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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天眼 “宿主会有 ...

  •   “宿主会有超能力?”梁不锐对这种说法持保留态度。
      常昊迟疑了一下,“或许有的没有”。
      梁不锐了然,又问,“常总可还记得孙教授?”
      “孙教授?不认识”。
      “当初和你的同伴一起遇害的孙教授,你不认识?”
      “不认识,我和同伴跑路到香港之后,他就有点不对劲,像精神分裂那种,说一些奇怪的话,做奇怪的事,对,宿主会出现精神方面的问题,后来他说要把皇陵宝藏的消息放出去,我怕沙旺素坤找来就不同意,结果果然吧,我猜,正是因为我没有参与,所以才幸免遇难的”。
      梁不锐感觉这常总好像隐瞒了什么,“如果有人中了‘鬼蛊’,如何能解?”
      “这就不好说了,沙旺素坤或许知道,再要不然,泰东陵里或许有答案”。
      “泰东陵?”
      “嗯,咳咳咳”。
      常昊那边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平息片刻之后,才接着说
      “据沙旺素坤说,当年雍正几乎杀光了我们古彝人,特别是镇压土司的初期,这白玉壶里的蛊虫,就是当年一个彝族老巫师的本命蛊,雍正在‘鬼蛊’操控下死之后,脑袋都快被吃空了,皇后认为这样下葬有失皇家体面,就换了个金头,正因为雍正是死于巫蛊之术,所以,乾隆皇帝登基之后赦免了所有被被雍正囚禁的皇子,却唯独没有放过曾用巫术害人的大皇子,至于雍正脑袋里的蛊虫,怎么被装到白玉壶里,为什么又成了泰东陵的随葬品,这我就不知道了”。
      “如果需要去泰东陵一探究竟,常总是否愿意同行?”
      “呵呵”,常昊虚弱地笑了两声,“我已经说了,我连下床都困难,还怎么带你们下墓?”
      跟常昊聊完之后,挂了语音,梁不锐便把发生在叶茗舒身上的事情和盘托出。
      “显然,沙旺素坤并没有得到蛊虫,他开始甚至不知道蛊虫在叶茗舒身上,还是后来靠着周新林的尸体才发现的”
      梁不锐对常昊的说法存疑,“至于超能力就实在离谱”。
      “但根据我和牧连山的调查,去年时候,常昊确实报案自己被降头师伤害,港方警局有过记录但未立案”,艾沁持不同意见,相比王然,她似乎更相信常昊。
      奚墨白没有表态,却问,“那个叶家小姑娘的情况很严重?她现在哪里?”
      “已经很严重”,梁不锐想到脑磁图的画面,蛊虫侵蚀的空间似乎比之前更大,至于叶茗舒人在哪里,“现在还不知道,是她们自己要躲,不然找起来也很快”。
      奚墨白看着梁不锐和艾沁,说道,“这件事就交给你们这些年轻人去解决吧”。
      “奚老先生,我们倒不是畏难,只是如果真的有超自然的力量,以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恐怕难以抗衡,届时,还请您老全力配合我们行动”,梁不锐考虑的周全。
      “如果真有如此妖邪之物,老朽除魔卫道当仁不让,需要什么帮助只管提出来”,奚墨白很爽快的答应。
      “有您老这句话,就好办了”
      梁不锐也不客气
      ……
      出了门,见艾沁也跟着,后者解释道
      “游戏规则变了,我现在和牧连山合作,一起解决王然的问题”
      “哦?你能适应?”
      “那不然呢,规则由那些大佬定,想赢只能听他们的”
      “不,我是说,既然要解决王然的事,那就得救叶茗舒,你能适应?”
      这个确实令艾沁为难过,“如果因为叶茗舒而阻碍我预期的职业目标,那才是因小失大,先救了再说吧,来日方长”
      ……
      与此同时,叶茗舒和傅橙月,正在研究盲鱼。
      回想起搬运将军的鱼缸时,叶茗舒像个超人一样,单手就举起来放在了车顶上,对这种怪物一般的状况,傅橙月不但没有害怕而远离,反而认为自己配不上人家的优秀。
      “小叶,咱们要研究这鱼的什么啊?”傅橙月围着房间里已经安置好的鱼缸转了一圈。
      “有人让我保护好它的眼睛”,叶茗舒脸紧贴在鱼缸玻璃上,紧紧盯着里面悠闲自得的透明鱼,“问题是,我找不到啊”。
      傅橙月心说,这可新鲜,盲鱼之所以叫盲鱼,不就是因为没有眼睛吗?还找什么,大家来找茬?
      嘴上却问,“谁啊?”
      “之前给你公寓驱过魔的那个巫师”,叶茗舒脑海浮现那个面目模糊的白影,“以前我觉得她不靠谱,但最近我有些信了”。
      傅橙月也想起来,当时叶茗舒说人家像个鬼一样,便问,“是什么改变了你的看法?”
      “天眼”,叶茗舒转过来,指着自己的额头,非常认真且严肃,“天眼慢慢打开时,我就开始相信那个巫师了”。
      “月月,我看到了很多过去看不到的东西”,叶茗舒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话若是对别人说,一定当叶茗舒精神出了问题,但傅橙月不会。
      傅橙月不但没有怀疑叶茗舒是胡言乱语,还很好奇地询问对方的感官与体验。
      “哇塞,那你现在能看到什么?”傅橙月在一些鬼怪小说里,听过开天眼的事,基本都是开了之后能看见鬼,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不敢乱问。
      “灵魂啊,过去,未来”,说到这些词汇到时候,叶茗舒的脸上仿佛有一层奇异的光。
      傅橙月指着自己鼻子,“我呢,我的灵魂呢?”
      叶茗舒忽然笑了,“你的灵魂再对我笑”。
      傅橙月也跟着笑起来,“那未来呢,能看到我们的未来吗?”
      说到这儿,叶茗舒表现得有点深沉,她低下头再抬起来时,语速变得缓慢。
      “未来,有很多未来,变化的未来,围绕着各自的命运,我们挣脱不了的命运,却可以有很多种未来”。
      叶茗舒说这些的时候,眼睛明明闭着,傅橙月却觉得被注视着,这种奇怪的被看透的感觉,令傅橙月收起刚才嬉笑的态度。
      “你不用眼睛反而看到的更多?”
      叶茗舒点头,“是的,但是……身体里有些东西流失了,说不清”。
      “那你要找的盲鱼的眼睛是什么,也是这种超自然的视觉吗?”
      “不,很奇怪,我看不到这条鱼的未来”,叶茗舒话音未落,忽然感觉一阵头晕。
      傅橙月连忙一把扶助她,“快别用天眼了,你的脸色很差”
      ……
      正如常昊所描述的,叶茗舒的视力状况越来越差,思想也出现了变化,一股被压抑的,难以释放的情绪逐渐控制她的精神。
      但叶茗舒自己并不在意,她相信自己的天眼是超能力,好像鸿蒙之初天地初开,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识与以前截然不同。
      以前那些虚化的鬼影越发浓郁,每个人在她眼里都是两个乳白色的影子,做着相反的事,却走着相同的人生。
      她看到一条既定的路向前延伸,每一步都是一个选择,选择是不同的方向,转一圈却是同样的终点。
      她好像并不在意,开天眼,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对盲鱼的研究毫无进展。
      她开始出现间断性失明。
      她接受。
      她开始喜欢黑夜,厌恶白天。
      她接受。
      阳光?
      在有些时候,也可有可无吧。
      傅橙月也感受到对方的变化,几乎24小时陪护,给对方讲笑话,变着花样做各种好吃的,可这一切,叶茗舒只是淡淡地笑着,好像应该如此,又好像不必如此。
      自从绑架被救之后,叶茗舒就预感到自己距离失明越来越近,心里那个念头也随之强烈起来。
      回家。
      一天清晨,叶茗舒忽然说,“月月,陪我回家看看爸妈吧”。
      傅橙月打了个响指,“没问题,我现在就订票!”
      很快,两人就坐上了开往叶茗舒老家的动车
      ……
      叶茗舒贪婪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火车离故乡越来越近,心情也越来越复杂。
      叶爸叶妈早早就在车站等着。
      原本还对叶茗舒回家高兴不已的父母,在察觉叶茗舒和傅橙月的亲密关系之后,全家气氛就变凝重了。
      叶茗舒看着头发花白的父母,握着妈妈的双手轻轻摩挲,好像要趁着自己还能看得到,把他们的模样刻在脑海里。
      爸爸妈妈却不知道女儿即将失明,情绪开始都是很高的,但叶爸爸还是如之前一般少言,叶妈妈则急着要给女儿做好吃的。
      一家四口围坐吃饭,这样的画面令叶茗舒特别满足。
      席间。
      “总之呢,我在现在公司做得特别好,领导对我叶挺满意”,叶茗舒专拣生活工作中顺利的事儿说。
      “对,叔叔阿姨放心,公司的老总还是小叶的同学呢”,傅橙月在一旁帮腔。
      叶父叶母显然都不喜欢傅橙月,连听对方说话都心里难受。
      对父母的反应,傅橙月没那么敏感也不介意,叶茗舒却暗暗计较起来。
      傅橙月想讨好叶爸叶妈,各种找话题不让场面冷下来,奈何爸妈打心眼儿里反感,这天根本就没法聊,最后,叶爸忽然问,“谈男朋友了吗?”
      叶茗舒都准备回答了,才发现爸爸问的是傅橙月,后者反应过来,连忙回,“没呢,叔,我从没这个打算”。
      叶父闻言挑了挑眉,没再言语。
      饭桌上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叶妈妈忙打圆场,招呼傅橙月多吃点。
      饭后,一家人在阳台纳凉。
      叶爸爸明显情绪不佳,大家的情绪都跟着受了影响。
      还是叶妈妈关心的问着,生活上怎么样,周围的人怎么样,叶茗舒有些撒娇,头枕着妈妈的腿,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老生常谈的事儿。
      “结婚啊,还是得考虑,不然以后一个人怎么办呢?”
      叶妈妈摸着女儿的明显瘦了的脸,有些心疼。
      “一个人也挺好”,叶茗舒漫不经心地回。
      “你这孩子,现在年轻不觉得有啥,等你真的老了,没有家庭也没有后人,孤苦伶仃多可怜啊,真要是这样,我跟你爸走得也不安心呐”,叶妈妈继续苦口婆心。
      “瞎说啥呢!爸爸妈妈要长命百岁!”叶茗舒故意回避问题。
      “你们也不是小孩子了”,叶爸也加入劝说,“这种原则性的问题都搞不清楚吗?”
      叶茗舒坐正了,刚想把这个事摊开来说,却听傅橙月在一旁附和,“叔叔阿姨说得对!”
      一看傅橙月那暴脾气都选择忍,叶茗舒也决定忍忍,这次和父母见面可不能以吵架收场啊。
      果不其然,只要不在找对象这个事上犟,爸爸妈妈的态度立马转好。
      只是把傅橙月当作叶茗舒的普通朋友来看的话,叶爸叶妈的待客态度还是很好的,相聚的时光总是短暂,很快,就要离开了。
      最终,那些准备说出的话,还是藏在了心里,或许叶茗舒确实变了,面对世界时不再像以前那么忍气吞声,但面对父母,她始终放不下那层柔软。
      从后车镜里,看着年迈的父母渐行渐远,那一直挥手不曾转身的殷切身影,也曾被岁月磨平棱角吧
      ……
      此后,失明的时间变长了。
      更糟糕的是,叶茗舒经常沉浸在自己的意识里,“月月,这个世界不真实,太不真实了”,好像精神分裂一般说些奇怪的话。
      “小叶,你不要说傻话,你是被下了蛊才有这些幻觉的!”
      傅橙月生怕叶茗舒和之前的人一样自杀,紧紧抓着叶茗舒的手不松开。
      接着,叶茗舒开始出现梦游症状。
      守了一天一夜之后,傅橙月终于承受不住了,这样不是办法,她不可能永远不睡觉看着对方,便拨通了梁不锐的电话。
      此时,她们还不知道,暗处有一双眼睛,一直窥视着她们。
      很快,梁不锐就找到了傅橙月的位置,还是带着艾沁一起到的。
      傅橙月大概说了叶茗舒现在的情况。
      事实上,看到叶茗舒那隐隐泛白的眼珠,大家多少猜到情况不容乐观。
      互相探讨一番之后,话锋一转,梁不锐问了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你们私奔就私奔,把将军带走是个什么意思呢?”
      傅橙月摇着手,表示自己不是主谋,只是帮凶。
      “你先说说为什么带回它来养”,叶茗舒不答反问。
      “喜欢、愿意、养得起”,梁不锐快速回答。
      “你不是因为它的奇特吗?”
      “盲鱼都是这个样子,将军没表现出奇特”,梁不锐开始认真对话。
      “它出生的那条地下河,说不清的感觉,像哪里的出口,又像哪里的入口”,叶茗舒说着说着翻起了白眼,好像巫婆一样。
      梁不锐和艾沁都诧异得看向傅橙月,傅橙月摊了摊手,表示习惯就好。
      “它想回家,它的家在……在……什么河,字儿不认识”,叶茗舒顿了顿,似乎在观察什么,之后继续说道,“还有,还有万人洞”。
      听到“万人洞”时,梁不锐也有些吃惊了,将军当初正是从西南大山一处叫做万人洞的地方带回来的。
      “对,早点送它回家吧”,说完这句,叶茗舒身子一软又要倒下,傅橙月就在身旁,显然早有准备,一把就扶住叶茗舒坐下。
      傅橙月这反应速度,明显是练出来了。
      休息的间隙,常老头也赶到了。
      梁不锐又把沙旺素坤和常昊的那段恩怨说了,说完就问,“大爷,常昊应该是你儿子吧?”
      常老头早在听到常昊的名字时,情绪就已经有些激动了,此时梁不锐问起,他很自然地点头,但对于常昊所说沙旺素坤的事,却摇了摇头,“不对……不对,这孩子,还是这么滑头”。
      众人听得不明所以,显然常老头对儿子的说法不以为然。
      “小昊没说实话,他早就知道‘鬼蛊’的事,他小时候就听我说过古彝族‘神蚕’与‘鬼蛊’的传说,南洋那些巫术能有什么传承?都是从我们川滇地区流传过去的,就算传承几代,源头也在我们这里,当年他就是冲着白玉壶去盗的墓,不然怎么会给我发那张图片,这小子,十来年了还是这么滑头……”
      “那您的儿子知道怎么解蛊咯?”
      这是傅橙月最关心的问题。
      常老头却摇头。
      “他怎么会知道解蛊,我找了他这么多年,就是怕他被‘鬼蛊’迷惑了走上不归路”
      接着,常老头用了很长时间,来讲述古彝族人与“鬼蛊”的传说。
      简单来说就是,古彝族人从炎帝和蚩尤那里学会了巫蛊之术,而“神蚕”和“鬼蛊”都不是普通巫师能养的,它们有自己的神智,没人能够操控它们,反而是它们操控人类的思维,鄂尔泰在云贵地区推行“改土归流”之时,彝人巫师萨牟墨巴献祭了自己的生命,才与“鬼蛊”交换了雍正的性命。
      “这是与魔鬼做交易”,常老头露出担心的表情,“小昊得了‘鬼蛊’,能有如今的成就,必然也付出了更高的代价,他现在,怕是时日无多了吧?”
      艾沁点头,“常总确实身体出了问题,好像行动都有困难,但他说是沙旺素坤打伤的”
      “哼”,常老头冷哼一声,“那个巫师也想贪图‘鬼蛊’,这是不知道它的厉害”
      傅橙月语气焦急,“常大爷,你意思是这‘鬼蛊’无法可解?”
      “那倒也不是,回泰东陵,那里有办法,可现在时间不对,得再等几天”
      为什么要再等几天?
      常老头没有言明,其他人也问不出来,便只有等着。
      针对这段过渡期叶茗舒的梦游和精神分裂问题,三人决定全天段监护,分配了一下,艾沁负责白天时段,傅橙月和梁不锐晚上轮着守护。
      原本艾沁负责的白天是最轻松的,因为叶茗舒几乎都窝在房间躲避阳光。
      守着自己厌恶的人,还不能让对方自杀,对于艾沁来说是一种煎熬,所以,她对叶茗舒嫌弃得连看都不想看。
      被厌恶的叶茗舒却好像没有感觉到,她缩在角落里,忽然幽幽一叹,神智好像又清醒了,“说起来,我到海市这么久,我们还是第一次这么单独坐在一起”。
      艾沁冷哼一声,没什么聊天的欲望。
      “我听梁顾问说了你的事,给你造成的一切,我很抱歉”,叶茗舒的语气很诚恳。
      抱歉?
      艾沁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不觉得说这些很没意义吗,抱歉这两个字就能抵消我对你的恨?”
      “不能,但那是我真实的想法,很多事情,我以前想不明白,最近却有些明白了,就像我为什么会下意识逃到这里,这不是我的选择,却也是我的选择”,叶茗舒一脸真诚,说出来的话却惹得艾沁更恼火。
      “叶茗舒,我和你不可能和解,别白费唇舌了!”
      “艾沁,既然我来到了这里,我们的恩怨就会过去,就像我遇见橙月,遇见梁顾问,一切都不是巧合”。
      叶茗舒说得很自信,特别是说到傅橙月梁不锐等人时,脸上还一副感恩生命的表情,这模样看得艾沁更加来气。
      “装圣母吗?收起那套恶心人的把戏吧叶茗舒!”
      “艾沁,放下你的执念”,叶茗舒好像普渡众生的模样。
      艾沁想到对方被下了蛊,也不知能活多久,便忍不住刺激对方。
      “劝你先管好自己,知道你有多可怜吗叶茗舒,梁不锐一直在帮我害你,一开始我们就知道诅咒的事,所以才带上你一起查当票的事,严格来说,不是我们,你根本不会被下蛊,你有今天都是我和梁不锐促成的”,艾沁甚至表现得幸灾乐祸。
      叶茗舒闻言,有些意外,转而又释然,“在帮你还是帮我之间,梁顾问当然是要选你的”。
      对方如此豁达,艾沁继续言语攻击。
      “还有傅橙月,她更过分,你以为她真的爱你吗?她爱的是前女友——卓小溪,你跟卓小溪长得太像了,你只是她的替代品而已!”
      这下,叶茗舒脸色变了。
      能刺激到叶茗舒,艾沁心里顿时就舒服多了。
      “另外,我现在看着你不让你寻死,纯粹是有其他原因,过了这事儿,我还是不会让你好过”。
      “艾沁,复仇真的能抚平你的内心,让它变得安宁?”
      叶茗舒问了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却把艾沁问住了。
      内心的安宁,这一直是困扰着她生活的根源。
      “在我失去了视力的时候,我却看到了你心里的一些画面”,叶茗舒脸微微扬起,眼球再眼眶里轻微抖动,白蒙蒙的仿佛被一层白纱遮住。
      那模样多少有点儿惊悚,艾沁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这山里的风好凉,艾沁,你看到他们了吗,他们站在悬崖上,看着下面摔烂了的汽车,他们看着自己死去,他们在问,刹车怎么坏了”,叶茗舒声音不大,却惊得艾沁浑身一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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