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寻找茜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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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库珀如一只被孩童般的命运大手玩弄过的蝴蝶，在观赏她为新出的阳光拼命起舞、欢喜地迎接生命新挑战之时的身姿后，天真又残忍地将其翅羽撕碎，抛掷地面。
“不！！”
“艾玛！！！”
真是非常荒诞的死亡方式，因实在是太过简单且轻易，艾玛·库珀的大脑甚至生不起一点点可供思考的内容，只剩下空白与茫然。
风声飒飒，视线里住宅第三层的小阁楼外阳台景物变得越发渺小，吴与麦克斯歇斯底里的惊喊声也早已悄然消退在耳边，艾玛·库珀感受着自己朝下的头颅、沉重的躯体正因地心引力而无力坠入地面的整个过程。
她侧头看去，用左手死死抱着自己的哈维·图齐，那张面目扭曲疯狂、满是快意与狂喜、丝毫不见死亡恐惧的脸是如此醒目——他连死都还在用右手紧紧抱着那座黑檀木雕佛像，试图与神再靠近一点的方式，笃定自己一定能通过为神献祭满圣洁者灵魂获得永生。
很快，事实上，从小区住宅第三层楼阳台位置跌落到地面的时间不会超过两秒。
尚且年幼的艾玛·库珀穿过房前树木稀疏的、无力阻拦的枝叶，重重地落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开出一朵颜色艳丽、引人注目、持续绽放的红花。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艾玛·库珀在接触到地面那一刻，脊椎折断，瞬时毙命，她并未感受到太多的痛苦。
——
当时间线往回倒置的三天。
那时候，警员迈克已同意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参与这场私人查询案，但他很直白地表示：“很抱歉，我不能将你的推论告诉警察局其他人员来以此寻求帮助，在没有官方背书前提下，他们不会信任并帮助你们的。”
“你说吧，我们该怎么做？”
委托人吉米·班希坐直了身体，他看向居中位置的艾玛·库珀，痛苦嘶哑的声音带着一股即使是现在要求去刺杀阿美利坚总统也不会犹豫的孤注一掷与燃烧一切的决绝。
“好吧，大家都看向这里。”
黑色笔尖指向霍尔科姆小镇地图上的新建学校和吉米·班希所处的住宅，艾玛·库珀低着头，按照大脑里的思路，用笔将茜蒂·班希日常路线行走路线也画了出来。
“按照茜蒂日常生活主要两个生活地点和常规行走路线，可以推测凶手大概率源自这些经过区域。”
从学校周围的住宅区到茜蒂本人每天都会经过的路线周边小区房子以及吉米·班希的小区，这些地方都被艾玛·库珀用黑笔画线圈了出来。
“这些地区，是最有可能卡在一个小时内，凶手既能够每天看到茜蒂，摸清楚她的行走路线，同时又能给茜蒂留下印象，处于熟人范围之内，让其信任，进而引诱茜蒂前往地窖并杀害，以及处理完毕地窖装饰品和其尸体的区域。”
“关键点在于找出茜蒂在哪儿，考虑到警察局这一个月里对稍微有点尺寸的行李箱以及需要进行冷藏的物品集装箱都查得很严苛，同时，小镇居民在水电账单方面并非具备特殊之处。”
“那么，凶手要不然在周边就地掩埋，要不然放置房间里通过冷藏、特殊手段进行处理。”
艾玛·库珀将笔放在桌边：“吴、麦克斯与迈克先生，你们可以先用警犬嗅闻衣服的味道后，在这些区域搜查一遍，再依据工作时间与身体状态，对这些人员私下进行二次筛选。”
“倘若被发现，就以移民执法与人口普查局的名义，表示自己具备暗中强制查询其房子的资格，当然，重点关注他们的冷藏柜和地下室，尽可能将关键证据找出。”
“至于我和吉米先生，用为茜蒂编写个人人物传记以便纪念作为借口，前往学校采访与咨询，实现二次筛查，以此进一步缩小嫌疑人范围。”
“对了，考虑到之前警察局人员的大规模搜寻可能已经提醒了凶手妥善处理相关证据。”
艾玛·库珀看着现场里唯二的两个成年人：“我们需要可靠的人手，以尽量隐秘的手段对这些人员住宅先私下搜索一遍，这个过程可能会违背法律以及受到伤害，我希望你们能解决这个问题。”
在组合三人的注视下，客厅里的两个成年人互相对视一眼，沉默了会儿，齐齐走出客厅区域，给他们认识的某些人拨打电话。
“你有把握吗，艾玛？”
三人小队里的麦克斯凑到正坐在单人沙发里艾玛·库珀的身边，他压低了声音，谨慎又好奇地问着：“如果就是这样也没找到凶手呢？”
“只能说是大概率。”
艾玛·库珀飞速转动手里的笔，并不掩饰另外百分之二十的存在可能性：“如果真的有凶手恰巧发现了地窖，恰巧躲过了监控摄像头，又恰巧具备了可吸引的装饰物品以及长得一张让孩子们信任的脸，那我们只能再去另想他法了。”
“好吧。”
麦克斯顺着小姑娘的话思考了一下，很愉快地接受了这个不幸到极点的结果。
他坐回吴给他保留的沙发位置，冲到身侧正洗耳恭听的小伙伴耳边说：“反正现在也没思路，我们先试试艾玛的方法，看看效果，之后再说吧。”
“我与吉米一起找到了一些人手，虽然不能告诉你们关于他们的名字，但我们可以向你们保证，他们的嘴巴非常牢靠，绝不会将这次行动透露出去的。”
很快，按照艾玛·库珀的人员分配和计划开展，小组三人退定了克拉多克太太的民宿房间，前往吉米·班希的房间里和请到假期的警员迈克与吉米·班希，以及他们联系到的可靠人手，开启了紧张、忙碌又艰苦的小镇查询生活。
茜蒂·班希本人的社交网并不算广泛。
事实上，女孩本人的社交网完全可以称为狭小。在吉米·班希带领下前往的、开展的为期三天学校人物采访筛查活动中，通过卡准班级上课时间与年级隔开的方式。
率先记录下这所包括教职工在内的七百二十三名成员名称、长相、人物简单记录的艾玛·库珀，精准抓准了几位在自己和吉米·班希讲述前来目的而流露异样表情的学生和教师，并在之后一对一单人询问过程中破防了他们的心理。
几位曾对茜蒂·班希进行过语言和行为暴力的学生和教师名字被记录了下来，艾玛·库珀拦在愤怒的吉米·班希身前，将名单交付给了中学校长，并明确表示如果得不到满意的结果，自己将会在当地、本州、全国报纸上揭露这些人的所作所为以及包庇学校细节。
同时暗示，如果结果不让人满意，那么这位被悲伤压垮精神的父亲会对他们做出什么样的行为，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谁也无法阻拦和保证。
而另一边，警犬搜寻一无所获的前提，以及联系的可靠成员加入下，他们又开始以住宅维修工、住房安全系数评估员、国家移民管理局成员、人口普查工作者等名义前往中学周边和茜蒂日常行走路线的人员住所进行细致搜查。
在这些区域里，他们找到了七个叶子粉末交易商人的储存点，抓到了从墨西哥偷渡过来的三家十六口人，捕获了房间里四个张贴幼童照片的可疑独身中年人，以及记录起诉了通过收养未成年儿童来获取国家补贴的三个虐童家庭。
除却主线任务的推动毫无进展外，这场暗地搜查从开启到现在，也能堪称一句收获满满。
最终，只剩下吉米·班希先生所在小区的三百人七十栋住宅范围。
“好啦，大家！现在都先去休息一下！明天，等到明天，只要坚持搜查完毕，我们就能知道最终结果了！”
复盘完搜寻结果后，警员迈克扫视完摊在客厅沙发上的小组三人，坐在椅子上同样疲惫的六名成年参与者，以及气息越发沉默绝望的吉米·班希，尝试着鼓舞了一句。
回应者寥寥，但在客厅里的每一个人还是强撑起精神，洗漱一番，怀揣着希望与期望进入梦乡，为明天的最终搜查养精蓄锐。
第五天，这依旧是工作日时间段，在小区居民大部分人员出门上班工作、前往学校就读的前提下，按照之前进入房子的方式——两人以合理合法的身份与理由，按响门铃，以此确认房子是否有人员在内。
倘若无人，两人则通过撬开门锁、走后门、钻进地下室狭小窗口、顺着屋外管道爬进等方式潜入房子，额外一人负责放风观察情况，以防突发情况。
倘若有人，则位于住宅门口的两人以人口普查或移民搜查等作为借口，强制要求住宅内全体成员立即出现在门口，从而拖延时间、牵制人员和放风观察，并给额外一人发送消息，以便其以上述同样的方式潜入房子，小心而快速地搜查一遍。
小区住宅一栋接着一栋被排除嫌疑，范围也从小区内部逐渐缩小到靠近街道的、那几栋容易被意外路过人员注意或可能在门口安装监控摄像头的房子。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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