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阳光与甜蜜 专业最佳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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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晨莱蒂在食物香气中醒来……
伴随着猫掌拍打在脸上。
莱蒂养了两只猫；从宠物工厂救出来的暹罗猫奥托，和某天从街上随机捡起的黑猫小弹簧。
她还有两只女巫猫：伊西斯跟胡里奥。这两只猫仍与赛琳娜住在一块儿，他们比较喜欢旧公寓，因为旧公寓好溜出去。
莱蒂是奥托最喜欢的人类。
程度约莫等同于迪克是小弹簧最爱的人类。
莱蒂在奥托掉下沙发前、伸手接住对方毛茸茸的小身体，从沙发上起身。
昨晚她为了照顾酒醉的赛琳娜，睡在客房的沙发上，现在她只得默默忍受睡眠不足和彻夜蜷曲在沙发上带来的头疼和酸痛，因为她的魔法营运项目不含括超级士兵式强化体质，变成猫科动物也不能解决背疼的问题。
她抱着奥托走出客房。
这间顶层公寓内部共三层楼，有客厅、餐厅跟开放式厨房，梯厅、车间、藏品室、酒窖、办公间、独立的衣帽间、健身室、主卧和一大一小共二间客房。
由于客厅区域采全层楼挑高打通的设计，这就让二三层面积较小。健身室和较大的那间客房在二楼──待的也就是昨夜赛琳娜那间客房，另一间较小的客房在三楼，与主卧彼此面对面，有漂亮的、能环顾哥谭夜景的阳台，阳台通道还可直达主卧。
莱蒂一直认为，这种互通的阳台设计就是个即将发生的灾难，是急需解决的安全隐患，但她不想改动这间公寓的设计，因为这间公寓是个礼物。
迪克送的，声称是莱蒂从纽约大学毕业的贺礼。
可莱蒂清楚真相。显而易见迪克正在道歉，试图弥补过去曾造成的伤害，所以他送了这间公寓。
这就像每回他跟芭芭拉或谁吵架后，就会带着花和礼物去道歉，道理是相同的。
所以，她暗自将那间位于三楼、与主卧相通的客房，保留做为迪克在这间公寓里的个人房，并确保迪克不会注意到这点。
莱蒂走下楼。时机恰好，她听见迪克与赛琳娜的一小段对话。
“所以你也不知道？”
“就像你一样，他一个字也没和我提起过。我也从没往这方面想……”
“因为你不相信这段关系能走得这么远？”
“更像是我不相信死亡会来得比我们再次分手更快。”
“我─我能理解。我也一直以为我们还有时间。”
一段短暂的沉默。
莱蒂藏在楼梯转角处，不敢继续往下走。显然，赛琳娜和迪克正在进行一段较私密的谈话，仅属于那些曾经与布鲁斯·韦恩尤其亲密的人。
这意味着莱蒂没有被邀请。
“这挺怪的，我得说。你确定他确实……？”
“别再问了。你要继续浪费时间琢磨这事儿是你的自由，我呢，还有更好的事情可去做。”
又一会儿后。
“别碰。那不是给你的咖啡。”迪克说。
莱蒂认为，这就是她昭显自己存在的最佳时机。她刻意发出脚步声，确保在餐厅里对话的两人都知道她下楼了。
迪克比赛琳娜更快抬起头，朝她露出笑容。
“早安，阳光。”他打招呼，一边将刚起锅的焦糖培根放在炒蛋上。
莱蒂恹恹地给了迪克一眼。即使过了这么多年、经历这么多次，每当迪克一早用朝气蓬勃的方式、甜蜜地唤她‘阳光’时，她都不知该如何回应，索性总是不发一语。
她就只是……无法回应。还太早了。从各方面来说都是如此。
但迪克就是那种喜欢做PDA的人，总是看不出哪些时候她的灵魂正悄悄躲在冷若冰霜的臭脸后头休息。他的社交能量太高了，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往好处想，至少她得到的昵称不是‘公主’。
有人笑出声。
莱蒂朝声音来源望去。赛琳娜正面无表情地操作着咖啡机，彷佛刚才发出窃笑声的不是她。
莱蒂在桌边坐下，表现得一派冷漠，如此一来就没人会注意到她的情绪其实受到了影响。
迪克将早餐端上桌，目光在莱蒂和赛琳娜间反复来回，然后露出一个表情。
莱蒂认出那个表情。那是迪克认为他该想点办法炒热气氛时会有的脸。
“所以，今天下午。”迪克开口了，带着笑容、看向赛琳娜，“莱蒂的展。你来不来？”
赛琳娜一手横在腹部前，一手拿着咖啡，靠在咖啡机附近的柜子上啜饮，一个微笑从她宝石绿色的眼中一闪而逝。
莱蒂也认出了那个微笑。那是赛琳娜在任何形式的赛局中领先一步时会露出的笑容。
“这回不了，宿醉着呢。”赛琳娜淡淡地说，“再说，我也不想参与你们的……”她随手指着迪克与莱蒂的方向，来回比划几下，“不管你们称之为什么。”
“我们是朋友。”迪克说，“超级好朋友。”
“幌子。合同情侣。我是他躲避小报秃鹰的专业最佳护盾。”莱蒂说。
迪克扭头盯着她，满脸写满失望。
莱蒂歪过头，“哎呀，伤害了你的感情？那可真是抱歉。我这就换个说词。我们是战友，在以哥谭为中心的新闻媒体圈酿起专门针对韦恩一家、尤其是其长子情感去向的暴风雨时，做彼此的避风港。如何？”
迪克收起失望，满意地点头，“感觉好多了。”
“一早就能看见你们处得和乐融融，其实还挺不错的。”赛琳娜说，一边朝玄关移动，中途又折返，绕过莱蒂身旁，唤了莱蒂一声：“小猫崽？”
莱蒂从餐盘上抬头，发出一个带问号的单音。
“我会想念你的。”赛琳娜说着，俯身在莱蒂额头上轻轻一啄。
就是这样。从此刻起，莱蒂正式对这整件事起了严重的疑心。
她目送赛琳娜离去，直到门关上，目光都离不开玄关。
是这样的。或许在外人眼中，吻别实属寻常家庭成员间的互动，但上回赛琳娜给她道别吻，那是发生在她二十一岁生日、因为诅咒猛爆性发作紧急住院的那天。当时的情况就是零人相信她能从诅咒中存活下来，基本上是如此。
然后，今天，赛琳娜给她一个道别吻。
就在刚刚。
要是说这是为了今天的开幕式，那未免也太牵强。
反正莱蒂是不信。
本来布鲁斯突然提什么蝙蝠侠退休，这就够古怪了。接着蝙蝠侠死了。现在赛琳娜还发放道别吻。
可是──可是他们给布鲁斯办了个货真价实的火葬，像是，彻底被烧成灰烬的那种程度。
这里究竟正在发生什么事？莱蒂在内心大声问自己。
“你在想什么？”迪克碰了碰她的手肘。
莱蒂回过神，发现迪克正隔着餐桌观察她。
迪克指着他自己的脸，“你露出了那个表情。”
“我没有表情。”
“你有。起火点在哪儿？”
尽管迪克是以玩笑的语气说出这句话，莱蒂能听出迪克隐藏的担忧。
她移开目光，纵容自己多花两秒来犹豫。
其实，昨晚她本想找迪克讨论她的观点。
但，迪克的态度……他把杰森的理论描述成悲伤五阶段衍生出的阴谋论，这就让莱蒂打消原有的想法。她不想被迪克视为另一个因为蝙蝠侠死于意外就一头栽进妄想的阴谋论者。
再说……转念一想，她真的想知道这里正在发生什么吗？
也许不。
所以莱蒂告诉迪克：“没有起火点，放松些。刚才我就是在琢磨赛琳娜的情绪。她看起来……该怎么说呢。”
“平静得不寻常？”迪克提议。
“之类的。”莱蒂含糊其辞。她想用的词其实是‘可疑的’。
迪克皱起眉，“啊，提起这事，在你起床前，她跟我短暂地就着遗嘱的事聊了会儿。”
莱蒂提高警觉，这现在是个敏感话题。
“她怎么说？”
“布达遗嘱当天，她不会到场。”
这与莱蒂预期中有所不同。
“不必担心，没有任何规定要求她非得到场。”迪克马上补充道，“我不知道这里正常的协议该如何，不过就我收到的通知，赛琳娜可以自由取走任何她想取走的，而她早上亲口告诉我，她已经得到她最想要的东西，所以……”
迪克的声音逐渐淡去。
“既然她这么说。”莱蒂用最中立的声音说道。她不知道赛琳娜已经从布鲁斯或谁那儿得到了什么，也无意深究。
“她真的没事吗？”迪克看着她，神情显得忧伤，还夹杂些许担忧。
“也许她只想一个人静一静。”莱蒂指出，“她刚失去重要的人，她有资格自由跳过任何她觉得会触景伤情的场合。给她多点时间和空间，她能恢复活力。”
迪克眉头一抽，神情逐渐转为认同和顺从，“对。她……她是猫女。她会没事的。”
事实上并非如此，但莱蒂知道赛琳娜需要距离，而迪克最不擅长的正是保持距离，所以最好还是让迪克继续相信这点，以免他出于好意、插手干预、最终招致错误的结局。
“所以……你会到场吧？我是说，听遗嘱。”迪克又问。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阳光与甜蜜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