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万圣节杀人事件（4） 柜子里的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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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朝断气的时候恍惚间看到一张对着自己做鬼脸的脸，定睛一看，那确实不是人。
“咳咳，你在做什么？”张朝咳了几声，对着贺云的幽灵问道。
“你说我是不是很恐怖，吓到你了吧？”贺云露出了自觉得很恐怖的表情，甚至还朝张朝吐了吐舌头。
“别弄了，你这样，我只会觉得可爱！”张朝将脸扭了过去，因为他终于又看到贺云了。
“哼，没意思！”贺云整张脸都鼓了起来，之后起身坐到床上，开始瞪着张朝，“你活得好好的，干嘛想不开，你知道我有多想活着么！”
“……“张朝并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只是在某个瞬间，他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然后想着死了也没关系。
贺云没有继续搭理张朝，他在屋子里四处溜达了一圈，之后坐在了沙发上开始看起了电视剧。张朝一路跟着他，终于明白了家里的电视为什么会在半夜自动打开。
“你跟着我干嘛？你难道没有自己的事情吗？”贺云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想着张朝他可能是有什么毛病。
“我第一天做鬼，不知道要做些什么，跟着你总没有错，现在你是前辈，我不懂的地方，希望你能给我指点一下！”张朝跟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想着贺云的性格原来是这样的。
“其实也没什么，你并不会被困在这个家里，想去别的地方也可以，没什么限制……我前阵子还搭飞机去剧组看人家演戏，在现场捉弄别人可有意思了！”贺云朝他眨了眨眼睛，表示当鬼也有当鬼的好处。
“你以前不是很怕我的么，现在怎么一点都不怕了？”张朝撑着下巴听着贺云讲话，想着他这样也太古灵精怪了。
“我现在都变成鬼了，还怕你干什么！”贺云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想着你现在又不能把我怎么样。
“是吗？”张朝坏笑了一下，伸手一捞把贺云揽了过去。
“我去，我去……你是怎么碰到我的……”贺云尖叫了一声，想着张朝他竟然能接触到自己。
“因为我现在也死了啊！”张朝蹭了蹭他的脸，立马变得满足了起来。
“我可警告你，你要是……那啥我……我……我就……”贺云气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你就怎么样？”张朝继续笑，觉得贺云紧张时的样子貌似变得更有趣了。
“我咬死你！”贺云逮着张朝咬了一口，见他吃痛地将手放开，他警告了一句，“你最好别惹我，小心我以后去骚扰你老婆孩子……”
“原来还可以这样……”张朝点了点头，“你可真是个坏鬼，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我就是坏！”贺云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之后为了避免跟张朝待在同一个房间中，他去小花园里待着去了。
“你真的很喜欢这个草啊，这个叫什么来着，是叫矾根吗？叶子跟花一样，五颜六色的，你以前不高兴的时候就喜欢在这里坐着，现在当鬼了，怎么还喜欢在这里坐着啊？”张朝又挨着他坐了下来，不管贺云露出多嫌弃的表情，他依然没有要离开的样子。
“你怎么回事？上次不是给过你钱了吗？”保姆间传来了争执的声音，张朝一下子被那个声音吸引过去，想着家里除了自己就是保姆，她到底是跟谁在吵架。
“不用看了，是你家阿姨和他儿子在打电话，她儿子偶尔会到这里要钱，今天运气不好没见上面，所以有事直接电话里说了。她的钱早就被他用光了，她儿子还逼着她偷了你不少东西，你前几天不是怎么找都找不到你放在抽屉里的结婚钻戒么，就是她趁收拾屋子的时候顺走的！”贺云没有起身，他对于保姆的行为不想过多点评，毕竟被偷的东西，跟他没什么关系。（那戒指张朝很少戴，总是随手往抽屉里一扔，保姆见了好几回，想着那是张朝不常用的东西，就算不见了，他应该也注意不到，一咬牙就偷走了。偷了第一次后张朝没什么反应，她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开始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钻戒？”张朝愣了一下，想着原来不是自己健忘，而是戒指被偷了啊。
“那戒指一百多万，就算贱卖，也能卖个好几十万，他买什么了？这么快就把钱花光了？”张朝站了起来，饶有兴趣地往保姆间那边看去。
“那种东西哪有那么容易脱手的，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有钱啊！”贺云翻了一个白眼，之后跟着站了起来，“她儿子游手好闲的，好像是参与网上赌博，输了不少，现在催款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你还挺了解的！”张朝现在已经死了，对于戒指什么的，自然不会在意，只是一想到那老实巴交的保姆会偷东西，他就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无聊，所以就四处逛逛了。”贺云回答地很敷衍，不过在保姆进到屋内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全转到了她身上。
“你刚是不是把柜子门关上了？”贺云跟在保姆身后，回想起自己的尸体因为没人发现而腐烂发臭，他现在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要是她没注意到你死了，你该不会烂在柜子里吧！”
“不知道呢，不过这种事，不该是我要考虑的吧！”张朝摇了摇头，想着他都已经死了，尸体怎么样都不应该是他要关心的事情。
“那你不怕吓到她吗？要是吓出个好歹，不就嗝屁了？”贺云跟着保姆进了屋，有些担心她不小心看到尸体会吓晕过去。
“也没你说的那么恐怖啦……”张朝当时看到贺云的尸体，心情特别复杂，也不是说他被吓到了，只是他看了一眼之后不忍心再看第二眼。
“啊……”保姆打了电话后，察觉到衣柜里发出声响后，她立即被吓得跌坐到了地上。不过很快地，她让自己镇定了下来，摸了摸张朝的脉搏，探了下他的呼吸以及心跳，确定这个人已经没救了后，他立马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等警车过来的这段时间，她并没有闲着，而是趁机从张朝房间里拿了几样值钱的东西，那动作一气呵成，就好像预谋很久了一样。
“咳咳，这阿姨还真是不太老实，竟然趁我死了偷东西，亏我之前还觉得她人不错……”张朝双手抱胸，哼了一声，跟着阿姨下了楼，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保姆把她从张朝卧室里拿的手表、项链等物品，连着盒子装到了自己的行李箱里面，之后觉得不太放心，又将那些东西拿出来藏到保姆间的收纳柜隔层里。
等她做好这些之后，警车已经来了。他们对现场进行了封锁，在保姆的带领下，去卧室察看了张朝的尸体状况。
“这么明显的自杀行为，为什么不能当场下结论？为什么还要尸检啊？不打麻药就把肚子剖开，光是想想就觉得很痛啊！”张朝对于警察现场调查的行为非常新鲜，跟着他四处走动，不过，他一听到警方要拉自己去尸检，他整个人都变得暴躁了起来。
“你清醒一点，你已经死了，就算把肚子剖开，你也不会觉得痛的！”贺云露出一副看笑话的模样，之后又观察着保姆，想着她这个人还挺淡定的，警方问话的时候，她竟然一点马脚都没有暴露出来。
“可是我觉得会痛啊！”张朝扯着贺云的手，想着他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自己被尸检。
“那关我什么事啊，我又不痛！”贺云摆出了一脸不屑的表情，之后用嘲笑的语气对着他说道，“谁让你没事自杀，你这个叫自食苦果！”
“啊，你怎么这样，你不爱我了吗？”张朝搂着贺云撒娇道。
“你总是欺负我，我怎么可能会爱你！再说了，你情人那么多，还需要我来爱吗？”贺云伸手推了推张朝，想着他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
“……”张朝没有说话，因为贺云说的就是事实，他在外面的情人确实很多，因为出手大方，情人们还曾为他争风吃醋过。对此，他也曾得意过一段时间，不过主要是想让妻子注意到自己，然后答应自己离婚。不过他妻子真的很强，不管他传出多难听的绯闻，她在外表现得总是非常淡定，就好像那是别人家的事情一样。两个孩子出生后，张朝也曾收敛过一段时间，因为他觉得妻子只是性格有点问题，她根本就没有对不起自己。可是后来，他觉得自己想多了，他们关系恶劣成那样，她妻子还想方设法给他生孩子，那是因为带着孩子离婚，更能掏空张朝。张朝无意间看到她和律师的聊天记录，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不过他倒也没有妨碍她完成大业，毕竟他有点想知道她能做到什么程度。
警方取证什么的还算仔细，足迹什么的也尽量还原。证据收集地越多，他们越能证明张朝是自杀的，只是对于他为什么自杀，他们还需要心理学专家分析。
这个房子又发生了案件，在案子侦破前，再度被封。房子封了，保姆间自然不能住人，保姆收拾东西的时候，有警员专门盯着，就怕她把重要的证据带走。
保姆有些庆幸自己之前没有把偷来的贵重物品放在自己的行李箱里面，因为她要是放在那里，跟前这位警员一定会注意到她偷拿东西，甚至会把张朝的死怪罪到自己头上。
“她还挺聪明的！”张朝之前不明白保姆为什么会将东西藏在收纳柜的隔层里，看了警察现场办案后，他有些理解她之前为什么那么做了。
“她这是打算等风头过了再回来转移赃物啊！”贺云跟着点了点头，之后再一次看了眼院子，想着保姆走了以后，这里可能就要荒废了，他种的那些花花草草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她要是把这种小聪明用来教育儿子上面，现在也不至于为了帮儿子还赌债偷东西。”不知为何，张朝突然叹了一口气，他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孩子，他身为父亲，总是心安理得地做着甩手掌柜，对于他们的教育，他从不上心，都是前妻在费心费力。他有些后悔自己没给他们做好榜样，甚至担心他们因为父亲的教育缺失而变得极端。
“张口就来，搞得儿子出现问题都是母亲的错，你怎么不说是当爸的问题！”贺云瞪了一眼张朝，想着他这个人最没资格说这种话了。
“嗯，当爸的估计也有问题……”张朝无奈地点了点头，一想起自家的两个小孩，他突然萌发了想回家一趟的想法，但此刻，他又不太敢回去。
“那……那个，贺云，你能陪我回一趟家么，我突然想回去看一眼他们……”说实话，张朝有些忐忑，毕竟他死了之后，警方通知家属的时候，来的只有父母，前妻和孩子并没有过来。
“死了之后才想起要尽一个父亲的责任了？”贺云扭过头看了他一眼，想了一小会儿之后点了点头，“反正我也没什么事，陪你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我的意思是说，你活着还是死了，对于孩子们来说，或许没什么区别，你看你平时很少在家，他们大部分时间都跟妈妈待在一起，你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个比较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嗯。”张朝点了点头，他深知自己并不是个好父亲，所以即便孩子们不在乎他的死活，他也不会有太多怨言。
他们已经死了，自然是没办法开车回去的，不过贺云教了张朝怎么搭便车，所以他们转了几趟车后，倒也十分顺利地到了孩子们现在住的别墅中。
“妈妈，阿哲叔叔什么时候过来玩啊？”张朝的女儿扯着他前妻的衣服，丝毫没有失去爸爸的难过之情。
“囡囡要是听话的话，妈妈就给阿哲叔叔打电话……”前妻摸了摸女儿的头，想着这小家伙貌似还挺喜欢她男朋友的。
“那阿哲叔叔过来的时候还会给我做点心吗？他上次做的我就很喜欢……”小家伙转着她乌溜溜的大眼睛，想着阿哲叔叔长得帅，还温柔，做的点心又好吃，如果他是自己爸爸就好了。
“那要看你乖不乖了……”前妻在孩子们面前总是特别得体，特别温柔，张朝从来没有看到她在孩子们面前失控过的样子，想着她为了做好这个妈妈，背地里付出了很多。
囡囡说的阿哲，在他们入睡后开车来了，来人非常年轻，停好车后就直奔他前妻卧室，没多久，屋子里就传出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好了，你不用担心你们家孩子，你前妻已经给他们找好了新爸爸，新爸爸年轻帅气，身材还好，懂得甜言蜜言，还能讨他们欢心，比你实在是好太多了……”他们离婚也有一段时间了，前妻找个小鲜肉男友什么的也不是违反道德的事情，贺云看着张朝渐渐黑下来的脸，象征性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安慰道。
“哼，这种小鲜肉可能只是看上了她的钱……少奋斗三十年，谁不想和富婆待一起啊……”张朝有些自爆自弃，想着前妻对他这么满意，估计这人活儿不错。
“现在知道你前妻好了？不过后悔可没什么用了！”贺云还是笑，之后问他要不要再去孩子们房间转转，再看看孩子们的睡颜。
张朝原本还是有些期待的，不过看着孩子们少了自己，过得依然快乐后，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想着他还是到别处转转比较好。
“算了，还是走吧……”张朝摇了摇头，想着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需要他的人。
“你能不能不走？”张朝正要离去的时候，他儿子站在房间的走廊外，喊了他一声。
他原本以为小孩子睡迷糊说梦话，只是当他看到小家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时候，他又有些不确定，毕竟儿子已经十岁，不再是那种能看得见灵异东西的年纪了。
“我一个人有点害怕！”小家伙抱着小熊玩偶往前走了几步，看着他一副要走的模样，竟露出了一副想哭的表情。
“爸爸是来告别的，以后妈妈和妹妹就由你来保护了！”张朝蹲下身子，第一次感觉到了父子情深，可这戏码还没持续多久，他就注意到自己后方站着的那个小鲜肉了。
“我……这孩子这么快就依赖上别人了？他妈的男朋友看着这么年轻，比他也就大个十几岁的样子，会不会有些不太合适啊！”张朝有些想骂人，但他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他又觉得自己没那个资格。
“小沫是害怕一个人睡觉吗？”那小鲜肉一脸宠溺地看着他，之后牵起他的手，领着他回房间，哄他睡着后，他再从孩子房间中出来。
“她怎么能放心这家伙随意到孩子房间去，万一他这人人面兽心，对我家小沫小娅做了什么，那该怎么办啊？”张朝有些慌了，想着自己前妻真是心大，也为了这两个孩子的安全捏了一把汗。
“我觉得这人挺靠谱的，又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的……”贺云略有不满，想着张朝这就是妒忌，所以才会说这么酸溜溜的话。
“他就是有问题……”张朝还在坚持，他从一个父亲的角度考虑，会担心孩子的安全，实属正常。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做，我倒是可以陪你观察一阵……”贺云打了个哈欠，直接寻了个空房间住了进去。
张朝少见地没跟他一起行动，而是待在儿子房间，时刻注意着那个小鲜肉的动向。
就像他喜欢包养颜值高身材好的小鲜肉一样，他前妻找的这位也是如此，不过这位是体育生，大学刚毕业一年，现在在一家篮球俱乐部里面当教练。他们体育生，确实结实，肌肉也很有线条，反观他自己，显得有些单薄了。
那男孩确实不错，他是奔着谈恋爱来的，不过他前妻已经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地开始第二轮，所以，她决定只恋爱，不结婚，至于孩子们的想法如何，她不太在乎，想着只要自己快乐就行。
“你也观察两个多星期了，这小哥确实不错，不管是人品还是教养，都挺好的，你应该没那么多后顾之忧了吧！”贺云是个好奇心比较强的人，他觉得自己已经在这里待了挺长时间，是时候离开了，至于张朝是留下来还是去别的地方，他并不是很关心。
“如果让你选，你会选他还是选我？”张朝看着贺云，想听听看他内心的想法。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问题么，你这是在自取其辱啊！”贺云摇了摇头，“温驯的小狼狗，有谁不喜欢呢，而且他活儿不错，你前妻很满意，比起整天听到你的花边新闻，和这个又暖又专一的男孩待在一起，不觉得香吗？”
“我不是说她，我是问你！”张朝发现只要这小鲜肉过来，贺云就会跟着他，时间久了，他的怨念更深了。
“小狼狗他不香么……”贺云重复了一句。
“真的没人喜欢我吗？”张朝有些沮丧，想着自己要是没钱，应该是个人人嫌弃的渣男。
“应该会有的吧……”贺云随口敷衍了一句，想着张朝会被人嫌弃，那也是他咎由自取，他不就是仗着自己长得好看，有钱有势，所以各种作么。
贺云要走，张朝也跟着走了，毕竟这里根本就没有人思念他，也不会因为他而觉得难过。
“你不去看看你父母吗？”他俩搭着小鲜肉的车离开，贺云看着张朝，想着如果是告别的话，他或许还有什么话要留给父母。
“没什么好看的！”张朝摇头，他的父母太过强势，总是喜欢对他指手画脚，这种日子他真是受够了，所以当初父母让他极力争取两个孩子的抚养权，他偏偏跟前妻达成了一致的想法。
“哎，苏敏山，他买了这么多东西，这是要囤货吗？”贺云在地下停车场撞见了苏敏山，很快拉着张朝搭上了苏敏山的车。
“那凶手被抓住，还多亏了苏敏山呢！”张朝对苏敏山的印象不错，之前有接触过，不过那人总是用一副看垃圾的眼神看着自己。
“当时推了他一把，害他骨折，我到现在还内疚着呢！”贺云叹了口气，“不过他能和沈奕楠终成眷属，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他和沈奕楠，不是辟谣了么，难道是真的吗？”张朝有些不可置信，不过跟着苏敏山回家后发现那两人腻腻歪歪的，想着贺云说的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啧啧啧，这种限制级画面，是我们不付钱就能看到的吗？”苏敏山在沈奕楠面前特别奔放，沈奕楠一回来，他就抱着对方狂亲，还要把他往房间里面拐。
“你开空调了吗？为什么我觉得背后有点凉？”沈奕楠按住苏敏山那蠢蠢欲动的小脑袋，想着外面明明热得要死，现在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凉快了？
“没啊，我也刚回来没多久啊，还没来得及开空调。”苏敏山摇了摇头，想着家里还挺凉快的，不用开空调也没什么关系。
“这种惊天大八卦不能跟别人说，我觉得我可能会憋出内伤！”张朝看着贺云津津有味的模样，顿时有些明白他之前说的，当鬼也有当鬼的好处。
“你想跟谁说，你可以托梦给他啊……”贺云朝他做了一个你懂得的表情，他是没朋友可以说，但张朝不一样，狐朋狗友一大堆。
“我也没那么无聊啊……再说了，托梦给别人，专门说这种事，这有损我的形象……”张朝听了直摇头，想着他能说的只有贺云了，但贺云知道的比自己还多，他根本就没有分享八卦的成就感。
“你还有什么形象可言……”贺云忍不住又讽刺了一句，想着别人梦到张朝估计会被吓醒，哪里还会听他说八卦啊！
“沈奕楠，我刚做梦梦到贺云和张朝了！”苏敏山半夜突然惊醒，使劲地摇晃着沈奕楠。
“他们说什么了吗？”沈奕楠下意识地将苏敏山搂到自己怀里，想着他估计是做什么噩梦了。
“他们现在正在我们家，还看电视……”苏敏山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电视声，“你昨晚有打开过电视吗？”
“没有啊……”沈奕楠起身打开卧室的门，客厅里的电视确实开着，放的是最新连载的电视剧。
“你们是有什么事拜托我们吗？没必要做这种事吓我们家苏敏山！”沈奕楠冷着一张脸对着沙发的空气说道，之后想起什么后又继续说道，“如果你们的要求不过分，我倒是可以听听看，不过你们得先把电视关掉！这大半夜的，还挺吓人的！”
他话音刚落，电视就被关掉了，然后苏敏山他更害怕了。
苏敏山怕地一个晚上都不敢睡觉，到凌晨才昏昏欲睡，他一犯迷糊，贺云和张朝又进到他梦里面。
“我承认我之前说过你坏话，但你也不至于死了还缠着我！”苏敏山欲哭无泪，想着他跟张朝又不熟，他怎么会来找自己。
“我也不想吓你，不过你家沈奕楠一身正气，我们近不了他的身，所以只能来找你了！”张朝为了避免自己吓到苏敏山，所以解释了一下，之后趁着苏敏山冷静下来了，他赶紧把自己想说的全说了出来。
“你是说，保姆趁你死了，偷了不少东西？有部分赃物还没有转移，藏在了保姆间收纳柜的隔层里，话说收纳柜为什么还会有隔层，那是用来藏私房钱的吗？好了，我记下了，我会跟沈奕楠说一声的。”苏敏山点了点头，看着张朝欲言又止，之后又问道，“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没什么，就是，你跟沈奕楠是怎么搞在一起的？”张朝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什么叫搞在一起，你这话讲得也太难听了吧！我们俩是两情相悦，没你想的那么龌龊！”苏敏山虽然有些怕鬼，但是遇上沈奕楠的事，他立马会变身为苏怼怼，“倒是你们，怎么会待在一起，他不是虐待狂么……”
“也没外面传的那么夸张，他就是技术差了那么一点……”贺云尴尬地咳了一下，“他因为太渣了，死后没人给他烧纸钱，所以只能跟着我了！”
“这也太惨了吧！”苏敏山突然有些同情他，想都没想后立马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们不做坏事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们烧点纸钱……”
苏敏山睡的那一觉睡得满头是汗，怎么喊都喊不醒，沈奕楠在旁边干着急，想着他是不是该找个道士回来看看。
苏敏山醒来后，他把张朝和贺云的事简单地说了一下：“张朝说保姆手脚不干净，偷了一些东西，还有部分没转移走的赃物藏在保姆间收纳柜的隔层里。贺云说他的矾根种了很多年了，别墅一旦荒废，那矾根估计活不了，让我想办法把那矾根带回来养。别的倒是没什么，就是让我偶尔烧点钱。”
如果是平时，沈奕楠肯定不会相信苏敏山说的，但经历了昨晚的灵异事件后，他倒是信了。警方去保姆间调查，找到那隔层中的赃物时，想着这线索竟然是真的，之后，他们通过保姆以及她儿子那一条线，把能追回来的赃物全追了回来。他的那些首饰，零零总总加起来值个好几百万，父母觉得留着会睹物思人，把那些东西全给张朝前妻送去了。他前妻根本就不差那点钱，不过那些东西也算是张朝的遗物，就替孩子们好好收着了。
“贺云说他们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牵挂的东西了，所以该往生了，现在已经走了。你说人真的有下辈子吗？”苏敏山有些不确定，毕竟最近发生的事，确实有些魔幻。
“或许会吧！”沈奕楠点了点头，想着如果还有下辈子，他跟苏敏山会不会还有这样的缘分存在。
“你不觉得奇怪么，贺云的案子早就破了，他早就该往生了吧，如果你说他是为了那矾根，我可不信……所以，他之所以还停留那么长时间，该不会在等张朝吧？”苏敏山露出了非常惊讶的表情，“他该不会真的喜欢张朝这个渣男吧？”
“人的感情总是不能用常理来解释，他或许是真的很在意张朝吧，不然为什么死了还愿意跟他待在一起呢……”沈奕楠摇了摇头，想着他们既然都那么在意对方，张朝他就不该再招惹旁人，然后引那么多是非出来。这对他前妻和贺云，都是极其不公平的！
作者有话说
第101章 万圣节杀人事件（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