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否认与坚持 否认是埃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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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蒂早该料到，继续聊这个话题，最终会问题会落到她身上。
“我还没决定。”但其实她决定了。有七成概率她不会赴约，三成她可能会去看看情况，出于病态的好奇心。
迪克皱起眉，勉强笑了下。看来他看穿了她的想法。
“布鲁斯希望你在场。”他说。
莱蒂可不这么想。“你们并不真的需要我到场。”
“但我需要。”迪克飞快地说。
一个节拍的停顿。
“我的意思是……”迪克结巴，“我，呃，需要精神支持。”
“在精神支持这方面，芭芭拉能做得比我好。”
“她不会去。她不在名单上。”
“芭芭拉不在名单上？”莱蒂尾音上扬。因为这怎么可能？芭芭拉基本上就像是被布鲁斯收养了，从精神与情感层面上。
迪克别过脸，“我也不知道这怎么回事。总之，你会去吗？”
莱蒂不想这就提供承诺。
“我再想想。”
“拜托？拜托。”迪克央求她。
莱蒂咬住嘴唇。
“好吧。”她说，刻意不去看迪克脸上绽放的笑容，匆匆将手机放在桌面上，调出排程表，“关于等下的开幕式，这里的安排是……”
一整天莱蒂都没收到杰森发来的任何消息。
但没关系。她反正也忙得无暇回复。
直到两天后的傍晚，她才从罗伊的女儿莉安口中辗转得知杰森跟着罗伊、星火一起去了开罗。
“他们在埃及干什么？”莱蒂忍不住问。
莉安耸肩，表现出同龄人不该有的冷静和冷漠，“自寻麻烦，诸如此类，你知道的，就是那些典型的。”
“你的意思是，他们正在进行一些深度卧底任务。”
“我猜是吧。”
莱蒂点了点头，不再对此发表意见。
当天稍晚，她总算收到杰森本人发来消息，告知：已经在太空，准备前往下一颗星球。
莱蒂凝视手机屏幕上的每一个字，想弄明白这伙人究竟在应对多古怪的卧底任务，才会几小时内从开罗到太空。
杰森是她最信任的朋友，是最接近家人的存在。在赛琳娜从街上捡起她之前，他就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于杰森而言，她也是。以杰森的角度，那就是布鲁斯替换赛琳娜的位置。
或者说，至少她认为如此。
她才不介意杰森在情绪低落时选择了法外者们，而她对他们到底在哪里又干了些什么大事全都一无所知。
一切都好。
葬礼结束后，迪克在她的公寓里留宿了整整六天才回去布鲁德海文。
他一直在协助她卖展品，比经营自己的事业还要更认真。
倒不是说多个帮手是件坏事。
莱蒂只是不确定继续这么进展下去好不好。
离开前，迪克语带烦恼地说：“我们正在讨论蝙蝠侠继任者的问题。”
莱蒂立刻想到杰森，“你们不等杰森回来后，再一起讨论？”
“对，当然，那么做会更好，可是没人知道要等到哪时候，而哥谭等不起。”
“我以为这几年下来情况没那么差了。”
“是这样但，”迪克停了一拍，“我不知道。治安好转与大众察觉哥谭真的真的失去守护神之间有段距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莱蒂明白。
与此同时，她不免怀疑还不能接受失去的不是哥谭人民，事实上是迪克自己。
“你们总得考虑下杰森的感受。”她提醒道，“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的。杰森是杰森。”
“我知道。我们都考虑着呢。”迪克的语气里是否有一丝嘲讽，这只能留给他自己去判断，“目前谈的都是阶段替代方案。”
最后，克拉克·肯特同意从大都会过来伪装蝙蝠侠，一周三回。
这是公平的办法，也是个大家都同意的老办法。
莱蒂看着新闻，想：最好别有人开始注意到，超人跟蝙蝠侠没能同时出现在一个画面中，否则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展期结束后，莱蒂与赛琳娜在哥谭当地一间家庭餐馆相聚。
赛琳娜朝空中举起香槟杯，“让我们庆祝这回所有参展的艺术品都销售一空！”
莱蒂与她碰杯。
俩人低声欢呼，香槟一饮而尽。
这并没有引起周围其他顾客的太多关注。她们选择的庆祝地点不是布鲁斯喜欢带她们去的那种高级餐馆，用餐时需轻声细语；是她们习惯的家庭餐馆，适合放松。
比起米其林三四五星餐馆，莱蒂更偏好这种家庭氛围。
她认为赛琳娜其实也是如此。
“说实话，我没料到那天露易丝会来。”莱蒂对赛琳娜说，“她的那篇报导帮了我不少。”
“和你的纽约朋友们也是。”赛琳娜指出，左手撑着脸颊、右手拿着沾了酸奶的洋葱圈，“我听说还有个我们的老熟人也到场帮了你？”
莱蒂回以熟练的微笑，“所以关于这事嘛。”
赛琳娜扬起眉毛，“关于这事呢？”
莱蒂想，她要回避这个话题。她就正在回避话题。“托尼·斯塔克在彼得的游说下买了两幅画和那尊超怪的复合媒材塑像。”
“你知道这不是我问的。”
莱蒂假装没听见，自顾自地说：“这确实帮了我一个大忙。那尊塑像极其难脱手。倒不是美丑问题，是它太大了。”
赛琳娜危险地瞇起双眼，“可你还是接了那件商品。为什么？”
“呃，因为该展品被与另外几样热门展品绑在一块儿销售，我基本上是被迫接手。当时我的想法是，不能因为一棵长相怪异的树失去整片森林。”
“你知道我怎么看吗？我的看法是，你喜欢挑战。”
“或许吧。”
“如同你喜欢那些飞得又高又快的漂亮鸟。”
莱蒂开始思考这次庆功聚餐会否是场错误。
仔细想想，这也许是她的亚裔血统在作祟。那个名词叫什么来着？哦对，亚洲父母。专门浇熄你的热情。
看来这个词也将那些因为捡走了亚裔孩子而变成父母的人含括在内。
“你不能在我要三十岁时突然开始对我的情感生活指手画脚。”莱蒂不高兴地告诉赛琳娜，差点没忍住要讽刺对方的感情生活。
“我是吗？”赛琳娜含糊其辞。
莱蒂越发恼怒，“天啊。”她得用尽全力，才能把伤人的话吞回去。
“今天本该是庆功宴。”最后，她说。
赛琳娜沉默片刻，“我不会为此感到抱歉，因为这就是最好的时机。”
莱蒂冷哼一声，加速用餐，心想着快点吃完就能快点走。
“你不必回复我，”赛琳娜继续说道，“但他必须得有点爱你，才会像现在这样反复回你身旁。”
“这不是问题的重点。”莱蒂回嘴。她应该要憋住的。
“我只是不想你……”赛琳娜的声音中断了一两秒，“也经历那种感受。失去后才意识到，对方远比你以为的要更重要。”
顿时莱蒂无话可说。这并非是她放弃抵抗或没得反驳，是同情带走了她的其他想法。
话虽如此，这份同情也不足以使赛琳娜彻底免罪。
“没事的。我跟迪克不是真的，只是为了应付各种各样新奇古怪的名人麻烦才装成情侣，这种情况与你……”跟布鲁斯，莱蒂把关键词词咽下去，“不同。所以。我们可以停止讨论这个话题了。”
赛琳娜隔着餐桌凝视她，长长一叹。
“既然你坚持。”
在莱蒂的脑海深处，有个挺像杰森的声音笑着说：
否认，是埃及的一条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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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回想起来，迪克不免觉得，他实在不必为失去布鲁斯感到如此难过。
他确实有那种预感。
就是那种，苗头不对，快要出大事的感觉。
但他不在意。
于是，当迪克总算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又被布鲁斯坑了一把时，遗嘱已经宣读到一半了。
时间很快来到宣读遗嘱的那天。
布鲁斯将遗产分派与相关事宜全委任给纽约的‘鲍尔事务所’。
该事务所位于纽约市曼哈顿区一隅，设立于一座典型纽约红砖建筑内。
建筑物的正门左右两侧有花雕石柱，表面被漆成一种介于红头罩的头盔和皮夹克之间的红棕色调。
这个地点虽非黄金热区，好处是位于中立地带，不易被卷入纽约错纵复杂的正反派势力纠葛中。
乔赛亚·鲍尔拥有该事务所。
在原子侠的前妻发生一系列无法挽回的事故后，这就是北美洲唯一一间由超级英雄开设、且专为超英和义警们处理法律相关事务的律师事务所了。
考虑到蝙蝠侠的遗产也需要分配，布鲁斯秘密地将遗产分派委任给鲍尔事务所，而非韦恩家的专属律师，倒也合情合理。
顺带一提──
鲍尔事务所恰好也是马克·格雷森的母亲，德博拉·格雷森工作的地点。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否认与坚持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