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为什么不想 ...
-
小柳走着越想越觉得奇怪，西苑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桃儿她们畏惧成这样呢？
“小柳，小柳••••”启平在不远处挥手叫她，瞧了半天也没见她搭理。索性走过去，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启平哭笑不得，她果然没反应。
“小柳。”启平摇了摇她的肩，笑道：“你也真是的，这样都可以走神，那一天以这样走在街上被人抓了去了，我也不会惊讶。”
小柳抬了抬眼看见是大厨房的打杂丫鬟启平。一愣，见她冲着自己笑，条件反射地也跟着笑：“原来是启平啊，我还当是谁呢。唉？启平你怎么在这呢？
怎么会在这里？就是找你来着。启平还是笑：“哎呀，我的好柳儿。让我好找。”启平小心地向四周看看，靠近小柳神秘地说道：“小柳你刚才是不是到了西苑？”
小柳有些纳闷，这消息咋传地这么快呢？她闷闷地看着启平歪着头含蓄地抱怨：“钱大妈本来是去綄衣部找人去拿衣服的，结果半路上就碰见了我，我就奉命去了呗。”
启平哦了一声，接着又问：“那你有没有看见什么？”
看见什么？小柳更纳闷了。能看见啥？或者说启平想让我看见啥？眼波一转：“没呢，那看门的老头儿都不让我进门，还说了我一通。”小柳冲启平做了个鬼脸，吐吐舌头，一脸无奈。这是大实话，她确实是啥都没看见。。
“哦，我知道了。”启平一脸失望，跟小柳挥了挥手：“那小柳我先走了啊，记得来找我玩。”
小柳自然是应着。挪着步子回綄衣部。这还没进门呢，桃儿，杏儿还有灵儿就围上来盘问着她去西苑的事。颇有你不说就有你好看的意味。
“我的好姐姐们呐，我真的啥都没看见。真的！”小柳一听她们问这个这个头就两个大。小柳说完还努力地很真诚地瞧着她们，摆出一副：我是好人，我决不说谎的架势。
“真的？”桃儿疑姑地看了她一看。那眼神跟公安干警看犯罪嫌疑人一样，看得小柳满身鸡皮疙瘩暴起。赶紧应：“是。”
桃儿还是比较开朗的人，她牵着小柳的手到窗边的木椅上坐下：“明儿是乞巧节，府上会放假的，小柳是回家看长辈啊还是和我们一起出玩？”
回家？回哪的家？小柳想起原来的小镇子，有点感伤，旋即笑呵呵地说：“当然是留下了。我没什么亲人好看的，再说了，还有你们这些个好姐妹在这，我怎么舍得走呢？”小柳痞痞地笑了笑，冲桃儿眨眨眼，趁机挠她的痒痒肉。桃儿嗔怪了她一眼，一把拍掉小柳使坏的手：“小柳别闹了，等钱大妈来了，看到你这般嬉皮笑脸毫无正经的就要你好看了。”
唉，也是，怎么忘了她那一阐啊。小柳呸呸两声：“还真是没法子了。”她嬉笑地把桃儿她们送到綄衣部的大门口:“记得想我啊！”她冲桃儿她们做了个鬼脸又回去了。
踏进门就发现钱大妈正襟危坐地坐在木椅上。吓了她小心肝砰砰直跳。要知道这钱大妈这骂人的功夫可谓是如火纯青，估计连周星驰看了都会自叹不如。
小柳干笑了几声。见钱大妈没言语，本来就没多少的气势一下子就没了。低着头，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
“小柳，你这次去西苑没有给肖老头惹什么麻烦吧。”钱大妈终于开了她的金口，没又想象中的口水满天飞，小柳想也没想立马答道：“没有。哪儿能啊。”
“那••小柳你这次有没有看着什么不开看的东西？”钱大妈一脸慈爱地看着她，笑的跟圣母玛利亚似的，只不过她的目光有点冷。
“没，向蓠只是在外头等着那肖老头出来，并没有进去。”小柳恭敬地回答。怎么又是西苑？怎么所有人都如此地在乎西苑。小柳感觉事情不是那么的简单，这里没有一个人是省油的灯。钱大妈看她的眼神很不对，就跟冰窖一样寒冷。
“哦？还算听话。小柳，记着我的话，别进西苑，知道吗？要不然••••”钱大妈没往下说，一脸高深莫测。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柳点头连忙称是，心想，你这都是命令了，我能不服从么？
待钱大妈走后小柳还在恍惚，她什么意思呢？老狐狸一样。小柳撇了撇嘴。看了看旁边堆积如山的衣服，重重地叹了口气。不去想那么多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过得一天算一天吧。
月影上移，已是月中天了。府门外打更的声音响起，显得格外的洪亮。
小柳丝毫没有一点睡意，但身旁颖寻却早早睡下了。颖寻因年纪小的缘故，被分配在府里大厨房做些简单的活计，也比较轻松。一天下来，颖寻也累了吧。
她轻抚过颖寻小巧的脸，心想：颖寻她妈一定是个大美女，要不然怎么会把颖寻生的这么漂亮。
钱大妈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还算听话？别进西苑是对我好？小柳脑子里是一团浆糊，她有些恨西苑这个鸡不拉屎鸟不生蛋的破地方。所有的事都是因它而起的！
小柳头疼地抚着额头，轻轻点了点。想了半天也没理出个头绪来。抬头看了看天，满天星光闪耀，照的小柳眯起了眼。她褪去衣服躺进被窝。有什么事明天再想吧。
由于昨晚睡得太晚，导致今儿早晨没起来。小柳是被桃儿连拖带拽地给弄醒的。小柳顶着两只熊猫眼，郁闷地洗漱完毕。
桃儿二话不说拖着小柳的袖子就往外走，嘴里兴奋地嚷嚷：“快点快点，我们去集市看看都有些什么好东西来着。”
小柳被她扯着袖子有些难受，但看着桃儿这么高的兴致，什么火焰都没了。旁边的闵莲看出来了，捂着嘴笑桃儿：“桃儿你也真是的，急的跟什么似的。好东西有你的份，现在把小柳松开吧，我看啊，你在这么拽下去，小柳的衣袖就变腌菜了。”
桃儿闻言转过头来对小柳歉意地笑笑松开了手：“不好意思，看我，一高兴什么都忘了。”
“不碍的，我们走吧，看看集市上有什么好东西。”小柳无所谓的笑笑说。
大都市就是大都市，比那乡村小镇是要强的多了。小柳一行人逛的是商业区，城里还有花街柳巷，大小赌坊。但小柳她们是不可能去那些地方的。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小柳不是没看过着街兴荣的模样，但当时看得是一小条街道。现在又是过节，再加上是在闹市区，人自然就多了。
大小商铺整齐的排在道路两旁，从买针线生意的到高级酒楼，种类繁多，应接不暇。在店铺的前边还有摆小摊的。手工艺也有，小吃也有，还有一些卖胭脂水粉精品首饰的。叫卖声连绵不绝，颇有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意思。
小柳有些无力地看着这些小摊，不知从哪头看起。桃儿早就溜的没影了。小颖寻也好奇的伸着脑袋张望着。
小柳带着颖寻来到跟前的首饰小摊看看，那老板一看她走过来便如数家珍地介绍起来：“哎哟，姑娘你真有眼光，我们这的首饰是最好的，虽然比不上荣华斋的那些，但是经久耐用，价格也比较便宜。来来来，姑娘，你看我这个玉簪子，成色多好啊，轻盈透亮的。”
都说做生意的都有一张能言善辩的嘴，今日见来，果真如此。
小柳拿起那老板手中的玉簪子看了看，也不见得又他说的那么好啊，玉的质地也一般，就是比较简单的样式这一点小柳比较喜欢。
“姐姐喜欢的话就买吧。戴上肯定的漂亮。”颖寻蹲在旁边轻笑地看着小柳在那左右观察着那只玉簪子。
也是，小柳摸了摸头上绾发的那根桃木簪子。是可以换一根了。小柳掏出钱叫那老板包好玉簪子牵起颖寻的手便去看下一个摊位。
不过半个时辰而已，小柳手上已经提了大包小包。有给颖寻的梅脯，小泥人还有七色彩球和酥糖。还有刚买的烧鹅。小柳有些发笑，怎么净是些吃的，但想了想民以食为天嘛。正常正常。
正想着，听见灵儿在后面叫她，一转头看见灵儿正在一家卖胭脂水粉的小摊前面细细地挑着东西。小柳走过去，一看，着灵儿也提着大包小包的啊，貌似比她的还要多。
小柳轻笑一声来着颖寻蹲下去和灵儿一起挑。灵儿早已买好了付了钱，看见了街对面又新奇的玩意惊呼一句赶忙跑过去看。小柳摇了摇头，小女生啊！
小柳看中了两副玉坠子，但分不出来哪副更好，着身问颖寻：“颖寻呐，帮姐姐看看，哪副更好啊？”
“那副青色的更适合你。”声音突兀地在小柳背后响起，不是颖寻。小柳向后一看，便瞧见冯新如玉树凌风地站在那里。
“怎么？很惊讶吗？”冯新如冲小柳笑笑，又对店家说：“劳烦帮我包下那副玉坠子。”
“少爷，不必这么破费啊。”小柳压着嘴唇说。
“怎么？看不上？”冯新如督了她一眼。
“怎会。”
“那不就得了，那好吧，送你的。”冯新如笑笑把耳坠子放到小柳手里，语气里带着少许不容拒绝。
“走吧，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冯新如今天看起来兴致不错，连眼角似乎都带着笑。小柳不想与他一起，怕被府里人看到又指指点点说三道四。小柳见识过流言对一个人有多大的伤害。对冯新如，她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少爷怎么今天想起了出来看看。”小柳问完又觉得矫情得很，人家出不出来干她何事。
“没什么，今儿无事编出来逛逛了。”冯新如轻描淡写地说。仿佛今天把府里的事都撂一边儿不是他干的。
“哦。”小柳也不好说什么。跟着冯新如在街上晃悠。
冯新如带着小柳来到酒馆楼下说：“小柳，逛这么久了去吃些东西吧。”言罢便走进了酒馆。小柳无奈，也带着颖寻跟了上去。
这时候是酒馆营业高峰期，雅间已经没有了。所以冯新如只好在大厅里寻了个位置坐下。半天还不见小柳入席，冯新如偏过头发现小柳正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位正坐在窗边喝酒的人。
小柳震惊的看着那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那一身白衣，戴着个孩童玩的面具的，不是那天那个“墙头草”是谁？
似乎感受到了小柳的目光，墙头草转过头看向小柳这边。一愣，面具下的脸似乎笑了一下。
冯新如看着小柳如此模样，轻轻地问：“你认识那人？”言罢转过头轻皱着眉看着墙头草。
“不，不认识。”小柳尖着声音说。“少爷我们回府吧。”声音都染上了颤抖。墙头草，化成灰都记得他的模样。小柳有些恨恨然。
冯新如也没强留，很配合地恩了一句，陪着她下楼了。
一路上，小柳都是神情恍惚。她没说，冯新如也就不问。两人无语地走回了府上。
小柳低身福了福便退下了。一进屋，桃儿等若干人就缠上来问她买了什么东西这类的问题。小柳是这边耳朵进，那边耳朵出。根本没听见她们说了什么。偏偏头又疼的厉害，苍白个脸还得听桃儿唠叨。
颖寻乖巧懂事，早看出来了小柳身体不适。她悄声对灵儿说：“姐姐身体不适，请灵儿姐姐转告桃儿姐姐她们一句。”灵儿把颖寻的原话传给桃儿。桃儿仔细的看看小柳，有些讪讪地说：“小柳啊，今儿精神不大好啊，瞧瞧，小脸都是苍白的。那行，我们走了，好好休息吧。”言罢，带着杏儿和闵莲悄然无声地退了出去。
桃儿她们一走，小柳便觉得清净了很多。但脑子的耳鸣似乎更加厉害。小柳努力维持一丝清灵的思想想：为什么墙头草会出现在那里，还有那些强盗人呢？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小柳不解。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