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双胞胎家事 郭子，“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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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双胞胎家事
这天夜里吴乔睡得很不安稳，睡着了之后也一直锁着眉头。楚游轻轻伸手去抚了抚，叹了口气，钻进被窝又伸手揽住吴乔。
早知道这样，就告诉他了——楚游此时有些后悔，之前就已经听说了郭扬的事情，怕吴乔会因为这事沾上那些不干净的人和事，才压住了没说。结果还是没躲开，吴乔还是插手了。
楚游知道，吴乔是大院儿里他们这群孩子中心思最多的一个，心细就意味着心事多。再加上他从小就很重感情，所以这群孩子都特喜欢吴乔——别看他整天一脸风淡云轻，真出什么事儿了，吴乔恐怕是最往心里去的那个人。
这，估计也是徐钟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吴乔的原因。楚游暗暗地想，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楚游还是在家里整理他手头那个经济纠纷案子，吴乔得去上班，一周就一天轮休，这就是当电台播音的悲惨生活。
到了单位，挑选稿子，然后再翻译、校对出来，试读了几遍直接上了播音室。说起来轻松的事情，实际上一忙就是一整天。吴乔今天也不在状态，频频出错，惹得处长不停地翻白眼给他。总算是结束了今天的工作，吴乔有些焦躁地收拾东西。
也不知道郭子跟没跟他爸妈说这事，郭子到底是怎么了？真是被人陷害的吗？他这两年在干嘛？高中毕业之后失去音讯，他是不是真的和社会上不良人士打交道？
吴乔心里的疑问很多，胡乱缠在一起，理不清。脑海里总是晃动郭子和徐钟的脸，心里越来越烦，吴乔停下来想了想，拨通了徐钟的电话。
“喂，豆豆吗？”
“在学校呢？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啊。”
“嗯嗯，好，你叫上郭子吧。”
“好，我过半个小时到。”
吴乔挂上电话，拎起背包直接打车去了丰台，徐钟的学校所在地。
到了首经贸门口，徐钟已经在那儿等了，东张西望着找人。吴乔走过去，跟他打了声招呼，徐钟有些不好意思，但却仰着头冲吴乔笑了笑。
“乔儿哥哥，你来了。”
“嗯，郭子呢？”吴乔看到熟悉的笑容，心里平静了些，也就带出了些笑意。
“我跟他说了，他说马上来，不过还没到。”
“豆豆！”说曹操曹操到，郭子来了，还是昨天那身衣服，大老远就摆着手叫徐钟。
徐钟脸上立刻放轻松了，笑着答应了一声。
这仨人在学校附近找了家饭馆，随便吃吧——反正请客的和吃请的心思，都不在饭菜上。
点过菜，三个人都不约而同陷入了沉默中。吴乔左右看了一眼，徐钟表情有点紧张，郭子则是满不在乎地四下看着。
得，还得自己先张嘴。
“豆豆，最近学校里不忙吧？”说完吴乔就想哭了——怎么语气搞得像老头子一样。
“嗯，不忙，乔儿哥哥忙吗？”徐钟一向很乖，老老实实地回答问题，还颇有礼貌地回问一句。
“不忙不忙，”吴乔笑着回答，顺手丢了颗金球儿在嘴里，“郭子呢，最近忙什么呢？”
“没忙什么，没法和你们比。”郭子随口答到，眼神游移不定的，让吴乔心里的焦躁感又冒出来了。
“郭子，昨天的事儿，你和你爸妈说了吗？”
“啊，昨儿啊就是一误会，乔儿哥你就别管了。”郭子见饭菜上来了，直接伸手夹菜吃，徐钟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有些想阻止郭子，但始终还是没开口。
“别管？别管你现在就没法在这儿吃饭了吧。”吴乔心里急，语气却倒更是放缓了几分，眼神也收了回来，垂下睫毛看着自己眼前那碗白白净净的米饭。
“乔儿哥，你还不相信我吗，一块儿长大的，这么多年了都。”郭子一边往嘴里送菜，一边带着讪笑说着。
“刷——”吴乔的举动让郭子和徐钟都抬起头来看向他，满脸不解。
吴乔把一盘菜连汤带水地倒进自己那碗米饭里，菜汤很快就盖住了米饭，开始往外溢。
“郭子，你瞅见这米饭没有？”吴乔轻声慢语地说，眼神没有转开，“这米饭是白的时候，我信我知道它是米饭，这一旦被乌七八糟的东西盖上了，谁也看不清楚，它到底是什么色（shai)儿的。”
“乔儿哥哥——”徐钟轻轻唤了一声垂着眼睛，语气冰冷的吴乔，语气又怯生生的了。
“乔儿哥，我明白你什么意思。”郭子放下筷子，笑了笑，“昨儿算我欠你一回，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成吗？”
吴乔没说话，也没抬头。
“再说了，”郭子话里带着轻佻的笑意，“昨儿不是也没费你多大力吗？蓝叔儿对你，不是一向有求必应的嘛。”
“啪”吴乔的筷子拍在了桌子上，吴乔抬起脸来，冷冷地看着郭子的脸，徐钟有些怕了——向来微笑示人的乔儿哥哥，脸色从来没这么难看过。
“郭子，捞你是不难，”吴乔轻笑了一下，“不过，你还真没那么大面子，让我费那个力。”
郭扬脸色有点难看了，吴乔从钱包摸出两百块钱放在桌子上，起身准备走人，徐钟赶紧站起来拉住吴乔，吴乔转过身来，轻轻拍拍徐钟的胳膊，恢复了平时温和的笑容。
“豆豆，今儿吃的不好，下次哥再请你。”
徐钟看吴乔的脸，有点不知所措地放开了手，吴乔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从橱窗里看到吴乔伸手拦了辆车走了，徐钟有些沮丧地坐下来，看着对面的郭子，这家伙又挂着吊儿郎当的表情，自顾自地开吃了。
“郭子，你怎么能那么说呢。”徐钟不禁开口抱怨他。
“怎么说了，我怎么说他了。”郭子翻了一下白眼，“我告诉你徐钟，我就是蹲死在里面，也不想借蓝峰宣的手出来。”
“你，你怎么不知好坏啊你……”徐钟一着急就结巴，一结巴就更急了。
“草，说谁呢啊——”郭子推开眼前的饭菜，站起来又踹了一脚桌子，“徐钟我告诉你，我的事儿你丫也少管，老子用不着！”
说完郭扬也走了，徐钟觉得周围的人都在盯着自己看，脸上挂不住了，红着脸结了帐，迅速离去了。三个人谁也没注意饭馆角落里有俩人一直在留意他们的对话。
“蓝峰宣是谁你知道吗？”其中一个人压低了声音问。
“听说过，好像是公安局的。”另一个人剥着毛豆，也压低了嗓音说话。
“郭子成啊，还认识上面的。”
“屁吧，你没听齐哥说过，他爸就是被一姓蓝的整进去了。”
“啊，是一个人吗？”
“没谱，改天抓住姓郭的那小子问问，”说话的人往地上吐了口痰，“那小子把这批货全搭进去了，改天非得让他给咱都吐出来不可。”
这种饭馆里什么人都有，自然不会有人留意，也没人去关心这些话意味着什么。
吴乔坐在出租车上，慢慢觉得刚刚强压下去的火儿又冒了上来，几次深呼吸后闭上眼睛。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管怎么说，昨天的确是蓝叔叔帮了大忙，吴乔叹了口气，翻找通讯录，找到蓝峰宣，拨了过去。
“蓝叔叔吗，我是乔儿。”
“乔儿啊，怎么听起来有点蔫儿啊。”电话那头浑厚的男低音从耳边滚过，吴乔调低了声音。
“没啊，我挺好的。昨天那事儿谢谢您了。”
“说什么谢啊，说起来乔儿啊，郭子那孩子这两年不太好，你，还是别跟他走太近了吧。”
“嗯，没事的，我们打小儿一起长大的，知根知底的。”吴乔无奈地笑了笑，想起郭子的表情，心情更低落了。
“你这孩子就是心太沉了，这样吧下周末我不值班，过来我家玩吧，小宁小安一直念叨你呢。”
“呵呵，谢谢叔叔了，他们俩不是快高考了吗，复习得怎样了？”吴乔想起那俩孩子，心情突然就好起来了。
“嗯，都还成，你正好过来给辅导辅导吧。”
“成，没问题，我下周末调班儿过去。”吴乔此时的表情已经和缓了，嘴角带着笑意。
“到时候我亲自下厨给你做饭。一定得来啊。”蓝峰宣带着浓浓笑意的声音愈发大了，吴乔笑着和他道别，抬头一看，正好到大院儿门口了。
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了开门声，一探头果不其然地看见楚游，正倚在门上等他。
“楚游。”
“嗯，回来了。”楚游把吴乔让进门，从鞋架上取了吴乔的专用拖鞋递给他，又把他脱下来的大衣挂好，伸手帮吴乔摘围巾。
吴乔坐在脚凳上，抬头愣愣地看了一阵楚游，看得楚游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
“噗呵呵~”吴乔喷笑出来，多少年没见着过楚游这么可爱的举动了啊，“楚游，你刚才，刚才跟小媳妇儿似的。”
楚游脸黑了。
吴乔见状，赶忙起身逃窜，一边踢踏着拖鞋跑一边捂着嘴大笑不已。楚游大步流星走过去，拖住吴乔就是好一顿挠痒痒，吴乔抱着肚子滚到沙发上，停不下来大笑，都有点喘不上气来了。
一时间，房间里的空气都活泼起来了。
楚游见吴乔有点喘，才放了手，让他自己在那儿顺气。吴乔刚又跑又躲的，还笑个不停，这时候脸整个都嫣红嫣红的，眼睛里还闪着没溢出来的泪花，嘴唇又被他自己咬得有些微肿。
楚游挪不开视线了。
要遭——这是一向坐怀不乱的楚律师此时的唯一想法。这么多年的柳下惠，要、破、功。
“铃——”突然响起来的来电声救了楚游一次，慌乱地走过去接起电话，又是江洛——提醒他明天不要忘记帮忙的——楚游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知道了，把江洛江大教授惊到了，赶紧挂了电话，生怕自己坏了得意门生的好事。
挂了电话，江洛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才8点啊，楚游你也太欲求不满了吧。
吴乔已经从沙发上爬起来了，晃晃悠悠地往浴室走，楚游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吴乔，笑着叹了口气，去卧室去取浴衣。
楚游坐在沙发上，微微闭着眼睛小憩。过了半个小时，就听到吴乔在喊自己。
果然。楚游笑了笑，拎起浴衣朝浴室走过去，停在门口。
“楚游，我忘了拿浴衣了。”吴乔直接拉开门，裸着身子和楚游说，楚游的目光上下逡巡了一遍，面无表情地递上浴衣，把浴室门重新拉上。
人算不如天算——料定他忘记拿浴衣，怎么就没想到他会光着身子开门呢……
吴乔带着腾腾的热气出来，浴衣也随便打了个结，闲闲地在房间里晃悠。晃悠了一阵，走过来坐在楚游身边，端起刚刚沏好的茶啜了起来，眯起眼睛跟家养的猫一样。
楚游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一点儿，吴乔放下茶杯，看了一眼楚游。
“嫌我身上湿就说么，”吴乔也不是很在意这种小举动，“哎，你还记得蓝叔叔一家什么时候搬进大院儿的吗？”
“嗯，小学五年级那会儿，蓝宁蓝安当时刚上小学吧。”楚游的记性一向不错。
“那时候真逗，第一回见着双胞胎呐。”吴乔眯着眼睛微笑，回忆起蓝家刚到大院儿时的趣事。
小孩子总是会对新奇的事物感兴趣，尤其是不怎么常见的新奇事物，比如，双胞胎。
所以蓝宁和蓝安刚一到大院儿，就受到了空前的欢迎。特别是圆乎乎、粉团团的蓝宁——大院儿也终于来了个妹妹，以前唯一的女孩子就是立璇姐了，年龄差距大了点儿，有代沟。
蓝宁整个童年记忆都是甜美的、带着欢声笑语的。大院儿里的男孩子们都很疼她，从来不让蓝宁受委屈，连家里买了零食都会记的给蓝宁带一份，享受大院儿最高礼遇。
蓝安很快就和这群孩子混熟了，和所有在大院儿里长大的北京孩子一样，骑马打仗、窜墙爬树，没一天消停的。唯一的不同就是每天都能当回信使——蓝宁是不怎么出门的，那些零食都是从蓝安手里转交的，于是蓝安的嘴也就没闲下来过了。
蓝家四口人都很喜欢吴乔，不仅仅因为吴乔对蓝宁蓝安特别友好，也不是因为吴乔经常给蓝宁蓝安辅导功课，而是蓝家每个人都喜欢成天笑呵呵的吴乔。
蓝安小时候特别喜欢跟在吴乔屁股后面跑，吴乔干什么蓝安就有样学样的，除了一样——吴乔打小就学小提琴，蓝安倒是也吵着嚷着让他爸给买了琴，跟着吴乔的老师学，结果学了没俩礼拜就不去了，最后还是蓝宁替他学了。如今吴乔已经不怎么拉琴了，倒是蓝宁一直坚持练了下来，小有成绩。
尽管大院儿里的男孩子们对蓝宁都很好，但蓝宁只喜欢冲吴乔笑，这也是这么多年下来大家早就心知肚明的事情了。吴乔也多少看出来些，不过他始终觉得蓝宁还小，多少有点雏鸟情结而已。
接下来的一礼拜依旧很忙，吴乔抽空回了趟自己房子那边儿，工人已经开始重新刷墙了，可惜了之前的壁纸——那还是吴乔特地从香港买回来的，挺喜欢的，全泡水了。
周五晚上跟楚游说了周六去蓝家的事，楚游点点头，正好自己明天要加班，不用担心吴乔没人陪了。早上本想开车送吴乔过去，吴乔说要观察众生百态，一定要去挤公交，就随他了。
其实吴乔是怕耽误了楚游上班，就北京东西向的公交车上人挤人的，能腾地方站住就不错了，眼睛全用来看人家脑袋了，哪儿观察众生百态去。
到了蓝家那站，吴乔迅速跳下车，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自从蓝峰宣转业到公安局，没多久就搬家了，这地方还吴乔没来过几回呢。
按了按门铃，就听到蓝安快乐的声音。
“爸、妈，乔儿哥哥来了！姐，姐你快点儿，别梳头了，挺好看的了！呀——你拿什么砸我呢……”
吴乔轻轻地笑起来，只怕这会儿蓝安正被蓝宁追得满屋子乱窜呢。门被打开，果然是蓝叔叔的脸。蓝安从蓝叔叔身后窜了过去，蓝宁停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吴乔，柔柔地叫了一声乔儿哥哥。
“小宁小安先回房间看会儿书，我有事和你们乔儿哥哥说。”蓝峰宣把吴乔往书房领，顺便把有些激动的双胞胎姐弟赶去自己屋。
坐在光线充足的书房里，蓝阿姨给吴乔沏了杯茶就去准备午饭了。其实蓝阿姨并不是蓝宁蓝安的亲生母亲，不过蓝宁蓝安也早就习惯了，生母早逝，记忆中的妈妈也只是照片上模糊的笑脸了。吴乔当年从爸妈那儿听到这件事，心里很是难受了一阵，这也是后来他对这对双胞胎格外关心的一个原因。
“乔儿，最近不错吧，见你精神很好。”蓝峰宣和吴乔的爸爸吴念安是多年的战友了，第一次见到吴乔时也就三四岁的样子，从那时候起就很是喜欢这个总是带着浅笑的孩子，本想认个干儿子，可惜吴乔平时总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对这个倒认真得很，坚持叫他叔叔，也只得作罢。
吴乔和蓝叔叔聊了一会儿，蓝峰宣突然说起郭子的事情，还是那句话，叫吴乔不要插手这件事，他自会处理好，不会让老同学的孩子走上歧路。
吴乔知道这事管多了不好，但是想起郭子那副神情，心里总有些不安的感觉。但愿只是自己多想了，吴乔摇摇脑袋安慰着自己，随蓝叔叔起身。
蓝峰宣答应了做饭给吴乔吃，自然是卷起袖子下厨房去了。吴乔就推开那姐弟的房间门，见俩人迅速趴在桌前，有些喘。
吴乔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俯到蓝宁的耳边轻声问她，“刚刚在干嘛？”
蓝宁本就有些微红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嗫嚅着问吴乔，“乔儿哥哥，郭子真的变坏了？”
吴乔敛起笑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蓝宁和蓝安立刻凑过来看着他，一脸好奇。
“小宁小安，你们俩是考生，不要分心想太多事。”
“嗯，知道。”蓝宁和蓝安是很懂事的孩子，所以就没再多问，只是就以后大学专业报考的事儿问问吴乔。
吴乔觉得，蓝宁应该去考中央音乐学院的，不继续学音乐可惜了，当年无意的学起了小提琴，却让大家发现蓝宁还真是那块料。至于蓝安，他现在成绩不太稳定，又没想好自己到底对什么感兴趣，就先努力稳定成绩吧。
给蓝宁分析了会儿英语试卷，又帮蓝安列出复习提纲来，午饭也就做好了。和蓝家人一块吃过饭，楚游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吴乔笑着接起电话，蓝宁和蓝安都知道是楚游打过来的，就没怎么在意。倒是蓝峰宣蓝叔叔，扫了一眼正满面春风拂过一样的吴乔。
“喂，楚游，有事儿？”
“我在楼下。”
“啊？什么楼下。”
“蓝家楼下，接你回去。”
“楚游——”
“嗯？”
“你真是越来越贤惠了……”
“……快下来吧。”
吴乔呵呵笑着挂了电话，摸了摸蓝宁和蓝安的头，又冲蓝叔叔点点头，“今儿先走了，谢谢蓝叔叔款待啊，等我那儿收拾好了也请你过去尝尝我手艺。”
“乔儿你那儿怎么了？”蓝峰宣立刻起身问吴乔。
“哦，没大事儿，漏水了，正重刷呢。”吴乔穿好外衣，笑着回头说。
“那，你现在住哪儿啊？”
“楚游那儿，大院儿里。”
“……”蓝峰宣沉默了一会儿，“那也好，你自己催着点儿装修的吧。”
“嗯，我知道。那我先走了，叔叔再见，小宁小安拜~”
说完吴乔就下楼了，蓝安和蓝宁回房间继续学习，蓝峰宣站在落地窗前往下望去，正看到楚游倚在车门旁，吴乔轻快地走过去，不知冲楚游说了什么，楚游就笑了，伸手往吴乔嘴里递了颗吃的。
蓝峰宣知道，那是吴乔最喜欢吃的金球儿。
蓝峰宣看了看茶几上打开了包装的ROCHER，在这儿坐了半天，吴乔一颗也没吃。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双胞胎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