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心一片指间月》筠黛

33、莫名 阿瓷已忘了

　　阿瓷已忘了周围的一切，脑子里一片空白，直觉地走到大湖边，呆呆地站着。沈醉跟在她身后，不知如何开口，只得默默站在一旁陪她吹风。
　　湖面上呼啦啦地飞来一群天鹅，在瓷醉二人身边转悠，终于，阿瓷有知觉了。
　　“不能在污泥浊水中等待天鹅。”阿瓷笑言，转身发现沈醉，上前紧握其手：“完了，好了，回去吧。”
　　沈醉不解其意，只见一路上阿瓷都笑着。回到沈姨妈家吃饭，阿瓷也是谈笑风生，一反沉静懒应酬的习性。
　　席间，沈姨妈突然提到瓷醉两人都已而立之年却各自单身，看他们两人又很熟络，不如结了亲。双方父母其实早有此意如今当场符合赞成。阿瓷听罢哈哈大笑：“姑娘我今年整三十，不满诸位长辈，眼角皱纹已有数条。而我们的醉儿，虽年三十有一，可仍风华正茂，聘一年轻美貌妻子不成问题。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可也不能浪费在我这一亩三分薄田上呀。让我们的醉儿物尽其用，灌得一肥田，生得一好苗，我们皆大欢喜。来，我们干杯！”
　　阿瓷手舞足蹈夸夸其谈一改往日沉寂，令其父母又惊又气，斥责她喝酒后就胡言乱语，又道这回婚姻之事由父母安排了。
　　阿瓷一边喝酒，一边笑驳父母之言，她已醉意深沉了。
　　沈醉上前说阿瓷你醉了，先到伯母房中歇歇吧。阿瓷还笑说沈醉你别假正经，我说到你心里去了吧。众人让沈醉扶她去休息。沈醉扶她到沈姨妈房内躺下，说他也有皱纹了，他武功全失去了，可这些阿瓷都未听到就睡着了。沈醉无奈地偷偷亲了亲她的脸，回到客厅。
　　众人问沈醉对此提议可同意时，沈醉道他亦有些醉意，先去休息了。沈氏夫妇和连氏夫妇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决定，约定先谋划谋划。
　　次日，阿瓷醒来，发现自己在自家床上了。阿瓷起床后见过父母，连氏夫妇给她一封信，竟然是授业老师程千潮写来的。原来程千潮在姑苏城内一私塾教书为生，姑苏城内一富翁贝员外欲为其独生千金聘一西席，就去请颇有名望的程千潮，程千潮分身乏术，近日听得阿瓷已然回家且无所事事，欲推荐阿瓷前往授馆，询问阿瓷可有此意。期于皆是问候之语。
　　阿瓷读罢，其父母询问何事，她略略带过不提，英氏又提及昨日所提之瓷醉婚事，阿瓷问沈醉有何反应。连其善把昨日情形说了一遍，阿瓷沉默不语，回房写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