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 你好，张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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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霍有雪的这一翻插曲，房间里的暧昧气氛荡然无存。莫奕走回张日山身边，重新审视了一下他的手掌，叹了口气：
“坐下吧，我帮你把伤口包扎一下。但是有没有后遗症，我就不能保证了。”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白色衬衫，神情专注，认真得给自己处理伤口的莫奕，张日山觉得此时的这个青年，似乎收敛了所有的肆意和张扬，变得沉稳而安静起来。
其实，张日山心中对莫奕，带着那么点的欣赏。
先不说莫奕确实是个尽责的医生，在霍有雪这件事情上，莫奕是个明白人。有进退，知道适可而止，最重要是认得清自己的位置。虽然就张日山而言，觉得这样有点畏首畏尾，但莫奕确实是个聪明人。
“好了。”收拾完张日山手上的所有伤口，莫奕抬起头，眼神平静语气淡定：“医嘱还是那几句话：伤口别见水，不能吃腥辣，之前的药继续吃，2天后到医院换药。”
莫奕故意加重了“到医院换药”五个字，希望张日山别再突然得出现在别人的家门口，然后还带去一堆麻烦。
看着泰然得收拾着桌面，似乎霍有雪的出现，或者被按在桌上有意无意得被撩拨这些事情都没能撼动一丝情绪的莫奕，张日山心底对莫奕的评价，又有了新的变化
“谢谢莫医生，我一定准时找您换药。”
张日山笑容诚挚，但是在莫奕眼里却是典型得：‘莫医生，我们来日再见。’
达到了所有目的的张大会长，也没有多留的意愿，直接找了有事的借口，便离开了莫奕的住处。对此，莫奕是求之不得。
送走张日山这个麻烦的人物，莫奕摊在沙发上，听到肚子的抗议声，后知后觉得发现自己错过了午饭。拿起手机点了外卖，付钱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张日山不是来还钱的？钱呢？果然，这个人就是个大麻烦精。
回到了新月饭店的张日山，叫来了罗雀
“吴邪那边，有什么消息？”
“他们之前在沙漠里迷了路，现在已经被救，但是似乎遇到了点小麻烦。”
“哼，这古潼京，他吴邪真认为是那么好找的。”
“要派人吗？”罗雀斟酌着问了一句
“不用，这点麻烦，他还应付得了。”
看到张日山被包扎好的伤口，罗雀想起张日山这次出去的目的
“那个莫医生，怎么办？”
“继续监视，别被发现了。”
“是”
这一次和莫奕的接触，张日山没有察觉到莫奕可疑的地方，似乎就是个局外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莫奕，张日山就是觉得有种违和感，但又说不出违和在哪里。当下，也只能继续派人监视。
医生的生活很无聊，但有的时候很刺激，就像现在！
此时，急症室里一片混乱。而追究其原因，就是这个在急诊大厅里，拿着医用剪刀当武器胡乱挥舞，大耍酒疯的中年男人。
十五分钟前，急症室收了4个病患，是同一起打架事件，引发的当事4人受了轻重不一的创伤。莫奕给其中一个较轻的患者处理了伤口，还没来得及询问其他，就听到隔壁的诊间传来东西摔落在地的声音和护士的尖叫。
连忙走出去一看，受伤最严重的那个患者，此时正挥舞着一把医用剪刀，大声得喊叫着。
原本这个患者就是左肩被不明物体划伤，流了大片的血迹。现在一剧烈运动，就有更多的血迹在衣物上蔓延开，再配上意味不明的喊叫，以及狰狞的面容，急症室里的所有人一瞬间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此时的急症室，来看病的患者，陪同人员和胆子小的护士们，都胡乱得逃窜，希望离这个危险的人物越远越好。而有点资历的急诊护士已经开始应对这个局面。
转移病患，报警，叫保安，该做得都有人做了，剩下的就是安抚下这个急躁，不能自控的患者，以免伤及无辜。
而张日山来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僵持的局面。
张日山为人很有信用，所以他说会来找莫奕换药，就是会来找莫奕换药。这2天里，莫奕的监视报告依然会准时交到他的手里，依然是再平白无奇的生活，没有任何意外，
罗雀问过他，需不需要降低莫奕的监视等级，毕竟这个莫奕原本也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唯一的问题，就是被吴邪抓来动了一次手术，包括后来的苏万和杨好的所作所为，莫奕也没有参与。实在是太平平无奇的一个人。
对此，张日山的回答是
“等我回来再说。”就出门，找莫奕换药去了。
谁料，刚到医院，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莫奕和同事确认了当下的情况。这次一起收进来的4个患者，都是因为喝了酒后耍酒疯，打架找成的伤害。而这个在急症室耍酒疯的，就是他们中间喝得最多的。
心里默默吐槽了一下喝酒误事，莫奕问了一句
“报警了吗？”
“报了，说是马上到。”
“你们给老/子滚，老/子安安分分上班，怎么惹你们了就开除我。知道我为这个公司都做什么了吗！从一开始老/子就在了！”持刀的患者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但是他因为酒精的原因依然情绪不稳得挥舞手里的剪刀，口中还念念有词。
好吧，看起来酒还没醒，莫奕下了定论。
“莫医生的生活，永远都那么充满意外吗？”
张日山的声音突兀得出现在耳侧，莫奕感觉到自己从耳后到脖颈的皮肤上，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忍住下意识就要去摸的手，莫奕回头，意料中带着点打趣意味的俊秀侧脸。
张日山的声音其实很有辨识度：深沉，沙哑，不急不缓的语调透露着主人沉稳的性格。从一开始接触，莫奕就知道自己对张日山的声音没什么自控力。毕竟，这样性感的声音，总会让人联想到那张及对自己胃口的脸。
但是，在目前这样紧张的场景里，莫奕原本紧绷的情绪突然被张日山的声音触及，让莫奕突然恍惚了那么一下，他对着张日山的脸，思绪开始游离起来
“莫医生！”
漂移不定的思绪被带着惊惧的尖叫声拉回，莫奕透过张日山的眼底，看到身后正在靠近的身影，以及越来越近的吼叫声：
“就是你们这样的小白脸，以为懂点电脑，就指手画脚，你们懂个P。”
划开的血肉，踢出的左脚，以及□□倒地的声音，最后是保安一拥而上的衣料摩擦声。
莫奕已经闪身到一旁，张日山被他护在了身后，此时的张日山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看着莫奕捂住伤口的手，眼神晦暗未明。
莫奕的脸上同样没有什么表情，他神情专注地看着被一群保安按住的患者，以防再出现什么不测。对于刚才的闪神，他有点懊恼。若不是之前的分心，他也不至于受这点皮肉之苦。
就在刚才，莫奕分神的同时间，发着酒疯的病患不知道被什么事情刺激，冲着莫奕就刺了过来。从张日山眼睛里看到人影的时候，莫奕是来得及闪开的。但是一想到自己闪开，面对这把医用剪刀的就是张日山，莫奕鬼使神差得推了张日山一下，然后果断转了个身，一脚踢中了患者。
但是，那把医用剪刀，还是擦着他的腰部，给他的“英雄救美”画了一个不完美的句号。
看到莫奕受伤，护士长连忙跑了过来，就要扶着莫奕去治疗伤口，那边闹事的患者也被保安制住，接下来，自有方法让他安静下来。
“没事，护士长，你别太担心。”看着分外紧张的护士长，莫奕连忙安慰她。
莫奕自己就是医生，在确定没有危险后，他就判定了自己的伤势，伤口不深，没有伤及太深的肌理，除了伤口有点长，需要缝合来帮助伤口恢复，其实没什么大问题。
被搀扶着走去诊间治疗的时候，莫奕回头看了一眼从刚才起感觉似乎有那么点不对劲的张日山。
“张先生？”
在莫奕的眼里，张日山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似乎刚刚感觉他不对劲就是个错觉。考虑到张日山出现在医院的原因，莫奕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状况
“张先生，今天我看起来应该不能给你复诊了。我会让别的医生来替你换药的。抱歉。”
说完，莫奕就被护士长拖走了。
“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有空管别人。那个患者我会处理的！”徐护士长不愧是急症室的一把手，严厉起来谁都不放在眼里。
与自顾不暇的莫奕不同，张日山今天其实还真被吓了一跳。倒不是被那个耍酒疯的男人，而是被莫奕。
一直以来，张日山喜欢把所有的事情掌控在自己的手里，就算有些事情没有办法掌控，他也准备了应对的方法。总得来说，就是张日山习惯于走在事情的前面，他不会打没准备的仗。这归功于他所拥有的力量，也归功对自己实力的一种自信。
在那个男人冲过来的时候，张日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无论是怎么越过莫奕将来人击倒，还是莫奕退开后直面那个男人，他唯独没有预料到莫奕会推开他，然后自己迎上那个男人。
因为专注于冲过来的那个男人，张日山被莫奕那一下，确确实实的推中了，所以刹时间他失去了所有的优势，看着莫奕转身出腿，看着他被划伤，然后血迹蔓延。
看着莫奕被絮絮叨叨的护士长扶走，临走前仍不忘给他安排新的医生，张日山只是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门外的方向，使了个手势。
这个手势只有一个意思：查。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