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事发与间奏 布鲁斯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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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后，莱蒂在慈善捐募晚会上再次见到布鲁斯。
晚会莱蒂和迪克都出席了，赛琳娜和布鲁斯也是。
当赛琳娜以亲昵的语气呼唤她时，莱蒂刚完成此行最重要的社交应酬。她顺着声音方向转过身，看见赛琳娜挽着布鲁斯的手臂朝她走来。
布鲁斯看上去容光焕发，赛琳娜也是气色红润。
两人看上去都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个至少十来岁。
这时莱蒂突然想起，大约三周前，曾发生了这么一件怪事──
对啦。蝙蝠侠想退休啰。
不知何故，她比任何人都要早听闻这个消息。
不知道现在其他人听说这事了没？反应如何？
算了，她又干嘛管那么多呢。
双方打过招呼后，赛琳娜问：“你今天自己来的？”
“是啊。”莱蒂答。
布鲁斯看了她一眼，随后左顾右盼，状似漫不经心。
莱蒂知道他想讲什么。
“我看见迪克了。”布鲁斯说。
“所以？”莱蒂挑起眉毛，“你难道不明白吗，两人同时出现在同一地点未必就意味着此二人是结伴而行。”
然而，彷佛是要与她作对，迪克恰好就在莱蒂说完这句话后走到她身旁。
“嗨。”迪克低下头，在与莱蒂四目相对的时候露出一个微笑。
莱蒂回应了。“嗨。”
她眼睁睁看着迪克的微笑在面对布鲁斯后变成另一个版本。
“布鲁斯，赛琳娜，好久不见了。我们在聊些什么？”迪克问，目光紧盯着布鲁斯，笑声听起来并不如他意图展现的那般轻松愉快。
布鲁斯看看迪克，再看着莱蒂，表情一片空白，眼神意味深长。
赛琳娜用手肘推了下布鲁斯的肋骨，面带笑容地说：“别扫兴，亲爱的。这不关你的事。”
“是啊布鲁斯。这不关你的事。”迪克重复道。
布鲁斯微微皱眉，咕哝一声。
“对了。”莱蒂顿了顿，“达米安是不是要毕业了？因为前几天我从新闻上读到，达米安会成为哥谭大学创校以来、用最短时间从生物化学科系毕业的学生……”
随着话题转向达米安，莱蒂也忘了最初她在看见布鲁斯时想起过的事。
他们四人聊了会儿，直到其他人打断他们的谈话，邀请布鲁斯跟赛琳娜去参加其他的小群体。
迪克也受邀了。他先往前走一步，回过头，对留在原地的莱蒂投以询问目光。
莱蒂耸了耸肩，把喝不完的香槟交给附近的侍者。算算时间，她也该回家了。家里的两只小猫还在等着她呢。
她朝出口走去。
不一会儿，迪克跟了上来。
莱蒂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还有事要办呢。”
她指的是迪克此行的目的──接近某个任务目标。
或至少，在说起今天怎么会出席时，迪克是这么解释的。
“办完了。”迪克声称，顿了顿后提议：“让我送妳回公寓吧。”
莱蒂发出一个若有所思的鼻音，“如果你正在期待我邀请你上楼……”
迪克将双手举在胸前，“绝对不敢多想。”
莱蒂笑了起来，用肩膀碰了下迪克的手臂，“放轻松，我开玩笑呢。”
迪克跟着笑起来，笑声和表情都写满了不确定，“哈哈，是哦。所以，你的意思是……？”
莱蒂挽住迪克的手臂，将他拉向自己。
“晚安，迪克。”语毕，她在迪克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离去前，莱蒂瞥见迪克摀着脸颊轻叹。
不，这没什么好在意的；莱蒂告诉自己。她和迪克目前的关系，理论上是时不时会假约会的假情侣，实务上是比较熟的朋友。
既然如此，她又为什么要因为不想隔天折返来取车而拒绝迪克的提议产生任何感受呢。
然后。
就这样。莱蒂忘了布鲁斯找她谈论蝙蝠侠退休计划的这件怪事。
时间静静流逝。
在蝙蝠侠的守护下，宇宙和地球和哥谭安然无恙地渡过了两百三十八天。
至于莱蒂嘛，她的生活远谈不上风平浪静，可这又算什么新鲜事呢。
世界似乎了无新意。
那是个周四晚间。
莱蒂正在处理晚餐要用的西芹，两只猫在她小腿旁蹭来蹭去喵喵讨食。
这时有人打给她。
她瞥了眼手机，迪克穿着海滩裤的照片在屏幕上，照片中的他显得闪闪发亮，那是夕阳、海滩沙和抗晒霜的功劳，以及提姆出神入化的人像拍摄技巧。
莱蒂接起电话，刚开口：“嘿……”
“我十分钟后到你的公寓。”迪克说，声音颤抖，“你得立刻来庄园一趟。布鲁斯死了。”
“什么？？”莱蒂高声问。
他们说，事情是这样的。
一周前，蝙蝠侠给自己派了个突发的星际任务，起因是他在瞭望塔上观察到一场即将发生的星球冲突。
“见鬼。”杰森打断这段讲述，“我只问一件事，为什么是他？”
他态度粗鲁，毫不客气地质问担任信使前来传达信息的超人。
莱蒂距离杰森最近，立刻握住杰森的手。使出的力道，与其说是握住，更像是拦阻。
正因为她与杰森一起长大，是青梅竹马，莱蒂清楚明白，杰森真的会朝地表上最刀枪不入的存在动手。说实话，她没把握最后受伤的会是谁，考虑到她认识的蝙蝠中，只有迪克拒绝在装备中常备氪石。
“杰森。”迪克发出警告。
杰森将脸转向迪克，“我可没讲错话。你我皆知正联最近人力充足，而历来像这样的任务，分派给本就在星际中来来去去的那些非地球人成员总是更安全也更合理的安排。所以我就问，为什么是布鲁斯？”
这回不等莱蒂或迪克开口，提姆用一声长长的叹息阻止。
“你可以等他讲完再发问。”提姆说。
斯蒂芬妮站在提姆身旁，点头表示同意，表情僵硬。
不远处，卡斯茫然地注视着超人带回来的冰棺。
芭芭拉不在场。
解释继续。
这次任务本该挺普通的。蝙蝠侠，超人，和火星猎人，三人搭档前往该星球，处理冲突，在事态升级前扑灭火苗，诸如此类──直到他们发现，反派持有的武器、其危险程度事实上与母盒不相上下。
任务进展就此急转直下。就连反派自己也没弄明白，他们所持有的武器，原来足以毁灭半个宇宙。这远超出任何人的计划，不幸的是，此时喊停已太迟了。
为了宇宙，为了地球，为了队友，为了正义，蝙蝠侠这次也成功阻止一切，代价是他自己的性命。
“但这没道理。”提姆断然道。
超人没回话，只是皱起眉，神情混合怜悯和哀戚。
然后迪克开口了。“我想我们都同意一件事，就是布鲁斯总是会为任务谋划备案，尤其是那些充满未知数、带他远离家乡的。所以，确实，就像提姆所说的，在我们看来，这没道理。”
“现在只有一条路能让我们相信你所传递的信息。”
语毕，达米安走向冰棺，大力掀开上盖。不必是侦探也能看出，达米安要验尸。
卡斯凝视的目标从棺木换成了超人。
莱蒂不了解卡斯，但在她看来，卡斯此时的表情并不悲伤，也不是怀疑，是困惑。
这令莱蒂也感到困惑。
但很快的，她的思绪转向正在进行的验尸作业上。很难对布鲁斯的死产生实感，这就像一个哥谭市民在接受蝙蝠群的守护这么多年后，很容易坚信蝙蝠侠永不陨落。
第一次验尸结果出炉。
死者确认为布鲁斯·韦恩。
“不。”提姆说，“再来一次。”
第二次验尸结果出炉。
“再来一次。”杰森说。
第三次。
“再一次。”提姆要求。
第四。
“这是最后一次。”迪克喃喃自语。
第五。
“这台仪器有问题。”斯蒂芬妮说，音量越来越高，“这蠢机器……！”
她重重踹了一下检测仪。
卡斯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抱住斯蒂芬妮，后者将脸埋进前者的颈窝，浑身颤抖。
最终是达米安最先放弃，“够了。我们再试无数次，结果也不会改变。是时候该认清事实了。
莱蒂在不远处来回徘徊，已经为杰森或迪克会精神崩溃做好预备。她心不在焉地与超人四目相对，对方脸上露出的情绪是如此复杂，叫人难以辨认。
“就……承认吧，”达米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父亲死了。”
最终，在场的六个布鲁斯的孩子一致同意，他们最好在任何人有机会偷走蝙蝠侠的尸体前，尽速火化布鲁斯的遗体。
处理遗体、筹备丧礼、解决布鲁斯死在蝙蝠装中带来的身份问题，这些都还不算麻烦事；真正麻烦的是该如何将消息传给其他人。
莱蒂成为通知赛琳娜的那个人，因为她与赛琳娜关系亲近，而且，考虑到就在一个月前，赛琳娜与布鲁斯才刚又一次订下婚期，其他人对这项任务都避之唯恐不及，除了迪克。
但迪克已经得面对芭芭拉，所以。
公平地说，芭芭拉发起怒来，可比赛琳娜要更吓人太多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事发与间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