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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嘤嘤嘤 这办法好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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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屏今儿个心情好,天还没亮就起来忙活,再也不用别人叫醒了。想着马上就要出去了,孟屏干什么都轻松愉快。
“哎哎,你们听说了吗?”几个小丫头围在一起嘀嘀咕咕的。
“就是那个新来的,听说要死了...”
“啊?得了什么病?之前不死好好的嘛。”
“谁知道呢,咳咳,听说是染上那梅毒了。”
“啊呸,真是晦气,这种人死了好......”
“你们几个干什么呢,赶紧干活去。”一毛也算是半个管家了,看着几个仆人围成团叽叽喳喳的肯定在嚼舌根,至于内容嘛,除了那个讨人厌的孟屏还有谁。
这两天府里八卦就没断过,关于这孟屏的来头也是谣言满天飞。一会儿说他是路上捡来的乞儿,一会儿说他是土匪派来的奸细,一会儿又说是王爷想开了养个人玩玩,各种猜测不断,内容越编越精彩。
可孟屏不高兴了,昨天被二毛摆了一道,臭小子居然在王爷面前说他染了花柳病,花柳病?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哎,不知者无罪,本以为这次又难逃苦海了,结果王爷任他耍泼,答应三天后送他回家等死。
孟屏一时怀疑,总觉得哪里不对。
“哎,一毛,等等。”孟屏刚刚也听到大伙儿在背后讨论自己,没想到一毛居然为自己出头,说不感动是假的。
一毛转身看着孟屏,没好气道:“干嘛,有事就说。”
“刚才谢谢你了。”孟屏笑呵呵道。
“哼,你以后少欺负我弟弟,小心我告诉王爷,你这个骗子。”说完一毛还不忘翻了个白眼。
“哎哎...就走啦?”孟屏嘟囔着,看着一毛气呼呼的样子也不敢追上去。
“孟屏,你不要脸。”
谁?又来了。
孟屏转过身一看,好样的,身后站了几个家仆,一个个面露耻笑,毫不遮掩。
孟屏双手抱胸,走过去,刚动一下,对面那几位顿时露出惊恐的表情,“你你...你干嘛,别动!”
嗯?这是怎么了,孟屏又向前走一步,几个家仆又后退一步。恰巧,长廊边几个女仆也看到这边了,望了眼孟屏就跑了,好似洪水猛兽来了。
孟屏这时才明白过来,心里不觉好笑道:“不是你们来找茬的嘛?来来,过来,刚才那话谁骂的?”
这几位家仆面面相觑,直到中间一人被推出去。这人一脸惊慌,瞪了眼其他几人又看向孟屏,双手叉腰大着胆子道:“哼,是我,怎么样?”
孟屏看着他笑呵呵的,也不说话,中间那人似是有了信心,又道:“你伤风败俗,沾染恶病,还敢招惹一毛姐,呸。”
花柳病是什么大家都知道,那些个烟花柳巷的瑶姐很多都死于此病,感染上的都得死,治不好。这孟屏居然染上这样的病,大家都唯恐避之不及。
孟屏心里乐了,没想到这一毛的拥护者还挺多啊,好玩儿。
“咳咳咳咳...”突然,孟屏咳嗽起来,几人顿时跳出三米外,脸都白了,这血要是溅出来了怎么办。
孟屏心里早就笑翻天了,那什么花柳病这么可怕?“你们...你们过来...咳咳……”说完后踉踉跄跄地走过去,手还颤颤巍巍地伸出去,几人互相看了看拔腿就跑,一会儿功夫就跑没影了。
“哈哈哈哈哈……吓死你们!”孟屏觉得太好玩儿了,不经逗。
孟屏找了处阴凉的地儿偷懒。心里还是想不通,王爷居然信了?不可能,但是他又为什么明知他耍懒还由着他闹。
唉,算了算了,反正王爷金口玉言不能收回去的,那万一王爷反悔了怎么办?这些帝王世家哪个不是玲珑心,出尔反尔的事也不是没见过,还是得想个万全之策。
那边孟屏还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这头卫杉已经不遗余力地找出各种破绽想定他罪了。
卫杉说得口干舌燥王爷也没反应,他吞了吞口水道:“王爷,你真要放了孟屏吗?”
虞倧坐在案前,手上拿着一本奏折,眉头紧锁,右边一堆待批复的折子已经摞成小山包了,耳边的聒噪声终于停了。
“你很闲吗?叫你过来不是让你来逞口舌是非的。”虞倧终于抬起头来瞥了眼卫杉,顺便把手中的折子扔过去,“你先看看。”
卫杉赶紧接过折子,正经事面前自己可不敢马虎,只是这折子上的内容,“王爷,这...最近这已经不是第一本了,看来事态严重了。”
卫杉想了想又道:“臣恳请前往查看原委。”
虞倧沉思片刻后道:“先不急,你把手上的事做完再去。”说完顿了一下又道,“孟屏先放那吧。”
既然王爷都发话了,卫杉也不敢多说什么,心里不甘也没法。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炸开了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几个侍卫也匆匆跑去,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卫杉在门外抓住一侍卫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回大人,是那个孟屏......”侍卫面露无奈之色,这孟屏三天两头的闹事,大家心里都对他郁闷不解。
卫杉也没多说就放了人,回到屋内,看到王爷还在辛苦地批阅折子,心里纠结要不要告诉王爷,正当卫杉还在纠结的时候,虞倧头也没抬就问了句:“是孟屏又惹事了?”
“是,王爷。”
须臾,虞倧放下手中折子走了过来,“走吧,去看看。”
“是。”
须臾两人刚走到长廊就听到一声惨叫,“啊~~~~痛,痛痛痛。”后花园里,只见仆人们都围成一团。
卫杉先一步走到人群里,“让开。”待他刨开人群就看见中间躺着一个人。
周围人见王爷来了自动散开,嘴里可都没闲着。
“又是他,闹妖啊。”
“他怎么摔在这了?”
“活该。”
“怎么回事?”虞倧脸色一沉,大家全都不敢吱声了。
人群中那个瘫着的人适时开口道:“王爷,奴才愚笨,不怪他们,哎哟。”此人不是孟屏是谁,嘴里嗷嗷叫着,捂着腿,好像流血了。
卫杉看着孟屏就来气,此时也不好发作。他蹲下身撕开孟屏的裤腿,脚踝处肿得老高,小腿周围到处都是擦伤,严重地还冒着血珠。
“禀王爷,孟屏这伤应该是从高处摔下来所致。”说完卫杉看了眼周围,个个都低着头,不过身后的假山上好像有脚印。
虞倧看了眼孟屏倒没说什么,只是周围空气仿佛凝固,搞得气氛太紧张。
孟屏还在嗷嗷叫,心里埋怨就不能给爷找个大夫嘛!好气。
这时旁边有个小丫头嘤嘤地说:“禀王爷,奴婢的手绢被风刮到假山上去了,恰巧孟屏看到了,说是要帮我拿下来,但是...但是...”但是了半天也没说清楚怎么回事。
“禀王爷,是奴才把孟屏推下去的。”一个男丁走出来跪在了王爷面前,脸上还挂着愤然道,“孟屏自身不检点,还妄图染指春桃。”
“哎哟,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就只是想帮她而已,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孟屏龇牙咧嘴的叫着,就是躺着不起来,受伤的人最可怜。
“你还狡辩,我都看见了。你还对春桃动手动脚的,不知羞耻,哼。”这位男仆刚走到园子就看到孟屏骚扰春桃,春桃躲着他才避免遭他毒手,这孟屏还厚着脸皮非要去假山上拿手帕,被孟屏碰过的东西谁敢要,急得姑娘差点哭了。见状男仆也爬上假山想取手帕,谁知孟屏竟跟他争夺起来,慌忙中也不知道孟屏怎么就摔下来了。
“王爷明鉴,奴才只是想帮春桃,真没别的心思,都是误会误会。”孟屏叹气道,这年头怎么想当个好人这么难。
谁让你是个花柳病人。
“行了,其他人散了,你们三个留下。”卫统领发话,其他人不敢逗留一溜烟就走完了。
“那啥,能先给我找个大夫嘛。”孟屏一脸委屈地看着卫杉,其实这脚卫杉已经帮他简单处理过了,只需要喝点药调理调理就行了。
见没人搭理自己,孟屏又开始闹腾:“咳咳,本想在人世间尽自己微薄的力量做点好事,没成想好心办了坏事,哎,咳咳...”
居然咳血了!
侍女看这情形又被吓到了,开始嘤嘤嘤。
男仆脸色也白了,跪在地上,目光呆滞,自言自语地说:“完了完了,我杀人了。”
虞倧看着眼前这情景只觉得头疼,目光落到孟屏身上不禁叹口气,此时孟屏好似感受到一束目光,抬起头来就跟王爷来了个短暂交汇,最后当然是孟屏心虚地转过头继续装死。
“卫杉,先给他找个大夫来,你两也先下去吧。”说完,虞倧走到孟屏身边,蹲下。
“孟屏。”
孟屏垂着眸不敢抬头,这莫名的压力使得他只敢把眼神集中在眼前的金玉靴子上,靴子的主人又开口道:“你这把戏用两次就不好玩了。”
浑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仿佛带着一股遗憾的叹息。
“奴才...奴才...”奴才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又晕过去了。
这办法好使,管他能用几次。
虞倧终于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