主尽力而为。既然由五公子做主，少主便与五公子商量吧。”
　　“甚好，甚好！”常相思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我给少主挑了五位伴学，我带少主去看看吧。”
　　“大伯挑的？”
　　“嗯，少主不满意还可以换，这五个孩子是这一代弟子中最出挑的，又与少主年龄相仿。”
　　“那长得好看吗？”常相思满怀期待地看着常言。
　　“好看，都有鼻子有眼睛的。”
　　常相思拉着洛尘跟在常言身后，觉得期待都化成灰飞走了，实在体会不到大伯说的好看是怎样子的。
　　一路行到少生堂，远远就能听见嘈杂声，探头一看，原来有十多个孩子在切磋比武。
　　“大伯，我听五哥说常家堡收养了许多孤儿，我看也不多啊？”
　　“常家堡确实收养了很多孤儿，这几个都是天资最好的。我们进去吧！”
　　常相思立刻把手负在手后，做出高深莫测状，昂首阔步走了进去，常言跟在后面只觉得好笑。
　　众人见常言出现，立刻行了拜礼：“见过大领事。”
　　常言退后一步，朝常相思拱手：“见过少主。”
　　众人又拜，齐声说：“见过少主。”
　　“舒微，韶星，白枫，江影，厉笙，你们跟我走，其他人继续。”常言说完就带着常相思往内院走去，走到院中凉亭坐下。
　　“少主，这就是这一辈中天资最高的孩子，以后就是你的伴学了。”
　　常相思四处打量着，这也没什么稀奇的啊，以前还拦着不让我进来。
　　“少主？”常言向来是见不得别人三心二意的，见少主四处偷瞄，心中就有点不悦。
　　“既然是大伯选的，那自然是最好的，我很满意的。只是这名字有些奇怪啊，都姓常吗？”常相思满脸堆笑地说。
　　“这名字正是属下所取。现在还不姓常，只有等他们经过试炼之期才可冠以常姓。”
　　常相思立刻笑着说：“好名字，好名字！”
　　“少主可为他们赐名。以后他们就随少主一起住在玲珑阁，少主不得任性妄为欺负他们。”
　　常相思眼睛一亮，立刻想到了常堡主的故人，于是追问：“是不是还要一起习文练武啊？”
　　“不是，他们都已十岁了，早过了启蒙之学，已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少主跟不上的。少主平日里有何不明了之处，便可向他们请教。”
　　常相思不禁蹙眉看向那一字排开的五个人，担忧地想着，这都是佼佼者了，我怎么敢欺负，难道大伯不应该担心他们欺负我吗？
　　“你们几个以后就住到玲珑阁，每日清晨带少主去听雪轩听学，下午和晚上带少主到长老堂习武，一旦少主言行有误要立刻指正，如若少主犯禁，全部同罚。明白吗？”
　　“明白。”几个孩子立刻回答。
　　“好了，去收拾行李，去玲珑阁。”
　　“大伯，我每天习武几个时辰啊？”
　　“由长老们自己定夺。”
　　“万一他们不让我吃饭睡觉呢？”
　　“那就不吃不睡。”
　　……
　　片刻后几个孩子就背着小小的包袱回来了，安静的站在常相思身前。常相思终于找到机会认真的看看他们的样子了，比起五哥是差了点，还是很好看的，特别是白枫，秀眉朱唇大眼睛，长得又白嫩，真像个小姑娘。
　　常相思看向常言，常言示意她说话，于是她小手一挥，大声道：“走，我带你们去玲珑阁。”然后伸手去拉白枫，白枫立刻把手缩进了袖子，常相思只得拉着他的袖子往前走，走到洛尘身边，又伸手拉住她的洛大哥一起走。
　　常言送他们回到玲珑阁，留下一句“彼此熟悉熟悉”就走了。
　　常相思吩咐下人把他们安排到靠近的自己的房间住下，然后带着他们里里外外走了一遍，就把他们带到听雪轩吃饭去了，拉着洛尘边走边说：“我平时大多住在五哥那里，五哥脾气很好，你们也可以住在那里，只是不可以进五哥的书房，他说我们这些人身上有臭味，但是我闻不到……”
　　听雪轩的人老远就听见少主叽叽喳喳的过来了，已经通禀了五公子，常相思刚到门口，就被五公子抱到桌边了。
　　常相思立刻凑到五公子耳边说：“五哥，他们是我的小跟班。”说完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了，然后又大声的说：“这几位就是我的伴学了，以后要和我一起来五哥这儿听学。他们都没有五哥好看！”
　　五公子也跟着笑了，眉眼带笑，唇角微扬，的确比他们都好看。常相思不禁感叹道：“五哥，你就是传说中的狐狸精吧？”
　　五公子伸手轻轻地敲了她的头，然后问她：“狐狸精的妹妹是什么！”
　　“是小狐狸！”常相思笑得很得意！
　　五公子看了看还在站着的五个伴学和洛尘，又回头看看无动于衷的仆从，遂吩咐自己的伴学常涯去拿凳子，其他人才醒悟过来，马上抢着去拿凳子了。待布置妥当，五公子才温和地说：“几位请坐，桌子小了点，今晚先挤着吃吧，各位将就一下，明日就换张大桌子。”
　　几人道了谢，这才各自落座。这时饭菜也上来了，比平日多了七八道菜。常涯照例请洛尘去了别间吃饭。
　　五公子见常涯回来了，就问他：“洛先生那边……”
　　“一样的。”常涯说完也坐下吃饭了。
　　五公子边给常相思布菜边说：“小狐狸要多吃点，赶紧长成大狐狸！”
　　其实没有人挤到五公子身边去，也没有人挤到常相思，所以五公子、常相思、常涯占了一半桌子，他们五个彼此挤着，常相思招呼他们挪开点，他们也不挪开。
　　韶星觉得自己实在伸不开手，于是问常相思：“少主，其实我可以去洛大侠那桌吃饭的，还可以顺带请教一些问题。”
　　“不行，洛大哥不准别人看他的脸。你明日再请教吧！”
　　他们只能缩手缩脚的吃完了这顿饭。他们实在不明白这少主吃相也太难看了，到处掉饭粒就不说了，还咋咋呼呼的，整桌就听见她的大呼小叫和五公子偶尔的温言细语，都没人教她食不言寝不语的吗？他们更不能明白，五公子这般温雅的人竟能忍受得了！
　　饭后，五公子牵着常相思，带着他们逛了一圈听雪轩，常相思说这是惯例，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随后吩咐常涯安排他们休息，他们拒绝了，说明日定会准时来陪伴少主听学的，今日就回玲珑阁了，因为晚上还要习武，怕扰到两位主子休息，就被常涯送走了。五公子招了个婢女来送常相思去沐浴，自己去书房看书了。
　　常相思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就跑到外间去找洛尘，看见洛尘在打坐，她就悄悄的站在那里，她听长辈说过运功被打扰会走火入魔的。洛尘在她下床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只是想看看她要干什么。见她呆站着就问她：“怎么了？”
　　常相思马上爬到他的床上，有些低沉地说：“洛大哥，你觉得五哥想不想做少主啊？”
　　“你去问他。”
　　“真的？那我就去问他。”
　　常相思折回去抱着枕头，就带着洛尘去五公子的住处了。
　　只见常涯在院中练剑，一会儿静静的站立，一会儿又挥舞几剑，似在思索。
　　常相思看了会儿才走过去轻轻地说：“五哥他是睡着了吗？”
　　常涯收剑行礼之后才答：“公子还在书房看书。”
　　“那你怎么不跟着五哥呢？平日都是寸步不离的啊。”
　　“今日二长老说我的剑不够凝练，我还没想通。我平时也很少进书房的，算不得寸步不离。”
　　“你和五哥还真是废寝忘食啊。”
　　“少主谬赞了，我哪能与公子相比啊，公子乃文武双全之人，我只研习武学。”
　　“你说他可要回来休息了？”
　　“公子向来随意，若是看到中意的书，通宵达旦也是可能的。那我去通禀一声吧？”
　　“不，我要在这里等五哥。”常相思抱着枕头静静的坐在椅子上。
　　洛尘站在几步之外，放佛融入了夜色一般寂静。
　　常涯也不跟她客套，就去一边练剑了。
　　常相思先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练剑，想着长老们常说他是练武奇才，肯定很快就想通了，没想到这常涯一个招式要练几百遍的样子，很快就没兴趣了，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个多时辰，五公子才不疾不徐的过来，一看到常相思打盹的样子就笑弯了眼睛。他先对洛尘和常涯挥了挥手，看到他们退走之后才走过去弯腰对着她耳朵说：“桃花酥被我吃完了。”
　　常相思立刻就醒了过来，眯着眼睛问：“在哪里啊？”
　　“回房睡吧。今天怎么这么懂礼的，以前不都是自己跑进去的吗？”五公子边说边牵着她往屋里走去。
　　“我今天就是要等五哥嘛！”
　　常相思刚躺到床上就立刻缩进被子里，感叹着被子的温暖以及五哥的勤奋。
　　五公子躺在她旁边笑着说：“哎哟，今天还学着奉承五哥了。”
　　“五哥，这可是我的真心话啊。”
　　“哈哈，你这真心有几分真啊？”五公子见她说得认真忍不住就想逗逗她。
　　“十分真！”
　　“就姑且信你一次。”
　　“五哥，你想不想做少主？”常相思还是有点紧张的，五哥对她这么好，她可不想抢五哥喜欢的。
　　“不想。”
　　回答得这么快，肯定是真的，常相思在心里这么想着，顿时就开心了。
　　“五哥，你猜我将来想做什么？”常相思把头靠过去，满是期待地问。
　　“一统江湖。”
　　“五哥你真聪明！”
　　“你天天挂在嘴边，我能不知道吗。”
　　“我说的都是真的，想当初常家堡那可是江湖老大啊，现在居然连英雄宴都不敢去了，爹爹打退了魔教，还建了英雄台，那武林盟主就应该是爹爹啊。”
　　“谁说常家不敢去参加英雄宴啊，只是不想去，常堡主也不想做武林盟主的。”五公子笑着说道。
　　常相思吃惊地坐了起来，看着五公子说：“爹爹为什么不想做武林盟主？你怎么会知道，我怎么不知道？”
　　“我聪明，猜的！”五公子又把她按回了被窝。
　　“五哥，你说我笨！”
　　“知道自己笨呢，就要好好睡觉，不好好睡觉的孩子会长不大的，而且还笨。”
　　“五哥，我还有个问题。”
　　“问。”
　　“我明早学什么？”
　　“我也在想，想到了告诉你，快睡觉。”
　　常相思真就闭上眼睛乖乖睡觉了。

　　第二日天色微明，五位伴学已到屋外等常相思起床了，下人已经去催了好几次了，就是叫不起来这个不愿起床之人。几个人心里都有点不服气了，就这性子还能做少主，早就在院中练剑的五公子才合适，几人眼神一交流，发现英雄所见略同。最后还是五公子把常相思从床上抓起来，交给了下人打理，才算结束了这个混乱的局面。
　　五公子把一群人带到了书房教学，那里早已布置妥当，两排桌子，一排三张，常相思被安排到第一排中间坐下，其余人各自落座。常相思竭力要求白枫坐到自己旁边，可是白枫压根就不愿意，依然坐在第二排无动于衷的，但常相思就是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后来五公子也极有耐心地看着他，迫于“淫威”，他只能默默地和厉笙换了位置。
　　“今日我们来看一下《常氏箴言录》。”五公子用看了常涯一眼，常涯立刻就把书册分发了下去。
　　“第一条，做事随心随缘。指的是遇到事情跟着内心的感觉走，不必强求，不必刻意遵循祖训，万事无悔。”
　　“第二条，严厉生畏，粗暴生恨，谴责应庄重而非侮辱嘲弄……”
　　五公子讲得认真细致，还会讲述列祖列宗的事迹，一堂课妙趣横生，连常相思都听得极为认真，偶尔点头摇头的。
　　结束之时，五公子问大家可有疑虑，常相思立刻就表示她有。
　　五公子走到她跟前，笑着说：“说来听听。”
　　“等我到了二姐的年龄，是不是也可以像她一样养几个好看的公子在房中啊？”常相思眨巴着眼睛，一脸的向往。
　　五公子感到很吃惊，还是温和地问她为什么有这种想法。
　　“五哥，你看白枫多好看啊，我喜欢，养在我房里最合适了。”
　　还不待五公子想到合适的说辞，白枫已经怒不可遏拍桌而起，眼神像刀子般飞向常相思，大声地喝道：“我堂堂七尺男儿，岂要你这个无知孩童来养！竟敢如此侮辱我！”
　　常相思被吼懵了，愣了一下，立刻吼了回去：“胡说，你还没有我五哥高，不可能有七尺！我以后会长成才女的！我没有侮辱你，我说我喜欢你长得好看！而且我会好好养着你的。”
　　白枫更加生气了，一步跨过去就站到了常相思旁边，伸手就推，还大声嚷嚷：“我说了不要你养！”常相思一下就被推倒了，额头碰到了桌角流了很多血。
　　很快府中医师就来了，说不碍事，只是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
　　几位伴学战战兢兢地看着两位领事检查常相思的伤口，听到两位说无大碍才松了口气。五公子在一旁低垂着头，说自己没有及时制止，是他的错。
　　二领事先是笑着赞叹五公子有担当，又皱着眉头询问白枫为何要打少主。
　　“禀二领事，我没有打少主，我是推了少主一下，致使少主摔倒。少主说要像二小姐……养人那样把我养在房中，我一时气极才推的少主,实乃无心之失。”白枫仍有些气愤。
　　“好风骨，好风骨。”二领事立刻笑着称赞道。
　　“荒唐！”这一声暴喝出自大领事之口，把二领事都吓了一跳，其他孩子更是吓得腿软，白枫虚弱地抬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这声“荒唐”是冲着常相思说的。只见大领事向前走了几步，背对着众人说道：“少主以后不许与二小姐来往，不可提起二小姐，否则戒律堂领罚。”说完甩手就走。
　　二领事无声的叹了口气，摸着少主的头说：“你大伯严厉了些，你不要害怕。”
　　常相思摸着被白布缠着的头，小声地问：“二伯，那我可不可以把他养在我房中啊？”
　　二领事又叹了口气才说：“少主打算养几个？”
　　常相思蹙着眉头想了会儿才郑重地说：“先养他一个，以后看见好看的再拿回来养着。”
　　二领事再叹口气：“他都把你打成这样了，你怎么还想着养他？”
　　常相思也跟着叹了口气：“哎，他长得好看啊。”
　　白枫在一旁小声地说：“我没打她……”可惜没人理会。
　　二领事继续叹气：“等少主长大了自己决定吧，他如今已在玲珑阁，少主就不要再提此事了。”然后嘱咐下人好好照顾少主就叹着气走了。
　　白枫的拳头捏得很紧，看见常相思又盯着自己看，他现在是真的很想打她。在白枫心里常家堡已经从自己敬仰的衣食父母沦为了逼良为娼的地方恶霸，他已经决定了，等他学会了常家所有功夫，他定要打败长老，然后光明正大地离开常家堡，远离这个小淫贼！一想到将来的自由自在，他就觉得心情舒畅，连带着怒气都消减了不少。
　　常相思赤着脚从床上跳下来，五公子立刻扶着她，一脸的心疼与自责。她围着白枫绕了几圈，又看了看她五哥，才又回床上坐着，半揽着被子道：“白枫啊，你长得比我五哥还好看呢，以后就不叫这个名了，就叫九尾吧，传说九尾狐一族生得很是貌美，应该就是你这模样了。”
　　白枫把头一扭，看样子颇为不满。
　　常相思倒是不恼，乐呵呵地跟其他几个人说：“以后你们就叫他九尾啦，多好的名字啊！”
　　几个人立刻点头称是，生怕一个不小心惹火烧身。
　　白枫立刻觉得自己识人不明，平时一口一个兄弟的，这么快就屈服淫威，都没有替自己打抱不平，原来这就是被背叛的滋味啊，真是知音难觅啊。
　　常相思这么一摔，就不能去长老堂习武了，每天吃吃喝喝睡睡，倒是过得很自在，只是五公子还是每天给他讲学，风雨无阻。五位伴学乐得不带少主，每日积极的去长老堂练武，自觉进益不少。
　　就这么拖到不能拖了，常相思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在几位伴学不满的目光中以及她二伯的护送下踏进了长老堂，开始了她的武学生涯。她才明白了大伯所说的跟不上，这哪是跟不上，她与几位伴学之间那是有天堑啊，根本就难以跨越！
　　几个孩子吵吵闹闹的，常家堡也热闹了不少，渐渐地五位伴学就愿意带着少主了，少主闯祸几个人也会想办法遮掩，当然大多数时候都是五公子一个人摆平的，根本就不用他们插手。洛尘话还是很少，却有些不一样了，偶尔还愿意指导指导他们，当他们溜出去玩儿的时候会帮他们摆脱暗卫的跟踪，带着一群孩子还是很有耐心的。
　　两位领事就头疼不已，这几个小崽子闹腾也就算了，你洛尘还跟着添什么乱啊，屡次甩脱暗卫都是洛尘的功劳，真是恨不得把他抓回来严刑拷打，但每次看到孩子们平安归来又暗暗地佩服洛尘，带着这么些孩子都能躲开暗卫的追踪。
　　常相思七岁那年，二领事接到暗卫来报，洛尘带着少主一路向东，直出苏州，跟丢了。二领事是真被吓到了，立刻与大领事商量，动用了常家堡一半的暗桩和探子才寻到二人的踪迹，根本不在东边，分明是在南下，很快又跟丢了。这往南深入就是魔教的地盘了，难道洛尘是魔教的人吗？潜伏多年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吗？，只是带走一个孩子能有什么用，就算是少主那也动摇不了常家堡的根基。尽管如此，还是要尽快找到才行。
　　每次接到的消息都不是什么好消息，洛尘带着少主已经深入了魔教的领域，在两位领事准备派人截杀他的时候，他却带着少主回来了。
　　两位领事派人去神医谷把谷主绑了来，前前后后观察了三天，才确定常相思没受伤，没中毒，没中蛊，言行正常。神医谷谷主百里千阳本来以为是常堡主得了什么骇人听闻的怪病，才会这么顺从的被绑来，结果却是给这么个小屁孩看病，这一看就发现这小孩儿表症很正常，难道世间还真有自己看不出来的病症么？他如痴如醉地研究了三天，才发现两位领事分明是在消遣他！这怒火止不住的冒出来，他一定要给常家堡上上下下投毒！当他看见二领事常谨手上那厚厚的银票以及那几十坛美酒时，觉得常家堡每天都来消遣他该多好啊！而且大领事常言会亲自护送他回谷，挺好的，挺好的！
　　临走时他还诚恳的表示他一定必定肯定不会把常谨有女儿这件事说出去的，还再三叮嘱以后有这种好事一定要记得找他，常谨只能笑着答应了。
　　不久以后江湖上就传遍了，据说二领事常谨有个自幼体弱多病的女儿，连神医谷谷主都束手无策……一时间，那些想讨好常家堡却无门路的都送来了各种珍稀药材，甚至还有祖传药方。
　　这就是常家堡近年来发生的最大事件了。

作者有话说

　　努力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