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NO.5 多姿多彩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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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咒课教室里——
“隆巴顿先生，我很抱歉。”莫妮卡站在隆巴顿面前，面无表情。
“我们愿意赔偿您。”夏洛特站在一边盯着隆巴顿，心道还好隆巴顿提前到了教室，不然就得当着弗利维教授和全年级公开处刑了。
“？？？”坐着的纳威盯着站在自己眼前面无表情地给自己道歉的两位拉文克劳一脸懵逼，“……你们是？”
“……我是莫妮卡，先生，莫妮卡·埃菲尔。”
“夏洛特·斯图亚特。”
“呃，你们好？有什么事吗？……我是纳威·隆巴顿（Neville Longbottom）。”他看起来十分的手足无措。
不远处传来斯莱特林的笑声。
“我们当然知道你叫什么，隆巴顿。不过……看起来你不知情呢……”夏洛特苦恼地皱皱眉，小声嘀咕道，“这是要我们公开处刑的意思？”
“……我们用漂浮咒控制了您的扫帚，致使您手臂骨折——非常抱歉，”莫妮卡依旧面无表情，但她微微加大了音量，“如果您需要赔偿，我会通知埃菲尔家，您尽管提要求。”
如她所料，斯莱特林的音量渐渐小了下去。
“呃、不，不需要……但是，我可以知道原因吗？”纳威脸涨得通红。
“……”夏洛特无奈地看了一眼莫妮卡，也加大音量，“我们为了引开霍琦教授——是的，我们迟到了——于是对你使用了魔咒，我们感到很抱歉……隆巴顿。”
“呃、没事……没关系的……”
“噢，要我说，你们不用感到抱歉！”一道有些尖酸刻薄的声音从斯莱特林那边传来，“毕竟我们的隆巴顿可是一位懦弱的胆小鬼！他无论如何都会原谅你们的！”小蛇们哄笑起来。
纳威又涨红了脸，他近乎愤怒地转过头。
莫妮卡淡淡地扫视了一圈斯莱特林的学生：“抱歉，我想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至少，刚刚说话的那位先生。”
“唉～不过，我并没有发现刚才那位先生在哪里……有人帮我指点一下吗？斯莱特林的绅士们。”夏洛特瞥了一眼莫妮卡，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迎上了众斯莱特林的目光。
“乐意为女士效劳。不过很抱歉，我并不清楚那位先生是谁——真是遗憾。”坐在前排的金发男孩微微一笑，他灰蓝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莫妮卡。
他背后的小蛇们轻声嬉笑着，夹杂着一点点有些疑惑的议论声。
“……那还真是遗憾，”莫妮卡重复道，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回过头，“那么，隆巴顿先生，如果您有需要可以随时来找我——”
“嘿！莫妮卡——！呃，抱歉……我是说，这是你的巫师袍——我洗干净了。”从门口闯进来的哈利一手拉着罗恩，一手抱着莫妮卡的巫师袍，险些撞到莫妮卡。
“……他叫你……莫妮卡？”夏洛特疑惑地打量着哈利和莫妮卡。
在夏洛特的提醒（？）之下，罗恩也反应过来，他瞪大眼，觉得自己要窒息了。罗恩拽了拽哈利的巫师袍，用自以为很小声的音量在哈利耳边冲他吼道：“看在梅林的份上！！哈利！她是个埃菲尔！——虽然不是马尔福那个小混蛋！但她好歹是个埃菲尔！而你——兄弟，你在叫她的教名！！”就算她不混蛋吧——但是梅林！！纯血统家族的那些破礼仪——她是肯定会遵守的吧？！伙计，你刚刚直接叫了她的教名！——没有经过允许，你们俩也不熟！你就直接叫了她的教名！！梅林的胡子啊！我怀疑你完蛋了兄弟！
“……”莫妮卡似乎不想多谈，她沉默着接过自己的巫师袍，然后套在身上，“多谢，波特先生。”
“呃、不用！我是说，本来就是我和罗恩的错……嗯……感谢你为我们指路，莫妮卡。”哈利看都没看罗恩一眼，若无其事地拍掉罗恩的爪子，冲莫妮卡笑。
从进门起就没被哈利正眼瞧过的罗恩开始小声嘀咕。
“……嗯。”莫妮卡迟疑地点点头。
“以及，那个……我加入了格兰芬多的魁地奇球队！麦格教授带我走就是为了这件事……我是破例加入的……她说我很有天赋，并且赫敏带我去看了，我的父亲原来也是一名优秀的找球手！嗯……罗恩、赫敏都觉得我也会很优秀……所以不用担心——麦格教授也没有惩罚我……呃，你们没事吧？我是说，麦格教授没有把你们怎么样吧？——你看起来似乎没有受伤……我当然不是希望你受伤！好吧……麦格教授不至于体罚你们……那么，唔……或许你有兴趣来看我的魁地奇比赛……？”他起初盯着自己的鞋尖，但最后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眸，观察着莫妮卡的表情。
奈何莫妮卡是没有表情的。
“……嗯，我们没事，”莫妮卡想了想，补充道，“有时间会去看的……我很期待。”
夏洛特盯了哈利有那么一会儿，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加油啊～名人波特～”夏洛特嘻嘻笑起来，冲哈利挤眉弄眼。
“？？？”哈利一头雾水。
“……眼睛不舒服？”莫妮卡微微皱眉（相信我，她真的是担心而不是不耐烦），虽然看起来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不，我很好，莫妮卡，”夏洛特冲她微笑，梅林的占卜牌啊！夏洛特觉得自己一片好心被狗叼走了，于是为了让自己不失面子，她决定遗忘这件事，“好了，弗利维教授快到了，回座位上去吧。”
像夏洛特这种人，别看她现在笑眯眯的，但事实上，她正在心里咆哮：两个！感情白痴！看在梅林的份上！求求你们聪明一点！波特就算了，莫妮卡为什么也会像个格兰芬多巨怪？！！梅林的蕾丝水晶球啊！！！
然后弗利维教授进来了，夏洛特从巫师袍里拿出一枚精致小巧的金色怀表，打开看了看，不多不少，离上课还有十五秒。他挥了挥魔杖，在讲台的地面上用书堆了个台阶，然后一步一步走到最顶端——这样，学生们才终于能看见他。
夏洛特又瞅了一眼怀表——魔咒课开始了——对，刚刚好。
“教授是在报复我们吗！”夏洛特坐在莫妮卡旁边低声抱怨，“悬浮咒——偏偏是悬浮咒！”
“……”莫妮卡无趣地擦拭着自己的魔杖，“是的，悬浮咒。”
“梅林的羽毛啊，他明明知道我们是会的！”夏洛特鼓着包子脸，把玩着那片轻盈的羽毛。
“这样，我们就得不到表扬了——”莫妮卡轻声念出咒语，羽毛飘到她手上，她偏头想了想，又轻声念了几个咒语，“瞧，得主是格兰杰小姐。”
夏洛特撇撇嘴，看着莫妮卡把羽毛缩小再变成耳坠挂在右耳上：“等等……莫妮卡你，有耳洞？！”
“啊……是的，”她摸了摸左边的耳洞，顿了顿，开口道，“是西班牙的传统……我出生的时候哥哥帮我打的。”
“诶～”夏洛特将头撑在右手上，凑近莫妮卡，“可是……埃菲尔不是法国人吗？为什么要……”
“啊，准确地说，是英法混血——我母亲是英国人，”莫妮卡眨眨眼，纠正道，“戈特弗雷德森家族里，有一点西班牙血统。”
“这倒是第一次听说呢——”夏洛特感兴趣地盯着她的耳洞，“是以前西班牙海盗强盛的时期发生的吗？”
“……大概吧。”
“说起来……原来莫妮卡有个哥哥啊——”
“你不知道吗？”莫妮卡转头看着她，“明明斯图亚特是纯血统家族。”
“我以为是个姐姐啦——父亲说埃菲尔先生特别喜欢女儿……”夏洛特俏皮地吐吐舌头。
“……”莫妮卡面无表情的脸在一瞬间似乎变得有些扭曲，夏洛特将其视为因为自己看莫妮卡面无表情的脸看久了而产生的幻觉。
“埃利奥特·埃菲尔（Eliot Eiffel）——我的哥哥，”莫妮卡拨弄着耳朵上挂着的那片羽毛，缓缓说道，“斯莱特林五年级——和奥利弗·伍德（Oliver Wood）先生一个年级。”
“啊！难怪你那天一直在往伍德教室里张望～原来是在看你哥哥啊。”夏洛特将右手握拳，击在摊开的左掌上，恍然大悟。
“嗯……”莫妮卡看起来挺茫然地眨眨眼，然后抿起嘴，垂下眼眸，不太自在地绕着耳朵上的那根羽毛，“也不全是……我很好奇麦格教授要干什么……而已。”她近乎银白的睫毛一颤一颤的，窗外投进教室的阳光轻洒在她的睫毛上，跟着颤动——这样看上去，她的睫毛几乎是金色的了，但一颤一颤的睫毛偶尔会躲开阳光——这幅画面，看起来简直像——像是金色的精灵在她眼睫毛上跳舞，夏洛特思索着，然后这么想着。她的心被莫妮卡一颤一颤的睫毛扫得痒痒的，止不住地为她颤动。
“……啊，是吗。”夏洛特庆幸着自己提前回魂，没有沉迷其中。
为什么沉迷？——瞧瞧吧！莫妮卡现在抬起了眼眸，于是阳光倾洒进了她的眼睛——没错，她的眼睛确实是蓝里透紫——可现在却撒满了阳光，并且难得是水灵灵的样子（她平时眼睛看上去是无神的！）。这要怎么形容呢……梅林！夏洛特感觉自己几乎要窒息，像是波光粼粼的湖水，像是行星闪耀的银河，像、像是……总之，这与平时的莫妮卡不一样！看在梅林的份上！要不是现在正在上课——要不是在上弗利维教授的课，夏洛特几乎要大喊“妖精！还我莫妮卡！”这样傻兮兮的句子了。
并且，她的脸上似乎浮出了淡淡的粉色——？！
神探夏洛特惊觉自己发现了莫妮卡变成这样的真相。可是、如果莫妮卡真的喜欢她哥哥……却也有些地方说不过去？
秉承着拉文克劳不懂就问刨根问底的优良作风，夏洛特抛出了疑问：“那为什么——你不去你哥哥就读的斯莱特林呢？”
“……”莫妮卡沉默了一会儿，别开头慢吞吞地回答，“反正……不是一个年级，只是在公共休息室里能待在一起而已。”
“诶～那确实还不如在家里，”夏洛特赞同地点点头，“平时碰面的概率和你读别的学院碰面的概率差不多。”
“还有……我……”莫妮卡眨眨眼，慢吞吞地吐出几个单词，就不再说话了。
“嗯？”
“……”莫妮卡沉默着，“……喜欢拉文克劳。”
不对——至少，肯定不是主要原因——神探夏洛特同学心里有了结论，也就不再粗鲁地逼问她（这听起来是格兰芬多会干的事！）。
“噢……看起来埃菲尔和斯图亚特同学已经掌握了悬浮咒，现在很无聊，是吗？”弗利维教授终于注意到了她们，“那么，你们是否有什么问题呢？”
“……”莫妮卡和夏洛特对视一眼。
“……是的，教授，”莫妮卡轻轻点点头，“是关于Stupefy（昏昏欲睡）这个咒语……”
“噢……这样的问题以后单独来问我，你的进度太超前了——那么斯图亚特同学？”
莫妮卡清楚地听到不远处格兰杰小姐和身后的斯卓安吉尔小姐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包夸斯卓安吉尔小姐的嘀咕——她居然没有竭斯底里！
莫妮卡现在只觉得头疼。
“嗯……”夏洛特看起来很尴尬地瞥了一眼莫妮卡，转转眼珠子，眼睛亮了亮，开口，“教授，请问……男鬼是真的存在吗？我是说……在您的办公室楼下。”存在，当然存在……毕竟那是威士忌学长——噢，不，是埃德蒙学长，夏洛特狡黠地眨眨眼。
“这个就需要你们自己去探索了——不过我任教多年，倒是从来没有见过他，”弗利维教授晃了晃身体，又偏了偏头看着刚刚让羽毛爆炸的西莫·斐尼甘（Seamus Finnigan）同学，“我想你需要帮助，是吗？斐尼甘同学。”
“……我想是的，教授。”他吐出一口黑烟。
“那么埃菲尔……你或许可以帮助斐尼甘？”弗利维教授又看向她。
“我的荣幸，教授。”莫妮卡仰头看着弗利维教授，想着这也是一种不错的锻炼方式——并且，还能赚赚表现分。唯一的问题就是……莫妮卡盯着斐尼甘先生——要教会他，似乎不大容易。
事实证明，是真的。
“Wingardium Leviosa（悬浮咒）！”斐尼甘先生挥动魔杖。
不错，发音、动作终于都标准了，莫妮卡估摸着这次应该能成功——“嘭！”
不远处传来斯莱特林尖锐的笑声。
“……”不幸被炸到的莫妮卡沉默了。
“抱歉！对不起！呃……埃菲尔？”脸已经黑透了的斐尼甘看起来很担心地盯着她，“你没事吧？”
“……”莫妮卡分心思考着是哪里出了问题。
脸已经黑了半边的哈利也很担心地盯着她：“莫妮卡？”
“……我没事，”莫妮卡艰难地开口，“斐尼甘先生，这火焰……很漂亮，并且您的羽毛……也算是飞起来了。”她不能打击自己学生（？）的自信心，是吧？莫妮卡思来想去地找优点，最后万分艰难地夸奖道。
“呃……谢谢？”斐尼甘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事情的走向，一脸懵逼。
“嗯……西莫，我想……你得帮莫妮卡清洗一下她的巫师袍——虽然这件巫师袍今天才刚洗过。”哈利用手肘顶了顶斐尼甘。
“啊……当然，埃菲尔你放心！我用手洗……不会搞爆炸的！”斐尼甘信誓旦旦地担保。
“……不用了，谢谢您，斐尼甘先生，”莫妮卡给自己来了一个清理一新，“您需要吗？波特先生。”
“呃？我想是的，莫妮卡——谢谢。”
莫妮卡帮哈利施完咒后，收好了魔杖：“如果您真的感到抱歉，先生，麻烦您自己清理……不过，给您一个忠告吧——最好不要对自己施咒，指不定又会爆炸——不管怎么说，清理一新对您来说，是个陌生的咒语。”
“好吧，埃菲尔，我想你说的没错……”斐尼甘刚拿起魔杖，又讪讪地放下。
“如果您需要帮助，可以找格兰杰小姐，她的魔咒也很厉害——”莫妮卡转过身，“并且还是位格兰芬多。那么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埃德蒙·威士忌学长靠在柱子边上。
“要我说，希利亚德……你知道的，”他痞痞地笑了一下，“你知道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
“希利、亚德……？埃德蒙，我想你真的误会了什么，”拉文克劳的级长略有些慌乱地对上威士忌翡翠色的眼睛，“我并没有……”
“这不重要，希利亚德，”威士忌看似无奈地叹了口气，“重要的是全拉文克劳都知道——包括新生们——你是向往进格兰芬多的，不是吗？”
“……这是很久以前了。”希利亚德看起来很不甘地咬住下嘴唇。
“哦，当然、当然，”威士忌的语气有些敷衍，“当然是这样……没错。可是，你很清楚大家需要一个解释——哪怕是一个借口，一个虚假的真相。”
“……”
“至少，我是想不出来有哪位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相处得很好了——更别提‘有名的格兰芬多’……而你，认识很多格兰芬多——当然也包括他们的级长，不是吗？”威士忌慢悠悠地开口，“毕竟你喜欢格兰芬多啊。”
“……”希利亚德级长垂着头沉默半晌，“我知道……我知道一个人，只是——我不确定她和那位格兰芬多是否建立了友谊……我也是从别的格兰芬多那儿听来的。”
“哦，好极了——罗伯特！”威士忌学长拍拍他的肩，“你看，这不是挺好的嘛？那么你去找找她咯？最好在大家发现这件事之前——你懂吧？在他们自己去寻找真相之前——”
希利亚德看起来很不可思议地盯着比自己高的学弟。
“哦～别这样看着我，罗伯特——你知道的，拉文克劳都有些利己主义，”他再次笑了，“毕竟这件事……也算是牵扯到了我嘛？”
“……因为这件事看起来能够解决了，所以我就是罗伯特了？”希利亚德想要笑，却发现自己勾不起嘴角，“真绝啊，埃德蒙——”
“实不相瞒，亲爱的，我认为……斯莱特林更适合我。”他低下头在希利亚德耳边低语，被压低的声线带着些许沙哑。
希利亚德止不住地轻轻颤抖，他感觉有些阴冷，活像一条蛇缠绕在自己脖子上，在自己耳边吐着舌头——“那你为什么不去斯莱特林？”
“因为拉文克劳会更有趣——”威士忌直起身，翡翠色的双瞳紧紧盯着他，“如果我想去就能去的话，宝贝，那你也会是个格兰芬多——我俩不就成天敌了吗。”说完，他又笑了——看起来停不下来的那种。
“……”希利亚德近乎绝望地想着，我真是爱上了一个魔鬼——可即使埃德蒙这样，依然很迷人——他大概是疯了，他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我真是疯了才会爱上你。”
“是因为我没答应你而后悔了？”威士忌挑挑眉，“可我对你真的没感觉啊，罗伯特。”
“……”他叹口气，“算了，我去找埃菲尔了。”
“嘿！等等……你是说，莫妮卡·埃菲尔？”
“？”希利亚德回过头，满脸莫名其妙，“不然还有哪个埃菲尔？——啊，抱歉，我忘了埃利奥特·埃菲尔先生了。”
“我去找她。”威士忌拿出魔杖，轻声笑起来。
“……你对她感兴趣？”
“是的，这不很明显吗……”威士忌笑得有些放肆，“你真该好好接触一下她——她真是个有趣的小鬼——虽然面无表情的。”
我这不是要去接触吗，可你拦住我了啊……希利亚德很不雅地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喜欢上这个人简直是自作自受。
“随便你吧，反正我差不多要脱粉回踩了。”希利亚德再接再厉，又翻了一个白眼。
“哦，别这样宝贝～”威士忌好笑地看着他，“看在梅林的份上，至少别回踩啊？”
“你管我呢——快走吧你，以后对你的学长兼级长放尊重点。”
威士忌终于轻声低笑着敷衍他，然后走了。
好的，终于送走了威士忌这个神经病，现在让他这个拉文克劳的级长来好好思考一下——究竟是哪个小混蛋在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用魔法贴满了格兰芬多的海报？！！还用一个月之内无法清理的魔法笔画满了格兰芬多的一些名人——其中还有几位拉文克劳——包括他和威士忌在内！！这样，公共休息室在短期之内根本无法复原！难道他们要在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里忍受着格兰芬多的摧残吗？！（虽然希利亚德本人对此没多大意见）看在梅林的份上！！他们还要学习！还要休息！这和在格兰芬多的休息室里生活有什么区别！！
总之……希望埃德蒙快点找到埃菲尔吧……希利亚德无奈地叹口气，至少埃菲尔和那个救世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希望格兰芬多的八卦人员可以靠谱一点），只要能想到办法……这件事总会有“真相”的。
不过——希利亚德往大厅走去——如果是真的真相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NO.5
