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这一章挺香艳的 这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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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人人心猿意马的相聚终于要到了终点，凯瑟琳提起她的相机，想要将今夜定格。弗朗西斯闻言起身，表示自己要去厕所。他不能在别人手里留下任何影像。
很简单的理由，也是最寻常的借口。在所有人默认般的沉默里，弗朗西斯挂着略有些抱歉的笑容起了身。菲利克斯却倏忽拉住了弗朗西斯的手腕，抬眼的刹那，眼神里的火药味十足，口吻严肃不似玩笑，“杜瓦尔先生可不能扫了大家的兴。”
弗朗西斯低眼看了看菲利克斯，眼神碰撞的瞬间，一种尴尬的氛围迸发了出来。他接着抬眼，看向了我，我的食指轻轻划过下唇，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我们之间的暗语，像是我们曾经在聚会上装作不相识时用动作和眼神交流时的默契。
这个动作代表肯定，我让他暂且妥协。
弗朗西斯捂唇轻声咳嗽了两声，勉强答应了。赫尔曼抚掌想缓和一下气氛，“只是拍一张照片而已，不会耽误太久。”弗朗西斯略约着颔首了一番，表示自己明白，挂着笑脸坐回了椅子上。
“咔嚓”一声相机按下了快门，在灯光闪现的瞬间，我注意到弗朗西斯侧着头，想尽量将自己的面容隐藏起来。
但无论如何，托凯瑟琳的服，这是我和他之间的唯一一张合照。像是为我们曾经那些捕风捉影慢的过去，留下了唯一的证明。
完成了这个小小的仪式之后，赫尔曼和海因里希是需要最先离场的，他们住在郊区，离这里还稍微有段距离。他们二人刚刚起了身，菲利克斯明显也不想再继续逗留下去，要带着我离开。
凯瑟琳却叫住了菲利克斯，“我们那么久没见面，你不留下来陪陪我吗？”
赫尔曼望着我们发出一声哄笑，仿佛是在看戏般的享受。海因里希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赫尔曼假意清了清嗓子，安静了下来。
“我要送我女友回去。”菲利克斯毫不犹豫。
“可以让杜瓦尔先生送她回去，”凯瑟琳回头看向弗朗西斯，笑着询问，“杜瓦尔先生应该也是乐意的。”
她把祸水引到了弗朗西斯身上，而后者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菲利克斯挑了挑眉，有些无奈地摇了下头，看着凯瑟琳毫不客气地讲，“我对你没兴趣。”
接着他回头，向仍坐着的我伸出了手。菲利克斯就像一道风让人捉摸不透，还带着孩子般的脾性，偶尔任性和霸道。但我很享受，我太喜欢他对我不加掩饰的偏爱。他满足了我懵懂时渴望被爱的一切幻想。
我眨眼，回头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凯瑟琳，情不自禁露出一个笑容。我把手搭了上去，菲利克斯满意地笑了，稳稳握住我的手掌拉着我起身。
“告辞。”他转身对还坐在一旁的两人轻轻颔首，以作告别。
我喜欢看女人嫉妒的眼，我太喜欢了，我真是一朵贪婪任性又虚荣的盛世白莲。
当然如果没有弗朗西斯那一眼意味深长的目光，我会更加享受。每每瞥见他的瞬间，我都下意识要收敛一下自己的锐气。
回到丽兹酒店，官方分配给他的一套豪华套房里，他开始发泄他的兽性和妒火。他没有把质问问出口，但是我越轨的目光和动作都成了他愤怒的源泉。
在这个过程中，他用手拨开我披在背上的乱发，我感受到他的手指点在了我的肩胛骨。他俯身，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散去，那是我们最尽兴时总会浮上他面颊的颜色。他喘着粗气，把嘴唇贴在了我的耳郭，湿热的气息喷薄在了我的脸上。
“齐格弗里德的弱点就在这里。”他突然开始和我聊起了瓦格纳歌剧，动作也在他的低语里温柔了些许。
他的脸贴上了我的脖子，手指划过我的肩胛骨，“而你，就是我唯一的弱点。”
语气温柔地仿佛是沉溺在梦乡中的呢喃。我疏忽清醒了，趴在床上的我，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闭上眼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遇见他时的场景，那个时候的他，还是那个沉默着站在角落里的，俊美少年。
“对不起，”他开始道歉，语气单薄又脆弱，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我控制不住，我受不了你看向他时的眼神。”
“我爱你。”他的汗水滴在了我的背上，带着他身体的温度缓缓划过我的肌肤，无言地没入床单。
即使这样，我们之间呈现着这样无间的姿态，缠绵的呼吸，还是没能让我们的距离贴近分毫。我感到呼吸困难，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或许你不该对凯瑟琳那么冷淡。”
“你认真的吗？”他提高了分贝，声线却仿佛在颤抖。
我沉默着，没有回答他的话，但是无意我的话将他推远了，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压在我身上的感觉不见了，他起了身，有些颓唐地坐在床边。
“你能有多爱我？”我问，缓缓起身，看向了他。
“我赌上了我的一切来爱你，”他把脸埋进掌心，将身体蜷缩了起来，“我好像赌输了。”
那天晚上，我感到我们之间尴尬到了瓦解的沸点。洗澡睡觉，再没有多余的对话。他用一种蜷缩又不自然的姿态睡在床的另一侧，和我划清了界限。我们同床共枕，也同样同床异梦。
而第二天一大早，我还睡意朦胧的时候，他就先离开了。我往床边一摸，空空如也，心里一个激灵突然就清醒了。我下意识到走到窗边，扒开窗帘，发现了菲利克斯正在车库取车，而他身边还站着凯瑟琳。
他绅士地为凯瑟琳打开车门，护着头让她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我握紧了拳头，趴在玻璃上，而不知他是否是有意或无心，在他为凯瑟琳合上车门的时候，抬头看向了我的位置。
两束目光不期而遇，我又立马端出一副无所谓的矜持模样，手指却不自在的来回摩擦我干渴的嘴唇。菲利克斯的目光轻描淡写，他看着我呵出一声冷笑，接着面无表情地弯腰入了轿车。
好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这一章挺香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