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NO.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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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马尔福很生气。
魁地奇比赛居然是格兰芬多获胜了！而且，又是那个哈利·波特！啊哈，一年级就成为找球手，还抓到了金色飞贼——他可真是出尽了风头！该死，他肯定特别爽！
有什么了不起的……身为一名富有的马尔福——且他还拥有极高的飞行天赋——他爸爸肯定能帮助他进斯莱特林的球队！那么，他当然也能为斯莱特林赢得胜利！——所以说，有什么了不起的！臭破特！
于是第二天早上，小马尔福一边吃着早饭，一边愤愤地思考应该如何让该死的波特丢尽脸面。
瞧瞧他那蠢样！活像一只巨怪！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黑发，戴着那笨重的黑框眼镜，居然还转过身和拉文克劳的人聊天？！①呵，救世主可真闲啊。小马尔福瞪着波特，哦对了，吃饭的时候说话，甚至还转过身和别的学院的人聊天，这可真不优雅——他愤愤地在心里补充道。
嘿！等等……拉文克劳？！
马尔福心下一惊，开始观察起那位拉文克劳——好吧，三位——呵，马尔福嗤之以鼻。瞧瞧这是个什么救世主！小小年纪就开始勾搭女孩子……这些女孩子眼光也真够差的，亏她们还属于聪明的拉文克劳……马尔福嫌弃完，又定睛一看——
……呃？
是他看错了吗……？
马尔福思考了一下，再次抬起头仔细观察。
嘿！等等！他没看错！！！那个女孩子——就是分院那天拒绝斯莱特林的人！是莫妮卡·埃菲尔！——噢！马尔福在心里惋惜，他真的没想到现在的女孩子眼光那么差……拒绝了斯莱特林先不说，居然还看得上这个波特？小马尔福叹息着摇摇头，她真的是纯血统之耻——虽然……好吧，他得先承认——他确实不了解埃菲尔这个家族，仅仅只是听说过的程度而已。或许他应该问问爸爸？其余两个人他是知道的——一个纯血统的斯图亚特和一个混血的鲁克弗沃德——不要问他为什么会认识这个混血！问就是父亲告诉他的！
一只纯白的猫头鹰叼着一封火红的信件飞了进来，马尔福认出那是一只雪鸮——哈！以及一封吼叫信！这说明什么？有人要丢脸了！会是谁遭殃呢？小马尔福幸灾乐祸——让他猜猜，准是一名爱闯祸的格兰芬多！说不定会是韦斯莱家的穷鬼？——那可真是太好了！
事实上，这只猫头鹰确实往着韦斯莱那个方向在飞——小马尔福美滋滋地咬了一口甜甜圈，心情也变得美滋滋的——这看起来一切都在往着他预料的方向在发展！
然而……抱歉，并不是。因为那只猫头鹰将那封吼叫信带到了拉文克劳的长桌——对，就是哈利后面——也就是说，只可能是那三个女孩——因为那只猫头鹰一直在她们头上盘旋。最后埃菲尔好像是叹了一口气——请原谅，她动作太小，加上隔了两排人，他是真的看不真切——然后伸出了手臂，那只猫头鹰乖乖地降落下来，抓住她瘦小的手臂。旁边的斯图亚特似乎笑着说了句什么，然后开始抚摸那只猫头鹰。
小马尔福是真的没想到——噢，谁能想到呢？那封吼叫信居然是给埃菲尔的！那个看起来十分乖巧的埃菲尔！——所以，到底是什么内容呢？埃菲尔到底犯了什么错才会收到一封吼叫信？马尔福微微往前探了探身子，起初的幸灾乐祸已经在他不自知的情况下全数被好奇所替代。
小韦斯莱转过身好奇地张望，旁边的隆巴顿也转过身说了句什么，于是埃菲尔终于拆开了那份吼叫信——全学校的人都屏息凝神，注视着那个方向。
然后？然后——
“莫妮卡·古妮薇儿·埃菲尔！！！”那封吼叫信蹦起来，凑到埃菲尔面前大声叫嚷——是一位男士的声音——应该是她的父亲。
埃菲尔被吓得头往后缩了一下。
“你怎么可以——！噢，爸爸我非常心痛……你居然偷偷去了霍格沃茨——你知道我们只是来英国旅游的！我们明明约定好了要去布斯巴顿魔法学院！”
许是埃菲尔小姐太过瘦小，在小马尔福的视角看来她严严实实地被人挡住了。因此他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糟糕透了，德拉科撇撇嘴。
“兰斯，这不能怪莫妮卡，事实上是我让她去的。别这样看着我，亲爱的——霍格沃茨的信件意外被她看见了，她好奇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为什么让她去？噢，凭借我拉文克劳的直觉，我认为她去霍格沃茨会发生很多事情，有利于她成长……哈哈～再说了，这毕竟是我们相识的地方，不是吗？说不定她会像我们一样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好好，我不说了～……噢，别对自己的母校抱有那么大的敌意嘛，要我说，这很幼稚，亲爱的。”吼叫信里传来温柔的女声，看起来埃菲尔小姐的父亲和母亲产生了分歧？小马尔福推断着——不过，原来她还放弃了布斯巴顿魔法学院的就读机会……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当然，包括她放弃就读斯莱特林这件事。
“我才没有——！”男声反驳道，“听着，亲爱的，我对霍格沃茨没有敌意——可是，你得知道……莫妮卡她会遇到分院帽！想想吧！我可爱的Jacinda（杰辛达，蓝紫色的蓝宝石）会遇到那该死的分院帽！！谁知道那个老糊涂会对我的女儿干什么——我打赌那老家伙现在还在记仇呢！我又不是故意要用火烧它的——当然能烧光最好——可我不是故意的！并且它毫发无损！”
“……这听起来真的很幼稚，快停下来，亲爱的。”
“这才不幼稚呢——你瞧，这老家伙已经实施了它复仇计划的第一步……莫妮卡进了拉文克劳而不是斯莱特林！”小马尔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腹诽明明是她自己拒绝了就读斯莱特林。
“看在梅林的份上！拉文克劳怎么了？！”
“好吧，好吧……拉文克劳当然很好，亲爱的……但我认为她会是一名斯莱特林！——她当然会是一名优秀的斯莱特林！可她现在是一位——嘿！我知道！——她现在是一位令人尊敬的机智的拉文克劳……”男声顿了顿，“听着，亲爱的。每一位埃菲尔都会是斯莱特林——分院帽肯定干了些什么！你知道的，它记恨我很久了，却等不来我……所以就想报复在我女儿身上——这不公平！我要找它理论去——！”
“……”小马尔福无话可说。
他注意到埃菲尔伸出了手，似乎想要抓住那封吼叫信——这简直不能称为吼叫信，要知道，这完全是两个人在争论——可那封信突然又往上飞了一节……
“听着！莫妮卡，你离那顶上了年纪的老帽子远一点——它经常偷偷地喝假酒，分院都是乱七八糟的——不要沮丧，拉文克劳完全没什么的……”男声拔高了几度——高到吼叫信都往上飞了一节的程度，然后他突然沉默了，半晌小心翼翼地发出声音，“要不……咱还是去布斯巴顿吧……？”
那封信突然像疯了一样胡乱蹦跶，隐约传来一点闷闷的声音——小马尔福猜测这是埃菲尔母亲对她父亲实施了暴力行为——小马尔福后怕地抖三抖。
然后那封信又冷静了下来，却没有自行销毁，而是——小马尔福瞪大眼——这封信飘到了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方！然后找到了目标，直冲向小马尔福——德拉科狠狠地闭上眼低下头，生怕这封信戳疼自己，或是在自己面前爆炸……
“放松点，小先生，已经没事了——它是来找我的。”头上传来一位男生的声音，听起来应该是比自己大的人发出的声音。小马尔福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见一位金色头发的男生接住那封信，在朝自己微笑。小马尔福琢磨着这股亲切感应该是他俩相同的金色头发带来的——想到这儿，他迟疑地点了下头，算是在回答自己没事——要知道，如果是别人，他肯定会破口大骂的！
紧接着，那封信又从那位学长手里挣脱开：“埃利奥特！你这臭小子——好吧，我道歉，我从麻瓜朋友那儿学来的，据说是爱称……这称呼或许不太礼貌，但你得承认，它很适合你——在学校不要光玩，给我保护好你的妹妹……不要让她和分院帽单独相处！！也不要让其他有贼心的男孩子靠近她！……要是你有幸能在人少的情况下见到分院帽——给我弄死它！——噢，索菲娅，你知道我不是真的想让那老家伙死……好吧好吧，温柔点，要优雅——我当然知道。那么，埃利奥特，我的儿子，我允许你给它留个全尸。”
“……”小马尔福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发言。
“……”所幸学长——现在他知道这是埃利奥特·埃菲尔学长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封完全意义不明的吼叫信（终于）自行销毁了。
霍格沃茨的礼堂现在彻底安静下来了，陷入一种尴尬的气氛。
“刺啦——”长椅和地面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学生一致望向声音的发出点——拉文克劳长桌。
“哎呀？不好意思……？”棕色头发的少年正在起身，此刻却停下了动作——姿势看起来有够滑稽的。他却毫不在意般挑挑眉，语气毫无歉意，反而像是在……挑事。
“……”旁边的埃菲尔小姐也跟着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离开了拉文克劳长桌，“威士忌学长。”
“是是～来了。”被称为威士忌学长的少年无奈地叹口气，跟在她身后。
“？！！”马尔福旁边的埃菲尔先生也腾的一下站起来，快速地走过去拦住他们，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或许我能请问一下……先生，您要带着我的妹妹去哪儿？”
小马尔福震惊地看着学长——等等，这怎么看都是您妹妹带着别人在走吧？？？
“哎呀？这好像是我的自由？”棕发的拉文克劳一摊手，挑衅一般地挑眉（钟爱挑眉的小马尔福先生现在跃跃欲试），“我是埃德蒙·威士忌，请多指教，埃菲尔学长。”
“哎呀？”埃菲尔先生学着他的腔调也挑挑眉，“相信您也听到了，威士忌先生——家父刚刚让来路不明的男生离我的妹妹远一些。”
“抱歉，我并不是来路不明的——”威士忌眼角抽搐了几下，脸上的微笑快要挂不住了（或许他是有些恼怒？），“另外，我记得没错的话，是有贼心的那些春心荡漾的男生。”
“喔，谢谢提醒，”埃菲尔学长的语气毫无谢意，他耸耸肩，“请原谅，您看起来——”他说着打量了一下威士忌先生，“……嗯，挺有贼心的，当然，还有您自己附加上的春心荡漾……简直和您完美匹配。”
“您这么说可不大礼貌，埃菲尔学长，”威士忌手无比自然地搭上埃菲尔小姐的肩，“梅林作证，莫妮卡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说实话，就算我真的有贼心……也无法使莫妮卡动心，可不是嘛？”
小马尔福观察到埃菲尔学长笑得越来越和善：“喔，是吗，那您可真了解我的妹妹。”
“那可不敢当～”威士忌愉悦地看着埃菲尔先生的脸越来越黑，“也就是说……莫妮卡是相信我的为人才把我带出去的啊～”
“……”埃利奥特发誓自己真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他假笑几声，把威士忌放在莫妮卡肩上的手给拽下去，然后低头看着莫妮卡：“是吗？”
莫妮卡坚定地摇头：“不是。”
埃利奥特挂着胜利的微笑愉悦地看着威士忌，却发现对方一点都不尴尬——
“那还真令我伤心，莫妮卡小姐，”威士忌无所谓般地耸肩，“不过您答应我的事可得做到。”
“……我没有答应，威士忌学长（她特意咬重这个称呼），只是说我会试试，”莫妮卡转回头，面无表情，“这件事晚点再说，您能先行离开吗。”别打扰她和自己的哥哥聊天。
“好吧，好吧～”威士忌摊手，“您总是有理的……那么我就不打扰了，再见——埃菲尔学长。”他意味深长地冲埃利奥特眨眨眼。
“……”莫妮卡狠狠地瞪了威士忌一眼。
“……”埃利奥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在…… ”不是埃利奥特自恋，他是真的觉得威士忌在冲他抛媚眼！！
“眼睛进沙子了，”莫妮卡面无表情，然后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别理他。”
“……”埃利奥特赞许地点点头，“当然，不过莫妮卡，你怎么会和他……”
“拉文克劳有一些事，他找我帮忙，”莫妮卡眨眨眼，“嗯……能坐下来和您交谈吗，哥哥？”坐下来的话，谈话就不会那么快终结了，能够和哥哥聊久一点，并且氛围会悠闲舒适一些……莫妮卡悄悄地在心里打着小算盘。
“当然——莫妮卡，当然没问题，”埃利奥特噗地笑出声，“介意坐在斯莱特林长桌吗，我的小公主？”
“……”莫妮卡愣愣地瞥了一眼斯莱特林，又犹豫地望了一下背后的拉文克劳长桌，然后她艰难地开口，“……当然，哥哥，没问题。”
“喔，莫妮卡——不必勉强，”埃利奥特挑了一下眉，“以及，你不用对父亲那么抵触的……你知道他不会害你。”
“我不介意的，哥哥——”莫妮卡自发地走到斯莱特林长桌的边缘坐下，“他是不会害我没错……我明白，至少……暂时不会。”莫妮卡说着垂下眼眸。
“……”埃利奥特沉默地走到她旁边坐下，“他永远不会的，莫妮卡——”
“为什么您能确定呢，哥哥，”莫妮卡抬起头盯着埃利奥特的脸庞，眼里是一片死寂，“您是知道的，对吗。我是有用的，也不算是异类……至少，血统是纯正的——我只是更加幸运了一点而已，哥哥……你一定见过那孩子的，对吧——那个孩子她……”
“嘘，”埃利奥特捂住她的嘴，凑到她耳边，“你不会想在这里说的，莫妮卡。”这无论是对他们自己、还是对埃菲尔家族，都不是什么好事情。在公共场所说的话，以后的日子自然也不会太好过——要知道，这里一定有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他们两个人。
斯莱特林永远都知道该如何让自己处于有利地位。
莫妮卡看着哥哥捂住自己嘴巴的手，迟疑着，轻轻地点点头。于是埃利奥特将手拿开。
“哥哥，我不是个斯莱特林。”莫妮卡最终那么说道。
“当然，”埃利奥特深深地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但你是一名拉文克劳。”
事实上，当然——当然有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两位埃菲尔——包括小马尔福先生。
小马尔福心不在焉地吃着甜甜圈，偷偷看向远方的斯莱特林长桌尽头——他根本就不可能听见他们两个姓埃菲尔的纯血巫师在讲什么！该死，他非常好奇……梅林，这可真是太糟糕了！更糟糕的是，小马尔福注意到波特那三个格兰芬多的蠢狮子不停地往斯莱特林长桌尽头张望！——毫无疑问，他们也在关注埃菲尔——像他一样！（划重点）并且完全不在意这是斯莱特林的地盘！……看在梅林的份上，他们又不是纯血，也不是斯莱特林，在意那么多干什么！小马尔福感觉自己以及斯莱特林都被格兰芬多的巨怪们侮辱了，他真是感到十分的恶心！
等一下……那个救世主波特刚刚不惜破坏用餐礼仪也要转身和埃菲尔家的小姐聊天，现在又不管这里是斯莱特林——只是为了看埃菲尔而已！小马尔福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真理，于是他的恶魔小角翘了起来。
最终小马尔福先生满意地邪笑了一下。
平安夜。
“诶？莫妮卡不回家吗？”夏洛特担忧地皱皱眉头，抬头看着飘扬的大雪，“很冷诶……穿多一点衣服，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莫妮卡吸吸鼻子，“快上火车吧，假期愉快。”
“唉……你搞得我都不想回家了，”夏洛特叹口气，“行吧……圣诞节快乐！”
“嗯，”莫妮卡点点头，“圣诞节快乐——替我向斯图亚特先生和太太送去祝福。”
“当然！也请将我的祝福送给你的哥哥，莫妮卡。”
“我会的，再见。”莫妮卡眨眨眼，抬起手小幅度地冲她挥。
“那我走啦！莫妮卡，再见！”夏洛特笑着，转身跑开，“记得写信给我啊！”
“嗯。”莫妮卡点点头，然后回过身往礼堂走。
“哈……”莫妮卡呼出一口气，白色的水雾升腾在空气里，转眼又消失不见，“的确很冷呢。”她嘀咕着，将围巾往上提了提，半张脸都被罩在围巾里。
“……莫妮卡？”身侧传来赫敏疑惑的声音，“你为什么不上车？落下了什么东西吗？”
“……赫敏，”莫妮卡愣愣地转身，抬头看着赫敏，半晌反应过来，“我是来送夏洛特的……哈利和罗恩呢。”
“啊，他们两个都不回家——韦斯莱家里好像临时改变了计划——可是……你也不回家？”赫敏皱眉，“莫妮卡家里也有事吗？”
“嗯……不是，”莫妮卡摇头，“我不想回去。”
“这样啊……”赫敏思索了一下，“偶尔在学校跟大家过个节也确实不错——注意照顾好自己啊，天气那么冷就穿多点，快回去吧。”
“……”莫妮卡点头，“圣诞节快乐。替我向格兰杰先生和太太问好。”
“我会的，莫妮卡——圣诞节快乐！”赫敏笑了，拿着行李往车站走。
“……”莫妮卡沉默地站在原地，盯着赫敏蹦蹦跳跳的背影，“……橘红色？”说话散出的水雾被困在围巾里。
莫妮卡歪了下头，决定现在不去纠结这些自己暂时无法搞懂的问题——不过，或许她回到礼堂后可以找时间去弗利维教授的办公室询问他——当然，如果他方便的话……虽然莫妮卡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出弗利维教授在平安夜会闲到喜欢别人的打扰。
但是，好吧……礼堂总是要回的。再说，万一教授真的很闲呢？于是莫妮卡转回身——“唔。”
“呃！嘶……”眼前的男孩似乎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转身且立刻迈出步伐，于是被她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他吃痛地叫出声来。
“……”莫妮卡赶忙退开一步，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男孩——当然，她揉着自己受伤的鼻子。
“抱歉，”男孩开口道，“我以为你注意到我了……没事吧？”
“嗯，”莫妮卡犹豫了一下，放下自己揉鼻子的手，点头，“抱歉，我没注意到您。”
“没关系——”男孩顿了顿，“我本来想跟你认识一下的……埃菲尔小姐，可我看到你在和别人聊天，所以就等在旁边了。”
“她是我的朋友——赫敏·格兰杰小姐，”莫妮卡说着偏了下脑袋，“请原谅……先生，您认识我吗。”
“……是的，久仰大名，埃菲尔小姐。”男孩像是怔住了，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似的，接上莫妮卡的话。
“……”莫妮卡不太自在地转头看了看四周，最终她还是开口了，尽管声音有些轻，“……我的荣幸，先生。”
“我是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Draco Malfoy），”他取下手上戴着的手套，然后伸向莫妮卡，“请多指教，埃菲尔小姐。”
这次换莫妮卡怔住了，她看了看马尔福先生伸出的手，又抬头开始认真打量这个男孩——金色的头发加上发胶梳成了大背头（莫妮卡对此表示很无语），但是——莫妮卡继续往下看——那双水盈盈的灰蓝色眸子正注视着自己。
不得不说，这很……
莫妮卡伸出自己快被冻僵的手，回握住他：“您好，马尔福先生……我是莫妮卡·埃菲尔。”
小马尔福微笑的嘴角突然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埃菲尔小姐……请原谅，我是说……您的手需要适当地保暖。”
“……”莫妮卡无辜地眨眨眼，“抱歉，我会的。”
“埃菲尔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小马尔福说着取下自己的手套，“请把它当作我送给你的圣诞节礼物……请放心，它基本上是崭新的——很抱歉，我不知道今天能与你相识，没有提前准备礼物……”
“您不必送我礼物的……马尔福先生。再说，我收下后，您又怎么办呢。”
“请你收下——我很快就到车站了，车厢里不会冷的……埃菲尔小姐，这只是一点心意而已，不必感到负担……”
“……”莫妮卡凝视着小马尔福，“好吧……那么，感激不尽。”
“不客气……”小马尔福微笑着，恶魔的小角又悄悄翘起来，“圣诞节快乐，埃菲尔小姐。”
“圣诞节快乐，马尔福先生。”莫妮卡戴上那双手套。
莫妮卡有些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目送别人远去的背影了。
她只是想着，戴上手套后，好像……也不是那么温暖。
但她并不在意。
①此处关于各学院在礼堂的座位是按原著中的顺序排列，从左往右分别是：格兰芬多，拉文克劳，斯莱特林，赫奇帕奇。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NO.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