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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一轮明月照相思 忙活了半天 ...

  •   忙活了半天,王然有些体力透支,顾不得擦拭头上的汗渍,他快步走回方桌边,将桌上那块血红色的木条高高举起,对旁边正看热闹的地缸喊道
      “地缸!去把腐肉放到她的面前!”
      他紧紧盯着叶茗舒的额头,将手中的木条在方桌上拍了几拍,嘴里继续念念有词。
      话声刚落,就将那块赤如血红的长条形木块,直直的指向叶茗舒,嘴里猛然大喝道
      “地缸,给她放血!”
      地缸正看得入神,吓得一个激灵弹起来,忙不迭拿着刀子就往叶茗舒那边走去。
      随着刀子割破叶茗舒的手腕,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地缸的手有些颤抖,他看到叶茗舒额头的银针,抖得更为剧烈,似有什么东西即将要出来。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之下,叶茗舒的意识虽然模糊,身体却下意识的扭动着,可惜所有的抵抗都显得十分无力,双腿的划动也越来越迟滞。
      弥留之际,脑海里回荡着一个声音
      “我的爱……别离开我……”
      感觉身上的力气正一点点消失。
      叶茗舒暗叹,爱什么爱,我已经快死了。
      地缸一脸狰狞的看着叶茗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后者渐渐不再挣扎,就快香消玉殒。
      这时,却听“嘭”的一声!
      大门被打开了
      ……
      就在刚刚,傅淳等人下了车,沿着山路往前走,最前面带路的傅橙月则时不时看着手机定位。
      夜色中,不远处有一间看似废弃的荒宅。
      “就在那间屋里!”傅橙月说了一句就加快脚步奔向荒宅。
      “嘭”的一声,一脚踹开大门。
      借着依稀的月光,只见地上躺着一个人,旁边就是叶茗舒的手机,正闪烁着红光。
      傅橙月冲上前去抱住地上的人,感觉对方已经僵硬,顿时心里一沉
      “小叶!你不能死啊!回答我啊小叶!”
      后面跟来的傅淳慢了一步,一进屋就听到傅橙月撕心裂肺的喊声,连忙打开手电一照。
      嘶——
      这一看,傅淳倒抽一口凉气,忙拉扯了傅橙月一把,说道
      “月丫头,你快撒手!看清楚再哭”
      傅橙月正伤心,闻言一看怀里,一张溃烂的人脸,没有眼球的眼眶正看着她,饶是傅橙月向来胆大,也吓得大叫一声跳了起来。
      傅淳见腐尸被傅橙月一把扔地上,忍不住说道
      “你轻点儿,别把尸体摔坏了”
      傅橙月却不理他,捡起地上的手机,“小叶到底在哪里?”
      傅淳拍了拍对方肩膀,安抚道,“肯定是上山了,我们继续往山上搜”
      ……
      荒宅内。
      大门被猛然推开,屋内人的眼光都跟着看过去。
      李明勋匆忙闯进来,神色慌张地说,“不好了大师,警察上山了!”
      王然不屑地斥责,“警察怕什么!赶紧把蛊虫引出来!”
      说完继续转头,却发现叶茗舒那边异变突起!
      叫地缸的男人,忽然将地上的腐肉一脚踢开,手中拿着一个白玉盒子,对着叶茗舒额头挥了几下,似是在召唤什么东西。
      王然见状心中惊怒,“地缸,你干什么!”
      地缸顾不得半死不活的叶茗舒,只紧紧抱着那白玉盒子,一脸阴笑
      “干什么?嘿嘿,抢宝贝呗”
      王然气得咬牙切齿,“你可知道自己要抢的是什么?”
      地缸桀桀笑道,“当然知道,不就是苗疆神蛊吗,我也是黑彝后裔”
      王然眯着眼睛不说话,人却立在门前,显然不准备放对方出去。
      地缸见状,亮出手里的白玉盒,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说道
      “我知道这宝贝独一无二,你要不让我出去,那咱们就一拍两散谁也得不到,我是烂命一条无所谓,倒是你作为蛊师……听说这宝贝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就这么没了,你舍得吗”
      一直在后面护着门的李明勋忽然插嘴道
      “地缸,你疯了吧,蛊师的事你也敢瞎搅合?”
      面对这个场面,李明勋本来是不想插嘴的,但一想到地缸是自己带来的人,他一个富二代,现在却要听王然的指挥,纯粹只想借着机会弄死叶茗舒,可不想得罪对方,以后遭到蛊师的报复,此时便急忙发声,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地缸很快接道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另外提醒你一句,听说这苗疆神蛊在地底下封印了几百年,虚的很,光吃腐肉是不行的,还得需要生人之血,活物之目,不知这些东西,大师是怎么打算的呢……”
      李明勋听得心里一动,忍不住惊惧的看向王然,他这种人就是如此,对别人可以无耻狠辣,对自己却惜命得很。
      王然不以为意地笑道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不过,告诉你这些的人难道没说,这不是‘神蛊’而是‘鬼蛊’,鬼蛊至阴,对成年男子的血气是很挑剔的,需得阴气重的才行,可不是谁都会吸”
      地缸撇了撇嘴,抬抬手示意
      “我才懒得管这些呢,反正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东西现在在我手里,你们让不让道吧”
      王然抿着嘴,淡然的回道
      “行,放你走没问题,只是……”
      说着,指了指白玉盒
      “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捉到‘鬼蛊’了,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地缸点点头,翻手亮出一把匕首,口中说道
      “我提醒你,看看是可以,可别动什么歪心思”
      地缸眼盯着王然的动作,手一直将白玉盒握的紧紧地,就在他小心翼翼打开白玉盒盖子的一霎那,王然忽然发难。
      就见王然愤然出拳!
      扫腿!
      反手一抖!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眨眼的工夫就将地缸踢出老远,那盒子也是瞬间易主。
      这蛊师还是会功夫的?
      不说被一脚踢飞的地缸,就连一旁的李明勋都看得目瞪口呆。
      没等捂着肚子的地缸站起来,王然又欺身上去一个回旋踢。
      这一脚踢得真准,别人是打脸,他是踢脸!
      就听地缸惨叫一声,只觉得自己一阵头晕眼花,忍不住一呕,吐出一口老血,血里还有几颗碎牙。
      眼见形势不对,地缸挣扎着就要爬起来逃命。
      王然哪里会放过他,口中喊道
      “别让他出门!”
      那地缸逃起命来倒是速度极快,手已经将木门拉开一丝缝儿。
      猛然惊醒的李明勋,立马冲上去拦在门边,和王然一起,将地缸一左一右死死夹住。
      地缸大喊大叫也挣不脱,只得慌忙求饶道
      “大师饶命!是我鬼迷心窍了,您大人有大量……呜……”
      却不想,他话还没说完,王然就将匕首在其喉咙上一划,再也没了下文。
      看着脖子上的刀口,鲜血朝外奔涌而出,王然一边用白玉盒子接着生人之血,一边幽幽说道
      “这下倒是省事儿了,你不知道自己就是那个阴气重的人吧……”
      经过这一阵拳打脚踢的折腾,动静闹得有点大,又加上这深山夜静之时,地缸的惨叫声格外刺耳。
      王然暗道不妙,这叫声肯定会被警察听到,又打开白玉盒一看,里面除了鲜血根本没有蛊虫,心里气得要死。
      “鬼蛊”还在叶茗舒体内,不能让她死了,便连忙撕了衣服,将叶茗舒割破的手腕绑起来。
      口中则对李明勋说
      “瘦猴,背着她,我们赶紧走,警察来了就走不了了!”
      两人借着月光,在山林里穿行。
      李明勋平时娇生惯养,背着叶茗舒,很快就累得走不动了。
      “大师,这得走到什么时候去啊,我,我背不动了……”
      王然停下脚步,摸了摸叶茗舒的脉搏,估摸着这女人是撑不了多久了,得想想其他办法把蛊虫引出来,便让李明勋在原地等着,自己去了一旁密林里,不知倒腾什么。
      话说此时已是深夜。
      密林里阴风阵阵。
      李明勋看着月光下虚弱的叶茗舒,自从这个女人逃婚以来,她就成了他的一个心病,不在对方身上翻云覆雨一番,就不能解他心头之恨。
      就是为此,他这个娇生惯养的富二代,才自愿给一个神棍当走狗。
      李明勋经历了刚刚一系列血腥事件,估计吓得神经有点儿不太正常,想着想着竟然动起了歪心思。
      想趁着叶茗舒还没死透,把对方给那啥了。
      打定主意,脸上就浮现邪恶的笑容,脱了裤子就要做。
      忽然,感觉身体下面的人动了动,接着,大腿内侧传来一阵剧痛。
      李明勋低头一看,下面的叶茗舒正好抬起脸,双眼无神的看着上方,李明勋本能地感觉一丝不对劲,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叶茗舒整个人趴在地上,昂着头,身体却软软的,像只虫子一样朝着前方一拱一拱地蠕动。
      这一幕可把李明勋吓破了胆,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就踉踉跄跄去找王然,边跑边喊
      “大……大师!妖怪啊!”
      王然正在琢磨,如果直接杀了叶茗舒,不知“鬼蛊”会不会现身,主要他也没有经验可以借鉴,就见李明勋光着两腿跑过来。
      王然心里一沉,天杀的,这蠢货不会是把那个女人给那什么了吧!
      这时,李明勋已经跌跌撞撞跑到他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一脸苦瓜样,却又不像是刚刚爽过的,正奇怪呢,就听李明勋带着哭腔说
      “妖怪啊大师!叶茗舒是妖怪!”
      王然听得糊涂,正要细问,就见不远处,一个“人”?正以怪异的姿势,一点一点朝这边爬过来。
      完了!
      王然记得书上层记载过这种情况。
      这是蛊虫为了保宿主的命而控制宿主的状态,八成是这蛊虫还不想出来,奇怪了,“鬼蛊”为何如此舍不得叶茗舒?当初养在常昊那里时,蛊虫也没表现出这种不舍,真是奇了怪了。
      这就不好办了。
      根据他家传的那本《巫蛊摄魂精要》里记载,无论是“神蛊”还是“鬼蛊”,都是蛊虫中难以捉摸的神异之物,不同于普通蛊虫任凭蛊师摆布,神鬼两蛊对蛊师与宿主都有要求,只是这种传说之物,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虽有雪泥鸿爪,却无详实记载,也就无从得知它们对宿主到底有何种要求,普通蛊师若想捕获寄生中的“鬼蛊”,就必然要等待蛊虫自愿破体而出之时,再将其镇在白玉一类容器之中。
      看到这一幕,王然已然明白,今天晚上这鬼蛊是抓不到了。
      身后李明勋又传来一阵哼哼唧唧,王然转头正要斥责,忽然发现对方大腿上的伤口有些黑紫,心里顿时猜到了大半。
      心说,这个人肯定没救了,连鬼蛊寄宿的女人也敢上,活TM该!
      一念想罢,王然招呼也不打,转身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黑暗中。
      李明勋原本以为见到王然就是见到了救星,却不料对方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叶茗舒那张神色涣散的脸已经近在咫尺,顿时吓得魂不附体,跳起来就跑。
      慌不择路之下,竟然一脚踏空滚落山间。
      不提李明勋是死是活,这边失去目标的叶茗舒也停了下来,她正处在一种玄妙的状态中。
      刚刚李明勋想要不轨之时,她的意识本来已经很薄弱,自我防卫的本能令其保持最后一丝清明 ,眼见即将被害却无力反抗,正感到绝望之时,忽然看到李明勋背后一道鬼影。
      被绑架之前,她就已经看到满世界的鬼影,可李明勋背后那道鬼影,却与之前所见不太一样。
      李明勋的鬼影更为清晰,不是淡淡的白色,而是趋近于乳白色,李明勋本人的身体则反而变得不那么真实,更有意思的是,当李明勋向前压住叶茗舒时,鬼影飘在后面仿似站立,李明勋被叶茗舒吓到后退奔逃时,鬼影却反而扑向了叶茗舒,鬼影的动作和李明勋的动作竟然是截然相反的。
      叶茗舒明确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可身体做出的行为,却又不违反她的意愿,这种感觉说起来很拗口,也很难理解,但就是她当时的状态。
      叶茗舒的姿势很奇怪,双手撑着地面,屁股翘得很高,脸又向上昂着,正好看到天上一轮明月。
      脑海里,回想起了很多过去的片段。
      她想起了爸爸妈妈,想起了儿时的点滴,想起了快乐的、痛苦的、所有的事都一晃而过,最终,那些飞速略过的画面,都停留在了那张熟悉的脸上。
      是傅橙月。
      她徘徊在旧时光里。
      她和傅橙月一起冒充那年明月组合。
      她徘徊在记忆里。
      她和傅橙月一起在月光下跳舞。
      她徘徊在脑海中的画面里。
      她和傅橙月一起面对神树的抉择
      ……
      好像是一个走不出去的轮回。
      时间好像停止,画面也定格在这一刻。
      月光下,一个垂死的人,做出僵尸一般的造型。
      是诡异还是温馨?
      叶茗舒的意识又不太清醒了,大概是失血过多所致。
      她似乎听到傅橙月在叫她,却又听不真切,若不是那一轮明月映照,她或许就那样睡过去了。
      有的人,就像明月。
      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明。
      是活在深渊的人们,抬头能看到的唯一净土
      ……
      傅橙月等人在山林里找到叶茗舒时,后者已经命悬一线,而不远处跌落山间的李明勋,则早已没有了呼吸。
      一般来说,成人失血超过百分之三十又没有及时输血的话,体内大部分脏器由于供血不足就会受损,最后导致死亡。
      叶茗舒的失血量早已超过却侥幸存活,医生猜测是搜救人员到得及时。
      傅橙月在ICU守了二十几个小时,叶茗舒才从昏睡中醒来。
      脱离危险期之后,转入了普通病房没两天,叶茗舒就强烈要求出院。
      傅橙月拗不过,只好把对方接回了自己家。
      头两天,一切都在正常恢复,就在一天中午,傅橙月端着一盘洗好的新鲜水果,走到叶茗舒面前时,叶茗舒看着色泽鲜艳的果实,忽然就感觉一阵反胃。
      傅橙月一看连忙扶着对方,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再后来,两人才发现,叶茗舒对熟食和新鲜食物都反胃,倒是那些腐烂变质的东西,令她食欲大开,尤其以眼球为最。
      这是什么情况?
      两人显然也弄不明白,连忙找来梁不锐,希望后者能有办法。
      “八成跟你脑袋里的虫子有关,要不,再去拍个片吧”
      梁不锐听完就这样说道。
      傅橙月有些迟疑,悄声跟梁不锐说,“她现在是被人下蛊,医院能治吗?再说了,医生问起症状,我们怎么说,突然喜欢腐烂的食物和人的眼球?”
      傅橙月的顾虑也有道理,但如果不用科学的方法,难道还去找那个蛊术师?
      叶茗舒心里还有些害怕,万一那些医学专家把她当怪物关起来研究,那和坐牢也没啥区别。
      她这种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至少傅橙月是认同的。
      于是,两人默契地卷铺盖跑路了。
      再后来,整个事情的进展开始加速
      ……
      某一天半夜。
      当梁不锐发现傅橙月和叶茗舒都联系不上的时候,连同失踪的,还有她的那条盲鱼——将军。
      带着疑问,梁不锐来到奚老先生家,凑巧艾沁也在。
      “来得正好,你也听听”
      奚墨白这边说着,艾沁那边接通了一个电话。
      一个显然经过变声器的声音传来。
      “艾小姐,到奚老先生家了?”
      “是的常总,劳烦您把之前跟我说的情况,跟奚老先生再说一下吧”
      “久仰大名啊,奚老先生”。
      “你们所说的王然,真名沙旺素坤,是我以前聘请的一位南洋巫师,擅长降头术,这个事情说来话长,准确的说,我跟他结识是在十年之前,彼时,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彝族小伙,生活虽然贫苦但很单纯,他在得知我是古彝族后裔之后,就问我,‘小伙子,有一个改变你命运的机会,敢不敢尝试一下’,当时我还不满十八,却一心想着名扬天下,便毫不犹豫答应了他,后来我才知道,自己对这个世界,对人的认识有多么浅薄”。
      常昊将多年前的旧事娓娓道来。
      沙旺素坤带着他还有另外三人到了泰东陵,几人都是奔着盗墓去的,但沙旺素坤贪图的却是墓外室随葬的一个白玉壶,后来,有两个人离奇自杀,常昊和另一个同伴,才知道了壶中蛊虫的事,沙旺素坤竟是要拿他们喂蛊虫!知道了对方的阴谋后,常昊和同伴连夜逃命。
      常昊的同伴被“鬼蛊”寄宿自杀而死,他却侥幸逃过一劫,而沙旺素坤也在此后失踪,却又在一年前忽然出现,找常昊讨要当年装“鬼蛊”的白玉壶,可玉壶早在那个同伴死的时候就不知所踪,常昊根本拿不出来,两人争吵之下,沙旺素坤将其打伤。
      “我的伤一直没好,现在连下床都困难,想来也是时日无多了,听说原山藏社出了一个白玉壶,我自己没法动身,所以才雇了周新林,结果周新林也被害死了”
      常昊叹了口气,听其说话确实有些气息不稳,而他所说的内容和王然是两个版本,所以,艾沁才让他亲自说给奚墨白听。
      “沙旺素坤有什么目的?”奚墨白问。
      “那只蛊虫在墓里休眠了几百年,肯定是非凡之物,虽然我不知道有什么神通,但沙旺素坤应该知道”
      “你确定那只蛊虫现在被沙旺素坤操控?”
      常昊迟疑了一下,“奚老先生,这个我真没法确定,我既不知道如何操控‘鬼蛊’,更不知道沙旺素坤是否已经操控了那只蛊虫,但如果真有人被‘鬼蛊’所害,那么我能想到的下蛊之人,就只有他”
      “既然当年他已经得到那只‘鬼蛊’,他后来又为何回来找你要玉壶?”
      姜还是老的辣,奚墨白问的问题都在点儿上。
      “我猜测,那只‘鬼蛊’隔一段时间就要吃人,吃完大概就要回白玉壶里待着,那种墓里出来的东西,应该只有最开始装它的白玉壶最合适,不然他没必要来找我”。
      “被下了‘鬼蛊’之后,有什么征兆?”梁不锐插嘴问道。
      “常总,这是我朋友,不是外人,请不要担心”,艾沁从一旁解释。
      常昊“唔”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才回道
      “鬼蛊会吸食宿主精血,症状是宿主食量变大,自主为鬼蛊提供能量,时间一长,宿主会出现一些超自然能力,但人体并不能驾驭,慢慢的人体开始不能满足鬼蛊的需求,鬼蛊就会诱导宿主自杀,最终还会吃掉宿主的眼球,然后寻找下一个宿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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