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NO.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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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菲尔，我警告你！你不要——不要给我得寸进尺！”斯卓安吉尔一把扯开莫妮卡（为了抵制斯卓安吉尔的声音而）盖住头的被子，冷空气和女孩子尖锐的声音一并钻入莫妮卡的被窝，“起来！你可真行啊——我可是听说了，你给拉文克劳扣了六十五分——整整六十五分！！”
“……”莫妮卡面无表情地坐起来，揉揉眼睛，“所以呢，这就是您在四点二十九分时吵醒我的理由吗。”
“你——你得给我好好学习！你可想想该怎么弥补你那六十五分吧！”斯卓安吉尔不屑地瞄了一眼莫妮卡，俯视莫妮卡的感觉让她心里升腾起一丝爽意，“你现在可是拉文克劳的罪人——！”
“哦。”莫妮卡抬头盯着斯卓安吉尔。
斯卓安吉尔总觉得莫妮卡在看自己脸上的雀斑——在炫耀自己的美貌吗，斯卓安吉尔咬牙：“够了！知道了就赶紧起床！跟我去图书馆！斯图亚特和鲁克弗沃德早就去了——每次都是我们最后！亲爱的，你给我好好反思一下你的懒惰！”
“抱歉，我有把握，”莫妮卡用手整理着自己的头发，“顺带一提，斯卓安吉尔小姐，从刚才到现在，您的行为没有一样是符合淑女的礼仪的。”
“怎么——是纯血很了不起吗！你以为自己很高尚？我告诉你，我恨透了你这幅高高在上的模样！埃菲尔！”斯卓安吉尔开始竭斯底里，“你给我起来！起来！——怎么，是埃菲尔很了不起？我可不是韦斯莱那个胆小鬼！我可不怕你——不怕你的家族！”
“……”莫妮卡瞪着斯卓安吉尔（不过对方似乎以为莫妮卡是面无表情的）。
“要说有钱——你们家可比不上马尔福家族！”斯卓安吉尔嘲讽地笑了一下，“并且——我敢说，要是知道对手是埃菲尔家族，他们家族一定会和我统一战线的！甚至是好几个纯血家族——”
“啊，是吗。”莫妮卡不甚在意地整理自己的被子。
“啊哈——当然！这可不需要我来提醒你吧？纯血小姐！”她一挑眉毛，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你看，你可真够蠢的！这可是连我这个混血都明白的道理！你真的不适合拉文克劳！也不应该当一个纯血！——那么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亲爱的。因为纯血家族之间的利益与隔阂。谁不希望少一个竞争对手呢？谁又和埃菲尔家族——一个从国外搬到英国的家族——来往密切呢？与哪个家族统一战线能获得更大利益呢？”
“……”莫妮卡叹了口气，“说完了吗，斯卓安吉尔小姐。”
“啊哈？怎么，你还能反驳不成——？”
“不，我懒得反驳——大概率来说，您也是对的，”莫妮卡叠好被子，开始慢慢地穿衣服，“只不过……Locomotor Mortis（锁腿咒）。”她假装穿巫师袍，然后突然掏出魔杖指着斯卓安吉尔。
“什……？！”斯卓安吉尔惊讶地盯着黑色的巫师袍从莫妮卡的肩膀飘下，掉落在地上，然后她才反应过来，“埃菲尔——？！你这条阴险狡诈的臭蛇——！只敢来阴的！你、你果然也是个胆小鬼！你不敢反驳我，只敢锁住我——啊哈！你是怕我去找马尔福吗？还是说你反驳不了不服气？你……”
“安静。”莫妮卡从地上捡起巫师袍，抖了抖穿在身上。
“我偏不——！总有人会发现我的！然后她们就会知道莫妮卡·埃菲尔究竟是个怎样阴险恶毒的人！这反而是在为我吸取人气啊！”斯卓安吉尔挑衅道，“不过……你识相点放了我……”
“这一届新生中，原来有马尔福家的小少爷吗。”莫妮卡整理好仪容仪表，转过身去与斯卓安吉尔对视。
“当然——怎么？你想去拉拢他？”
“……我没那么无聊，斯卓安吉尔小姐，”莫妮卡打开宿舍门，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顺带一提，我锁住你是因为你刚才侮辱了我的朋友（虽然罗恩有时候确实有些胆小），以及鲁克弗沃德小姐大概会回一趟宿舍。”
“啧，你给我等着！埃菲尔！！”
莫妮卡“啪”地一下将她的尖叫隔绝开来。
“我觉得我们得早点行动了——”夏洛特苦恼地咀嚼着吐司，“竭斯底里姑娘可真是……”
“嗯。”莫妮卡点点头表示赞同。
“话说……你昨晚上没事吧？你的脚现在怎么样了？”夏洛特企图掀起她的巫师袍一探究竟。
莫妮卡制止了她：“没问题，不用担心。我不过是装装样子——你知道的，这有时候很方便。”
“嘿，埃菲尔小姐？”她们的室友阿娜斯塔西亚·佳妮特·鲁克弗沃德（Anastasia Garnet Lookforward）小姐探出小脑袋，“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公共休息室很奇怪？”
“……”莫妮卡刚把一块培根送进嘴里，此时含着那根叉子，她努力回忆了一下，遗憾地摇摇头，“抱歉，鲁克弗沃德小姐，我并没有留意到。”一位斯卓安吉尔小姐已经够她受的了。
“唔……希望你晚上可以多留意一下，”她了然地点点头，“以及……”她瞥了一眼斜对面的斯卓安吉尔，不说话，只冲莫妮卡眨眨眼。
“噗～”夏洛特没忍住笑了一声，“今晚？——这第一学期她可真逊啊。”
“这种事必须得急，夏洛特……”鲁克弗沃德小姐不满地说道，但眼里带着笑意，“别人斯卓安吉尔小姐也很期待出名的好不啦？”
“是是是～现在，让我们好好吃饭吧？西亚？”夏洛特又叉了一条脆皮肠放进嘴里。
“……”莫妮卡默默地咀嚼着，然后她看到了哈利，满脑子都是那双鼓起勇气与自己对视的绿眼睛，于是她抬起头盯着天花板，“……今天上午是不是有魁地奇比赛……？”
“嗯？是的……你感兴趣？埃菲尔小姐你居然会感兴趣——？！”鲁克弗沃德小姐夸张地瞪大眼，“看那个还不如多看本书！何况，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与我们有关吗？”
“啊……与我们拉文克劳无关，”莫妮卡又盯着天花板咀嚼了一会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盘子，如梦初醒般缓缓补充道，“与我有关。”
礼堂的天花板……可没有令人迷失的东西。
“呃……莫妮卡？你吃完了吗？”黄金三人组走到拉文克劳这一桌，被众人注视着，哈利有些紧张地开口询问。
“是的，”莫妮卡用纸巾擦擦嘴角，然后站起身面对他们站着，“嗯……你们有什么事吗。”
“啊哈！别跟我说你忘了——哈利今天有魁地奇比赛！”罗恩夸张地冲她挤挤眉毛，“一起去看吧莫妮卡！对手是斯莱特林——我敢说，格兰芬多一定会获胜的！”
他的声音可能有些大，引得正在进餐的斯卓安吉尔抬起了头：“嚯？抱歉啊，韦斯莱——我认为斯莱特林会获胜。这是我作为一名机智聪明的拉文克劳而得出的结论。”
“嘿！”罗恩警告似的皱皱眉，“别乱说，哈利会赢的好吗！——呃，等等，你谁？”
“……噗～”夏洛特没忍住又笑了。
“斯图亚特——！够了！”斯卓安吉尔尖声叫道，“你居然、居然没有听过最机智聪明的拉文克劳的名字——”
罗恩愣愣地看着她，又一脸懵逼地看着莫妮卡。莫妮卡冲他耸肩。
“克劳迪娅·斯卓安吉尔——亲爱的，你必须给我记住这个名字！你终有一天会再次听到它的！”
“Stranger（陌生人）……她可真是有个好姓……”赫敏小声说道，然后她冲斯卓安吉尔点点头，“那么我们就期待着了，斯卓安吉尔（赫敏故意咬重了这个单词）小姐……现在我们就不打扰了，再见。”
“走吧莫妮卡！”罗恩拉住莫妮卡的袖子想要跑。
“兄弟，你等等！”哈利一把拽住他，“莫妮卡脚上有伤！”
“……”莫妮卡眨眨眼，“夏洛特，一起去吗？”
“？”夏洛特疑惑地转过头，然后反应过来，“啊！不不不，我就不去了，莫妮卡，我对魁地奇不感兴趣——那我就跟西亚去图书馆咯？你看完魁地奇来找我们吧。”
莫妮卡点点头：“好的。”
夏洛特笑了：“玩得开心点啊——”
莫妮卡被赫敏扶着，侧过脸面无表情地冲夏洛特点头：“知道了。”
“她真的是没有表情的诶——起初我还不信的来着。”看着莫妮卡渐渐走远的一瘸一拐的背影，鲁克弗沃德撑着脑袋得出结论。
“不——”夏洛特转过头笑得灿烂，“她刚才啊——笑了哟，对我。”
“……诶～是吗。”鲁克弗沃德小姐盯着莫妮卡的背影若有所思。
“……”莫妮卡坐在座位上无趣地撑着头。
“别这样莫妮卡！哈利他们就要上场了！”罗恩很激动地站着，“兴奋一点！”
“……这里是格兰芬多的位置。”莫妮卡提醒道。
“呃，可是你跟我们是一起的呀？”罗恩不解，然后他用手指了指某个方向，“你要是想坐到拉文克劳的位置也行吧……但是你不会尴尬吗？”
莫妮卡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寥寥无几的拉文克劳零零散散分散在看台：“……”
似乎有一个人站在看台上。莫妮卡定睛一看，差点倒吸一口气——是威士忌学长，故意站在那里，肯定没什么好事。威士忌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冲她扬起一个微笑。
“拉文克劳真的很爱学习呢。”赫敏嘴角不可控制地抽搐。好家伙，来的那几个拉文克劳基本都坐在看台上捧着书阅读。
“……我还是坐过去吧，”莫妮卡起身，“看上去更有排面。”
“……”罗恩无语地看了看身旁的赫敏，“莫妮卡她是不是有什么……”
“闭嘴罗恩！”赫敏瞪了他一眼，“那是她的学院——你给我好好看魁地奇！”
“我知道了——”罗恩应着，仍是不怎么理解地看了一眼莫妮卡一瘸一拐离去的背影，大声吼道，“莫妮卡！需要扶你过去吗？！”
“不需要，谢谢。”莫妮卡停下脚步，偏过脸看了眼罗恩，冲他点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好吧——莫妮卡可真是个怪人。”罗恩小声嘀咕。
“你给我好好看比赛——哈利出场了！”赫敏忍无可忍。
“所以……学长，有什么事吗。”莫妮卡站到威士忌面前，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已经坐下的威士忌学长。
“诶？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威士忌笑得很欠揍，“我记得我说过你可以叫我埃德蒙，别那么见外嘛，莫妮卡小姐。”
“……”莫妮卡眨眨眼，坐在他身边，“自然是可以的。不过，学长您最好做好了心理准备——您刚刚打扰了我和朋友们的交流。”
“别生气嘛，当然有事啦，”威士忌学长用手撑着下巴，盯着场上的哈利，“不过，在那之前……嗯，莫妮卡你和救世主他们关系很好？”
“……一般。”莫妮卡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
“很可疑的停顿啊？”威士忌还是没有看她，不在意地笑着，“我以为你一定会对魁地奇不感兴趣的呢？”
“……嗯，”莫妮卡于是也不看他，跟他一起盯着场上的哈利，“我更喜欢看书……之类的。”
“嚯？那是因为格兰芬多的那三个人而来的？”威士忌挑挑眉，视线投向了格兰芬多观众席。
“……不，”莫妮卡轻轻摇头，“是为了约定。”毕竟，在她答应哈利来看他比赛的时候，他们还不是朋友——如果仅仅是因为他们是朋友的话，她大概会拒绝来观看吧……没有约定，她对此也不感兴趣——他们应该会理解的。
“嗯哼……”威士忌拖长了声音，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你有没有注意到——”
“……”莫妮卡想要开口，但又想到什么似的，停住了动作，耐心地打算继续听下去。
“哈哈～不用在意，莫妮卡小姐？”威士忌控制不住地低声笑起来，“在我面前，不需要用礼仪来约束自己啊？想说就说吧，不用在意是否打断我说话。”
“……那么，抱歉，”莫妮卡不太适应地眨眨眼，“嗯……您是想说，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事情吗。”
“是的，你注意到了吗？”
“不，我没有。是鲁克弗沃德小姐。”莫妮卡盯着场上一脸兴奋的哈利。
“哦，阿娜斯塔西亚小姐吗……”威士忌学长若有所思，“也难怪啊……她毕竟是那谁的孩子。”
“……”并不知道鲁克弗沃德小姐是谁的孩子的莫妮卡选择闭嘴——这个时候可不是给她用来刨根问底的。
“是这样的，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被格兰芬多的海报和人物画像占领了——我们施了几个混淆咒（Confundus Charm），大概是让这些东西呈现出拉文克劳的原样，”威士忌回忆道，“这些东西绝对被什么人施了咒语——我们无法对它使用消隐无踪或是咒立停之类的咒语……”
“……”莫妮卡静静地听着。
“而混淆咒是很高难度的，所以……”
“……所以需要真相吗。”莫妮卡垂着头盯着木质的站台。
“呃？是的。”威士忌诧异地撇了她一眼，“容我提醒你，莫妮卡……是‘真相’（他刻意咬重了这个单词）。”
“……”她叹了口气，语气仍然淡淡的，“我真是一只可怜的小鹰啊。”
“求你啦？”威士忌戏谑地笑着，“也算是为了我们的级长嘛，你也知道吧？——罗伯特啊，当初可是很憧憬格兰芬多的哟。”
“……”莫妮卡依旧低着头，“他知道您那么喜欢他吗。”
“啊哈！当然——不。他可是有着格兰芬多的死脑筋，以及……容我提醒你一下，是他在追求我。”威士忌琥珀色的双眼一眨一眨地。
“抱歉，不感兴趣，”莫妮卡咂嘴，“您可真是恶趣味。”
“咦？你可别告诉他哟——？”威士忌语句末端语气上扬，但他还是略微压低了声音，“你知道的吧，我其实……想去斯莱特林啊。”
“……”莫妮卡施舍般抬眼看了一眼他，“哦。”
“噗……炫耀？”
“不，是鄙视。”
“价值观不同罢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追求。”威士忌耸耸肩，心想就像你向往拉文克劳而不是斯莱特林一样。
“嗯，”莫妮卡应了一声，隔了半天干巴巴地开口，“他可能知道的。”
“哦？”威士忌学长的眼神突然锐利地扫视了她一眼。
“……毕竟，级长也是一位拉文克劳，”她愣了一会儿，开口解释，“你……到底怎么想的，他应该也心知肚明。”
“哼？你的意思是我瞒不住他咯？”威士忌挑挑眉。
“……”莫妮卡咬紧下唇。
“或者……他早就知道了？”
“……”莫妮卡放过了自己的下唇，尽管上面已经能看到一点牙印，“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笑起来，笑得要断气似的，莫妮卡被吓了一跳。
“你不想玩了……吗，”莫妮卡奇怪地看着威士忌，“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个傻瓜。”
“……咳咳咳咳，抱歉抱歉，”威士忌本来想忍住不笑的，却被呛得咳起来，然后他擦了擦不知是被笑出来还是被呛出来的生理泪水，“我还想再玩一会儿。还是说，你也想玩？不过你还小，等你长大了——你有资本这样。”
“……抱歉，没兴趣。”莫妮卡厌恶地皱皱眉，但在威士忌看来不过是她的眼睛突然缩了一下而已。
“是吗，真可惜，”威士忌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膀，“现在，你知道我们的公共休息室该怎么办吗？”
“……”这话题的跳跃性有些大，莫妮卡差点被噎住，“……不知道。”
“梅林在上，”威士忌喃喃道，“我会被罗伯特骂死。”
“……”梅林在上，这个人真的是捉摸不透。
“莫妮卡，我是个拉文克劳——”他突然这么说道。
“……嗯。”因为是个拉文克劳，并且比我多读几年书，所以读成精了吗。
“……唉，算了。总之，公共休息室这件事就交给你啦？”威士忌学长笑道，“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来找我——抱歉，你就当这次这件事是对你的一种磨练吧。”说完他站起身，似乎打算离开。
“……威士忌先生，”莫妮卡犹豫了一下，叫住他，“Why not Slytherin？”
“Because I'm from Ravenclaw.”威士忌如此答道，没带一丝犹豫。
“……”莫妮卡垂着头沉默不语，像是在思考。她当然有理由去怀疑威士忌学长对拉文克劳的忠诚，不是吗？但现在看来……他也不过只是一个喜欢装神弄鬼的拉文克劳罢了，就像是青春期的小男孩总想为自己添一点神秘感——噢，他好像也正处于青春期。或许他应当属于斯莱特林，但他选择了拉文克劳——像她一样。
“自己选择的路，就要好好走下去。”莫妮卡最终开口说道。
“当然。义无反顾。”威士忌俯视着她，眼里带着一丝惊奇，但嘴角好歹还勾着。
“这并不表示我认可你玩弄别人感情的事。”莫妮卡抬眼瞥他。
“……”威士忌挠挠头，“哎呀……给学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呢？”
“我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威士忌挑挑眉，很疑惑地开口，“走哪儿去？”
“……？”莫妮卡也（自以为）很疑惑地回望着他，“你不是要走了吗。”
“？？？”威士忌学长一脸懵逼，然后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第一，我不像有些只爱学习的拉文克劳，我对魁地奇感兴趣——并且我是拉文克劳的追球手；第二，我只是凑巧遇到了你……”
“噢，好巧。”莫妮卡一脸冷漠。
“……嘿！！”威士忌学长忍无可忍，“看在梅林的份上！你不会真的还要我来提醒你吧？！——莫妮卡小姐，你的朋友——救世主哈利·波特抓到了金色飞贼！格兰芬多获胜了！……我只是站起来想要鼓掌祝贺而已！”
“……”莫妮卡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开始鼓掌。
“……条件反射？”
“……条件反射。”
“……唉，”威士忌先生无语地叹气，“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啊学妹——包括一心二用。悄悄告诉你，许多拉文克劳很擅长这个……这会帮助他们不错过任何吸取知识的机会，不过显然，有时候这也并不是一个好习惯——你这样一心一意也很不错，只是可能会花更多的时间——但你足够聪明，所以或许不会。但是你看，有时候一心二用也不错不是吗？至少我看完了整场魁地奇比赛。”他孩子气地冲莫妮卡眨眨眼，眼里全是笑意。
“……”莫妮卡简直无话可说，只觉得这个人果然是读成精了的拉文克劳。
“在拉文克劳待久了都能成精吗。”于是她开口询问。
“或许是吧？”他笑道，“不过你要知道，所有的拉文克劳都是人精。”
“这听起来不怎么样，”莫妮卡小幅度地皱眉，然后她补充道，“你的语言功底糟透了。”
“喔……好吧，”他摊手，“我只是想说，拉文克劳从一开始就比较机智聪明。”
“……”莫妮卡赞同地点点头，“我想是的。”
“不过很可惜，我的直觉总是出错——身为一名拉文克劳，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要知道，有些拉文克劳甚至能看到一些东西。”威士忌瞄了一眼莫妮卡。
“……你在试探我吗，学长。”
“我以为你已经信任我了，不过现在看来……”他意犹未尽地住口。
“……我能看见，”莫妮卡回过头目视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威士忌觉着她的眼睛根本没有聚焦，然后她悠悠然开口补充道，“颜色，我能看见颜色。或许是灵魂，或许是健康情况，或许是心情——总之，我能看见颜色。”
“……”威士忌突然说不出话了，最后他干巴巴地提醒她，“你的朋友们来了，你先走吧。”
“嗯，”莫妮卡起身朝哈利他们走去，“再见。”
“……再见。”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告诉他啊。威士忌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向天空——太阳太刺眼了，直逼得他微眯起眼睛。
“哈利，恭喜。”莫妮卡走到哈利跟前，祝贺道。其实并没有看比赛什么的，她才不会暴露呢。
“啊！谢谢，莫妮卡！”哈利看上去真的很开心，语气都是上扬的，“嗯……莫妮卡，现在我们打算去找海格，你有什么打算吗？没有的话就和我们一起来吧？”
“唔……抱歉，我和夏洛特约好了去图书馆见面……或许我们顺路？”莫妮卡又偏头看向赫敏，“海格是谁……？”
“海格是……猎场看守，也是我们的朋友，”赫敏扶着她，慢慢地走，“你真该见见他！他很热心，人很好——你会喜欢的。我们跟他提起过你，他说他很期待与你见面。”
“是吗，有时间再说吧。”莫妮卡点头。
“不过，莫妮卡？”罗恩指了指她身后的威士忌，“他是谁？”
“我的学长，埃德蒙·威士忌先生，”莫妮卡犹豫了一会儿，“三年级生……？”完蛋，她不知道威士忌是几年级的。
莫妮卡转身，发现威士忌还没走：“埃德蒙先生，您现在——是蓝色的。”看在他们距离比较远的份上，她还是微微加大了音量。
赫敏满脑子想的都是最让人没有食欲的颜色。
“！……”威士忌虎躯一震（大约是听见莫妮卡叫了他的名字被吓的），然后无语地转过头看着莫妮卡，“13岁。”
“……”莫妮卡敢笃定他肯定没听见他们四个人刚刚在讨论什么——离得那么远听不见当然是正常的——不过身为一名拉文克劳，他应当回答正确才是。于是她加大音量嘲讽道，“您的直觉真的很差。”虽然也足以让她明白他是几年级生——但是你看，她的直觉就很准，他果然是三年级生。
“……”威士忌沉默地看着莫妮卡他们四个人一边说笑一边离去的背影，抬起头，“蓝色……？”
他站了一会儿，兴许是觉得没趣，亦或是觉着想通了什么，转身离开。
“真丢脸啊，威士忌——都已经是三年级生了，居然还能迷失。”背后传来闷闷的声音。
“……已经不会了——大概。”他笑着回应。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NO.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