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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就算小,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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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
我突然醒过来,才知道刚刚的那个场景是梦境,吓死我了!
我拍了拍胸口,舒缓着呼吸,还是忍不住回想着刚刚的那一幕,虽说是梦境,怎么感觉这么真实呢?我听说梦境里由于人的大脑思维能力有限,所以看不清太多细节的东西,比如说人的脸。可是我好像能够清楚地看见她的脸啊!
难道这不是梦?
不会不会!应该是梦,我是个女的啊!怎么可能变成男的呢?就算变成男的,也不可能这么帅啊!
呵呵,我就说嘛,这一定是梦!
等一下!我怎么知道自己的长相呢?我在梦境里有没有照镜子这一幕啊?
“你醒了啊!”
旁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我顺着声音侧过头,是一个小男孩,大概八九岁,眉清目秀,极其可爱。
“小正太……哦,不对,小弟弟,你是谁啊?”我看着他,以女性特有的母性关怀的语气询问他。
“是我,老姐。”
虽然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和一个八九岁的小正太形象可谓天差地别,但是那独有的死鱼眼神,让我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骚丝先生。
啊!好可恶!为什么这么俊俏的小正太,要配上这么令人讨厌的眼神呢?真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好不容易散发出来的女性特有的母性气息瞬间湮灭,我用平时卑躬的态度——礼貌却不显尴尬的语气回答他:“原来是你啊,骚丝先生。”
看来实验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就是利用那个叫什么“反光子”的时空穿梭回到过去。
等一下,我的声音怎么感觉怪怪的,声线好像有点粗……
先不管这个,既然穿梭回到了过去,而之前骚丝先生说我可以回到十六七岁的样子,这说明我现在的身体年龄是16、17?
我立刻抬起双手,看着。
哇!好鲜嫩的双手!好紧致的肌肤!好白皙的光泽!好修长的线条!
我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哇!好细腻!好顺滑!好流畅!两个静摩擦系数如此之小的物体之间的摩擦,就是这么丝滑尽享,100岁的我,终于重新体会到了那种欲罢不能的吹弹可破。
我尽情地***着自己。
我忘我地***着自己。
我享受地***着自己。
我……不能再说了,都已经出敏感字符了。
“老姐,你干嘛呢?”
我的可恶的弟弟一脸嫌弃的表情,而眼神更是比平时那种死鱼眼神多了一分毫不掩饰的看变态的意思。
“哦,没什么!”我赶紧收敛起自己的动作,虽然是可恶的弟弟说的,但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刚刚表情和动作的恶心。
不对!声音不对!从刚刚第一句话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怪怪的。难道是我之前的声音是一个100岁的老太婆的声音,突然变了个声音,一时间还没适应?
“咳咳!”我润了润嗓子,开始测试自己的声线。
“啊——”
“咳咳!”润润嗓子,再上一个音高。
“啊——”
再上一个音高。
“啊……咳咳!”
上不去了?这就上不去了?十六七岁的花季少女,这么点音高都上不去吗?
“喂!你刚刚一个劲儿地乱摸,现在又一个劲儿地乱叫,搞什么鬼呢!”
骚丝先生突然从背后拍了一下我,吓我一跳。
“可恶的弟弟,你能不能不要总这么吓我!”
我是想这么说,可是我不敢啊!只好忍气吞声,而且还得笑脸相迎。
拍打着胸口,缓解着刚刚被他吓到的加速的心跳。
拍打着胸口,拍打着胸口,拍打着胸口……
“咚!咚!咚!”
这触感不对吧?干巴巴、硬邦邦的,感觉像是在打铁。
我立刻将原本处于一条直线的脑袋与脖子掰成垂直的状态,同时一手捏着胸口的衣服往前拎起来,低头看。
“这……!这……!骗人的吧!”我大呼小叫着,“这怎么可能呢!这原本是完美的送福利的机会,为什么没有出现蜜汁马赛克呢?为什么没有出现不可以播出的画面呢?”
“你在这一个劲儿的咋咋呼呼干什么呢?”不远处的实验台传来了骚丝先生不耐烦的声音,“赶紧过来做个体检,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了一遍,又说一遍,还要说第三遍。”
“不是啊!”我从床上跳起来,急急忙忙地蹦过去,慌慌张张地对他说,“我的……这个……没了!”
我一边指着自己的胸口,想要说出来却又难以启齿。
“这个?”他看着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试着猜测着,“心脏?”
“不是!”
“肺?”
“不是!”
“胆囊?肝脏?气管?”
“哎呀,不是!长在外面的!”
他的不紧不慢地猜,我的火急火燎地答。
“长外面的……”他想了想,“胸腔骨?皮下组织?毛细血管?淋巴管?”
“唉!你们这些学生物的脑回路怎么这么清奇呢!”我急了,干脆用双手在胸口比划了一遍,顺着脖子然后隆起,画了个类似于英文字母“D”圆弧,没错,就是D!DDDDDDDDD!如此比划。
“噢,我总算明白了。”
你总算明白了,我也总算松了口气。
“你说肿瘤是吧?”
“砰”的一声,我倒在地上。
“啪!啪!啪!啪!”我真想把他吊起来用皮鞭子狠狠地抽他,虽然我知道我肯定不敢这么做。
“是胸部啊!胸部!”我从地上跳起来,气愤地冲他喊着。
“你胸部没了?”他顺手就掀起我的衣服,“胡说什么呢!这不是在这吗?”
“你干嘛呀!”我赶紧甩开他的手,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口,“你不要以为你是我弟弟就可以这样子!你虽然救过我,照顾过我,对我恩重如山,恩同再造,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随随便便地对我!”
“哈——?”他一脸不知所云的懵逼表情,同时小声嘀咕着,“是不是克隆的时候,在培养基里遗漏了什么营养物质,导致他的大脑受损啊?”
虽然我没听清楚他在嘀咕什么,但是看他一脸寻思我是脑残智障之类的表情,肯定没想什么好事。
“我现在是十六七岁没错吧?”我问他。
“对啊。”他点点头。
“女孩子十六七岁怎么可能没有胸部呢?就算发育再迟,也应该有了吧!”我跟他解释着,经过刚刚的气急败坏,我现在说这些也完全没羞没躁了。
“搞了半天你是说乳***啊?”他一脸总算明白了表情对我说。
天啊!原来在他的词汇库中,这玩意儿是这样叫的!也对啊,他是生物学家,肯定得用学名称呼的啊!我不禁对他投向一丝同情的目光。
“对,就是这个!”我猛然点头,“她们去哪了?”
“没有噢。”他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怎么可能会没有呢!”我跳起来,大叫,“虽然她们……不是很丰满,我也知道。诚然,她们确实有点小……但是,她们再小,也是存在的啊!你怎么能说她们没有呢!小,有错吗?我也想她们大啊!可是遗传就是这样的啊,我有什么办法呢?你不是鼎鼎大名的基因学家嘛,你对这个比我更清楚,有些东西是我无法改变的,我还想她们比西瓜都大呢!可是她们就是小啊!哦,小就活该被看不起?小就被该说成是没有?一对A怎么了?一对A怎么了?一对A还能吃一对K呢!”
“老姐,从刚刚起你就一直怪怪的,还不断地胡言乱语。”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你走开!我没发骚……呸!我没发烧!”我郑重其事地质问他,“你就说,有,还是没有?”
“有什么啊?没有什么啊?”
“胸部,也就是在你这被称作‘乳***’的东西。”
他叹了口气,不耐烦地说:“你本来就没有乳***,也就是你说的胸部。”
瞧他那满不在意的语气,一脸看白痴的眼神,而且还如此理所当然地说我没有胸部!
这回我真的生气了,他平时对我颐指气使就算了,他拿我做实验也算了,他拉我的衣服看我的身体我也忍了,但是他说我没胸,这我绝对忍不了!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我指着他的鼻子,一通教训:“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姐姐,好歹也算是你的长辈,你就不能尊重一下我吗?好,你不尊重我也没关系,好歹别总使唤我嘛!好,你使唤我也没关系,但是你不能羞辱我呀!好,你羞辱我也没关系……呜呜呜呜!”
“老姐,你怎么哭起来了?”他一边安慰着我,一边又嘀咕着,“看来确实是脑部有损伤,待会儿要好好检查一下。”
我抽泣着,发现了自己可悲的人生,然后慢慢跪在他面前,哀求着他说:“弟弟,哦不,骚丝先生,求求您不要再羞辱我了!”
一个人,跪在地上,哀求另一个人不要羞辱她,这本身,就是一种羞辱。
“老姐,你这是干嘛啊?”他一脸更加莫名其妙的表情。
“呜呜呜!没事儿,你想羞辱我就羞辱我吧,谁让我这条命是你的呢!我任凭你羞辱好吧?但是,如果你还念在我是你姐的份儿上,我恳请你,不,恳求你不要再说我没有胸了,我有的,真的有!真的……有!”
“不,老姐,你真的没有。”他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这毫不留情的话。
“呜——呜——呜——姐姐都这么求你了,你还是不肯放过姐姐吗?人家就是有嘛!”我的眼泪哗啦啦地流着。
“不,你真没有。”
“呜——呜——呜——人家有嘛!”
“拜托,你是男的,你怎么可能会有乳……哦不,胸部呢!”
“呜——呜——呜——人家就算是男的,也是有的嘛!……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人家是……啊呸!我是男的?”
“对啊。”他点点头。
跪着的我从地上窜起来,双手抓着他,再问一遍:“我是男的?”
“是啊。”
“我是男的?!”
“没错,你是男的,你的第23对染色体是XY型。”他回答完后,嘀咕着,“看来瞬时记忆能力还有缺陷,这回看来得要大改一番了。”
“什么鬼!我居然是……”
原地爆炸般地呼喊——
“啊——!”
“啊——!”
“啊——!”
“可恶,高音为什么上不去!”
“哈?音高才是重点吗?不对不对!重点是我是……”
“啊——!”
“啊——!”
“啊——!”
……
“唉~看来不用体检也可以确诊了,脑部受损——鉴定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