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祭》芳厚

7、突遭变故 季姜终

　　季姜终究还是走了，无论绾绾舍不舍得，为了兑现他的诺言。季姜义无反顾的踏上了夺权之路，绾绾很是担心，总想找个机会去一趟大兴皇宫，可是刚一开口，衡山君就把她关入了禁室。绾绾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为何阿爹会如此反感季姜，只能暂时收起心思，日日盼着季姜回转。
　　转眼一年过去，却还是没有季姜的半点消息，就连放出去的灵鹤每次也是无功而返，日复一日的等待渐渐消磨着她的耐心，绾绾一日比一日更想见到季姜。
　　一月后，衡山君受邀前往华山论法，阿栾外出未归，山中只剩绾绾一人。绾绾趁着这个机会，给衡山君留了一封书信，打点好行囊便溜下了山。
　　绾绾顺着街道漫无目的的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绾绾觉得有些饥饿，遂寻了一处酒馆，要了一壶清茶，两碟点心。
　　店小二十分热情地帮她斟了一盏茶，又夹了一块玫瑰酥递给她。绾绾还从未受到过如此热情的招待，只得点头笑道：“其实不用麻烦的，我自己来就好了。”
　　店小二嘿嘿一笑，说道：“小的活了这二十几年，还是头一回见到姑娘这样标致的女子。”
　　绾绾有些尴尬，捧起茶盏喝了一口。谁料那茶水竟出乎意料的香甜甘洌。绾绾一盏接一盏喝个不停。喝到最后竟有些昏昏欲睡。
　　“姑娘可是困了？”
　　绾绾刚笑着摆了摆手，便只觉天旋地转。挣扎了几番，却还是支撑不住，直挺挺倒了下去。
　　绾绾做了一个梦，梦中的她身处在一座荒山之中，积雪盖住了山中的道路。她孤身一人在山中拼命地奔跑，身后喊杀声满天。她不知道是谁在追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忽然，前方漫起大雾，遮蔽了她的视线。
　　大雾之中，有一人声声唤她的名字。
　　“绾绾……绾绾……绾绾”
　　“阿甄！我在这儿！”绾绾拼命朝季姜招手，可是季姜还是在迷失在重重迷雾中。
　　绾绾急得快要疯掉，嘶哑着声音唤季姜的名字。
　　可是无论她如何喊叫招手，季姜依旧漫无目的的在大雾中找寻着她。
　　忽然，季姜打散了迷雾向她奔来，绾绾破涕为笑，欢呼着扑进他的怀里。谁料却被季姜一把推开。
　　“阿甄，你……”绾绾心中疑惑。
　　季姜赤红着眼，指着她骂道：“你好狠毒的心肠！枉我一片真心待你，你竟然存了害我之心，联合我三皇兄要我的性命！你害死了我阿爹和我一族的百姓还不够！现在又要来害我！”
　　“阿甄，你在说什么？！”绾绾被他吼的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季姜不知何时摸出一把短刃抵在自己心口处，满目悲戚的看着绾绾。
　　“你干什么！你把刀放下！”绾绾只觉自己都要疯了。
　　季姜凄然一笑，将短刃插进了心口，鲜血喷薄而出。
　　“季姜！你疯了！快停下！”绾绾放声大哭，挣扎着手臂要去夺他手中的短刃。可是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他。
　　季姜嘶吼一声，握着短刃向右一横，硬生生将胸口剖开。
　　“你们都想要我的心头血祭天，我今天给了你！从今以后，你我恩断义绝！”季姜仰天大笑一声，身体砰然炸开，化作一团血雾。
　　“季姜！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