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天一色》Felice

5、我是老大了

　　我的天啊，命运绝对在捉弄我！
　　现在，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群人已经把我逼到绝境了。还是一样啊……一步一步，一点一点，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放学后，那群小混混又跟着“大哥”找上我了。这次什么都没说，直接围上来了。
　　“走开……走开……”我喃喃，忽然开始很害怕。
　　“大……大哥……”我抬头看，竟是那位“大哥”，咦?他乱叫谁啊……
　　忽然之间，围了一圈的人都跪下了，“大哥！”他们齐声叫道。
　　“我们错了，错看大哥了。求您不要生气啊，以后我们都跟着您，大哥！”话音一落，那位“大哥”也跪下了。
　　我的天啊，这是怎么回事？仔细瞧瞧，这些混混不是绑了手就是绑了腿，一瘸一拐地还忍着痛跪下。那“大哥”的眼也紫了一圈。
　　难道是我打的？我轻笑出来，怎么可能——“谁会生气啊，这是怎么一回事？”
　　“欧，耶！太好了，您不记前嫌。”他挥手让混混们站起来，“大哥忘了啊，大哥上次好好的教训了我们一顿，我们知错了，是不是？”“是！”“这里的规矩，谁最厉害就谁当老大，弟兄们都服您，我也就退居二当家了。”“大哥，二哥！”“我叫林智，渝哥。”

　　天啊，这下我无话可说了。真的是太好了，我也一下子明白了今天的事，为什么大家的态度改变了。多亏秦老师。“我是李渝，大家好。”
　　于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基地。他们的基地。说起来就是一个小工厂房，一直由于一些原因没有被拆，处于比较隐蔽居民区中。这些人，看起来一板一眼的，打起人来不留情，可是又讲义气又好玩。别看跪下去那么严肃，大家一站起来就你搭着我我搭着你，开心地谈笑，打闹了。去基地的路上，不断有人跟我打招呼后被几个好朋友送回去。“渝哥太猛了，打人的时候下手好狠，他们伤得比较重。”这个林智很幽默，我们一下就熟了起来。“那天到底怎么了……”“好像是打狠了，渝哥就发飙了，天啊，冲上去骑着人就打，谁拉你就打谁，一群人都打倒在地上了。我们，真是不知好歹……”
　　“对了，大哥，到底传言是怎么回事啊！”“对啊，说你是从警察局出来的杀人犯呢，对，还有的说□□犯。”“我听说是抢东西。”“大哥怎么可能嘛…”
　　“我不知道，但我的确是从警察局出来的。”
　　“渝哥！犯了什么事？”“也没什么，其实我，是最近才被领回来的。小时候走丢了，我，曾在一个团队里乞讨。”我看见林智的嘴掉下来了。不知不觉笑出了声，“在警察局，是因为一次突击活动后，虽是救出了我们，但没有抓到幕后的黑手，就边盘问边找父母。”“不是真的我吧?”“就是这样。”
　　“大哥！你太帅了！”一个身后的男孩先答道：“我是石凛，好好认识下。”“你好。”………“这样，李清不就骗了我们？”“就是，我说大哥是不是做了坏事他点头呢。”“还有，我说是□□他也点头！”大家开始起哄“等等，那其他那些话都是这么来的？”林智发问。“是，我小弟就是李清承认才跟我讲的。”真的是清儿吗？他都说了些什么?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思绪很乱。今天发生的事很是让我高兴，但是，但是清儿很让我担心。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咚咚咚，咚咚咚。
　　“小渝！怎么现在才回！”女人开门生气地说，“我……跟同学去玩了。”“有，朋友?跟朋友在一起？怎么不跟小清说一声呢？害我们担心死了。”她释然了，指着饭菜说，“都没吃，等你。”“嗯。”
　　桌上，是看报纸的爸爸，撇开眼不看我的清儿。我开始感觉幸福。

　　“要去上学啦？路上小心。”“妈妈再见。”清儿挥挥手“再见。”我也挥挥手。还是一路无话。我以为清儿会说什么的。
　　走在走廊上，不是窃窃私语的人，就是开心地对我打招呼的“弟兄”。
　　我很高兴，我相信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很开心。清儿总有一天会跟我讲话，我们熟略起来，我们是最好的兄弟，我们睡在一起，玩在一起。我的清儿在我身边一点点长大。
　　我到了教室坐下。
　　“那个，小渝同学。”我看见女孩的裙角荡漾在我桌前。抬头。是莎莎。“小渝同学，你不会生气吧。我以前那样对你，你不会怪我吧？”她扭扭捏捏地低着头，扭动肩膀搓着双手。“不会的。”“我听说你早些年在外面闯世界，去了很多地方……”“啊，这个。”我迟疑着，林智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啊！“但是家里搬家了才找到警察局……”“啊，这个，”我是去了很多地方，但那是在乞讨啊！“你好厉害啊，你去过上海吗？”
　　“去是去过。可是你知道……我”“真的啊？”莎莎一挥手，我看到几个女孩子就走了过来，原来一直躲着在看啊。“李渝同学，我爸今年去了上海工作，那里是怎样的啊？”扎辫子的女孩说。“对啊，东方明珠漂亮吗？”
　　“啊，上海很美丽，是我见过的最繁华的地方，那里街上人很多，来来往往，有很多外国人。到处都是玻璃做得高楼大厦。晚上的时候街上慢慢的路灯，一条一条亮过去。招牌闪光灯都亮了起来，特别是东方之珠，它就像……”我一说起来就停不下来。她们津津有味的听着，直到上课。
　　“叮咚叮咚。”
　　“我们先走啦。”女孩子们跟我打招呼。
　　我想着该跟兄弟们在哪里见面呢？就走出了教室，人向外涌着。我拐到了教室后面，没有人？奇怪。接着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从厕所转来。我跑了过去。
　　“救命……救”
　　我的天啊，是清儿的声音。
　　我吓极了，踢开了门就冲进去。是石凛！他带着人在踹厕所小隔间的门。
　　“你在干什么啊！”我推他在地。
　　“老大你……！”
　　“清儿？清儿你在里面吧？我是哥哥，哥哥来救你了。不要紧了，开门吧。”过了好一会，门开了个缝，清儿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他看到我掰开我的身子冲了出去。
　　“老大……”石凛拉我的肩膀。“怎么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老大！我们在帮你出气啊！”他看到我的愤怒：“……而且也没做什么。刚刚碰了他一下就跑到厕所……还大喊大叫……不知道还以为……”
　　这时候，林智带人来了来了，问清了情况，拍了拍石凛的头：“傻啊，别再做这种事了。会让渝哥被误会的。”

　　那天，我们又去了基地，林智安慰着我，我们也很快和好了。但清儿我还是很担心，但是我现在回去也没什么用吧？他一定会好的。我就默默地默默地想着。我还想清儿今天那样的脸我怕是一辈子忘不了了。

作者有话说

　　更新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