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4 离开时，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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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时，孔雀并未与他们同行，或者换句话说，他是被3号留下来吃饭了。
3号当然也挽留过柳闻燃和隋铮，不过柳闻燃能看出3号只是明显的客套而已，也就顺着台阶拒绝了：“已经在别的餐厅预订今天的午餐了，多谢您的好意。”
隋铮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直到重新登上了磁悬浮，隋铮才开口问：“可是你昨天明明没有预定过餐厅。”
“他本来就不是真心想让我们留下来，大概有事要单独和孔雀说。”
其实隋铮发自内心地觉得3号的邀请很诚恳，但是柳闻燃的语气又十分笃定——大概是自己的分析又出错了吧。
回到柳公馆，柳闻燃就继续专心工作去了。至于隋铮，由于现在并不是他的工作时间，于是他就登上了星网虚拟世界，和其他好友云聚会，顺便也熟悉一下虚拟战场的操作。
星网的街道是仿地球纪元的，隋铮和莉琳他们相约在伦敦碰面。
开启了免打扰模式后，整个虚拟世界的其他用户都消失了，餐厅只剩下了自动生成的NPC和隋铮他们。
五人围坐在一张圆桌旁，他们面前分别摆放着红茶或是奶茶，盛有精致下午茶点的高塔放在圆桌正中间。
莉琳点开虚拟换装机，身上的休闲服饰瞬间就成了看上去价格不菲的小礼服。
盛江歌轻笑一声：“虚拟世界也要这么讲究？”
“生活是需要仪式感的。”
艾利欧深以为然，于是紧跟着换上了一身西装。
隋铮、盛江歌和欧泽玛不为所动，甚至盛江歌还挑衅般地换上了白背心和花裤衩。
欧泽玛则转向隋铮，问：“你想问虚拟战场的事？”
“对，我之后要在虚拟战场考试。”
欧泽玛若有所思。
“这样的话，你或许还能看到你以前的虚拟战场记录。”欧泽玛说，“这种东西一般人都不会对自己设密码的，你应该也可以借鉴一下。”
隋铮点头。
“可能还会有排行榜什么的，可能会对你造成一些困扰吧，因为你以前的成绩是对考官公开的——说不定他反而会被你的历史记录吓到。”
艾利欧表示赞同，又补充道：“如果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隐藏。”
“这个还是算了……”
艾利欧劝他继续考虑考虑：“到时候论坛上说不定就有帖子啦。今日揭秘：昔日百战百胜虚拟战场之王为何沦落到全科重修——之类的。”
隋铮还是拒绝了：“我又不是活在星网上，没必要。”
艾利欧：“也没错。你能适应就好。”
大约聊了一个下午，直到晚饭时间隋铮才退出了虚拟星网世界。和柳闻燃吃了顿晚饭后，后者就回书房去开视频会议了。隋铮百无聊赖，又翻开了日记本涂抹着。
如果他的心理医生在的话就能发现，隋铮此时在日记本中所写下的文字逻辑语序极为混乱、涂鸦凌乱无序，根本就不像是个正常人能够思考出来的事物。
但是随着他的发泄，一切重归正常。
隋铮堪称冷漠地看着他最开始所写下的那些东西，然后用手一抹、全部删除了。他重新开始组织语言——逻辑通顺地、严密地、客观刻板堪称是机械地，描述着今天所发生的事。
——如果不是那些记录已经被备份上传到了艾利欧构架的云端服务器上，那就真的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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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的确很不正常，不过后面恢复了……但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你该不会一直在偷窥他的日记吧？」
「噫，真恶心……」
「我哪里有！这是我估算出来的！信息熵！信息熵懂不懂！系统估算出的信息熵如果高过头了是会报警让我来看情况的！」
「……信息部队的人说的话我完全听不懂呢～」
「听不懂就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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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隋铮与柳闻燃早早地起了床。
隋铮换上了久违的龙骧保卫局制服，全副武装，胸口还额外别了一张纸质的证件——是寰宇一号的通行证。
至于柳闻燃则是穿着一套很正式的黑色西服正装，胸前除了寰宇一号的纸质通行证以外，还有一颗合金制成的徽章。徽章上的图案是缠上橄榄枝的枪炮，有五颗星辰紧密相连、位于徽章图案的最上部——同样的图案也被印在他们的纸质通行证上。
隋铮用手指轻轻拨动柳闻燃颊边垂下的几缕黑发，退远了些上下打量了一下他：“我觉得挺好，现在出发？”
柳闻燃推了推眼镜，反手压下门把手推开门。
“出发。”
-A.M.8:00- 60号海岛
说实在的，隋铮有些被周围铺天盖地的浮游摄像头吓到，而且这些摄像头直连星网实时直播，更加增添了它们在无形中的威慑力。
“不习惯吗？”
“嗯。”不仅是不习惯，甚至还有种恶心感。要不是现在柳闻燃待在他身边，他估计立刻就会不顾场合地暴起、毁掉这些尺寸不一的摄像头。
“因为今天是第一天，有开幕式，所以才会这么多摄像头——只有开幕式和闭幕式这两天会这么夸张，其他时间段摄像头一般只会待在会议室。”
“监督你们的开会情况？”
“算是吧。在一些开放时段这些摄像头也会在寰宇一号内部游荡，做一些采访工作之类的。不过我们的房间都是能够设置成强制停止摄像头工作的模式的，所以不用担心隐私问题。”
“这样啊……”
在交谈之间，隋铮和柳闻燃已经通过了传送带，站在了寰宇一号的正门前。
寰宇一号是一栋被玻璃幕墙覆盖着的大厦，由于反光的原因，玻璃幕墙倒映出了双子塔的银白色，使寰宇一号看上去也像是一栋银白色的建筑。
门口安检的通道有十数个，在最左侧是执政官通道，与执政官通道相邻的是警卫通道——只有等到警卫全部安检完毕，执政官才会被允许进入。
隔着一堵薄薄的隔音玻璃墙，隋铮和柳闻燃安静地等待着前面的警卫进行安检。由于寰宇一号内部空间有限，警卫需要轮班，一般来说随身警卫不会多于三人，但也不会少于两人——柳闻燃是例外，因为隋铮不需要轮班休息。
“您好，欢迎您来到寰宇一号。”笑容甜美的招待员向隋铮问好，“请出示您的终端身份信息、寰宇一号通行证、武器申报表，并进行指纹、虹膜、DNA校验。”
隋铮点开终端，关闭防窥视模式。将自己的个人信息页面对准扫描仪，同时从胸前把那张纸质通行证给拿了下来，连同武器申报表一起通过小窗口递给了招待员。
“身份信息和通行证符合。”招待员向隋铮展示了一下纸质通行证，确认无误后将其投入了碎纸机，又将里面的碎屑清空、展示给隋铮，“纸质通行证已经销毁，您可以凭借终端出入寰宇一号。警卫身份拥有C类权限，但您的少将权限将暂时冻结，仅在军部区域生效，请问有疑问吗？”
“没有。”
“武器申报表中没有违规器具，允许入内。请注意，如果在寰宇一号内部被查出携带了申报表以外的危险器具，将会受到严厉处分，情节严重的将负刑事责任，请您再次核对武器申报表，确认是这些没错吗？”
“确认。”
这一次招待员没有销毁申报表，而是将其收好存档：“好的，接下来我们进行生体信息采集。”
指纹和虹膜的校验比较简单，简单地扫描一下就结束了。至于DNA的校验，招待员让隋铮用消毒牙签从他自己的口腔内侧壁上刮下他的口腔上皮细胞，然后将牙签放置在了一个编号129-a的透明小盒子里，又放在了一个不知名仪器里。招待员操作了一会儿后才把小盒子拿了出来。
“129-a，您的DNA数据。请您妥善保管试验盒，或在指定机构进行销毁，以免DNA片段被窃取。您的DNA片段将进行随机加密储存在我们的服务器内，在本次执政会议结束后会被彻底销毁。如果您的终端遗失、出现了故障或其他意外情况，导致您无法在寰宇一号内活动，您可以通知后勤部、通过以上三项生体信息验明身份并获得应有的通行权限。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
“好的，寰宇一号内部的注意事项已经发到邮箱，请注意查收。”招待员似乎是因为他的少将身份，朝他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感谢您为寰宇联合作出的贡献。”
隋铮条件反射地回礼：“您也是。”
招待员微微一笑，按下按钮打开了通向寰宇一号内部的通道，并对着话筒朗声道：“下一位谢谢！”
隋铮一边往前走，后面的警卫也走向了招待员所在的窗口，开始了身份验证的流程。
柳闻燃与他汇合后，问：“感觉怎么样？”
隋铮沉吟一会儿，回答道：“很有安全感。”
“放心，你去柳家的时候也会被这么盘查过来的。”柳闻燃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很不好的回忆，“甚至比这个还要严格……包括我也得被盘查，每一次。”
隋铮哑然失笑：“……现在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搬出来住了。”
一路走来，寰宇一号的大楼内全都是浮游摄像头，尤其是当新投入使用的无人机出现时，这些摄像头更是挤做一堆，争相拍摄一手画面。
柳闻燃没有去理会无人机，而是饶有兴致地尝试起了磁排斥门。
磁排斥门其实只是一个框，柳闻燃试着不经过验证就将手伸过去，意料之中地感受到了相当大的阻力，甚至有在触摸实体的错觉。他有些遗憾地收回手：“你试试？”
隋铮尝试过后，大约能在有触摸实体感后继续向前推进二十厘米，再之后就有可能受伤了。
柳闻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让设备扫了一下他的终端和虹膜进行验证。
【A类权限确认，欢迎您进入生活区。】
隋铮紧随其后。
【C类权限确认，欢迎您进入生活区。】
两人通过时，全息投影用绿色的光投射出了不同的【A】和【C】的字样，显示着他们拥有权限进入生活区——否则字样会变成红色。
居住区很大，但每一间房的面积都不大，都只有两室一厅两卫，没有厨房和阳台，窗户外的景色都是用虚拟影像模拟，虽然住两个人是够了，但是比起柳闻燃的那座艺术厅般的柳公馆，这里完全可以说是蜗居。
柳闻燃并不急着休息，而是看着隋铮按照规程检查了一遍四周，确认无误后才放松下来：“有什么发现吗？”
“比起你给我看的去年的设计图，今年在客厅里多了一个无人机的货运通道。然后烟雾报警装置之类的都能正常工作，水电正常，虚拟影像无故障，排风扇运转良好，安全系统正常运作……嗯，没有问题。”隋铮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后，回答，“此外，和秘书处、急救处的专线也确认了，伪月之月最高强度运作中，通讯信号是最通畅的级别，完全符合设计要求。”
“午饭之后开幕式才开始，现在还有时间。”柳闻燃看了看表，“那我们就先整理一下行李，然后休息吧。”
“午饭是食堂还是……？”
“食堂也可以，订餐进屋也可以，你想要哪种？”
隋铮本来还瘫在沙发上，但他一想到外面铺天盖地的浮游摄像头就背后发毛、一阵恶寒，甚至紧张到从瘫坐变成了标准坐姿：“算了算了，我就在这吃吧……嗯……不过你要是想出去的话记得叫我！……我陪你出去。”
隋铮话语中的最后五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柳闻燃看着隋铮那一脸“我不想出门但是如果你要去的话我只能勉为其难跟上但是我真的不希望你出门”的表情，只觉得又好笑又可爱。他伸出手揉了揉隋铮的黑发，然后抱住了他，将隋铮的面颊压在了自己的腰腹处叹道：“……你真的是……太可爱了。”
隋·发型被迫狂野·被西装布料蹭的有点想打喷嚏·铮：？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