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苍回忆录2<杂忆如烟>》张三哥

7、六． 我在古稀之年才当上外公

　　六。我在古稀之年才当上外公

　　我历来非常喜欢小孩，特别是自己的孩子，尤其是早就希望有自己的外孙。然而好事实在太多磨！1994年我大女儿张京与她的同班同学李成大结婚，等了几年仍然没有她怀孕的消息，代琼还是问过他们几次，都被各种理由顶了过去，而我还是忍着没有和他们谈过这个问题。1999年我二女儿张妍与熊列彬结婚，过了几年也没有怀孕的消息，她妈妈问过她，回答好象是姐姐还没有生呢。我在2003年专门和张京、李成大认真的讨论他们生孩子的事。我谈到有必要生孩子的各方面的理由。他们说，他们已经完全想清楚，早就决定一辈子不要小孩，要作坚定的“丁克族”，我再也无话可说。2006年4月张京、李成大约我和代琼去逛超市，他们为一点小的意见不同而各行其道。后来才找到一起，我们去吃“麦当劳”。我说：“你们都快40岁的人呐，看来还没有长大，我看就是因为没有孩子。你们回去后认真的列出有孩子的优点和缺点，然后决定要不要孩子，这是你们的最后机会了！”他们答应认真地考虑这个事情。
　　当年7月一个星期天，张京两口子回家，告诉我们一个好消息：张京怀孕了！预产时间在07年3月中旬。我们大家都非常高兴。社会上传说，明年是猪年，出生的孩子都是60年一遇的“金猪宝宝”，那就更令人高兴了！我们要求她好好保重身体，生一个健康的孩子。过了一个星期，张妍两口子回家看望我们，我们把她姐姐怀孕的消息告诉他们，他们也很兴奋。再过一星期，张妍两个又回来，告诉我们好消息：她也怀孕了！预产期在07年4月上旬。真有趣，我们家明年接连要生两个“金猪宝宝”，我们大家都非常高兴！我们特别要求张妍要非常小心，保证母子平安！
　　张京、张妍怀孕后的反应都比较小，没有严重的呕吐反应，吃饭也比较正常。过了些时候，李成大患感冒，害怕传染张京，他在家整天都要带口罩。张京那年37岁已经是“高龄孕妇”，因此很害怕婴儿畸形。过了一段时间，张京去照B超，发现婴儿发育正常，这才放心了。不久张妍去查B超，发现婴儿头比较大，特别是“后缝”宽到1.4厘米。我打电话问大嫂，她是妇产科主任，她说：“如果宽到1.5厘米就可以确诊为“脑积水”，就得把婴儿引产，不然正常生产出来后也活不了几天！”我们都非常紧张，特别是我更紧张，使我连续失眠。过了一个月，复查发现“后缝”减少到1.2厘米。以后“后缝”不再变大，我们也比较放心了。张京通过关系去查B超，确定是女孩，他们都很高兴，不过胎动很厉害，看来这个小孩比较调皮。张妍的胎动比较轻，婴儿五官比较端正，看来是一个比较文静的女孩。
　　为了给小孩取一个好名字，生前好久就开始忙碌。张京、李成大取了一大串名字，还用计算机打分。。。。。当小孩生下来已经一个月要报户口时还定不下来，最后还是我说：“就叫李雨蒙算了！”张妍事前让我给她孩子取名字，因为不知道是男是女，我一直没有想好。她生了一个女孩，取名为熊一凡，我说不象女孩名，不如改为熊一帆好些，她说不好听。
　　07年3月14日到了预产期，张京住进华西医院，医生决定3月15 日进行剖腹产。我和代琼7点就打的去医院。看见张京很紧张，我就安慰她，其实我也很紧张。10点护士用车子将张京推进手术室，我和李成大就守在门口，代琼和请来帮忙的“月嫂”在病房收拾东西。我们焦急地等待着。11：30一个护士抱出一个在哭的婴儿，说是张京生的女儿，体重7斤3两。我看见那么小的婴儿就是我的外孙女心里又高兴又激动！护士把她抱进病房，放在小床上，她还在哭，直到“月嫂”给她吸上牛奶后才没有哭。我和李成大又回到手术室门口等。12点过张京终于被车子推出来，看见我就问，小孩有没有畸形？我说，很好！没有畸形。她就放心地笑了。当天晚上张京的十舅和舅妈来成都，住在我们家。生后第二天我们给张京炖上老母鸡汤，我们和她十舅，舅妈一起去看张京和她的孩子。第三天又炖猪脚汤去帮助张京发奶，她的奶还是不少，小孩还吸了不少人奶。第五天她就出院回家。
　　张妍在07年4月3日因为腹泻不止在晚上住进四川医院。第二天我们去看她，腹泻已经停止，医生决定4月5日给她作剖腹产。化验血液发现血小板很低，只有5万，所以医生决定在生产前要给她输血小板，她害怕因此染病等而有些不愿意，但是为了防止生产时大出血，医生还是给她输了血小板。4月5日下午2点护士将张妍推入手术室。我和熊列彬及熊的妈妈在门口等待；代琼和“月嫂”在病房收拾东西。4：30左右，张妍和她的孩子一起用车子推出手术室，她生的是一个女儿。我们看见护士将婴儿洗干净后放在称上，称重为8斤1两。我们看见她胖胖的，小嘴巴，相当可爱，心里很高兴。只是右胸上有一个红色的东西，有1厘米*2厘米大小，护士说可能是血管瘤，我有些不放心。她哭声不小，吃上牛奶后就不哭，慢慢睡着了。我们在第二天送去了鸡汤，第三天送去了猪脚汤。第五天出院回家。张妍的□□太小，小孩吸不上奶，就挤了奶出来再用奶瓶让她吸，实在不方便。过了一段时间就让她完全吃牛奶，她吃的不少，往往吃着就睡着了，“月嫂”就揪她的小耳朵，让她醒了再吃。
　　婴儿生出来不久，样子都差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白天眼睛也经常闭着。到满月时样子就不同了，表情也丰富起来。张京的孩子小名叫蒙蒙，很象她爸爸李成大，脸比较长，眼睛比较小，肤色比较黑，喜欢笑，好动。张妍的女儿小名叫嘟嘟，比较象张妍，圆圆的脸，眼睛比较圆而且大，小嘴巴，皮肤比较白；而脑袋比较大，性格安静，只是微笑，这又象她爸爸熊列彬。
　　6月1日是儿童节，从那年开始，我们家也要庆祝。6。1晚上张京全家和我们都到张妍家集会。我们给两个外孙女发红包。大家在一起照相，欢笑声不断。
　　6月25日是蒙蒙的百日纪念，我们包括张妍全家，在“红杏酒家”庆祝。7月15日我们大家又在“佳韵饭馆”为嘟嘟庆祝百日。
　　为了与老朋友们分享我的快乐，我给胡元德等十几个人发电子邮件：“我在古稀之年终于有了两个外孙女，就像在等公共汽车，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在几乎绝望时，一下来了两辆！”
　　嘟嘟比较能吃，但是体重增加不快，我担心她会不会得糖尿病，后来检查了尿糖没有问题我就放心了。她的血管瘤几个月没有什么变化，她妈妈、爸爸想给她作激光或放射线治疗，但是都有副作用；我说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后来瘤子变薄、颜色变浅，很可能像书上说的那样，逐渐消失。
　　嘟嘟带上小花帽，看到她的人都说她像维吾尔族小姑娘。她半岁时去照相馆照了一批照片。我给大哥、大嫂寄去几张。大嫂看后回电话：“嘟嘟最乖！最乖！最乖！她在张家娃娃中最乖！最乖！最乖！总之最乖！最乖！最乖！”我就高兴地给嘟嘟取了一个外号叫熊九乖。小学的袁老师看到张妍抱着嘟嘟就抱过去，亲了又亲，还笑着说：“你还真会生，真乖！真乖！”
　　很快就到了蒙蒙和嘟嘟的一周岁。分别举行了她们的生日庆祝宴会，大家都来庆祝她们的生日，吹蜡烛、吃蛋糕、唱生日歌。会前在各家分别进行了“抓周”，在十几样东西中让她爬过去拿，有趣的是：这两个娃娃都喜欢拿书，看来是想继续当“臭老九”！
　　孩子成长的快。蒙蒙先会喊妈妈、爸爸、爷爷、等等；也会走路，但是有些快，不大稳。嘟嘟说话要慢一点，也会喊妈妈等，走路比较稳。特别是“手语”比较丰富，比如“外婆”就用两个手的食指对在一起表示，因为她外婆经常和她做“斗虫虫”的游戏就是两个食指对在一起；又比如“打电话”就是一只手摸着耳朵；又如“踢毽子”就是踢腿。。。。。。。两个孩子也有区别：蒙蒙性格活泼，喜欢说话，喜欢大笑，这像她爸爸李成大。而嘟嘟相当文静，经常多是微笑，不很喜欢说话，这又像她的爸爸熊列彬。
　　两个外孙女给我很多快乐。只要看到她们我就笑逐言开，听她们奶声奶气的喊声和说话我就高兴。特别是看到嘟嘟“表演”：唱歌和跳舞，我就会笑翻天！真的，有了她们真给我带来晚年的很大的幸福和无穷的快乐！（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