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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我在生死殿皮的那几年 皮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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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姑娘,你知道吗,师弟小时候长的可好看了,就像个小姑娘。”
江月师兄回来几日了,有事没事就往凌烟阁跑。折竹看沈时霁每天一脸冷淡的奉劝师兄离开而不管自己,感觉很愉悦。
不过确认过眼神,对方是友军。
江月朝折竹挤了挤眼。
真好,她也想看。她盯着沈时霁的脸试图想象出他小时候的样子。
沈时霁不用看折竹,就知道她现在脑袋里在想什么。
“师兄,你回来之后好像就很闲。”他对折竹轻呵“你经注翻了几天都说没懂,告诉我,我同你解释。”
江月一眼心里就和明镜似的,折竹短短几天就把仙剑大会的全部流程记得个七七八八,又怎么会卡在道德经注上。一看就是喜欢咱家师弟的。他心道了然,有些同情的看着爱上一颗石头的折竹,不过二人的互动,还挺和谐的。
“师弟,你对自己的学生有些信心嘛。慢慢悟,收获更大。”折竹有些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对吧,文姑娘?”
沈时霁一个眼刀扫向成天在这里插科打诨的师兄。
“不说这些没意思的,”江月决定给这两位与世隔绝钻研书本的师生普及一下外界的趣事,“你们知道吗,这届仙剑大会的两大奇闻?”
你们当然不知道。
沈时霁不理他,只有折竹好奇的说:“江大哥,你讲你讲。”
“奇闻其一就是师弟晚宴上绝世的一曲咯。震撼整个仙界、惹无数少女为之魂牵梦绕。”
他看了眼折竹,对方好似没有在意自己喜欢的人一夜间成为万千少女的男神的这个事实。
“咳咳,这个你们都知道”他接着说。
“其二,就是比武大会上一名生死殿弟子不用法力碾压所有参赛选手。”他手舞足蹈的说,“那名弟子脸带猫脸面具,话少人狠。每场比赛开始,连对手拿出法宝的时间都不给,上去就一顿狂殴,打的对手连连喊停才肯住手。”
“因为穿着一袭宽大的生死殿弟子白袍,人们才知道这位实力强悍的神秘选手来自生死殿。他靠肉身碾压群雄,背手等待下位挑战者的身影成为那天参赛修士的噩梦。”
“若不是天英阁弟子事先都请了假没上场,我还真以为只用体法的那人是天英阁弟子假扮的。想来应该就是外殿突然冒出来的用不着法力就能虐菜的强者吧。”
“人们对他的全部了解只有他的实力强悍,和他写在报名表上的道名……”他见折竹听的入神不说一句话,故意延长声线。
“耄、耋、饕、餮!”
听到这个名字,沈时霁扯了扯嘴。停下笔,缓缓看向折竹。
她全神贯注的听着江月绘声绘色的描述那名神秘的生死殿弟子的奇闻,一脸神往的样子,嘴角早就咧着弯了起来。
她的心思单纯直白的就像个孩子,他总是这么容易就读懂了她。
感觉自己有人的视线直直落在自己身上,折竹被盯的发毛。她扭头看着自己的沈时霁一脸深意的静静看向自己,她歪了下头,疑惑不解。
怎么了,他没事看着我干嘛?
见她丝毫没有意识到那日她臭屁炫耀自己写的生僻字被方才就被江月说了出来,沈时霁心里感到几分好笑,但面上还是一副冷峻的样子盯着她。他挑了挑眉,你还想不起来?
……
她突然意识了过来,瞪大了眼,顺时和沈时霁四目相对。
江大哥还饶有趣味的评价着她比赛用的化名。“耄耋饕餮,这位高手估计是个在生死殿隐姓埋名大半辈子最后不甘于沉寂想在人生的最后发光发热的老前辈。一个人徒手碾压群雄,确实也是和饕餮一样凶残。这道名,现在想来,取得太妙了。”
自己那日臭屁行为可把自己卖了。她不过想向沈时霁证明她不是不学无术胸无点墨之人,就把自己特意去学来给师弟妹炫耀的生僻字都写给他看。
这下好了,老底揭穿,悔不当初。折竹悔恨的抱着脑袋想绝望去世。
折竹填比武大会的表时,光想给自己取一个高深莫测的名字,把她已知所有的最难写的字往上填了,丝毫没有想到还能被人品味出文采来。
她战战兢兢的瞄了眼沈时霁,发现他仍旧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他终于明白有几日不见最后又突然出现的外袍去哪里了。
江月看自己一腔热血慷慨激昂,而台下的两人眉来眼去的,忍不住说:“你们到底在干什么?讲不下去了,我走了。”他觉得自己现在亮的惊人,只想赶紧离开。
他后来才知道,敢情那天仙剑大会两大奇闻的主人现在坐一个屋里呢。
江师兄离开后,屋内是死亡般的沉默。
“文折竹,你去比赛穿的衣服在哪里拿的?”
“我……我……和别人借的。”
“这叫偷。” 沈师傅脸上是从未见过的严肃。
“趁人不知拿人东西,就是偷窃!这等不肖之徒的恶劣行径你应该不齿,怎能这般明知故犯还若无其事的说慌!”
折竹慌了,她和沈时霁共处一室这么多天,无论自己开怎样的玩笑,都不见他这样动怒。她连忙说:“我、我想我还给你了就没事了,要是知道你会这么生气,我绝对不敢这样做。”
她低着头,用蚊子一样小的声音说,“我错了。”
她接着陈述罪状:“比武大会召开我很想参加,可掌门死活不准我一个人去参加,说要有什么团队意识。那日我无聊闲逛到凌烟阁,瞅见晾在□□的生死殿弟子白袍。我两身高也差不多,就借……”
沈时霁瞪向她。
“偷了一件你的衣服。我想穿着男士的道袍扮成生死殿的弟子去参赛就更没有人会认出我来。我还调整了一下气息,别人不是仔细看就看不到我运功的金光。”
“师傅,检讨书我会写的。”她早就摸清了生死殿这种仙门里教罚的套路,不是抄门规就是写检讨,像天英阁体罚毫无人性的还是少数。
沈时霁看平日里张牙舞爪的折竹现在乖巧服帖的像只小猫,也忍不住松了口。
她的体法倒是修炼的出神入化。
“切记以后不要再犯。”
“好的、好的,沈师傅。”
“你穿的那件衣服最后放到哪里了?你把它找出来。”沈时霁总觉得一个姑娘穿过的衣服放在自己柜子里不合适。
……
她支支吾吾的开了口:“在、在你身上……”
她指了指沈时霁长袍的后摆,那儿有一处巴掌大的破损。
“那里不小心被对手的剑气砍到了……”
沈时霁哭笑不得,怪不得今天早上一见到他的背后她就笑的那样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