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万圣节杀人事件（3） 我们还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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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总是不会轻易放过任何有价值的新闻，贺云的事，还是被不良媒体捅了出去。有人骂贺云知三做三，死了活该，有人同情贺云，觉得这根本不是他自愿的。网上因为这事吵了好几天，不过很快被新的新闻转移了注意力。张朝的妻子提出了离婚，分走了他七成资产，把儿子和女儿的抚养权也抢走了。她本身就是事业型女性，即便生了孩子，依然管理着公司，公司的财务命脉全掌握在她的手里，还能给张朝三成的资产，已经是她的仁慈了。
张朝对于妻子的突然发力有些震惊，他甚至默认了她资产分割的方式，没跟她扯皮，爽快地答应了她提的所有条件。她背后的那些小动作，他在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他觉得自己确实有些愧对妻子，既然能用钱弥补，他当然十分乐意。
他跟妻子是商业联姻，双方父母对彼此很满意，见了几次面后就订婚了。妻子是国外名牌大学的商学硕士，是他同校学妹，最开始，他们还有些话聊，只是深入接触后，他发现妻子是一个很偏执而且很强势的一个人，在人前她会表面地非常得体，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总会因为一些小事而变得非常暴躁。对于这样一个结婚对象，张朝是拒绝的，想着反正还没有结婚，他们也没有实质性关系，直接退婚得了。只是，他提出的事很快被反驳了，因为两家企业的股价都会受到影响，而妻子是个注重颜面的人，被退婚什么的，她是绝对不允许的。在各方面压力下，张朝妥协了。婚后生活如他之前担心的那样很不如意，然后他需要发泄口，人也跟着变态了起来。
他提过很多次离婚，但妻子的态度从来没有发生过改变，只留下一句：只有丧偶，不会离婚。每次谈论离婚的时候，她总会表现得异常平静，就好像他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听他说完之后，她总是表情淡淡地笑了笑，然后留张朝一人在原地凌乱。
贺云住的那套房子成了凶宅，他父母从张朝和经纪公司那拿了一大笔抚恤金后，将那房子折价挂了出去。张朝他貌似挺喜欢那房子，花钱将这房子买了下来，并请人里外打扫了一遍。
有人传张朝和贺云是真爱，不过苏敏山看到新闻的时候总是嗤之以鼻，想着他只不过是想挽回自己的形象，在人前装装样子罢了。
“你们为什么不把张朝抓进去关几天，他这个人渣，我光是想想就觉得反胃！”苏敏山一边看着新闻，一边对着在家看报纸的沈奕楠发脾气，想着他们怎么能放任这样一个人什么都不管。
“他在外包养情人，虽然违反道德，但没有触及任何一项法律。我虽然也很生气，但是我们确实没办法把他怎么样！”沈奕楠解释了一句，不过看苏敏山脸色越来越差，他又补充了一句，“他这人后台还是蛮硬的，就算真的犯了什么错，我可能也动不了他！”
“这样听着更生气了！”苏敏山踹了沈奕楠一脚，想着你不是副市长么，怎么连这种事也做不到。
“虽然你想得很美好，但我们也不能乱用公权力啊，人家完美地避开了所有法律红线，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人渣中的极品。他现在又卖得一手好人设，我想不出几年，人们可能很快就会忘记贺云与他之间的事情了。”
沈奕楠见苏敏山不理自己，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不过见他瞪着自己，他很快又把手给缩了回来。
贺云被杀的事闹得实在是太大了，人们几乎忘记了“苏敏山被沈奕楠包养”的新闻了，两个事件主人公也没有意识到，直到无良媒体又一次加班加点蹲守最新热点。
只是那名记者还没将新闻发出去，他的作案工具就被没收，人被叫到局子里喝茶，甚至还被拘留了十几天。这事，苏敏山他并不知情，不过A市的新闻行业倒是整顿了一番，一些媒体工作者甚至开始低调做人，不敢在网上乱传没有证实过的新闻，不将别人的隐私毫无保留地曝光在网上。
苏敏山钢板拆掉后，他就开始复工了，手上留了一道细长的疤，看着倒不是特别狰狞。他在剧组化妆时，负责他妆容的化妆师小姐姐对于他跟沈奕楠的事非常好奇，想从他这里打探一些小道消息。他瞪了一眼，想着这种事就算你问我也不可能跟一个不信任的人说啊！
同样对这件事感兴趣的还有陆源，他一直理解不了沈奕楠跟苏敏山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所以派人进行了调查，发现了苏敏山他曾在新山孤儿院住过小半年，都是沈奕楠在照顾他。苏敏山被舅舅接回家里后，每年寒暑假，沈奕楠都会被接到苏敏山舅舅家里勤工俭学，直到他上大学为止。
“原来苏敏山就是他经常提起的小朋友啊！”陆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想着人的缘分有时候特别其妙，你不想断了双方的关系，你们就会有羁绊存在。
“如果是正常人，怎么着也会绞尽脑汁吃软饭，不愧是我欣赏的男人！”陆源忍不住地点了点头，想着沈奕楠一路走来，丝毫没动过歪脑筋，行得正，坐得端，是吾辈楷模。
沈奕楠和苏敏山的事，虽然已不在热搜挂着，但政府内部审查的时候，还是把沈奕楠单独叫去了谈话，问了他跟苏敏山的真实关系。
沈奕楠的回答是什么，无人得知，只知道最后陆源当选了□□，而沈奕楠当了A市的市长。（陆源他身为红三代，根正苗红，从小就很出色，他的条件比沈奕楠要好太多，再加上沈奕楠跟苏敏山传了绯闻，大家怕之后会有不好的影响，所以陆源名正言顺地当了□□。陆源本人觉得沈奕楠比自己更适合，当时自己手里的票是投给了沈奕楠，而沈奕楠默契地把票投给了他……）
苏敏山得知消息后，立马停掉工作，坐了午夜航班回来。只是，当他回到沈奕楠家的时候，发现他并不在家。
“喂，你去哪了？”苏敏山有些生气，想着他这么晚不在家，可能是到哪里鬼混去了。
“张朝自杀了，在他和贺云住着的那个别墅里！”沈奕楠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张朝竟然会自杀，他跟陆源刚上任就遇到了这案子，想着那人为A市贡献的GDP也是挺可观的，突然自杀什么的，有些匪夷所思。
“张朝？他怎么可能会自杀？又不是愚人节，你可别乱开玩笑！”苏敏山有些不敢相信，不过他还是点开了他们小区的聊天群，发现他们确实在谈论张朝的事情。
“张朝自从住进凶宅后就开始有些不对劲了，他整天待在家里哪里都不愿意去，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时候会自言自语，晚上屋子里会传出奇怪的声音。”群里面讨论的都是他们所知道的，想着张朝自杀什么的可能是鬼附身了。
“他又不差钱，这房子不要也没关系，干嘛又要搬回这里住，他又不是没房子……现在把命赔上了，真是得不偿失……”有人在群里面感慨道，想着他们云顶别墅区最近真是不太平，坏事一件又一件的，前阵子某某还莫名其妙平地摔骨折了。
“可能是风水有问题，要不还是找人来看看……”大家的疑心越来越重，任何不好的小事都被他们无限放大了。
“真的是自杀吗？”沈奕楠回去的时候，都已经是早上七点了，苏敏山一夜没睡，坐在沙发上等着他回去。
“法医初步确认是自杀，等家属签字后，我们会进一步尸检！”沈奕楠满眼的疲惫，他怎么都想不通，那个放浪不羁的张朝竟然会突然想不开要自杀。
“他是怎么死的啊？”苏敏山有些不安，想着这种事发生地有些猝不及防。他虽然很希望张朝这个人渣受到应有的惩罚，可他并不希望他以死来做出回应。
“在柜子里上吊，不过现在确定自杀还是有些太早，因为他们还没有排除他杀可能。”沈奕楠摇了摇头，他们从下午开会到现在，为的倒不是张朝自杀的事，而是张朝名下公司接了好几个政府项目，他的死亡，可能会让那几个项目停止运作，所以他们才要连夜商量对策，以免工程出现问题。
张朝他恋爱关系虽然混乱，但生意场上倒是非常讲信用，产品质量也有保障，施工负责的工程从来没有出过差错。他的后台是他自己积攒的人际关系。自从贺云死了，网上对张朝单方面网暴，他至今没有回复过，个人社交平台放的依然是几年前晒的电影票根，是贺云参演的第一部电影。
“不要卖深情人设了，要是真爱他，那你也去死啊！”
“为什么你这个狗男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当初被捅的为什么不是你？”
“骗婚渣男，早点去死！”
“求求了，不要让我再听到你的消息了，真的是脏了耳朵……”
“竟然把房子买回去了，那里面该不会藏了什么值钱的东西吧……”
苏敏山浏览了张朝的社交平台，网友们对他的态度真的是差到不行，他想张朝这种心理素质极强的人，可能也被那些网友给搞自闭了。没有人是一直被人喜欢的，尤其是他们这些当演员的，即便知名度很高，有时也会因为一些小事被人骂得抑郁。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但那些网暴别人的网友总能为自己找理由开脱。法不责众，司法机关最多抓一下那些典型的、影响较恶劣的，而大部分参与网暴行为的网友总能什么事都没有。
有的人会因为短短一句话死亡，这足以证明语言有时就像一把刀，能让人丧失生存的意志。
当然，张朝他是不是因为语言暴力而死，现在还不能下结论。不过很快的，警方那边又有新的消息，张朝的胃里有精神类药物的使用痕迹，药物的具体来源，他们还在调查。
苏敏山原本想为沈奕楠庆祝的，但看他现在这样的状态，他又不知道该庆祝些什么。他还想趁机跟沈奕楠表白，想着他们俩就差这一层窗户纸，让沈奕楠开口是不可能的，只能他主动。可是，经历过张朝的事情后，他又有些担心。如果，他跟沈奕楠真的是那种关系，那么沈奕楠在网上受到的语言暴力，可能会比之前骂的要难听十倍百倍。他的沈奕楠，苦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能有正常的生活，他怎么能将这一切毁掉呢？
很快地，张朝的案子又有了新的发现，他们通过监控还有走访，发现张朝并不是一个人在别墅里待着的。他住在别墅期间，有一个专门负责他日常饮食和卫生的阿姨在，那阿姨大约五十多岁，做得一手好菜，跟附近的保姆们关系处得不错，偶尔家里缺点什么，还会相互捎带着买点。那阿姨是住家保姆，除去买菜会外出，平时也很少出门。他的儿子偶尔会上门找她，不过每次都是拿了钱就走，待的时间并不会很长。张朝出事那天，保姆外出买菜，他儿子没见到人，在家待了半天，不过在她回去前，他就离开了。
警方找保姆问话，保姆哭诉儿子好吃懒做，二十八岁了也不愿意出去工作，平日里总爱宅在家里玩游戏。最近他好像谈了朋友，用了不少钱，她担心他被骗，也曾劝过，不过他这人非常固执，根本就不听劝。她没办法，就拒绝给他钱。最近她儿子说要准备上班，她陆陆续续给了他一些钱置办行头。东家出事那天，他儿子是在她保姆间待着的，至于别的房间，若是她不在，他是绝对进不去的，因为她进出都是要指纹加密码。她敢用她的人格表示，他的儿子虽然啃老，但本质是非常善良的，脾气也不错，是绝对不会做出杀人的事情来的。
“张朝的伙食都是你负责的吗？他平时有在吃什么药吗？”警方一边做着笔录，一边观察着保姆的表情。这人看着敦实，并不像在说假话。
“他的身体一直很好，并没有在吃什么药。不过，他最近心情不太好，每天睡觉时间长达十二小时以上，一天只吃两顿饭，早上基本不吃。他每天在屋内一遍又一遍看着电视电影，有时像是身边坐了一个人。听说这屋子之前死过人，我担心他是不是中邪了，但这话，我们又不好说……”保姆其实打算叫人过来看看的，但这事，她一个做保姆的，根本就做不了主，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保姆是第一发现人。她回到家给张朝准备好晚饭，上楼叫他下来吃饭。屋子里都没看到人，以为他出去了，她给他打电话，没想到从柜子里面传来了手机铃声。她开柜门的时候，手一直抖个不停，看到张朝把脖子套在绳索中时，她心跳都漏了半拍。她用手试探了下张朝的呼吸，人已经没气了，心跳也早已停止了。知道东家没救后，她不敢乱动现场，连忙报了警。
办案民警之前有参与过贺云的案子，他看到柜子里的尸体后，顿时有些头皮发麻，忍不住将这个案子和上个案子联系了起来。
当然，这两个案子确实有联系点，比如说在同一个房子里，死亡地点同样是柜子。这里虽然重新装修过，但也只是简单地置换了一些家具，换了卧室的地板和衣柜，至于别的，基本上没怎么动过。如若是常人，死过人的屋子，可能会有诸多忌讳，而张朝貌似并不信邪。依旧住着那个屋子，连家具的大致位置都没有动过。
“这人到底是渣还是痴情，我突然有些看不懂了？”办案民警的眉头紧皱，想着这屋子连死两人，纵使降价处理，以后可能也不会有人买了。
张朝的尸检结果很快出来，是自杀，但他个人并没有购买精神类药物的记录，警方怀疑保姆儿子在张朝的食物中加入了药物，但他本人并没有作案动机……法医出具的尸检结果中显示，药是单独吞下去的，而他本人身上并未出现过被他人逼迫的痕迹。保姆儿子也没有购买精神类药物的记录，经过综合评估，警方确认了张朝的行为为自杀。
张朝死了三天后，之前负责室内装潢的工人主动找到了警方，并跟他们谈起过了他们处理家具的时候，张朝让他们把屋内的东西打包好放到仓库里面。贺云他们当演员的，有时精神压力会很大，他床头柜的抽屉里有放了一些药物，具体是什么药，他没有留意，但应该是精神类的药物。
“我们调取了贺云生前的诊疗记录，他确实有购买过唑吡坦，其成分跟张朝服用的药物相同。唑吡坦用于治疗严重睡眠障碍：偶发性失眠症和暂时性失眠症。不良反应较多，严重可能出现妄想、躁狂、惊恐发作、人格障碍、自杀企图。”警方根据装潢工人提供的信息，到他们家仓库检查了贺云生前的遗物。（贺云值钱的遗物都被其父母拿回去了，比如说首饰、手表、大牌衣服等，留下来的都是些要扔掉的东西。而贺云吃的药还有外伤时涂抹的药，单独放在了药箱里面。张朝他吃的不多，瓶子里还剩了一些。
张朝对于贺云的死，有种后知后觉的难受。他坐在两人曾待过的家里，突然有些后悔，贺云那时曾跟他说过自己要去参加新戏的开机仪式，那对他来说很重要。可他没理，觉得只要自己高兴就好。他把贺云的车子开走，说是之后会送他去开机现场。而那天，他事情一多，就把贺云的事给忘了。他去贺云那里喜欢按门铃，正是如此，贺云才会误以为是他来了。如果他及时过来把贺云接走，或许就没有后面的事了。警方打电话过来问贺云的事，他隐隐有些不安，给贺云打电话一直处于忙音中，他以为贺云在生他的气，可当他得知贺云并没有去参加新戏开机仪式时，他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很快地，警方通报了贺云死亡的消息。他以为自己只是少了一个情人，可他对谁都提不起劲，脑子想的全是贺云的脸。
他觉得自己病了，整个人的状态变得很差，偶尔会一整晚睡不好，甚至能听到贺云在屋子里走动的声音。有贺云在身边的感觉对于他来说，并不讨厌。他想着如果能一直这样，其实也挺好的，他还可以跟贺云说个几句话。如果这世界上有后悔药，他希望自己能对贺云好一点，至少不让他受伤，也不让他害怕自己。可自从那罪犯执行死刑后，得到昭雪的贺云突然消失了。也不知道是从谁那里听说，精神类药物吃下去后会产生幻觉，他尝试了一下，发现没任何作用，只会让自己变得想睡觉而已。那药吃着没用，他又放回到仓库的药箱中，想着贺云的东西他要好好收着。
“实在是太没意思了！”他打开衣柜，盯着里面看了很久，想着生同衾死同穴貌似也不是什么坏事。他回想起自己这一生，财富、地位、名誉、美人……别人向往的东西，他总是轻而易举地得到了，他变得没什么追求，看不惯自己妻子背地里的小心机，他对于钱什么看得很轻，理解不了别人为了那么一丁点钱，甚至连命都不要……
“调查了这么久，公示的信息还是自杀？”苏敏山有些怀疑警方的办案能力，想着张朝这种人怎么可能会自杀，即便他妻子分走了他七成的资产，但他剩下的足够他下半辈子挥霍了，以他的赚钱能力，很快又可以赚得盆满钵满，绝对不会因为钱而想不开。如果他是因为网络暴力导致的抑郁自杀，他又有些不确定了，因为这样的案例实在是太多了。很多表面看着阳光、开朗又坚强，背地里默默忍受着自己面临的痛苦与折磨，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一个一心想死的人，好好活下去或许并不是他们想听到的话。
“警方之前怀疑张朝吃的药是保姆儿子投放的，后来调查发现那药是贺云生前留下，是他自己吃的。”沈奕楠叹了一口气，这世界上最不能用常理解释的就是人的感情了。
“他要什么有什么，这次的事件也没有惹祸上身，为什么还会想不开呢？”苏敏山还是不明白，想着张朝已经是他这辈子见得最成功的人了。
“这个可能要问他自己了。我虽不信鬼神，但他或许信……”沈奕楠摇了摇头，伸手把苏敏山搂在了自己怀里，“这段日子，我想了很多，人生短短数年，根本就不知道天灾人祸什么时候会出现，你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我不能再无视下去了！”
“额，你什么意思？该不会……是想跟我表白吧？”对于这猝不及防的表白，苏敏山一时之间竟然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虽然我赚的不多，但我会给你我能拿得出最好的！”沈奕楠貌似做出这个决定很久了，甚至在纪委问话的时候，他也没有否认过，至于，他为什么还能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完全是因为他的能力和人品。
“那你跟我一起后，工作呢？不要了吗？”苏敏山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他看着沈奕楠一步步走来，比谁都知道他有多不容易。
“上面的意思是让我低调点，要是产生了恶劣的影响，到时候再对我进行处分！”沈奕楠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实际上，他自己也不知道恶劣影响指的到底是什么，他现在只是想把手边的工作完成掉。等到时候真的没办法在这个岗位上待着的时候，他再另寻生路，他有手有脚的，不怕饿死。
“那我也低调一点！”苏敏山点了点头，想着不就是不能在人前炫耀么，他还不想让别人知道沈奕楠有多好呢。
“这倒不用，你怎么舒服怎么来，以后的事情，到时候再说。我也不是没了这个工作就活不了，大不了以后当个律师，也能混口饭吃！”沈奕楠说这话的时候特别坦荡，他从来就没有图谋过苏敏山什么，他是个孤儿，把苏敏山当成了自己最重要的人，不管他是普通人，还是国民偶像，他在他的眼里，始终没什么区别。
作者有话说
第100章 万圣节杀人事件（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