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征作战小分队》随澜为刃

5、第 5 章

　　一大早于教官带领1班学员迈入冷气十足，安静宽敞的吓人的武器库：“一共五层，每一层进/入都要瞳孔指纹声音三重识别。第一层中控室，并且存放重型武器包括各类机甲，不过这些都是军队很久之前淘汰下来的作废武器供学员学习观摩，你们要想mo到真正的三年后靠自己。”

　　“第二层存放冷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凡事历史中出现过的你能想到的，全都。”

　　“板砖？”禾韫试探性说道。

　　“你要火烧土坯的，还是钢筋混凝的？”于教官面不改色。

　　你头儿终究是你头儿，禾韫立正不说话，安静等待于教官继续介绍。

　　“第三层保管热武器：狙/击/枪、电磁步/枪、激光枪、充能炮、高速粒子冲击炮等，更高级的你们摸/不着，军校无权在非获准状态下开放使用，以免误伤。演练都用空包弹和照射激光，无杀伤性。”

　　“第四层机体反应中心，练你们力量柔韧灵活度的，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很好玩的，让你们欲罢不能。”

　　“第五层综合武器模拟训练场，也不错很刺激的一层。”于教官和副教把学员领到二楼，“第二层学起，给你们四个小时自学，大致了解陈列的冷兵器，找到你喜欢的。”

　　禾韫打开个人终端里的介绍，冷兵器按照时间划分：现代冷兵器和古代冷兵器；按照地域划分：欧、非、亚；按照使用划分：距离、手持方式、重量、操作人数等，驳杂得很。她打算先地域后时间，结合远近等使用方法，挨个粗略看一遍，显然有男学员和他想法一致，走到了同一武器栏。

　　一般来说，女性体重肌肉含量偏低，因此力量和爆发力较弱，但敏捷度，反应力，领悟感受力较强。在初步了解各个冷兵器后禾韫低头思考分析优劣，动作间看到一个偏瘦弱的男生在长棍前跃跃欲试。

　　“你好，禾韫。”禾韫走上前指了指胸/前的织唛章，“你是属意长棍长棒一类吗？”

　　“你好令明达。对，我比较中意‘百兵之首’。”

　　“想请教一下你选择的理由。”

　　“考虑到战斗时方便取材，高科技战争几乎远离近身肉搏，一旦近身要确保有物可用，而且棍作为钝武器，战斗时敌人结结实实挨一顿也够呛，以后还可以私人订制，制成可伸/缩款随身携带。”令明达道。

　　禾韫摇摇头：“据我所了解，好用的冷兵器大多都被收进军队里了，看看古代战争史有矛盾刀枪锤等，可几乎没听过打仗正规军用棍的，除非你想另辟蹊径。再者，轻棍击不倒对方，杀伤力有限；重的在惯性的作用下对使用者力量、敏捷度要求过高。”

　　“那我适合哪类？”

　　“嗯……看你体型偏瘦，你可以试试短棍。”禾韫道，“原因两点，第一如你所说方便取材；第二相较于长棍你使用短棍在角度、力道更能发挥优势，同时还能最大程度减少了惯性的阻挠，你上网搜索一下‘短棍格斗术’配合身形步法。”

　　“她说的确实如此。”之前与禾韫在同一武器栏观摩的男生道。

　　“谢谢，湛向霁？”禾韫扫了眼男生的xiong牌，友好的伸出手。

　　“武器世家，对各类武器头头是道，听说睡觉也要把挚爱武器当女朋友抱着，武痴。”令明达低声介绍。

　　“你好。”湛向霁一笑回握，似乎并不介意别人八卦他，“其实是误传，当时我满心热忱改造一款新型武器，三个月不出门不问事，几个好友调侃，就这么戏传了出来。”

　　禾韫点点头，继续沉默。

　　“你有什么方向？”湛向霁问。

　　“枪。”禾韫不假思索。

　　“枪？”看着高挺单薄的禾韫，令明达和湛向霁不可思议。

　　“ 百兵之王以拦、拿、扎为主，身法要求灵活多变，活动范围大，步法要轻灵、快速、稳健，“开步如风，偷步如钉”。腰腿、臂腕之力与枪要合为一体，劲透枪尖。枪的套路内容也十分丰富枪，术在十八般武艺中比较难学不易掌握，俗说‘年拳、月棒、久练枪’。”湛向霁试图把禾韫往回救。

　　“我力能扛鼎，动若脱兔，健步如飞。”禾韫面不改色道。

　　“你是用什么心情把这十三个字如此坦荡讲出来的。”湛向霁特别好奇这个惩罚小分队的一号人物何来的自信。

　　“向往的心情。”

　　“……”湛向霁宕机。

　　“那你何为光脑上把鞭设为重点关注？”令明达眼尖。

　　“终选是鞭。哎……向往和现实总有差距，我也不能枉顾现实。”禾韫老气横秋摆摆手。

　　湛向霁和令明达默默对视了一眼：“是我们年轻了。”

　　三人互换了联系方式。

　　鞭，分硬鞭与软鞭。硬鞭与锏相似，只是硬鞭有节，锏无节；软鞭是软硬兼施的长兵器，如同长绳，既要有击打速度，又要体现灵巧的方法。在之前战场分析和复原时，禾韫看多了鞭类的使用，冷兵器时代鞭的作用相当大。

　　硬鞭要求演习者在身法上转折圆活，刚柔合度，步伐轻捷奋迅，与手法紧密配合；软鞭要求身械协调性强，演练者既要有击打速度，又要体现灵巧的方法。软鞭是一条绳，全靠缠得清，如果缠绕不清，势必打不着人而打自己。

　　禾韫打算两者皆学，毕竟触类旁通。

　　五点半起身加训体能，现在跟随全息影像练兵器。挡摔点截、架拨抽打，禾韫累得愣神，好在之前地球时代的她在这方面试过几次水，也能耍出个明白，几次硬鞭往自己脸上招呼都能堪堪收住势。

　　困顿疲惫，午饭之际禾韫坐在食堂里想不顾形象的架脚放飞，对着同样狼狈柚子道：“吃完饭，良校医那？”

　　“这才中午，信不信我们连门都进不去。”界柚抹了把脸上的汗水。

　　“女人何苦女人。”禾韫叹了口气端走餐盘。

　　对自己鞭术信心爆棚的禾韫下午得到教训，鞭子上下翻飞耍得呼呼生风时，一着不慎脑门壳被击打了个核桃大小的包，“嘶”。

　　“噗。”界柚余光捕捉到窘迫禾韫，“这该不会是你为了去校医室下得狠手吧。”

　　训练结束后，禾韫拖着浑身是伤的身子乐颠颠跑到校医室蹭修复座。

　　“怎么又是你？”正在帮快飚泪的学员脱臼复位的良医生，记得这个双眼亮晶晶一脸赖皮磨蹭在恢复室不肯走的女生。

　　禾韫敷着冰袋，舒服的躺在修复椅上觉得自己既无赖又流/氓：“我也不想的，奈何训练强度太大，不来蹭修复，第二天起不来，唉。”

　　“那么点训练度你就不行了？”良校医很不开心，出息。

　　“昨我回宿舍奋进努力，往四肢绑沙袋洗漱睡觉，今早轻装越野顺便在作训兜里各放了够分量的重家伙，或是才第一天，有点不适应。”禾韫闭着眼含含糊糊。

　　“我们都以耽于修复座的安逸为耻。”脱臼男插嘴。

　　“这叫物尽其用。我自知体能不如人，私下加训，为了用更饱满的精神应对预计突发的教官刁难，我需要在训练后肌肉和精神得到最大程度放松，我的态度是昂扬的，策略也是正确的，现在只要保证适应期内不遗余力的锻炼，就能最大化得到提升，一个月后不说突飞猛进，但至少是这个。”禾韫用力支起上半身，在空中比划了一条横线。

　　“中游？那未免也太低了点……”

　　“兄弟，军人流血不流泪，刚才我好像看到你脸上的泪花了。”禾韫扭头威胁。

　　“扯！”脱臼男转过头摸了摸把脸颊。

　　“一个两个再嚷嚷把你们丢出去！”良校医撸了下臂弯滑下的袖子，“青栋礼，离择系考核不到一个月，给你用三角巾吊着，半月后撤。”

　　“收到。”青栋礼咧着一口大白牙。

　　禾韫躺下继续闭目养神，直到良校医再次开口：“要是全校学生都像你这样，我这改成按摩中心得了。”

　　“良校医，你这里能提供些上届学员汇报演练的一些信息吗？”

　　“问你们教官去，我什么都不知道。”良校医头也不抬继续看着手中的书。

　　“喂喂，我还在这呢。”青栋礼蹭着恢复室的空调，不满的叫道。

　　“这是隐藏攻略，NPC看似名不见经传，但她其实是披着白大褂的编内军医。”禾韫指了指半透明衣橱挂着的制式军服，“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被‘下放’，但我知道像您这样的优秀医护人员，汇报演练必定驻场监控，实时紧跟。”

　　“下放个头，校内申请，军医部下派，六年一轮。你别想作弊，具体通知看校网。”

　　禾韫长叹：“汇演连同择系对抗不对外公开，每届都是通过上届叮嘱细节，我想提前针对准备。”

　　“我可以带你。”青栋礼脑子抽了，一张嘴把不住门。“一定是她与小队气场合拍，瞧她，多执着又灵活啊，小队自组多一个人无所谓。”青栋礼自我安慰自己脱口而出的草率提议。

　　“协同汇演为期三天，参演学员蒙眼带入学校圈划出的雨林。大二第一天入圈，内淘；大一第二天入圈无内淘环节，大一大二所有人互淘。一把冷兵器，一把热武器，一天的压缩干粮，无直饮水，每人允许携带三公斤必需品。”

　　“带就不必，我们可以合作。”禾韫检索脑内信息，自己在VR里模拟过雨林作战，出过战术分析报告。

　　“哟。”青栋礼挑眉，“来说说昨天你负重越野成绩。”

　　“你呢？”禾韫不答反问。

　　“11分52.08秒”

　　……

　　良校医抬起头，和青栋礼共同等着禾韫报成绩。

　　“有些事提起来伤感情。”禾韫主动跳下修复座，摆摆手踏出了恢复室，“落寞萧索的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