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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迪克与马克 2个格雷森 ...

  •   可是理论上,迪克不该知道赛琳娜目前住在哪,因为自从搬家后,赛琳娜还不曾邀请他、也不曾透露过住址。
      这就导致了一个有点尴尬的情况。
      就是迪克不能送赛琳娜回她的猫窝。

      迪克决定把莱蒂跟赛琳娜都送去他给莱蒂买的顶层公寓。
      这是莱蒂大学毕业时,他送给对方的毕业礼物,地点在韦恩塔附近,地理位置十分优良、四通八达,街区出去就是大路、大路骑到底就是布朗大桥*。
      当时莱蒂不是他的女友,两人间也不是任何类似的……不管到底该如何定义他们的关系。
      所以有些人可能会对此颇有意见,因为到底有谁会送人市值不斐的顶层公寓,做为毕业礼物?请在三秒内回答这个问题,答案不能是布鲁斯。
      反正呢迪克是这么做了。如果有人问他当时脑子在想什么,他会回答:这是出于战略考虑。
      他的意思是,首先,这是韦恩企业合作的建案,距离韦恩塔仅隔两个标准街区,远一点是钟塔和哥谭警局,安全且便利,地理位置佳。
      然后,由于是通过布鲁斯的关系购入,实际上他付的钱也没有预期中那么多,对方为了讨好他,还送全屋装修带家电,这相当于购入价再减二成。
      至少迪克自己是这么算这个价格的。
      与此同时,他也是个认为一盒草莓放在Whole Foods Market货价上要价近50镁价格合理的人,所以。
      并不是说迪克缺乏自觉,长这么大还没意识到,就在被富可敌国的亿万富豪富养多年后,他的金钱观已经败坏了,已经与布鲁斯同步了。
      然而,但是,街区出去后,骑车十五分钟就是布朗大桥。从布鲁德海文往返哥谭,布朗大桥是最邻近快速的通道,也可以说是必经之路,因为再下一条进哥谭的桥梁就是直通阿卡姆的三门大桥了。

      抵达公寓后,迪克默默跟在莱蒂和赛琳娜身后上楼,看着莱蒂忙进忙出,非常想帮忙,但插手莱蒂正在处理的事、绝对是惹毛莱蒂的快捷方式之一。
      于是,他将注意力转向屋内的摆设。
      距离上回迪克踏进莱蒂的公寓,大概是三个月。
      三个月前,他以一次韦恩晚宴为借口,邀请莱蒂做他的加一,晚宴举办在韦恩塔顶楼花园,结束后他没有回庄园,就近留宿在莱蒂的公寓然后……嗯。
      公寓内部一楼,开放式区域,除了中岛上的花瓶换了,冰箱上的便条换了一批,沙发上的抱枕从米色换成鹅黄色外,乍看下无太大变化。
      迪克走向厨房区,打开冰箱,发现里头只有一些蔬果,跟半块冻成砖的鲑鱼,正在解冻。
      他再抬头望向上方上锁的橱柜,橱柜旁的智能数显屏幕告诉他,猫咪的食物倒是补得满满。
      不意外,冰箱半空,但橱柜补满,因为人类可以挨饿,猫咪不行。
      有趣的是,迪克自己也是个会忘记补杂货的人。还记得二十岁那会儿,他搬去布鲁德海文,想独自居住,最后却变成阿尔弗雷德平均每半个月至一个月要来照顾他一次。
      迪克在心中记下明天一早要出门采购杂货,目光转向冰箱旁的照片墙。这时,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轻轻碰了碰他的脚踝。
      “是小弹簧啊。”迪克笑了笑,俯身抱起猫咪,“嗨小弹簧,今天过得如何?晚饭吃了没?”
      “mrrrr……”小弹簧说。窝在迪克胸前,发出规律而低沉的呼噜声。
      几年前,莱蒂先后从赛琳娜那儿接来两只猫。
      其中小弹簧是黑猫,分辨牠与其他黑猫的办法是脖子上的粉色蝴蝶结装饰,通常是缎带,内里藏了air tag防走失,而小弹簧也接受自己身上有装饰的事。
      另一只猫叫奥托,是暹罗猫,脾气不太好,只亲莱蒂不亲其他人,而且特别会叫。
      这不,又在屋里跟着莱蒂跟前跟后的,不停发出声响,像在唱歌一样,不是非常好听的那种。
      迪克检查了猫碗,换了一批新鲜的水跟食物。
      他在厨房区徘徊,告诉自己别去检查冰箱门上贴着的字条。
      一个模糊的声音在脑海后指责他,警告他:那是侵入式的行为,十分不礼貌。
      但。他忍不住又想。看个字条而已,这可比在别人家植入虫子要好得多了吧?他可不像他们家的其他人……他可不像芭芭拉,芭芭拉有‘graysoncam’。也不像布鲁斯,布鲁斯有‘EVERYBODYscam’。
      况且,这是开放式空间,而人睁开眼总是得朝某个地方看,不是吗?
      他的意思是,字条就贴在冰箱上,而他人就站在冰箱的正前方。
      终究迪克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抱着—愧疚和罪恶感,开始查看莱蒂贴在冰箱上的字条。
      一张黄色的字条上,莱蒂的字迹写着‘明天下午三点半,重要’,旁边贴了一张代表派对的气球闪光贴纸。有活动?
      另一张亮粉色的字条上,也是莱蒂的字迹,写着‘下周,赛琳娜,老城区。餐馆?’后头打了个问号。看来是还未找好餐馆。
      还有一张蓝色的字条,上头不是莱蒂的字迹,写着‘西亚,好久不见,我想(粗线划掉)我希望你最近一切都好。所以,因为你不在家,我就……先把我的礼物留在柜子里,锁上了,因为我不确定猫咪该不该碰到那块石头,我听说他们虽凶猛但脆弱,而且他们是你的宝贝儿女。下个月我会再来拜访一次,到那时候我们一起喝咖啡什么的,好吗?──你诚挚的_马克·格雷森’还用黄色记号笔画上两朵小花。
      迪克不高兴地咬住嘴唇。
      马克·格雷森。
      他知道这家伙。尽管多年来,他始终没机会与对方见上一面。
      据传闻,马克·格雷森基本上就是另一个他,但氪星版,来自某个遥远的、与他们的宇宙完全不平行的宇宙。
      他们有相似的名字、相似的黑发、相似的身形、相似的战服配色,黄与蓝,就像他的迪斯科风格时期。
      据传闻,马克·格雷森在自己的宇宙中被称为无敌少侠,是半个维特鲁姆星人。
      维特鲁姆星人在该宇宙的存在,类似于他们这个世界里的半氪星人。
      而马克·格雷森的父亲,恰巧也是个因为爱上地球人而决定留下保护众生的外星超级英雄,所以就想象小乔长大或年近三十的康纳吧。
      据传闻,马克·格雷森在自己的宇宙中也有一支超级英雄小队,小队上有个与星火极其相似的女孩,是他分分合合的女友。见鬼,他们甚至对女友的选择都有相似的品味。

      瞧瞧这些人物设定,相似之处不剩枚举。
      这家伙要不真是迪克在异世界的变体,就是一起牵涉复杂宇宙法律事务的专利与肖像权诉讼案。
      当然会是他的翻版,在所有多元宇宙的所有人中,莫名其妙跨越时空、掉在莱蒂身上,又理所当然地爱上她。
      往好处想,那只是两朵小花,不是爱心;迪克心想。他既庆幸又怜悯对方,因为这家伙显然拿捏不到受猫咪们欢迎的诀窍,给莱蒂带的礼物总是些来自各个星球的怪石头。
      石头没问题。问题是,这不是钻石或宝石,不会闪闪发亮,珍稀却有价无市,高纪念价值,低变现可能。
      像这样的礼物,完全不符合莱蒂的风格。
      莱蒂……是个务实的人,就像杰森。她喜欢闪亮的、珍贵的、有价有市的石头,因为她搜集石头从不是为了收藏,是为了脱手,以换取更多安全感。
      迪克站在冰箱前,不知不觉陷入深思与反思。
      然而。
      据传闻,马克·格雷森是莱蒂命中注定的真爱,是帮她解除诅咒的那个人。

      迪克正深陷于侵入性思维而不可自拔。这时,莱蒂终于安顿好赛琳娜,从客房走出来,看见他,面露惊讶。
      “哦,你还在。”莱蒂说。
      一个节拍的沉默后。
      迪克歪着头问:“哎呀。没空房间给我了?”
      这句话是在说笑。这间顶层公寓内部共三层楼,客厅区域全层楼挑高打通,二三层楼面积较小,衣帽间与较大的那间客房在二楼。
      另一间客房在三楼,与主卧彼此面对面,虽空间较小,好处是有漂亮的、能环顾哥谭夜景的阳台,阳台通道还可直达主卧。
      也因此,基于隐私问题,通常莱蒂不开放这间客房给客人入住……
      “你有你的房间。”莱蒂说,挑起一道眉,从客厅中央朝三楼主卧对面的方向指。
      ──或者,迪克实际上这里的例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迪克与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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