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NO.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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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怎么了么？”夏洛特小口地咬了一口三明治，皱着眉担心地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莫妮卡。
梅林的胡子啊！莫妮卡她盯着斯内普教授看了半天！
夏洛特分心了一瞬，将同情的目光投向坐在邻桌乖乖吃饭的波特——可怜的救世主，夏洛特担忧地想着，居然对这种审美有问题的木头人有好感——好吧，她得承认，她是有点幸灾乐祸。
“奇洛教授呢。”莫妮卡收回视线，切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
“？！”夏洛特心下一惊——梅林！看上那个蒜味巨怪还不如看上斯内普教授！！她强压下内心的恐惧和慌乱，小心翼翼地开口，“不知道啊，可能……在忙吧……”
莫妮卡点点头，慢慢地咀嚼完牛排后又小心翼翼地咽了下去。顿了顿，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有些困惑（夏洛特猜测她有点困惑）地歪着脑袋：“他的颜色……很不对劲。”
“……？”夏洛特这才放下心来——梅林！她真的太感动了！莫妮卡的审美没有问题！——但是，“怎么个不对劲法呢？”
“啊，”莫妮卡像是在回忆什么似的，“就像是……有两个灵魂。他的颜色很复杂……”说到这里，她轻轻皱了皱眉。
“怎么说呢……明明都是黑色，但是……”莫妮卡眨眨眼，“是不一样的黑。有一边很深沉、压抑，另一边在对比之下就逊色很多……同时有一种虚伪的感觉。”
“但是……我在书上看到，白色才是最虚伪的颜色啊？”夏洛特将最后一口三明治咽下肚子。
“那么就说明……这层伪装被人识破了吧。就像是白色被污染了一样，”莫妮卡又切了一块牛排，但她没有立即放进嘴里，而是盯着它愣了愣，“其实……那些颜色我也看不真切，只是下意识地……这么认为而已。”
“诶～奇洛教授看起来明明懦弱得不得了～藏得挺深的嘛。”夏洛特又拿了一块牛角包。
“嗯，”莫妮卡点点头，“不过……你只吃面包吗。”
“啊！因为面包很好吃啊？而且吧……”夏洛特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凑近她，“我喜欢吃番茄汁而不是黑胡椒汁……”她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莫妮卡正在吃的淋着黑胡椒汁的牛排。
“……”莫妮卡困惑地（夏洛特猜的，她真的对于莫妮卡的面无表情感到很无语——但好歹这次稍稍能看出困惑来了）盯着自己的牛排，“牛排……淋番茄汁……”
“嘿嘿～我小时候妈妈都是给我淋番茄汁的……因为我不能接受黑胡椒汁——我不喜欢吃辣。当然，我知道这不正宗……”夏洛特很骄傲地仰着头，“嗯……？莫妮卡，我想今天应该不会是万圣节，是吗？”
“……？”莫妮卡不太清楚问题的走向。
“噢……你看，悬浮着的蜡烛被换成了南瓜灯，事实上——南瓜灯平时应该用不到吧？”夏洛特低下头来与莫妮卡对视。
“啊……抱歉，夏洛特，我想……”莫妮卡眨眨眼，“今天应该是万圣节没错。”
“噢……谢谢，莫妮卡——看起来我已经记不住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夏洛特很感慨。
“……是昨天晚上……迷失了吗。”莫妮卡眨眨眼，想起了公共休息室顶上挂着的那些水晶吊灯。
“啊——可能吧，但是……”夏洛特疑惑地歪着脑袋回忆，“没想到我也会迷失吗……”
“……抱歉，我出去一下，失陪了。”莫妮卡站起身。
“嗯，好的。”
莫妮卡噔噔噔地快速走出礼堂——她觉得有些丢脸——刚刚，一位淑女，对，是她自己没错——她发现自己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黑胡椒汁！她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有多少人看见了？看在梅林的份上！希望没有人注意到！
但是……行吧，她现在总算是安全了——莫妮卡迅速关上女厕所的门，呼出一口气。然后她走进去，打算打开水龙头洗手——？！！
“谁。”莫妮卡转过头，扫了一眼厕所关上的一排门。她很确定这间厕所里面不止她一个人——她刚刚听到了抽泣声——该死，就这么多人想看她出丑么。
“不出来吗，”莫妮卡收回准备洗手的动作，慢慢地走到第一间厕所，脚步声在空荡的女厕所里来回飘荡，“那我就……”回去洗手了，你要是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请记得帮我保密，谢谢。
“没人告诉过你，厕所是公共场所吗？！”面对面隔着一扇门，女孩子有些尖锐的声音就呼到莫妮卡脸上，夹杂着一些抽泣声。莫妮卡几乎敢笃定隔着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名格兰芬多——想想吧，打断别人的话，并且还这语气，这可有够粗鲁的，“你还想打开我的门？！这就是在侵犯我的隐私！！”
“……”本来打算无视的莫妮卡感兴趣地眨眨眼，“你没锁门吗。”
“呃，”对方似乎是被噎着了，她吞吞吐吐了一会儿，“……锁、锁了。”
“哦。”莫妮卡有些失望地转过身打算去洗手。
“……”里面的女孩无语了一会儿，“但是……你可以用魔杖打开不是吗？”
“好麻烦，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莫妮卡打开水龙头，没有立即伸手，“谁出来洗个手还要带魔杖。”
“……”好像是嚯？“那你……为什么要问我是谁？”
“啊，”莫妮卡眨眨眼，“好奇。”居然也有人在吃饭时间跑出来……好吧，她得承认，她的确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黑历史。
门打开了——
“……格兰杰小姐，晚上好，”莫妮卡转过头，盯着从第一间厕所出来的赫敏，“原来是您。”
“啊！埃菲尔？！抱歉，我是说……嗯，晚上好，埃菲尔，”赫敏很惊讶地瞪着她，然后揉揉眼睛，控制不住地抽噎，“可以……陪我一会儿吗……？我是说，聊聊天什么的……”
“……”莫妮卡苦恼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开着的水龙头，最后再看看眼睛肿着的赫敏，狠狠心关上了水龙头，“可以的，小姐。”
什么？为什么不能洗完手再陪格兰杰小姐？莫妮卡表示，身为一名优雅的淑女（划重点），洗手一定要认真，不能马虎了事——格兰杰小姐现在的模样可不是有时间给她认真洗手的样子，她看起来很无助。哦是的，她当然可以选择拒绝陪伴，但是很显然，格兰杰小姐对她今后的发展都有帮助，她也蛮欣赏这位小姐的——如果她没有那么粗鲁的话，换句话来说……如果她是一位比较优雅的女孩的话。好吧，硬要说的话……莫妮卡盯着自己的手，她只沾到了一点，应该没那么容易被发现才是。
“……”莫妮卡沉默地盯着赫敏的眼睛，她看上去很欣喜，还有些惊讶，“……格兰杰小姐，自信些，这没什么好欣喜和惊讶的。”
“嘿，埃菲尔……我是说，我真的可以吗？嗯……就是……”她扭扭捏捏地拽着自己的巫师袍。
“是的，当然——您会是一位不错的伙伴，但我想在那之前，您得变得活泼一些……请原谅，您之前看起来很像一位拉文克劳书呆子。”
“噗嗤～哪有这样说自己学院的学生的啊～”赫敏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她突然愣了愣，犹犹豫豫了一会儿，“唔……我不令人讨厌吗？”
“是的。不过有时候您得放弃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每个人擅长的也不一样，不是吗，”莫妮卡冲她眨眨眼，“当然——您知道的，有时候（她特意咬重这个单词）。毕竟，很多时候我们真的受不了那些明明像巨怪一样，却还挑衅我们的笨蛋。”
赫敏被她逗笑了：“哈哈哈哈是的！好吧，我想我明白了，他的确有点像巨怪——”她顿住了，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小心翼翼地抬头看着莫妮卡，“嗯……请原谅，埃菲尔——你有朋友吗……？”
“是的，”莫妮卡面无表情地眨眨眼，“夏洛特·斯图亚特小姐——您见过的。”
莫妮卡又盯着赫敏看了半晌，开口道：“请容许我的冒犯——赫敏，我以为从刚才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
“！！！”赫敏惊讶地看着莫妮卡，“哦，是的！当然！嗯……莫妮卡，以后！也请多多指教！”她很兴奋地伸出手牵起莫妮卡，莫妮卡轻轻地回握住。
“请多指教。”莫妮卡轻声说道。
门口的巨怪沉默地看着两个小女生牵着手，一个愣愣地（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一个震惊地瞪大眼，末了发出一声尖叫“啊——！！！”然后拉着另外一个人冲进了第一间厕所——甚至还关上了门。
“赫敏，趴下。”莫妮卡按住赫敏的脑袋，贴在地面上。
“别的不说，现在我俩的姿势可够滑稽的。”赫敏乖乖趴在地上，小声吐槽。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莫妮卡低声提醒，“先活着出去再说——你可不想以这种滑稽的模样去世吧。”
“当然！”赫敏微微提高了声音来表达自己的不情愿，“不过……我们现在可都没有——啊！！！”
巨怪的大木棒轰隆一下打塌了木质的厕所隔间。
“赫敏！！”哈利和罗恩闯进来，一脸震惊地盯着厕所里的一片狼藉。
“赫敏，不需要我提醒你吧，”莫妮卡被木头和赫敏压在最底下，“动起来。”她加大音量。
“呃、莫妮卡？！”哈利瞪大眼睛四处张望，并没有发现显眼的银发（被压在那么多东西下面能被发现就有鬼了）。
“可是，那样的话莫妮卡不就来不及……”赫敏低下头慌乱地看着她。
“Move！”莫妮卡透过缝隙观察到巨怪即将挥舞木棍，于是她尽全力地大声说道——吼？抱歉，她做不到，真的。
现在波特先生和韦斯莱先生来了，他们应该是有魔杖的吧？那么现在他们总共是四个人了……这可比她们两个手无寸铁的小女生好多了——她们俩甚至连魔杖都没有。而以巨怪的智商大概率没有发现自己，所以在巨怪视野范围内的赫敏才是它攻击的主要目标——再不济，也不过就是她自己受伤之类的，最严重就是死亡……总好过她和赫敏一起伤亡。如果巨怪真的发现了她们两个人，那么她自己无论如何都会完蛋——莫妮卡小幅度地动动脚，钻心的疼痛便涌入神经叫嚣着——她感觉脚上不止压着木板，莫妮卡琢磨着那应该是一个被巨怪打飞的马桶。但是赫敏不一样，她大概率能够逃过一劫……那么，保证赫敏安全是最佳方案，相比起两个人逃脱最后弄巧成拙来说划算得多。
莫妮卡默默地盘算着，然后注意到自己手上的黑胡椒汁——“……”
她改变主意了。无论如何，手上沾着黑胡椒汁的死相实在不太淑女，不够优雅——虽然死在厕所的废墟下已经够脏的了……但黑胡椒汁是可以人为控制的东西！
“嘭——！！！”感谢梅林！巨怪为了打赫敏而破坏了水龙头，现在水正喷涌而出！莫妮卡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确保巨怪看不到自己的手的同时，仔细地搓洗着自己的双手——顺便用手洗了把脸，虽然淑女并不会用这样粗鲁的方式直接洗脸，但现在毕竟是非常时期……为了自己能走得优雅一点，也没办法啊。
莫妮卡那么想着，安然地躺在地板上，双手放在胸前——她本想放在腹部的，可那里被压着——她慢慢合上眼。
“Help！”赫敏大声喊道。
“啊啊啊——”莫妮卡猜测这是波特先生的声音，然后是“啪嚓——”一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
“额哼——”这应该是韦斯莱先生的声音，不知道在嫌弃什么。
“啊啊——”波特先生的声音，有些颤抖（因为巨怪在晃来晃去），听起来很害怕，“Do something！”
“What？”韦斯莱先生疑惑而慌张地询问。
“Anything！”这听起来有种饥不择食的感觉，莫妮卡轻快地想着，“Hurry Up！”
“罗恩！”赫敏躲在洗手台下面提醒道，“先一挥再一抖！”
“Wingardium Leviosa（悬浮咒）！”韦斯莱先生喊出了咒语——不错，发音准确，只要姿势没什么问题——莫妮卡突然不敢继续想下去，她想到了爆破鬼才斐尼甘先生。
但好在他应该是成功了，莫妮卡放心地松了一口气。现在他们救出了波特先生（她坚定不移地认为韦斯莱先生是对波特先生施的咒），该离开了。现在的问题就是她究竟是死是活——这要参考巨怪的状态。他们仅仅用了个悬浮咒，应该没有对巨怪造成很大的身体伤害。但是只要巨怪没有想起要找她，或者老师在它出手之前找到这里，她就是安全的——如果它想起来了……在她没有魔杖的情况下，在巨怪没受伤而她受了伤的情况下……莫妮卡闭紧眼，咬紧下唇快速思考，大概……四成几率不死亡逃脱——只能利用巨怪智商低和笨重（可他脚步很大！）这两个弱点。只要安全离开女厕所……大声呼救以及躲猫猫很容易摆脱这个巨怪……可逃出女厕所——难，很难。莫妮卡再次尝试抽出腿——做不到，右脚被重物死死压着（她估计不是扭伤就是骨折），腹部也被一推木板压着——但这其实很好解决，毕竟这些木板比较轻。难就难在只要一动木板准会吸引巨怪，但那时再解决右脚上的重物可就来不及了……
啧，棘手。
莫妮卡默默祈祷巨怪离开厕所去别的地方晃悠。
“嘭——！”又是一声巨响，莫妮卡判定为巨怪的脚步声（事实上是巨怪倒下的声音），听起来很近……莫妮卡紧绷着神经。
“……”赫敏调整了一下呼吸，转过身朝废墟走去，“莫妮卡，你还好吧？”
哈利和罗恩也上前开始扒木块。
莫妮卡猛地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光亮，以及探出的三个小脑袋。
“怎么……？”莫妮卡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缓缓开口。
哈利发誓他是第一次看见莫妮卡的眼睛有神，也是第一次看见莫妮卡露出除了面无表情意外的表情——好吧，他当然不了解她，但在这段时间里，他真的没有见过莫妮卡那么光彩夺目的样子——虽然现在这状态可能确实很狼狈，但、但她真的是光彩夺目的。
“嘿！莫妮卡，你这是什么姿势？”赫敏看着她随时准备入土为安的姿势，冲她挑挑眉，“对我们自信点，我们打败巨怪啦！——罗恩，你去帮莫妮卡把那个马桶给拿开。”
莫妮卡眨眨眼：“可、”可你们只念了悬浮咒救出波特先生——她看到了砸在巨怪脑袋上的木棒，于是明白了——可真是一群乱来的格兰芬多，如果韦斯莱先生的咒语没有成功，如果没能砸到巨怪，如果惹怒了它，如果……
算了，谁让他们是格兰芬多呢。
“……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不要鲁莽行事。”莫妮卡叹口气，闭上眼算是对他们的纵容。
“嘿伙计！别光看着人家！过来跟我一起帮别人移开这该死的马桶——”罗恩叫嚷着。
“什……？！我没有！”哈利红着脸反驳道，站起身走到莫妮卡脚边跟罗恩一起抱着马桶。
“……”莫妮卡看着他俩终于奋力移开马桶，慢慢地扶着赫敏站起来，“谢谢……不过，为什么不用悬浮咒。”
“！！！”两个人震惊地对视一眼，恍然大悟。
“真是的——莫妮卡你下次应该早点说！”罗恩开始嘟囔。
莫妮卡愣了愣，眨眨眼盯着罗恩。
“怎么样？莫妮卡？”赫敏担心地盯着她。
“嗯，还好，”莫妮卡揉了揉脚踝，“应该只是扭伤。等我拿到魔杖就能解决。”
“噫——巨怪的鼻涕——！”两个男孩子已经走到巨怪旁边。
“……”原来刚刚那啪嚓一声是波特先生把魔杖插进巨怪鼻子了啊……好恶心，就不能正常地使用魔杖吗。
——嗯？！！
莫妮卡震惊地看着波特先生把那黏糊糊恶心至极的东西——抹到了自己的巫师袍上！！看在梅林的份上！！旁边就是水龙头！！！
“波特先生，”莫妮卡的脸有些扭曲（事实上，他们都把这归于平时看久了面无表情的莫妮卡而产生的幻觉——毕竟真的扭曲得不明显），“我没记错的话（她当然没记错！她刚刚才在这里洗干净了手上的黑胡椒汁！），这里有水。”
“……？”哈利拿着魔杖不明所以。
“……您可以清洗魔杖，而不是——”莫妮卡艰难地规范着自己的措辞，“将您自己的巫师袍也弄脏。”
“……”哈利沉默地盯着自己的魔杖，“莫妮卡，以后这种事，可以早点说。”
“……”莫妮卡沉默地反驳我根本没在注意您。
“呃，它是不是死了？”赫敏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巨怪。
“不，我不那么认为，”哈利冷静地回复，“应该只是昏过去了……我们快点离开吧。莫妮卡，能走吗？”
“抱歉，在那之前，”莫妮卡本打算拉住哈利的巫师袍，但她想到了那一撮恶心的鼻涕，放弃了这个打算，“我申请重新介绍自己——波特先生，韦斯莱先生，还有格兰杰小姐。”
“……”她深吸一口气，“我是莫妮卡，莫妮卡·古妮薇儿·埃菲尔（Monica Gunivere Eiffel），请多指教，我的朋友们。”
“哈利·詹姆·波特（Harry James Potter），呃……很高兴与你成为朋友——莫妮卡。”
“罗纳德·比利尔斯·韦斯莱（Ronald Billius Weasley），叫我罗恩就可以了，莫妮卡。”
“格兰杰，赫敏·简·格兰杰（Hermione Jane Granger），请多指教，莫妮卡。”
四个人互相对视一眼，都笑了——
“嘿！莫妮卡你怎么不笑！”罗恩瞪大眼抗议。
“人家可能不想跟你做朋友——”赫敏逗他。
“我笑了。”莫妮卡无辜地眨眨眼，看向哈利。
“……”哈利看着莫妮卡毫无动静的嘴角，“……对，确实上扬了一点点。”
“……别让我看不起你，伙计。”罗恩死鱼眼。
“看在梅林的份上！我又怎么了？！”哈利开始跟罗恩理论，“真的上扬了一点点！你平时认真观察她面无表情的样子你也会发现的！”
“……认真观察？”罗恩眼角抽搐了一下。
“……”哈利侧过头吹口哨。
“噢！”教授们冲进来，震惊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巨怪以及满室狼藉，“我的天！你们最好解释一下！”麦格教授看向两个男孩。
“我很惊讶他们居然那么快就能找到巨怪的所在地。”莫妮卡面无表情地向旁边的赫敏小声吐槽。
“好吧，其实这事……”罗恩开口打算陈述事实。
“这事都怪我，麦格教授。”赫敏小小地上前一步。
“嗯……抱歉，其实还有我。”莫妮卡上前一小步与赫敏并肩。她盘算着这也算是一种给哈利和罗恩道谢的方式——不过，求求你们这两个格兰芬多不要那么惊讶地看着她们两个！会穿帮的好吗！
“格兰杰小姐？”麦格教授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们，“还有埃菲尔小姐？”
“是我去找巨怪的，”赫敏扫了一眼地上的巨怪，“我在书上读到过它们，我以为自己能对付它。”
“进餐的时候，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会发生什么——我很好奇，并且没带魔杖就出来了，”莫妮卡面无表情，“而哈利和罗恩却注意到了我的异常。我在半路遇到了赫敏，她告诉我地下室有巨怪，于是我们想一起对付它——没想到在女厕所找到了它。”
“可是我们错了——如果不是哈利和罗恩，我们两个人可能早就死了。”赫敏总结道，小心翼翼地看着麦格教授。
“就算是这样，这种行为也是十分愚蠢的，本以为你们两个做事比别人更有头脑——尤其是你，埃菲尔小姐——可你们两个却让我极为失望。”麦格教授严肃地看着她俩。
“格兰芬多学院将被扣去五分，因为格兰杰小姐你做事严重缺乏判断，”麦格教授顿了顿，“而拉文克劳学院将被扣去十五分，因为埃菲尔小姐明明有着优秀的头脑却不好好使用，在知道危险之后也不阻止同学，不带魔杖，甚至跟着同学一起去做这种蠢事——这可不像一位拉文克劳会干出来的事。”
“……抱歉，麦格教授。”
在麦格教授处理两个小男孩的时候，莫妮卡悄悄握住赫敏的手。赫敏轻轻地笑了，回握住莫妮卡的手，握得紧紧的。
“居然会被加分，我可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罗恩在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兴奋地说。
哈利用手肘顶了顶罗恩，视线投向莫妮卡并小声提醒他：“嘿！”
“……”莫妮卡沉默不语，“没关系的。”
“呃，你没事吧？莫妮卡？”哈利担心地看着她一瘸一拐地走路。
“明明交给我一个人担责任就好了……”赫敏扶着她。
“我没事，”莫妮卡面无表情，“只是……我的学长可能有事。”她已经能想象到威士忌学长和希利亚德级长崩溃的模样了。
“你看，都是为了救你才害莫妮卡那么难办。”罗恩朝赫敏嘟哝。
“提醒你一下，如果不是因为你那么说她，赫敏根本不需要被别人救，莫妮卡也不需要在厕所里待那么久。”哈利用手肘顶了一下罗恩。
“……”莫妮卡思索着自己洗手可能真能洗那么久。
“What are friends for？”罗恩说着，和赫敏对视一眼，两个人都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NO.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