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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 气愤 我一松嘴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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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福楼的点心就是好吃,我一口塞一鞭蓉糕悠闲地看着楼下的景色。人流如梭,有布衣百姓也有锦衣公子,有挑担的小贩也有驾车的大家眷属,对面是鳞次栉比的房屋,时不时看到那几家商铺的小二笑脸迎进迎出的。而在不远处,聚集了一群围观的人,时不时地爆发出叫好声。
我也想挤去看看,一转头看见齐武盯着那画仔仔细细的从这头看到那头。我突然想起了那个署名,“上官芙蓉”他不会问我是谁吧。
“这就是比翼鸟吗?”
我嘴巴塞满东西说得含糊不清,“差不多也就这个样。”
齐武将手中的扇往那角落一指,“上官芙蓉是谁,怎么不是你画的。”
想什么就是什么,我慢吞吞地喝了口水,“我手伤了,怕你等不及,所以让我表妹帮我画的。”
“是吗,”齐武踱到我身旁,“刀伤还是骨伤?我看你的手也没什么。”
我满脸笑容地说道,“刀伤,这不是好了嘛。”
“哦,是右手吗?”齐武小心翼翼地拿起我抓着一块糕点的右手,“一点疤痕也没有,你恢复得可真快啊。”
我将手抽回,“家里的大夫厉害,给的药擦了几天就好了。”
“下回也带点给我。”
“行啊。”我满口答应,还不信叶吕做不出这种药!
齐武在我对面坐下,给自己斟了杯酒,“那么我那天在街上看见的是你表妹咯。”
“是啊,”我连连点头,“表妹说那天在街上看到一个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公子就是你啊。”
齐武也跟着笑了起来,“那天我还以为是你。”
“呵呵,”我心虚地笑笑,“怎么可能,我是男子,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说完,还拍拍自己的心口,这几下拍下去自己忍不住趴在那栏杆上咳了起来。街道上一个熟悉的人影落入我眼里,所在站在一间店铺的门口的四处张望着。
“没事了吧,喝点水。”齐武递了一杯水给我,我接过那水视线往街上寻,上官于茗从那铺子里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包东西,和所来往那东大街走去。
丞相府不是在西边么,他们一没骑马,二没坐车的去干什么。我喝了一大口水,丢下一句,“我先走了”匆匆往街上去,我跟去要看看。
穿过街道柳巷,上官于茗抬头挺胸器宇轩昂地站在怡芳楼门口,所来一脸紧张地满地打着转儿瞧。他们俩站门口嘀咕了一会,双双走了进去。
上官于茗居然也来怡芳楼,这传出去那上官丞相不丢脸才怪,我去抓点证据告诉姐姐去。
刚一进们,就有个三十左右的女人粉扑扑的扭着腰迎了上来,“这位公子不常来啊,这是要听曲还是看舞,有没有中意的姑娘。”
我还在权衡听曲还是看舞,突然有人说道,“听曲。”
我一回头,便看见齐武摇着千年不离手的扇子,扬着眉走了过来,“这位公子是和我一起的。”
“齐公子啊!您可好久没来我们怡芳楼了。”这女人说么说,这么大年纪了还朝别人小男孩放电。
“这不是来了。”
那女人挥了挥手,上来一个带路的小丫头,一边对着我们说道,“那我让月月来弹曲,两位公子请。”
“我要头牌,”我说,“我要听蓉蓉的曲。”
“这位公子不知道那,现在月月是头牌,蓉蓉已经不见客人了。”
我仰起头说道,“但是我,就是要蓉蓉。”
“行,月月就月月。”齐武一手抡在我肩上,拖着我就往楼上走,我还是不甘心地喊着,“我就是要蓉蓉。”无数的人齐齐回头看向我们,齐武拖着我走得更加快。
那个丫头领着我们还是往前走,齐武推开了身旁的一扇门带着我走了进去。我一见那丫头进来,便朝嚷着,“要么上菜,要么上美女,快点快点。”
齐武笑道,“这么急,不要蓉蓉了。”
“要,还是要。”
那小丫头却说,“不是这间屋子,两位的还在后头。”
“我们就是要这间,”齐武说道,“上酒上菜。”
看那丫头出了屋子,我问道,“这间比较特别吗?你一定要在这里。”说着也环顾了一遍,没找到什么特殊的东西。
齐武笑道,“这间不特别,特别的是隔壁的屋子。”说着,还去摸摸身后的墙。
我起身摸了摸那墙,“怎么,这怡芳楼难道还在隔壁藏宝贝,金银珠宝还是古玩字画?”
“都不是。”
“那是什么?”
齐武将手指放到嘴边轻声道,“蓉蓉,隔壁只有蓉蓉乐意见的人才能进去。”
“好大牌的头牌。”我又问道,“怎么,你有办法让我过去。”
齐武还未答,便传来了敲门声,那个粉扑扑的女人亲自送来了酒菜,一脸抱歉地说道,“两位公子稍等,月月正在梳妆打扮,要晚点才来。”旋即又看着齐武道媚声道,“要不先叫几个齐公子熟悉的姑娘来。”
齐武朝着我表情怪异地地笑了笑,摆了摆手道,“不必了。”
那个女人还是不死心,仍旧说道,“那给公子见见几个新来的丫头。”
我听的受不了了,“说了不要你怎么啰嗦个不停。”
那女人大惊失色地看着我足足楞了好一会,齐武挥舞着扇子说道,“芳老板别介意,我这兄弟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其实性子很暴躁。”
“不碍事。”那女人讪讪笑着离开,我抢过齐武的扇子当头一棒,“谁性子暴躁了,你什么时候看见过。”
“随便说说的,何必这么介意。”齐武笑着夺过那扇子,却将手往那墙一指。
“怎么去?”
“你就那么想见蓉蓉。”
我本来是来找上官于茗的并不想见那个小狐狸,但是,“本来不想见的,不过现在刚刚那个什么什么不让我见,那么作为我就一定要见到。”
“什么歪理,”齐武笑道,“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我拿起那糕点吃了一口,“没有万福楼的好吃,”手一扔起身站到窗口。我目测了一下距离,这边的窗口是可以爬到隔壁的窗口,下面是后院塬墙环绕,墙外的小道上基本没有人,而且有一棵大树不偏不倚地正好长在中间,不高不矮地正好可以让我踩。
我撩起衣服就爬窗户,一站到窗口,就觉得脚上一紧。一低头,齐武正抓着我的脚,“你不会是想爬过去吧。”
明知故问,我翻了个白眼,“你说呢,不然我跑到这儿来跳楼啊。”
齐武沉声道,“你下来。”
我也不理他,手攀上窗沿,伸出一只脚去踩树枝。
猛的被人一把从窗口扯了下来,齐武表情严肃,“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危险,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又没事,我以前经常爬的。”
齐武却不吭声,从后面将我抱起一阵踏步就站在那树枝上了,啧啧,有轻功就是好,就是我们俩的姿势不太好,别人见了还以为两个同性恋。
窗户只开了一扇,一偏头就能看见里面。我畏畏缩缩的一手抓着窗门,悄悄地往里面探。
屋子里的有两个人。一个是蓉蓉,云鬓花颜牟含秋水,十指芊芊按在古筝上,那一首曲子弹得柔情似水异常动听。
而另一个人却正是上官于茗,眼神迷离地坐着一杯一杯地喝酒。
“不进去吗?“齐武问道,我摇了摇头,他又说道,“咬着嘴唇干嘛。”我一松嘴才意识到我有些气愤,气愤地咬嘴唇,抓着窗口的手还在死命地掐。上官于茗怎么能来这里喝酒,怎么能见蓉蓉。亏我还以为他人长得冷比较不近女色,没想到.....
蓉蓉一曲完毕,施施然地走到上官于茗身边,小声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上官于茗有些醉了,也答了几句,然后那个蓉蓉的手便覆上他的脸。我的嘴咬的更紧,这什么狐狸连上官于茗也敢碰,等我恢复了法力要她好看的。
上官于茗也一阵摇摇晃晃,旋即抓住她的手。我的手指掐的疼了,看不下去了,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让上官于茗堕落吧。我拉了拉齐武的衣袖示意回去。
“你认识那个人吗?”齐武问道。
我摇摇头,“不认识,回去好不好。”
回到屋里,月月正好进来,坐在幕帘后面弹一首琵琶曲。我的眼前一直在反反复复重叠着刚在那个画面,齐武连叫了几声也不知道。
齐武推推我的肩膀问,“你怎么了,一直在晃神。”
我顿时睁大了眼睛,盯了他好一会才说,“没事,想睡觉了。”
“在这里先睡会吧。”
齐武话音刚落,那琴声停止,一个女子说道,“是月月的琴声不好听吗,惹得公子想睡了。”
齐武解释道,“我的朋友只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见见蓉蓉而已。”
月月轻笑道,“那公子来完了许多日,蓉蓉如今只见一位上官公子。”
“我先回去了,”我说完径自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